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院里极品找茬?直接硬刚 · 天蚕果冻 · 2026-07-09 22:36:09

荒野的清晨,寒风卷着雪粒子满天飞。

陆卫东在随身空间里睡足了觉,吃过热腾腾的早饭。

意念一闪,回到冰冷刺骨的卡车驾驶室。

车窗玻璃冻得结结实实。

他拿出一把平口改锥,用力刮掉玻璃上的冰霜,刮出一小块视野。

下车用铁摇把子发动道奇卡车。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卡车压着冰雪路面继续前行。

上午十点,终于抵达保定特钢厂。

钢厂大院里热火朝天。

工人们穿着厚重的帆布工作服,嘴里呼着白气,来回搬运物资。

陆卫东把卡车停在指定的装卸区。

调度员验过单子,立刻指挥工人开始装车。

首钢急需的这批特种合金钢材,全是一粗壮的实心钢柱,分量重得吓人。

纯靠人力本抬不动,全指望装卸区的一台苏制电动天车。

“嘎吱——砰!”

天车刚吊起两钢柱,滑轨上方突然爆出一团耀眼的蓝色火花。

紧接着,天车吊臂死死卡在半空,一动不动。

下面活的工人吓得纷纷散开。

特钢厂的王厂长正巧在现场视察,见状急得直拍大腿。

“怎么回事?这天车怎么停了!首钢的材料今天必须发走,耽误了国家建设,谁担待得起!”

电工班长老刘满头大汗地爬上十多米高的铁架子,鼓捣了半天,灰头土脸地爬下来。

“厂长,天车配电箱里的主接触器烧毁了!触点全化成了铁水,粘死在一起。”

“这苏制机器的配件,咱们库房本没有备用的啊!”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没有配件,这重型天车就成了一堆废铁。

这批合金钢材更是别想装上卡车。

王厂长急得团团转,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

陆卫东站在卡车旁,抽着大前门香烟,视线扫过半空中的天车轨道。

他踩灭烟头,大步走上前。

“老刘,配电箱里是多大安培的接触器?”陆卫东声音沉稳。

老刘愣了一下,看着这个穿着军大衣的外地司机,下意识回答:“一百安培的。”

“去库房找一截手指粗的紫铜丝,再拿把老虎钳子给我。我上去修。”

陆卫东脱下军大衣,随手扔在卡车引擎盖上。

里面穿着粗毛线衣,露出结实有力的双臂。

王厂长一把拉住他:“陆师傅,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高压电危险,你一个开车的懂这个?”

“我之前学过修车。没有接触器,就用铜丝短接应急。只要控制好起吊开关,把这车货装完绝对没问题。”

陆卫东懒得多解释,从老刘手里接过老虎钳和紫铜丝,双手抓住铁爬梯,蹭蹭几下爬上了十米高的天车轨道。

高空风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陆卫东身手矫健,直接跨坐到配电箱旁边。

打开铁皮箱子,里面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他手法利索,用老虎钳暴力拆除烧毁的接触器。

将找来的紫铜丝弯成两个U型卡扣,精准卡在主回路线路上,强行短接。

整个过程脆利落,前后不到五分钟。

“下面合闸!通电!”

陆卫东在上面大喊。

老刘半信半疑地推上电闸。

“嗡——”

天车电机发出一阵沉闷的运转声,吊臂上的钢柱稳稳当当地降了下来,准确落入道奇卡车的车厢里。

“哦豁!”

下面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

王厂长激动得满脸通红,看着陆卫东顺着爬梯稳稳落地,赶紧迎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陆师傅!你这不仅是开车一把好手,技术更是没得挑!今天真是帮了我们特钢厂的大忙!”

中午,王厂长破例在特钢厂小食堂摆了一桌。

桌上摆着保定最出名的特产——大盘切片驴肉,配着刚出炉的酥脆火烧,还有两瓶上了年份的老白。

陆卫东胃口大开,连吃了五个驴肉火烧。

驴肉炖得软烂入味,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合金钢材也全部装车完毕。

临走前,王厂长让人扛过来一个袋,塞进卡车副驾驶。

“陆师傅,这是咱们保定乡下公社自己腌的一整条熏驴腿,还有两瓶好酒。你带回去尝尝鲜。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特钢厂找我!”

