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开局黑锅,获种植金手指 · 沈青青h · 2026-07-09 22:35:20

何帆脑子猛地一懵,眼前的画面全都变了样。

他瞪着四周,又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心里一阵犯迷糊。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疼劲儿从太阳炸开,像是有人把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硬塞进他脑子里。

老天爷——他居然穿到了情满四合院,成了那个傻柱。

“师父,你咋了?”

马华端着刚出锅的小鸡炖蘑菇,一脸纳闷地盯着他。

傻柱回过神来,瞥了眼徒弟,随口答了句:“没啥,就是头有点发晕。”

“哎哟,那可不成,您赶紧歇着去!收尾的活我来弄,反正就剩下收拾了。”

马华赶忙接过话。

“这是最后一道菜了吧?”

傻柱问了一句。

“对,师父,您先歇着,我去上菜。”

马华点头。

旁边的杨师傅也凑过来:“何师傅,您没事儿吧?”

“不要紧,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我先走了,等会儿里头要是再要加菜,你帮着弄一下。”

傻柱说完,摆摆手。

杨师傅是新来的,正想在领导面前多表现表现,一听傻柱主动松手,心里巴不得,赶紧点头:“行行行,何师傅您先回去,剩下的我和马华来就行了。”

马华看傻柱要走,一下想起什么,连忙从灶台边抓起一个装饭盒的网兜:“师父!您忘拿饭盒了!”

傻柱一愣,看着递到眼前的饭盒,半天没反应过来。

马华瞧出他不对劲,心里也觉得怪,但还是补了一句:“鸡……呵呵,剩下的。”

傻柱这才记起来,这是打算带回去给妹妹何雨水晚上加餐用的。

一想到接下来那档子破事——棒梗偷鸡,自己却因为这小半只鸡 着认账——他心里一阵腻歪。

“不带了,你下班拿回去吃吧。”

马华一听,眼睛一亮:“哎呀,谢师父!”

……

走出厂区,四下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工厂大院,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人影。

空气里透着一股清爽的味儿,傻柱忽然觉得心情不错。

这是个安安静静的年代,想开了,也没什么不好。

没有后世那些乱七八糟的焦虑和吵闹,像是个躲清净的世外桃源。

到了厂门口,他一眼就看见了棒梗,旁边还跟着俩妹妹,正蹲在角落里偷吃叫花鸡。

那股子鸡肉香顺着风飘过来,周围来来往往的工人没少闻见。

傻柱突然意识到,知道偷鸡贼是谁的人不少,可谁也没吱声,都是各怀心思。

可他不是原来那个傻柱了。

不会再蠢到替别人背黑锅。

……

顺着记忆往回走,傻柱回到了大杂院。

前院的老头还是跟似的,眼睛一直盯着大门口。

瞧见傻柱两手空空回来,忍不住调侃了句:“哟,今儿可新鲜了,傻柱没带饭盒?”

“三大爷,您甭瞎琢磨了,往后您都见不着那饭盒了!”

傻柱丢下句话,转身就进了中院。

中院里,秦淮如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脸上立马露出笑。

可等发现傻柱啥也没拿,那笑瞬间就收了,跟翻书似的快。

她低下头,继续使劲搓盆里的衣裳,那力道,好像手里那件衣服就是空着手回来的傻柱一样。

这女人长得是真有韵味,难怪以前的傻柱天天跟丢了魂似的。

可如今这壳子里换人了,他可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上辈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早就不当回事了。

傻柱没像往常一样凑过去油嘴滑舌,直接推门进了屋。

秦淮如愣了下,把手里的衣服往水里一摔,端起盆,黑着脸回了自家。

屋里又脏又乱,一股子馊味直往鼻子里钻。

傻柱皱了皱眉。

以前自己住的地方也好不到哪去,可看到别人留下的这副烂摊子,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把衣服胡乱塞进盆里,端到水池边放了水泡上。

转身回屋,把窗户全推开,抄起扫把就开始收拾。

贾张氏一直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偷看,嘴里嘀咕着:“哟,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居然自个儿洗衣服了?”

她扭头冲秦淮如喊,“淮如,你是不是又把那傻小子惹毛了?”

秦淮如也正纳闷呢,随口回了句:“谁知道他抽什么风!”

说完,她脸上挤出笑,走到水池边:“傻柱,怎么自己洗上啦?这活儿就该我来的。”

傻柱头也没抬:“不用了,往后我自个儿的衣裳自个儿洗。

以前老麻烦你,多谢了。”

秦淮如一听这话,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姐是不是哪又得罪你了?你咋又这么对我说话?”

