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世子爷别宠了,夫人又想跑了 · 爱吃米的醋坛 · 2026-07-09 22:35:43

红玉欺负她眼瞎。

但苏暖眠揭穿红玉,自己也露馅了。

更加麻烦。

索幸主人在外间喝茶,能听见屋内的动静。

只能试一试了。

“这桌子脏不脏?菜味沾我身上怎么办?”

“主人都说了沈时卿有洁癖。”

红玉顿时变了脸,“闭嘴!”

苏暖眠梗着脖子,

“我心心念念全是主人的交代。你心心念念全是针对我。”

“我哪儿说错了?”

“我脖子上没有牙印吗?我瞎,你们也瞎。”

锁骨处齿痕遍布,吻痕蔓延而下。

苏暖眠自己对镜看,都臊得脸红。

嬷嬷定是得了红玉的授意,故意刁难她,才视而不见。

“她说的可是真的?”

外间男子开了口,声音平稳,不带喜怒。

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到外屋回禀。

“回主子,她非完碧……”

话音未落,苏暖眠听见重物倒地之声。

红玉瞪了苏暖眠一眼,走了出去,

“主子!啊!”

她被男子踹得老远,撞倒桌子,咳出血来。

“属下不敢!属下知错!”

她爬到男子身前磕头认错,震得楼板嘣嘣响。

苏暖眠披上外衫,心里突突的。

嬷嬷被,不是主人为她出气,是因为听见“沈时卿”三个字。

她猜对了。

嬷嬷知晓沈时卿是谁,却不知主人与他有矛盾。

兴许,主人与沈时卿是熟人。

说不准,两家常来往。

“喂!这里是玉石铺子,楼上咚咚响,楼下客人听见会起疑。”

“主人,让红玉伺候我穿衣服,我自己穿不了。”

“穿错,被丫鬟发现就糟糕了。”

男子鞋尖挑起红玉下巴,

“你连个瞎子都比不过,还不快去!”

一脚踹在红玉心口上。

“是!”

红玉瑟瑟发抖,爬进内室服侍苏暖眠穿衣。

苏暖眠重新打量她一番,没有发现旁的端倪。

只是,红玉好似未伺候过旁人穿衣服。

手法生疏,弄错顺序不说,玉佩的位置也弄反了。

红玉是不活的丫鬟?

她与主人多半出身于京都某个官宦之家。

非富即贵。

苏暖眠出门后,默默将玉佩拽下来,放在袖口里。

茯苓跑上前,

“五少,怎么这么久?”

“打翻了茶水。”

苏暖眠闷闷不乐。

久?

久也不见茯苓来找她。

茯苓走路没声音,是会武功的。

沈时卿只是派人监视她,并不是保护。

心里失望又酸涩。

她在想什么,等沈时卿来救她吗?

救她,救她弟弟。

帮她,帮她找爹娘。

父亲官复原职,她又可以去华安寺赏樱花。

她在想什么?

自作多情。

男人的春宵一刻,只需要一具美妙的躯体,感受欢愉就好了。

至于那女人是谁?

可以是任何人。

苏暖眠莫名伤感。

茯苓扶她上马车,她看茯苓越发不顺眼,

“我是瞎子,行动不便。你就不能细心些?出来一趟,你照顾过我吗?”

“让我自己上楼梯?让我自己下楼梯?”

“还让我跟个陌生人待那么长时间!”

“我害怕又不敢说。你天天只会偷懒!你出去!坐外面去。”

苏暖眠气哭了。

羞辱与委屈在卸下恐惧的那一刻,排山倒海涌上心头。

她恐慌,她不知所措,她害怕。

她想有个依靠。

她想有人能帮她。

谁能救救她!

苏暖眠哭得喘不过气。

茯苓心里不好受。

好似她真的欺负了小瞎子,一点都不仗义。

可不怪她。

怪赤屿!

赤屿说:“别打草惊蛇,苏暖眠的身份有待甄别。我们是暗卫,保护主子安危最重要。”

“竟整保媒拉纤的事,茯苓,你想当老鸨子,滚回辽东去。”

“我们龙虎军不兴贿赂主子,搞特殊待遇。”

眼下细想,怎么听都是赤屿嫉妒她上次为主子把风,得了柄玄铁剑。

“你不准坐马车!你走回去。”

苏暖眠要给茯苓点颜色看看。

茯苓暗自后悔。

枕头风最凶猛,她还想要件软金甲……没戏了。

“哦。”

茯苓叹口气,边嚼零嘴边跟着马车溜达,路过德惠楼二楼雅间窗下,她忍不住哼了声。

沈时卿主仆不做人,连累她。

“呸!”

她瞥了眼楼上,啐了一口。

杏核弹向上空,正好砸在窗口赤屿脑门上。

“哎呦喂!”

赤屿没躲开,被打个正着。

“笨死你算了。”

窗旁的白衣男子哈哈大笑,勾起酒壶往嘴里倒,“啪”一声,酒壶碎成两半。

他被酒水洒了一身,气得跳脚,

“沈时卿,你这师妹……”

又是一颗砸在他脑门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沈时卿抿了口茶,核桃壳直奔他面门,他随手拿起扇子一挑。

赤屿“哎呦”一声,捂住屁股,

“世子爷!你帮茯苓打我作甚。”

崔远之挤眉弄眼,

“活该!”

他向窗外望了一眼,对面就是廖家玉石铺子。

他跟沈时卿坐在此处,看着苏暖眠进去又出来。

“你没看错?你的侄媳是年年去华安寺上香,偷看你的小娘子?”

“哎!劝你一句,忘了吧。她不是你的了,嫁了你侄子。”

沈时卿斟茶的手,顿在空中,

他抬眸凝视崔远之,眼里的戾气越聚越浓。

崔远之后脊发凉,陪笑着轻扇自己两嘴巴,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伤心事,自罚三杯。”

“话说,你打算如何?”

说完又自知嘴欠。

但好奇,不问难受。

每年三月三,是崔远之最头疼的子。

沈时卿不愿去华安寺。

每年,他都要哄着沈时卿去,或者绑架,或者诓骗,或是跪地叫爷爷……

直到有一年,沈时卿未知会他,提前半个月去了华安寺。

往后的每一年,沈时卿都如是,早去晚走。

崔远之喜爱探索。

无意间听到一对母女的对话。

少女长得嫩,走路时东倒西歪靠在妇人身上撒娇,看着调皮捣蛋,

“娘亲,等我明年及笄,我就去跟他表白。”

妇人打趣女儿,

“怎么表白?娘亲先给你把把关。”

少女咳咳了两声,夹起嗓子,

“我叫眠眠,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好有缘分,每年都能遇到呢。因为你,我爱上了樱花和华安寺。”

“你不能走路,我往后推你啊?”

“但是!往后只能我推你!就是不纳妾的意思,你晓得?”

“不能走路?不能走路怎么行!”

妇人揪着少女的耳朵,

“明年不来了,回去就给你订门亲。净天整幺蛾子气我!”

“娘亲,他长得好看,我就要嫁他……疼,疼……别揪了!身残志坚,不能走路怎样!我就嫁他!就嫁!”

崔远之憋不住笑,当个笑话听。

想嫁给沈时卿的贵女有很多,沈时卿从不假以颜色。

可这一次,他身后的沈时卿却红了脸。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