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少歌:千年宗门曝光,吓疯世界! · 爱吃零食的问题 · 2026-07-09 22:37:29

天幕之上。

血月高悬。

夜无归一袭黑衣,独自走入一座山谷。

山谷两侧,尽是隐匿于黑暗中的手。

这里,是三大邪道手组织之一,血衣楼的总坛。

血衣楼以血祭练术。

楼中手,皆以人命为功。

他们曾屠村炼胆,曾刺无辜孩童,也曾为修炼邪法,活剥武者之皮。

在百年前的江湖中,血衣楼之名,足以止小儿夜啼。

可这一夜,夜无归来了。

他没有带刀。

没有带剑。

甚至没有遮掩行踪。

就这么一步一步,走进了血衣楼总坛。

山谷深处,有人冷笑。

“何人擅闯血衣楼?”

夜无归抬头,声音平静。

“逍遥仙宫。”

“夜无归。”

短短六个字落下。

山谷里先是安静了一瞬。

随后,响起无数讥笑。

“逍遥仙宫?没听过!”

“一个人也敢闯血衣楼?”

“找死!”

黑暗中,数百名手同时出手。

暗器如雨。

毒雾如。

刀光从四面八方落下。

这些手配合极其默契,几乎封死了夜无归所有退路。

然而夜无归本没有退。

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一步落下。

黑暗忽然更深。

仿佛天地间所有光都被抽走。

下一瞬,所有出手的手同时僵住。

他们的喉间,浮现出一道细微血线。

没有人看清夜无归是怎么出手的。

甚至连天幕外的许多高手,都没有看清。

他们只看见夜无归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手尽数倒地。

雪落山庄外。

雷无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萧瑟……他刚才出手了吗?”

萧瑟沉默片刻。

“出了。”

雷无桀问:“你看清了吗?”

萧瑟淡淡道:“没有。”

雷无桀瞪大眼睛。

连萧瑟都没看清?

萧瑟望着天幕,眼中凝重。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的意没有外泄。”

“他的动作没有多余。”

“他人的时候,仿佛只是顺手抹去一粒尘埃。”

雷无桀咽了咽口水。

“这就是道之主?”

萧瑟轻声道:

“恐怕还不止。”

天幕中。

夜无归继续往前。

血衣楼的手一批接一批冲出。

可没有任何人能靠近他三丈之内。

他走过长廊。

长廊两侧尸体无声倒下。

他走过血池。

血池上空的邪阵寸寸崩裂。

他走到血衣楼最高处。

那里,坐着一名披着血袍的老人。

老人身上气息阴冷恐怖,赫然是逍遥天境巅峰。

甚至距离神游玄境也只差一线。

血袍老人看着夜无归,脸上终于没了轻视。

“你也是手。”

“为何我血衣楼?”

夜无归看着他。

“你们不该之人。”

“只能之人。”

血袍老人冷笑:

“手本就如此。”

“拿钱人,何错之有?”

夜无归平静道:

“所以你们该死。”

血袍老人大怒,双手结印。

血池沸腾。

无数血色人影从池中爬出,发出凄厉哀嚎。

那是被血衣楼害死之人的怨魂,被炼成邪法。

天幕之外,无数百姓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

有些人甚至忍不住怒骂。

“畜生!”

“这些人该!”

“得好!”

天幕中。

夜无归看着那些怨魂,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不是恐惧。

是冷。

冷到极致。

他说:

“师尊说过。”

“人者,若以无辜为祭,便不配入轮回。”

话音落下。

夜无归抬手。

他的掌心浮现一点黑芒。

那黑芒不大,却像是黑夜最深处凝成的刀。

下一瞬。

黑芒划过。

血池断开。

邪阵崩塌。

血袍老人惊恐地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裂开。

他到死都不明白。

明明同为道。

为何自己在夜无归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夜无归越过他的尸体,走到血池之前。

他抬手,黑暗散去。

那些被困于血池中的怨魂,似乎终于恢复一丝清明。

他们看着夜无归,缓缓跪下。

夜无归没有受这一拜。

他只是侧身避开,低声道:

“该拜的不是我。”

“是人间仍有公道。”

说完,他转身离去。

身后,血衣楼轰然崩塌。

天幕文字浮现。

【血衣楼,灭。】

画面未停。

第二处,白骨门。

第三处,幽冥阁。

夜无归一夜奔袭三千里。

血衣楼中,他斩血祭邪修。

白骨门里,他灭炼尸术士。

幽冥阁内,他尽以孩童炼魂的邪道刺客。

每到一处,他只问三句话。

“可过无辜?”

“可害过孩童?”

“可用人命炼法?”

若答是。

死。

若撒谎。

死得更快。

那一夜,江湖三大邪道手组织尽灭。

没有惊天大战。

没有漫长纠缠。

只有黑衣人走入黑暗,又从黑暗中走出。

身后,罪恶无声倒塌。

天幕之外。

暗河祖地一片死寂。

暗河众人看着夜无归灭三大手组织的画面,心底寒气直冒。

他们也是手。

可他们很清楚,夜无归与他们完全不同。

夜无归的,不是生意。

不是命令。

不是利益。

而是一种裁决。

这才最可怕。

因为这种人不会被收买,不会被威胁,也不会因为代价足够大而改变立场。

他你,只因你该。

苏昌河望着天幕,声音低沉。

“难怪祖地会留下不可惹逍遥。”

身旁一名暗河高手脸色发白。

“大家长,难道夜无归曾来过暗河?”