她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丰满的身子站在那儿,眼泪汪汪的,傻柱看了却只觉得恶心。

“秦姐,你别多想。

你这些年照顾我们兄妹,够辛苦了。

现在我妹妹也快嫁人了,这些小活儿我能自己来。”

傻柱解释着,“最近厂里有人瞎嚼舌头,说咱俩不清不楚的。

这不是造谣吗?我想了想,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好,别坏了你的名声。”

秦淮茹听完傻柱那番话,心里咯噔一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厂里那些风言风语,本来就是她故意放出去的,为的就是把傻柱死死攥在手心里。

谁知道这一下用力过猛,反倒把人给推远了。

她正琢磨着怎么往下接话,后院里突然炸开一声嚎叫。

“谁他妈偷了我家的鸡!”

许大茂火急火燎冲过来,指着傻柱鼻子就问:“傻柱,是不是你小子的?”

傻柱当时就不乐意了,啐了一口:“你丫脑子进水了吧?老子上了一天班,稀罕偷你家那只破鸡?”

许大茂被怼得脸一红,嘴上却不肯服软:“全院就你跟我不对付,不是你还能是谁?”

“放 屁!敢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今天非把你屎打出来!”

傻柱把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甩,撸起袖子就追了过去。

许大茂吓得边跑边喊:“救命啊!傻柱要 啦!”

后院的刘海中听到动静跑出来,板着脸训斥:“傻柱,你又欺负许大茂?”

“二大爷,您哪只眼看见我欺负他了?这孙子平白无故冤枉我偷鸡,您倒好,帮着他说胡话!您这个二大爷当得可真够可以的!”

刘海中脸色一沉,转头问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

“前几天我去乡下放电影,老乡送了俩老母鸡,今天下班回来就剩一只了!全院就傻柱跟我有仇,不是他偷的还有谁?”

傻柱冷笑一声:“二大爷,听见没?俗话说捉奸拿双,抓贼拿赃。

这孙子空口白牙就给我泼脏水,你说该不该打?”

刘海中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咱们大院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今晚开全院大会,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话刚说完,一大爷易中海也过来了,开口就问:“柱子,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一听就火了:“一大爷,您也信这个?没凭没据就说我何雨柱偷鸡?”

“全院就你跟我有仇,不是你还有谁?”

许大茂又叫了起来。

娄小娥也跟着帮腔:“傻柱,你也太馋了,偷我们家鸡!”

“娄小娥,你跟许大茂待久了,脑子也坏了吧?”

傻柱气得直跺脚,“我一个正儿八经的厨师,为了口吃的去偷鸡?至于吗?”

三大爷闫蚌贵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那可说不准,你每天兜里装的那些饭盒,里面装的啥谁说得清?”

章节四

何雨柱冷笑一声:“我算整明白了,今儿个不管我说啥,你们这帮人就是铁了心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一大爷看着这场面,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信是何雨柱偷的鸡。

至于真正的贼是谁,他心里也有数。

可为了他那套“大院和谐”

的歪理,只能让傻柱背这个锅。

只是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何雨柱,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柱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是不是你的?”

秦淮茹眼眶通红,眼巴巴地望着傻柱。

何雨柱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心里凉透了。

这帮人,真 禽兽!

“许大茂,”

何雨柱压下火气,“你非咬定是我偷了你家的老母鸡,那行,你报警吧。

不是 的, 我也不认!”

“柱子!”

一大爷赶紧拦住话头,“咱们院里的事,院里解决!报了警,大院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何雨柱压没搭理他,盯着许大茂继续说:“你不就是眼红我工资高、没拖累吗?全院的人都高看我一眼,你心里不痛快。

行啊,你要有证据,就去报警。

到时候我赔你钱不说,工作都得丢。

咱俩斗了多少年了?我丢了饭碗,你不正高兴?去报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只信警察!”

何雨柱完全无视一大爷的存在,这让一大爷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他赶紧打圆场:“许大茂,你也没证据,这事就到此为止。

以后把自己家的东西看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散会!”

“我丢了只鸡,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急得跳脚。

“等等!”

何雨柱一声喊,把正要散开的人全叫住了。

一大爷变了脸:“柱子,你还想什么?”

“我想什么?”

何雨柱死死盯着许大茂,“简单。

许大茂诬赖我,就得给我道歉。

要不然,我就揍他一顿!”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许大茂吓得心里一哆嗦。

但他嘴还是硬:“我丢了鸡还要道歉?没门!”

“许大茂,这鸡到底是谁偷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院里明白人也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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