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甘底层,博弈大佬踏上逆袭之路 · 喜喜baby · 2026-07-09 22:34:54

沈嫣然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指甲上涂的凤仙花汁已经褪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指甲。

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复杂,有自嘲,有酸楚,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之后的释然。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陈安靠在窗边,偏过头看向她,眼底涌出一丝疑惑。

沈嫣然抬起手,也不管散落的衣裙,把散落到前的长发拢到肩后,露出脖颈和锁骨上那几处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指了指自己,脸色看上去十分平静,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已经不是完璧了,玉女宗入门第一关就是验守宫砂,我连第一关都过不去,回去?我怎么回去?”

她说完,把手放下来,重新拢住衣襟,垂下了眼睛。

陈安闻言微微一笑,把手里的茶杯搁在窗台上,转身走到她面前。

沈嫣然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锁骨的红痕上,下意识地想拢紧衣襟。

手指刚动了动,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你什么?!”

她警觉地往后缩了一下,昨晚的记忆还没消散,身体的本能反应比脑子快。

陈安没理她的挣扎,另一只手伸进袖子里,摸了片刻,掏出一个东西来。

他把那东西举到沈嫣然眼前,慢慢摊开手掌。

一颗通体洁白的晶莹丹药躺在他的掌心。

丹丸不大,只有拇指盖大小,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荧光,灵气内敛,含而不发。

凑近了看,能瞧见丹丸表面有极细的纹路。

沈嫣然的目光落在那颗丹药上,先是一怔,随即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这颗丹药。

在玉女宗的丹道课上,教习长老曾经提过这颗丹药的名字,语气很复杂。

“玉容复贞丹?!”

沈嫣然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有些发,

“你怎么会有这个?”

玉容复贞丹,合欢宗的不二秘传之一。

它的效用说起来简单,却足以让天下所有女修宗门恨得牙痒痒。

服下此丹,女子体态恢复如初,守宫砂重现于臂,除了合欢宗之人,任你用什么手段验都验不出破绽。

这东西,对那些以贞洁为门槛的宗门而言,就是一把万能钥匙。

合欢宗靠着这颗丹药,不知道往多少宗门里塞过眼线。

沈嫣然盯着那颗洁白的丹丸,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的一些片段。

那个男人的动作太熟练了,他知道怎么让她发抖,知道怎么让她哭出来。

还有他的功法。

昨晚她虽然神智迷离,但身体的本能感知却还在。

这个男人体内的真元运转方式跟她见过的所有修士都不一样,气息霸道而炽烈,像是能把她从里到外全部点燃一样。

她抬起头,目光从丹药移到了陈安的脸上,又从他脸上移到他小腹那道淡金色的纹路上。

昨夜,她在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的那个纹路。

“你是合欢宗的人。”

陈安笑了笑,没有否认。

他把丹药放进沈嫣然的手心,然后退了一步,重新靠回窗边。

沈嫣然低头看着手心里那颗散发着微光的丹丸,眼底涌出一抹挣扎。

她知道,这颗丹药一旦服下,就意味着她把自己全部交到了这个男人手里。

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把丹丸牢牢攥在了掌心。

片刻,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就算有办法回到玉女宗,白若棠的账也不是你说算就能算的。”

她把攥着丹药的手放在膝盖上,正色道,

“她现在已经是正式的外门弟子了,而且是外门中少数几个即将筑基的弟子之一,教习长老很看重她。

你不过是炼气六层而已,怎么替我报仇?”

陈安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沈姑娘忘形不小,”

他开口,语气漫不经心,

“你修为同样比我高,昨晚上怎么哭得那么惨?”

沈嫣然一愣。

她张了张嘴,脸上的镇定一寸一寸地裂开,红晕从耳开始往上漫,眨眼间就染透了整张脸。

她想反驳,但脑子里翻涌上来的全是昨夜自己在榻上的声音,那些哭着求饶的话,那些嗓子哑了还在往外冒的胡言乱语。

她甚至记起了自己是怎么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的。

这些画面一点一点闪过,把她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低着头,不说话了。

陈安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端起窗台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这样,你给她写封信,就说你已经知道了真相,让她来俏梦阁见你一面,剩下的你就不用心了。”

沈嫣然抬起头,眉头微微蹙起。

她盯着陈安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也要对她下药?”

陈安笑着点了点头:“怎么,姐妹情深,心疼了?”

沈嫣然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那颗玉容复贞丹攥得更紧了些,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陈安从窗台边直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

“哦对了,沈姑娘,”

他忽然转过身,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我现在没有落脚的地方,这两天就先住在你这儿了。”

沈嫣然闻言呼吸一滞,俏脸顿时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榻沿的雕花木板,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你!不行!绝对不行!”

她尖叫一声,沙哑的嗓子被扯得发疼,

“你昨晚已经……你还要怎样!我这里不是客栈!”

“我知道啊。”

陈安点了点头,一脸真诚,

“客栈要收灵石的,你这儿又不收。”

沈嫣然气得浑身发抖,四下扫了一圈,抄起榻上唯一的软枕,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了过去。

陈安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口,软枕砸在门框上,弹了一下,落在了地上,溅起一片细小的绒毛。

他笑着对着沈嫣然摆摆手:

“多谢沈姑娘的款待,昨夜过得甚是愉快。”

说完,他拉开门,跨出一步,又在门槛外停下来,偏过头,露出半张侧脸。

晨光从他背后透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哦,还有,晚饭多准备一点,我吃的多,另外这地上太乱了,你赶紧收拾一下。”

他目光往屋里扫了扫,落在那堆散落一地的小衣和襦裙上,

“晚上我回来要检查的。”

沈嫣然抓起另一只绣鞋,猛地砸了过去。

门已经关上了,绣鞋重重的砸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然后和软枕落在一处。

屋子里安静下来。

沈嫣然瘫坐在榻上,脯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的红还没退净。

她瞪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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