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想带团,总裁你跟踪我干嘛?
经典热门小说《我只想带团,总裁你跟踪我干嘛?》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呆头五年狮头鹅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苏念晚顾深寒。慕田峪长城的第一段台阶,坡度就让几个欧洲高管开始喘了。苏念晚的步伐没有丝毫迟滞,她走在队伍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团员们的状态,确保没有人掉队。到达第一座烽火台的时候,Anderson先生的额头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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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田峪长城的第一段台阶,坡度就让几个欧洲高管开始喘了。
苏念晚的步伐没有丝毫迟滞,她走在队伍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团员们的状态,确保没有人掉队。
到达第一座烽火台的时候,Anderson先生的额头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苏念晚在烽火台前站定,等所有人聚拢过来。
风从山谷里灌上来,把她的高马尾吹得轻轻摇晃。
她打开扩音器,声音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the first watchtower of Mutianyu.”(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慕田峪的第一个烽火台。)
她一抬手,指向面前这座方形的石砌建筑。
“Six hundred years ago, this small tower was one of the most critical nodes in China's national defense network. No satellites, no radios, no telephones. But the Chinese military managed to transmit emergency signals across hundreds of kilometers in just a few hours.”(六百年前,这座小小的烽火台是中国国防网络中最关键的节点之一。没有卫星,没有无线电,没有电话。但古代中国的军队,却能在短短几小时内,将紧急军情传递到数百公里之外。)
她停了一拍,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
“How?”(怎么做到的?)
几个团员下意识往烽火台上方看。
“Fire and smoke.”(用火和烟。)苏念晚笑了一下,“During the day, soldiers burned wolf dung mixed with wet grass to create thick, dark smoke columns that could be seen from thirty kilometers away. At night, they lit bonfires. Each watchtower could see the signal from the next one, and the message would be relayed tower by tower, all the way to the capital.”(白天,士兵们燃烧混了湿草的狼粪,制造出浓重的黑烟,三十公里外都能看见。晚上,他们点燃篝火。每一座烽火台都能看到相邻烽火台的信号,信息就这样一座接一座地传递,一直传到京城。)
她走到烽火台的垛口边,手指点了点远处山脊上下一座烽火台的轮廓。
“Think of it as an ancient group chat.”(把它想象成一个古代的微信群聊。)
几个团员笑了。
苏念晚的表情认真但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
“Watchtower number one sees the enemy and sends a message. Watchtower number two receives it and forwards it. Watchtower number three does the same. Within two hours, a signal lit on this mountain could reach Beijing, over a hundred kilometers away.”(一号烽火台发现敌人,发出信号。二号烽火台收到并转发。三号烽火台做同样的事。两个小时内,在这座山上点燃的信号,就能传到一百多公里外的北京。)
她顿了顿,语气微微加重。
“The only difference between this and a modern group chat is that if you missed the signal, people died.”(这和现代群聊唯一的区别是,如果你错过了这条信息,代价是死亡。)
笑声消失了。
安静了两秒。
然后Anderson先生带头鼓了掌。
“Brilliant ogy.”(绝妙的比喻。)他说。
苏念晚微微鞠了一躬,带着团继续往上走。
第三座烽火台,她讲了城墙上的射击孔设计。
“Notice these holes in the wall. They're not random. Each one is angled downward at precisely fifteen degrees. When an enemy approaches from below, a soldier standing behind this wall can shoot arrows through the hole while exposing only his hands. The rest of his body is completely protected.”(请注意墙上的这些孔洞。它们不是随机的。每一个都精确地向下倾斜十五度。当敌人从下方攻上来时,站在这道墙后面的士兵,可以通过孔洞射箭,而自己只用露出双手。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处于完全的保护之下。)
她走到一个射击孔前,侧身示范了一下站位。
