第15章

院里极品找茬?直接硬刚 · 天蚕果冻 · 2026-07-09 22:36:09

红星轧钢厂,运输队办公室。

屋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

队长赵建设手里捏着一张加急电报,眉头拧成了死疙瘩。

几个老师傅坐在板凳上抽闷烟,半天没人吱声。

陆卫东挑开厚棉门帘走进去,带进一股冷风。

“赵队,出什么事了?”

陆卫东拉了把木椅子坐下。

赵建设把手里的半截烟按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把电报拍在桌面上。

“卫东,保定特钢厂有一批特种合金钢材,首钢急等着用。”

“厂长下了死命令,两天之内必须拉回来。这趟活,得跑长途。”

五一年跑长途,绝对是个要命的差事。

出了四九城,外头全是大坑小包的土路。

沿途荒郊野外,没饭馆没旅店。

车坏了只能自己修。

最难熬的是冬天气温低,卡车驾驶室四面漏风,铁皮车厢像个冰坨子。

司机在车里待上两三天,能生生冻掉一层皮。

要是碰上大雪封山,指不定连人带车折在半路上。

坐在旁边的老李咳了两声,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

“赵队,不是咱们不。大伙儿岁数都大了,这冰天雪地的熬不住冻啊。”

“真要冻出个好歹,家里老小指望谁?”

“再说了,厂里几台车啥车况你清楚,跑长途容易半路趴窝。”

赵建设叹了口气,目光转向陆卫东。

“老李说得对。厂里几台车,只有卫东刚修好的道奇马力最足,车况最好。卫东,这趟长途,你接不接?”

陆卫东面色平静,伸手拿过桌上的电报单子扫了一眼。

保定距离四九城一百多公里,放后世也就一个多小时的高速,但在这年月,得颠簸上一整天。

“单子我接了。”陆卫东声音平稳,“给我多批两桶备用汽油,挂在车厢两边。再弄一套防滑铁链备用。”

“好小子!有胆色!”

赵建设激动得一拍大腿,重重拍在陆卫东肩膀上。

“这趟算公差补助,回来我亲自给你报个大功!”

“你现在赶紧回家收拾几件厚实棉衣,下午一点准时发车!千万注意安全!”

离开办公室,陆卫东去了趟修配车间,领了两桶汽油和防滑链。

把东西全扔进道奇卡车的车厢里。

随后,他推着飞鸽自行车走出轧钢厂,跨上车座,双腿发力,迎着冷风往四合院赶。

回到四合院,刚过上午十点。

推着车进了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破瓷碗,蹲在屋檐下喝热水。

看见陆卫东这时候回来,小眼睛滴溜溜转。

“卫东,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车坏了?”

“出长途,回来拿衣服。”

陆卫东懒得多话,支好自行车,大步走到自家正房门前,推门进屋。

回身上门闩。

屋里火炉烧得正旺,热气扑面而来。

秦淮茹正坐在火炕沿上。

手里拿着大剪刀和针线,借着窗户透进来的亮光,正在裁剪昨天剩下的一块军绿色厚帆布。

“当家的,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秦淮茹听见门响,直起腰回头。

这一起身,前两团重物跟着猛烈弹跳了两下,白花花的直晃人眼。

陆卫东脱下军大衣挂在墙上,打开高低柜,翻找军绿色的棉衣棉裤。

“下午出长途,去保定拉钢材。两三天回不来。回来拿点厚衣服。”

秦淮茹一听出长途,水汪汪的桃花眼顿时满是担忧。

她扔下手里的剪刀,快步走过来,帮着把厚棉衣叠好塞进帆布包里。

“去保定?这大冷天的,外头冰天雪地,冻坏了可怎么弄。卡车里能生炉子吗?”

她声音软糯,透着浓浓的焦急和心疼。

“生不了。驾驶室四面漏风,全靠人硬扛。”

陆卫东把两件厚毛衣也塞进包里。

秦淮茹急得眼眶发红,水雾在眼里打转。

她知道跑长途是个苦差事,乡下赶马车的车把式,大冬天出门都有冻掉脚趾头的。

她猛地转身跑回炕沿,拿起刚才剪了一半的厚帆布。

“当家的,你等我一会儿!我正把昨天的边角料裁出来,给你缝一对厚护膝!里面塞上实打实的新棉花!”

“你开车腿不能动弹,最容易冻伤骨头,马上就好!”

说完,她直接盘腿坐在炕上。

从旁边的布袋里掏出两把雪白的棉花,均匀地铺在两层帆布中间。

陆卫东倒了杯热水,喝了一口。

走到炕边坐下。

视线落在她紧绷的细腰、起伏的膛和的磨盘上。

屋里只有粗针穿透帆布的刺啦声,和女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别着急,慢点缝,别扎了手。”

陆卫东抽出一大前门点燃。

“我不怕扎手,得赶紧缝出来,不能耽误你出车。”

秦淮茹头也不抬,双手飞快地穿针引线。

这女人虽然出身农村,大字不识几个,但满心满眼全扑在自家男人身上。

只要男人一句话,她起活来比谁都拼命。

半个多小时过去。

秦淮茹双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两只厚实防风的军绿色帆布护膝做好了。

边缘缝得密密麻麻,里面塞满了厚实的棉花,两头还缝了结实的绑带。

她双手捧着护膝,递到陆卫东跟前。

桃花眼亮晶晶的,透着期待。

“当家的,你试试。绑在膝盖上,风绝对吹不透。”

陆卫东接过护膝,触手温热,带着她身上的体温。

他把烟头在炕沿按灭。

大掌一伸,直接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稍一发力,将满身丰腴绵软的女人拉进自己怀里。

秦淮茹轻呼一声,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因为活出了汗,身子软绵绵的,透着股净的皂角香。

白线衣贴在身上,前两团高耸直接压在陆卫东硬朗的膛上,软弹得不像话。

陆卫东一只手垫在她的臀肉上,用力揉了一把。

“手艺不错。”

秦淮茹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双手顺势勾住男人的脖颈。

身子紧紧贴着,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当家的,你在外面开车千万当心。累了就停下歇歇,别硬撑。”

“要是饿了冷了,就找地方吃口热乎饭。”

“家里你别惦记,我把门闩好,谁敲门我都不开。”

“缺什么去供销社买,钱在抽屉里。等我回来。”

陆卫东低头,在她红润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随后站起身,拎起装满冬衣的帆布包,把两只厚护膝夹在胳膊底下。

大步走到门口,拉开厚重的棉门帘。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陆卫东没回头,径直走出屋子,大步跨出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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