陆卫东道了谢,发动卡车,踏上返程的路。

同一时间。

四九城,四合院。

清晨的阳光照在满是积雪的院子里,晃得人眼晕。

前院正房。

屋里炉火快灭了。

秦淮茹睁开眼,身边空荡荡的。

伸手摸了摸被窝,冷冰冰没有半点热气。

她掀开厚棉被,坐起身。

男人出车一天多了,她心里空落落的。

下地生火,熬了一锅棒子面糊糊,简单对付了几口。

秦淮茹把昨晚换下来的几件脏衣服装进大木盆,端着往中院水池走去。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一阵恶毒的咒骂声。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纳鞋底的锥子,一边扎一边对着旁边几个洗菜的大妈碎嘴。

“你们看前院姓陆的,买缝纫机买话匣子,天天吃大肉!这都是丧良心的钱!”

“大冬天跑长途,外面冰天雪地,死在半路上都没人收尸!”

“这种克死爹娘的丧门星,早晚连人带车翻进山沟里!留下个小寡妇,看她还能怎么浪!”

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一双三角眼泛着恶毒的光。

前两天陆卫东买缝纫机,彻底把她疯了。

她不敢当着陆卫东的面骂,只能趁着男人不在家,在院里过嘴瘾。

秦淮茹端着木盆,脚步猛地停在水池边。

水汪汪的桃花眼瞬间变得通红,死死盯着贾张氏。

她是个逆来顺受的乡下丫头,但在陆卫东这几天的调教和滋润下,早就把陆卫东当成了自己的天。

谁敢咒自家男人死,就是在挖她的心肝。

秦淮茹一言不发,把大木盆放在水池沿上。

拿起旁边一个缺了口的大铁瓢,直接舀了满满一瓢冰冷刺骨的脏水,水面上还飘着几片烂菜叶子。

她转身,迈着一双长腿,两步走到贾张氏面前。

“老虔婆,你嘴里喷什么大粪!”

话音未落,秦淮茹手腕一翻。

“哗啦!”

满满一瓢冰水,连带着烂菜叶子,迎头泼在贾张氏的脸上。

大冬天,零下十几度。

冰水泼在脸上,瞬间刺透骨髓。

贾张氏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马扎上蹦了起来。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胖脸上,冻得直打哆嗦。

“啊!小贱人!你敢泼我水!我撕了你这破鞋!”

贾张氏挥舞着手里的锥子,发疯一样扑过来。

秦淮茹本不躲。

她手里攥着大铁瓢,高高举起,直接照着贾张氏的胖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铁瓢砸在贾张氏的额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贾张氏被砸得眼冒金星,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满是冰渣子的地上。

周围洗菜的大妈全都看傻了眼。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娇滴滴、软糯糯的乡下媳妇,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

秦淮茹站在原地。

她腰杆挺得笔直,桃花眼里没有半点害怕。

“贾张氏,你给我听好!我家当家的在外面挣净净的钱,你再敢咒他一句,我下次泼的就不是冰水,是开水!”

“你要是觉得你家学徒工儿子能护得住你,你尽管来试试!”

“看我家卫东回来,会不会卸了贾东旭的腿!”

秦淮茹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中院。

中院正房的门帘掀开,易中海沉着脸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嚎的贾张氏,又看向气场全开的秦淮茹,眉头皱成一团。

“卫东媳妇,怎么动手打长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赶紧把你贾大妈扶起来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易中海习惯性地开始和稀泥。

秦淮茹冷笑一声。

“一大爷,刚才她咒我家当家的死在外面,你怎么没出来让她好好说话?现在跑出来充什么大辈!”

“赔不是?做梦!她嘴贱就得挨打!”

“以后在这院里,谁敢看我家卫东不在家就欺负我,我豁出命也得撕下她一块肉!”

秦淮茹转身,端起水池边的大木盆。

腰肢款摆,黑棉裤包裹下的臀肉一扭一扭,头也不回地走回前院正房。

“砰”的一声,厚木门重重关上,死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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