苏昌河没有回答。

因为天幕已经给出了答案。

画面再次变化。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条幽深地下河。

河水漆黑。

两岸石壁上,着无数火把。

一群古老手跪坐在地下殿堂中。

他们身上气息阴冷,眼神如狼。

天幕文字浮现。

【灭三大邪道手组织后,夜无归入暗河祖地。】

【彼时暗河初立,尚未完全堕入邪道。】

【但其中已有一脉,欲以血祭之法壮大暗河。】

暗河祖地中,苏昌河脸色越发难看。

这是暗河最古老的隐秘。

连许多暗河中人都不知道。

天幕中。

古老暗河殿堂内,一群手正在争论。

有人冷声道:

“血祭之法虽伤天和,却能让我暗河迅速壮大。”

“天下本就是弱肉强食。”

“只要暗河足够强,谁敢指责?”

另一人犹豫道:

“可若以无辜百姓为祭,是否太过……”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妇人之仁!”

“手组织,谈什么仁慈?”

就在这时。

殿堂外传来脚步声。

一步。

一步。

一步。

所有手同时转头。

只见一名黑衣男子缓缓走入殿堂。

他手中无刀无剑,身上也没有半点血迹。

可他出现的一瞬间,整个殿堂的手都本能地绷紧身体。

那是一种手对危险的直觉。

为首老者冷声道:

“阁下何人?”

夜无归平静道:

“逍遥仙宫,夜无归。”

听到逍遥仙宫四字,部分暗河老者脸色微变。

显然,他们听过这个名字。

夜无归继续道:

“我不管暗河如何人。”

“但有三件事,不可做。”

“一,不可血祭无辜。”

“二,不可孩童炼法。”

“三,不可接灭绝百姓之单。”

一名激进手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给暗河立规矩?”

夜无归看了他一眼。

下一瞬。

那人眉心出现一点血痕,仰面倒地。

全场死寂。

为首老者猛然起身,惊怒道:

“你敢在暗河人!”

夜无归道:

“我来这里,本就是人。”

话音落下。

殿堂内,那些支持血祭之法的暗河手同时脸色大变。

他们想逃。

可四周黑暗骤然化作牢笼。

夜无归缓缓抬手。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只有一道道身影无声倒下。

片刻之后,殿堂中只剩下那些反对血祭之法的人。

他们满脸惊恐地看着夜无归。

夜无归走到石壁前,抬起手指。

在坚硬石壁上,一笔一划刻下四个字。

不可惹逍遥。

刻完后,他转身离去。

走到殿堂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暗河可以藏于黑暗。”

“但黑暗,不代表可以没有底线。”

“若有一,暗河越界。”

“我会回来。”

天幕之外。

暗河祖地中。

苏昌河看着眼前同样的石壁,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这一刻,天幕中的石壁与现实中的石壁重合。

那四个字,仿佛跨越岁月,再次压在暗河所有人的心头。

不可惹逍遥。

身后一名暗河手声音颤抖:

“大家长……那夜无归,还活着吗?”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苏昌河。

苏昌河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或者说,他不愿意去想那个答案。

若陆青山还可能死于岁月。

顾临渊、夜无归这些真传呢?

逍遥仙宫既然隐世三千年,陈长安仍在,那他的弟子是否也都还在?

天幕仿佛听见了暗河众人的心声。

新的文字缓缓浮现。

【夜无归,仍在逍遥仙宫。】

【九大真传,皆尚在人间。】

轰!

天下震动。

暗河众人脸色惨白。

苏昌河闭了闭眼。

果然。

最坏的答案,出现了。

雪月城。

司空长风喃喃道:

“九大真传皆在……”

李寒衣握紧听雨剑,眼神越发明亮。

天启皇宫。

明德帝猛地起身,脸色彻底变了。

九大真传皆在。

这意味着逍遥仙宫不是一个只存在于过去的传说。

它是现在仍然悬在人间头顶的庞然大物。

雪落山庄外。

雷无桀激动又紧张。

“他们都还活着!”

萧瑟看着天幕,轻声道:

“这下,天下所有势力都睡不着了。”

逍遥仙宫。

夜无归站在一处阴影中,看着天幕,眉头微皱。

他不喜欢被人看见过去。

尤其不喜欢被全天下看见。

沈灵曦凑过来,小声道:

“九师兄,你当年好帅啊。”

夜无归看了她一眼。

“我是你四师兄。”

沈灵曦眨了眨眼。

“哦,四师兄。”

夜无归沉默片刻。

“你又把辈分记错了。”

沈灵曦理直气壮:

“反正你们都比我大。”

夜无归:“……”

主峰桃花树下。

陈长安放下茶杯,看向天幕。

“该停了吧?”

系统冷笑。

【停?】

【这才哪到哪。】

【夜无归虽是道之主,但真正让天下止戈的,还是宿主你本人。】

陈长安眉头一挑。

“你又要播什么?”

天幕之上,新的文字已经浮现。

【千年前,七国混战,百万大军至人间崩裂。】

【那一,陈长安没有拔剑。】

【只一念,万军卸甲。】

天下所有人呼吸一滞。

一念。

万军卸甲?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