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世子爷别宠了,夫人又想跑了 · 爱吃米的醋坛 · 2026-07-09 22:35:43

苏暖眠暗自后悔。

任君予夺,违心讨好,身心俱疲,绝不能再得罪沈时卿!

可脑子晕胀胀,一时竟想不出该如何补救。

沈时卿侧脸贴上她的心口调笑,

“我最近要去吏部任职,沈景烁求我谋一个五品员外郎的职位,你说我该帮他吗?”

苏暖眠陷入沉思,此事对她有好处吗?

她能从中抽成?

背颈传来阵阵酥麻,沈时卿又要!

苏暖眠真的受不住了,一把逮住沈时卿的手,

“世子不可太劳累!”

叫他世子!

叫沈景烁夫君!

沈时卿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一句戏言,是他太认真!

“歇着吧。”

沈时卿披起外衫,起身便往外走。

手碰到门框,沈时卿顿住了。

苏暖眠目不能视,追他,是他强人所难了。

但喊他一声,总能做到!

静悄悄的。

沈时卿又走回内室,苏暖眠被子蒙头,趴在床上肩膀颤抖,她在哭。

沈时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给你取了些蜜水,你怎么了?”

苏暖眠裹着被子,露出个脑袋,眸子红彤彤,垂着眸子拽高被子遮掩,

“不喝,困了。”

“喝些,嗓子都哑了。”

沈时卿扶起她,揽住她的腰身,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将杯子递在她唇边,

“慢点,累得都脱水了。”

沈时卿心细,她是出了不少汗。

苏暖眠小口抿着水。

沈时卿太热了,烤得她……

“世子别胡说!”

苏暖眠涨红脸。

沈时卿憋不住笑,拉起苏暖眠的手向下,

“你自己摸……”

苏暖眠嘤咛一声,扔掉杯子,扑进沈时卿怀里,

“妾身刚才不是不愿伺候,是怕世子太累。”

“世子别生我气。”

乖乖巧巧的,俯在沈时卿前,低声抽泣,

“我可以的,我接着服侍世子,世子来,我不累。”

食指勾着沈时卿裤带,蜻蜓点水般吻在沈时卿脖颈,蔓延到锁骨……

沈时卿心跳得飞快,但也清楚,苏暖眠经不住。

刚才在浴室,自己过分了些。

“我没生气。”

“你同沈景烁有名无实,他跟你有甚关系?”

“叫他,可直呼名讳。记住了!”

“再犯,我可是要罚的。”

沈时卿捧起苏暖眠的脸蛋吻在额头。

苏暖眠娇羞,依偎在他怀里,

“妾身明白的,夫君。”

背后叫夫君,人前叫叔父,这个道理苏暖眠明白。

二人相拥而眠。

苏暖眠松了口气。

好歹,保住了荣安侯府少的身份。

否则,不就是成了沈时卿的禁脔。

沈景烁说不准还得磕三头,谢谢沈时卿。

沈时卿也不用冒着名声扫地的风险,跟她偷情。

只有她一人,承担所有罢了。

清晨,苏暖眠睡得正香,房外响起嘈杂声,

“世子,太后让您过去。”

“哎呦,明玉姐姐,世子还未起身。您今更美了。”

“赤屿侍卫说笑了。眼看晌午……世子是不舒服吗?蒹葭,去请太医!”

“是!明玉姑姑。”

苏暖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身侧无人,但她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先拍一拍身侧,再摸索着下床。

身无片缕!

沈时卿睁开眼,就欺负她!

苏暖眠怕沈时卿躲在暗处观察她。

先蹲在地上摸,摸到一件沈时卿的外衫赶紧披上身。

接着摸下一件!

房外赤屿大呼小叫,

“太后!世子,世子,世子只是贪睡罢了。”

“胡说!卿儿什么时候有贪睡的毛病?把房门打开!卿儿,你怎么了?”