“Imagine you're a soldier. It's minus ten degrees. The wind is howling. You've been standing here for six hours. And somewhere below you in the darkness, thousands of enemy soldiers are climbing up.”(想象一下你是一名士兵。现在是零下十度。寒风呼啸。你已经在这里站了六个小时。在你下方的黑暗中,成千上万的敌军正在向上攀爬。)
她的声音压低了,英语的语调沉稳而有力。
“This wall is the only thing between them and your family.”(这道墙,是隔在他们和你家人之间的唯一屏障。)
一个德国高管安静了几秒,然后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Powerful.”(太震撼了。)
苏念晚继续往前走,一路讲到第七座烽火台。
她的英语讲解跟中文讲解是完全不同的节奏。
中文讲解她可以抖机灵、玩谐音、用网络梗,观众笑了就对了。
英文讲解她用的是故事和画面感。
每一段话都像一个微型的电影场景,让听众自己在脑海里看到那些士兵、那些火光、那些在城墙上度过的漫长夜晚。
第八座烽火台到第九座烽火台之间有一段陡坡,坡度接近四十五度,台阶窄而高。
苏念晚让团员们把手放在两侧的扶手上,自己走在最前面,一步一步带着他们上去。
那个法国女士走到一半腿有点发抖,苏念晚回头伸出手,稳稳地扶了她一把。
“Take your time, Madame Dupont. The Wall has waited six hundred years, it can wait another five minutes for you.”(慢慢来,杜邦夫人。长城已经等了六百年,它不介意再为您多等五分钟。)
法国女士笑了,紧张的表情松了下来。
到第十座烽火台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正上方。
十月的阳光不烈但很亮,把城墙上每一块砖石的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
苏念晚在烽火台内侧让团员们休息。
她从背包里取出折叠水壶喝了一口水,目光顺着城墙往前方看。
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前方大约五十米的位置,另一行人正沿着城墙往这个方向走来。
四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穿黑色冲锋衣,身形高大挺拔。
冲锋衣的版型很好,肩线利落,拉链拉到口的位置,里面是深灰色的半高领。
下身是黑色户外长裤,脚上的登山鞋看不清牌子但鞋型一看就贵。
他旁边跟着三个外国人,西装面孔换了户外装备,像是商务考察团。
再后面半步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中国男人,穿深色冲锋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一脸“我是助理我在工作”的表情。
苏念晚的目光定在了最前面那个人身上。
距离在缩短。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他的面部轮廓越来越清晰。
下颌角锋利,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偏冷的白。
五官轮廓深邃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
只是这次没有穿深灰色羊绒大衣,换成了黑色冲锋衣。
但那张冷得不像话的脸,苏念晚就是在一万个人里也能一眼认出来。
是他。
故宫蹭听讲解的那个男人。
在太和殿盯着她看的那个男人。
在九龙壁的树影下站着的那个男人。
在御花园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的那个男人。
苏念晚的脚步没有停,但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是惊讶。
如果说第一次在故宫看到他是意外,那第二次在长城看到他,她的第一反应已经不是“怎么会这么巧”了。
而是一种带着一丝好笑的、“我就知道”的无奈。
两行人在第十座烽火台前相遇了。
长城的城墙通道本来就不宽,两个团加起来近二十个人,一时间有点拥挤。
苏念晚带着团靠右侧通行,对面那行人靠左侧过来。
擦肩的距离不到一米。
苏念晚的目光跟那个男人撞上了。
他也在看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还是那么冷,像深冬的湖水。
但这次苏念晚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看她的时间比故宫那次长了。
故宫那次是两秒就转头走了。
这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足足三秒,然后慢慢移到她手里的扩音器上,又移到她背后的外宾团成员身上。
像是在确认什么。
苏念晚对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不近不远,不冷不热,纯粹是两个在同一个景点偶遇的陌生人之间最基本的礼貌。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像是要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极其细微地回了一个点头。
然后两行人错身而过。
苏念晚收回目光,继续带着团往第十一座烽火台走。
她的心跳确实快了一点,但她把这归结为爬了十座烽火台的体力消耗。
身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她团队里的声音。
是对面那行人中的一个外国人的声音。
那个人走过去几步之后,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苏念晚的方向。
然后他转向身边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冷面男人,用英语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在长城的城墙通道里,回声把每个音节送得清清楚楚。
“Who is she?She is amazing.”(她是谁?她太棒了。)
苏念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耳朵清楚地捕捉到了这句话之后的那片沉默。
三秒的沉默。
然后一个极低的、冷淡的、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回答了两个字。
“I know.”(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