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师傅，我爸这人吧，做事儿有点太小心了，您别放心上。马华怕给何雨柱留个坏印象，急着找补，以后有啥事儿，您直接找我，包在我身上。
我倒觉得马叔这人挺好。何雨柱摆摆手，这年头，不，应该说什么时候，做事儿都得留个心眼。尤其你小子，年轻气盛，容易上头，事儿前多想想家里人。
师傅，您刚才还说没比我大几岁呢。马华笑了。
你是我师傅还是我是你师傅？何雨柱板起脸。
您是，您是。马华赶紧堆起笑脸。
明天还枪和拿肉的事儿，你得办利索了。何雨柱叮嘱道，我只负责把东西给你，后面怎么弄，你自己去搞定。
师傅，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了。马华拍着脯。
你爸能应下我的事儿，说明他有这个本事，我当然放心。何雨柱摇摇头，但你爸是你爸，你是你，我可不想因为我的事儿让你惹上麻烦。
老话说得好，人心隔肚皮。你不能指望谁都跟你、我、你家里人一样，所以，多留个心眼没坏处。
师傅，我记住了！马华点点头。
他确实有点毛躁，可不傻。何雨柱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是真心实意的叮嘱和关心，他哪能当耳旁风。
成，我相信你。何雨柱点了点头。
昏黄的灯光照在地上，两人七拐八拐，总算出了胡同。
行了，回去吧。何雨柱想了想，既然把马家拉下水了，那就得给点甜头，回去跟你爸说一声，我这边能弄到一批玉米棒子，不是偷也不是抢，但没法走明路，问问他有没有兴趣。
那肯定有兴趣啊！马华想都没想就接了话。
开玩笑，这年头，粮食比黄金还值钱。
马华刚想再说点什么，何雨柱就朝他摆了摆手。
“你说了不算，回去跟你爹好好商量。”
何雨柱的眼神压得很实，“东西没法走明路，但我能打包票，绝对不会惹出任何麻烦。你爸要是不愿意冒这个风险，那就算了。往后有什么好处，我还会惦记着你。”
“行，那我这就回家跟我爸说一声。”
马华赶紧点头答应。
“就这么定吧，明天厂里碰面。”
何雨柱拍了拍刚收的徒弟，“对了，在车间里先别往外说咱俩是师徒的事。要是让谁心里不痛快了，背后给你使绊子就不好了。”
“不至于吧？”
马华有点懵。
“你啊，年轻着呢，听师父的不会有错。”
何雨柱也没多解释，转身就走了。
“师父您慢走啊！”
马华喊了一嗓子，一直看到何雨柱的背影拐过了巷口，才转身进了家门。
“说说，你师父又跟你聊啥了？”
马爸朝椅子努了努嘴。
马华也不藏着，把刚才的话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他爸，小何师傅不让华子公开师徒关系，是怕咱们反悔？”
马妈皱着眉，语气里透着担忧。
“不是怕咱反悔。”
马爸摇了摇头，“华子，你不是说过，你们一食堂除了你，还有一个学徒？”
“对，都叫他胖子。”
马华立刻接话，“那小子滑得很，活就磨洋工，拍马屁比谁都快。”
“这就对了。”
马爸点了点头，“你这师父没拜错。何师傅看着年纪不大，可做事稳当得很。他不让你公开，不是怕咱们反悔，也可能不全是因为这个。”
“更有可能，是怕咱们之间的事传出去，让人盯上。”
“他爸，这事真不会出大岔子？”
马妈到底是当妈的，脸上挂满了担忧。
“放心，不就几把枪嘛。”
马爸一脸淡定，“那东西不是谁家都有，可老话说得好，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对我来说，那本不叫事。”
“要不是这几年子不好过，家里又只有华子一个娃，他对当民兵也没啥兴趣，我也懒得托人把他塞进轧钢厂食堂。要是在人武部弄个民兵，也挺好。”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有了何师傅这样的师父带着，用不了几年，华子就能学一门手艺。老话说得好，荒年饿不死手艺人，他学的还是厨子这行，往后啊，饿不着。”
“这话没错。”
马妈点了点头。当初她死活不让儿子去当民兵，谁知道啥时候就打起来了？就算不打仗，当民兵的风险也比当厨师高出一大截。
马华憋不住问：“爸，那批玉米的事儿，咱们应不应？”