太后声音中透着急切,眼看就要进来。

苏暖眠急得来回转圈。

心一横,趴在地上往浴室方向爬。

眼看到浴室门口,眼前突得多了双黑色马靴。

“起来!”

沈时卿拎起她,拽着她手腕来到浴室,

“别怕,别出声,别出去,我一会儿进来接你。”

苏暖眠重重点头。

沈时卿一身夜行衣,额头泛着细汗,肩膀沾着露水。

他快速褪下衣物,换上架子上的浴袍,赤脚走了出去。

他靴子上的泥土湿润,许是去了山间林中。

难道有密道藏在浴室内?

苏暖眠四处打量,找了一圈都不像,最终她的目光落在池中。

“卿儿,卿儿,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太后是小跑进来的。

苏暖眠听见她腰间朱玉发出清脆响声,

“谁又惹你不高兴了!你莫要憋在心里。”

“告诉哀家,哀家看看是谁活得不耐烦。”

“怎么又喝酒了?”

沈时卿呲了声,撩起床幔,下了床,

“你吓我一跳!”

“酒是崔远之喝的!他没跟你说?吵了我一夜,我刚睡踏实。”

“你找我什么事?”

他步履虚浮踉跄了两步。

太后上前一把扶住他,

“不用丫鬟,不用太监!就赤屿一个大老粗在身边。”

“你逞什么能。哀家不管,下人可以没有,女人总该有几个。”

“你觉得宋家姑娘怎么样?”

沈时卿刚想拒绝,挑了下眉,

“宋家?”

太后抿嘴笑,扶着沈时卿坐在榻边,

“知道你不喜性子闷的。江瑶琴做夫人不错,但咱们也可看看旁人。”

“宋红玉,宋国公的孙女,改天见见。”

苏暖眠心一沉,红玉,难道是重名!

要是能有机会看一眼宋红玉,再好不过。

太后笑盈盈,

“她性格活泼,善马术。她也常去华安寺上香,兴许你们见过,只是你未留意。”

“说不准,这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脸面时,多跟她说两句,许是个投缘的。”

沈时卿嗤笑,

“纵使遇见,我去礼佛修行,也不可能盯着个姑娘来回看。”

“跟不认识没什么两样!”

“投什么缘?去华安寺上香的人多了去。”

沈时卿随口一说,却不想浇灭了一颗情种。

苏暖眠下巴抽成荷包,撇嘴落下两行清泪。

她一把用手抹,都过去了!

沈时卿有心上人,看不上宋红玉,更看不上自己。

她是给沈时卿暖床的!

沈时卿是她的踏脚石!

“听说你那侄媳妇来了?听戏让她也去。”

“西厢记,小姑娘愿意看。”

太后语气柔和,带着笑,听在苏暖眠心里突突跳。

提她作甚?

太后垂帘听政三十载,辅佐过先帝和皇上。

皇上登基时不过三岁,全靠太后执掌朝政。

太后还知晓她?

“你还知道她?”

沈时卿问出苏暖眠心中的疑问。

太后炫耀着像哄小孩,

“荣安侯府的事都逃不过哀家的法眼。明玉,让荣安侯府的五少过来见我。”

“遵命,奴婢去侧房传旨。”

“什么!”

太后蹙眉不悦,

“她住在秋水苑?”

明玉颔首,“是。”

“沈景烁来了?”

“回太后未曾。”

太后勃然大怒,

“她是晚辈,是女眷,怎能同夫君的叔父住在一个院子?”

“这是存心给时卿添堵!”

“胡闹!谁安排的?成何体统!”

沈时卿嘴角弯起弧度,

“我安排的,她是我的人。”

“侧房不行?住我房里行吗?来,来,来,出来!拜见太后!”

沈时卿叫她!

苏暖眠冷汗直流。

她只披了件沈时卿的外衫如何能出去见人!

再说……这不是坐实了!

“出来!”

沈时卿还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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