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办公室的门合上，将那个失魂落魄的背影彻底隔绝在外。
空气中还残留着苏静身上那股淡淡的、廉价洗衣液的味道，混杂着她刚才极度惊恐下出的冷汗味。
对于侯清泉来说，这是胜利的味道。
他转过大班椅，面向落地窗，手指在昂贵的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海平市的俯瞰景色在他脚下铺陈开来，如同等待检阅的臣民。
虽然那丫头还没彻底死心，眼底深处偶尔还会窜出一两点不甘的火星。
但那又怎样？
在绝对的权力碾压下，星星之火，一口唾沫就能浇灭。
“系统，结算。”
侯清泉在脑海中发出指令。
这一刻，他卸下了那副运筹帷幄的传媒大亨面具，眼底闪烁着如同刚通关高难度副本游戏玩家般的狂热与贪婪。
【叮！阶段性任务“初次折翼”圆满完成。】
【奖励结算中……】
【基础奖励已发放：权欲点*1000。】
【鉴于宿主在摧毁目标心理防线时的表现极其出色（综合评级：S级），
触发额外奖励：个人魅力值+5（当前：75，略有魅力的成熟男性）。】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侯清泉感觉自己的五感似乎更敏锐了一些，举手投足间，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气场愈发凝练。
【恭喜宿主升级！当前等级：Lv.2（资深控者）。】
【系统商城已更新，[征服者典藏区]正式向您开放！】
侯清泉眉梢一挑。
典藏区？
听名字就知道是好东西。
他立刻调出新解锁的商城界面。
原本灰暗的区域此刻流光溢彩，几件散发着暗紫色光芒的商品静静悬浮在虚拟展柜中。
排在首位的，是一条造型古朴的黑色短鞭。
【道具名称：女王的教鞭（封印中）】
【材质：百年野生犀牛皮。】
【特效：挥动时自带精神类“威慑”音效，击打目标时，能大幅度提升目标的羞耻感与潜在服从性。】
【解锁条件：任意目标征服度达到60%。】
【兑换价格：2000权欲点。】
“有点意思。”
侯清泉的目光在那行“提升羞耻感”的描述上停留了两秒。
他摩挲着下巴刚刚冒出的胡茬。
只能看不能吃，这系统倒是深谙饥饿营销的精髓。
60%的征服度……
苏静现在的进度条已经卡在了55%。距离解锁这件“神器”，只差临门一脚。
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位总是昂着高傲头颅的苏大记者，衣衫不整地跪伏在地毯上，在这条教鞭的指引下，不得不做出各种羞耻姿态的模样。
那种将高岭之花彻底碾进泥里的，仅仅是想象，就让他血液流速加快了几分。
【叮！发布新的主线任务：折断利剑。】
【任务描述：苏静虽然初步屈服，但她的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对所谓“新闻正义”的最后幻想。
那是她人格中最后的脊梁。宿主需要彻底粉碎这份幻想，让她从灵魂深处认同您的“规则”，成为您手中最锋利、最听话的喉舌。】
【任务目标：60天内，将苏静的征服度提升至80%以上。】
【任务奖励：权欲点*3000，特殊技能：舆论控（初级）。】
【失败惩罚：扣除现有所有权欲点，随机一项身体机能衰退10%。】
看到“舆论控”四个字，侯清泉的瞳孔骤然收缩。
神技。
在这个流量为王、信息爆炸的时代，真相往往是被构建出来的。
谁掌握了舆论的导向，谁就拥有了重新定义“真相”的权力。
有了这个技能，他想让谁红，谁就能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他想让谁死，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无数被控的键盘侠就能用唾沫星子把对方淹死。
这个技能，他志在必得。
就在侯清泉沉浸在对未来权势版图的规划中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
声音来源不是他的办公桌，而是不远处的会客沙发。
侯清泉走过去。
在真皮沙发的缝隙里，卡着一部屏幕已经碎裂成蛛网状的老旧国产手机。
应该是苏静刚才极度慌乱之下遗落的。
他捡起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跳动着三个字：“方毅”。
名字后面，还缀着一颗鲜红的爱心表情。
侯清泉盯着那颗刺眼的红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男朋友？
他记得苏静的人事档案里提到过，有个谈了三年的男友，政法大学的高材生，目前在一家顶级红圈律所实习。
【叮！检测到高危关联人物：方毅。】
【人物简报：实习律师，性格刚正，理想主义者。视苏静为生命中最重要的光。】
【系统预警：此人极有可能成为宿主完全征服苏静道路上的最大阻碍，甚至可能对宿主造成法律层面的实质威胁。建议：尽早清除。】
“光？”
侯清泉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手机外壳。
“在海平市这片地界上，只能有我这一种光。”
“其他的，要么自己熄灭，要么……被我吞噬。”
他没有接听，任由那恼人的铃声响了许久，直到对方自动挂断，屏幕重新归于黑暗。
他随手将那部破手机扔回沙发上。
清除？
太简单粗暴了。
既然是绊脚石，直接踢开多没意思。
如果能把这块石头碾碎，铺成自己登顶王座的台阶，那才叫物尽其用。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加密手机，拨通了内线。
“喂，侯总。”金丽丽甜腻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喘息。
“帮我查个人。”
侯清泉的声音冷漠，
“叫方毅，在‘金杜’律所实习。我要他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落地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倒影正咧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重点查查，他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如果没有……”
“那就帮他制造一个。”
电话那头的金丽丽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恢复了专业的练：“明白了，侯总。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
侯清泉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脚下的城市车水马龙，无数蝼蚁般的行人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穿梭奔波。
他们为了碎银几两疲于奔命，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往往只取决于顶层大人物的一个念头。
而他，注定要是那个站在云端，俯瞰蚁群、制定规则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