马爸笑了笑，眼神里透着股深意：“明面上不能走，但后头不会留尾巴。你这师父啊，别看年纪轻，嘴上好像没个把门的，可真本事不小，心思也细，会来事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这事儿我先摸摸底，等我弄明白了再说。估摸着问题不大。既然这师徒名分都定了，只要不碰到底线，咱们两家就跟亲戚没啥两样。”
“你这师父，有点意思。我现在倒觉得，让华子去食堂当学徒这步棋，走对了。”
何雨柱往回走，脑子里转着跟马家聊的那些话，嘴角一挑，透着点玩味。
说拖马家下水，那可不是随便扯淡。
他想通过马家搞枪，一来马家确实有路子，光是马华出面就能成。二来两家绑一块儿，真出了事谁都跑不脱。
最重要的，是把一些烫手的活儿扔给马家去——比如弄那啥，搞那啥，还有处理野猪肉跟玉米棒子。这样一来，自己能省不少心，也少惹麻烦。
至于那些黑市、鸽子市、鬼市，现在这年景要敢在那儿大把往外卖野猪肉和玉米棒子，那跟脑门上贴个“我有问题”
的条子有啥区别？
何雨柱的背包能装活物，可装不了他自己。副本空间他能肉身进去，待再久外面也不过一秒钟，本指望不上当逃命的后路。
手里没点自保的本事，跑去黑市、鬼市、鸽子市折腾，那风险比拖马家下水大多了。
当然，他也没白让人家出力。这回上门，就是把跟马华这师徒关系彻底坐实了。
后世师徒关系早变了味，可在这个年头，“一为师、终身为父”
还是铁打的规矩。再加上马华的为人，原剧情里早就摆明了。有了这层关系在，后面两家谁都不会心里没底。
回到95号大院时，三大爷阎伟贵正准备锁大门。
以前这四合院的门从不挂锁。可自打困难时期一来，跑四九城讨活的盲流越来越多。
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人一多更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啥样的人都冒出来了。
阎埠贵挤出门，堆着笑：“柱子，运粮回来啦？”
何雨柱叹口气，应了声：“嗯。”
“这子，啥时候才是个头。”
他补了一句。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谁说不是呢。”
何雨柱没再多聊，径直进了中院。东厢房灯早灭了，何雨水应该已经睡了。他回了正房，烧水洗漱，关门躺下，心念一转，人就进了副本空间。
他没急着去打普通难度，先在简单难度里活动起拳脚。
网上看的东西多，虽然打不出一套完整的拳法，但拳击、散打、无限制格斗那些路子，他好歹能拼凑出点模样。练了一阵子，系统弹了个提示——街头格斗（初学乍练）58/100。
看了眼剩下的点数，他又练了会儿，把熟练度凑够，心念一动：深蓝，加点！
街头格斗（初学乍练）68/100→街头格斗（初窥门径）100/1000。
这次升级感觉不一样。不光脑子里多了不少实战经验跟技巧，身体也有了明显变化。手脚更有力，体质也强了些。撩起衣服一看，腹肌还没成型，但线条已经隐隐出来了。
“搞不好我真没猜错，这类战斗技能加点，不光是涨经验，顺带还能改造身体。那以后我岂不是要变成大肌霸？”
何雨柱倒不怕肌肉长太多，反而觉得这样挺好，力量够大才安全。他只是突然替未来媳妇儿了下心——怕她扛不住。
“接下来得多找点能涨战斗力的东西学一学。”
何雨柱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对了，好像还有能强化局部特色的东西，我记得类似的手段不止一种，花样还挺多。”
想到这里，他心情更爽了，随手抽出那把五六式自动，“咔嚓”
一声拉开枪栓。
“副本空间，普通难度，走起！”
他本以为不同难度场景会完全变样，结果站在原地一看，四周环境跟之前简单难度几乎没区别，心里还有点纳闷。
可下一秒，不远处的玉米地猛地开始翻腾。
要是有谁站在高处往下瞅，就能瞧见大片玉米秆齐刷刷倒下去，地面上压出一道道粗长的痕迹，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疯狂窜动。
而且这种痕迹，足足有六条！
“哼哧——”
“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