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枪换前程,从民警到权利巅峰
主人公叫路远的小说三枪换前程,从民警到权利巅峰是由亦暖知清明所著。青山镇这地方。邪门。自从第一个案件是凶案之后,路远还以为天天都会是枪、毒、命案。其实不是。更多的时候,是鸡毛蒜皮。而且能把人烦死。接下来的两天,监听设备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每天晚上。陈晓都会把监听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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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镇这地方。
邪门。
自从第一个案件是凶案之后,路远还以为天天都会是枪、毒、命案。
其实不是。
更多的时候,是鸡毛蒜皮。
而且能把人烦死。
接下来的两天,监听设备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每天晚上。
陈晓都会把监听内容整理出来。
厚厚一叠。
什么木材生意。
什么矿场。
什么酒店营业额下降。
甚至还有几个人在房间里炸金花。
骂娘声录得清清楚楚。
唯独关于毒品。
一个字都没有。
路远都开始怀疑,那帮人是不是早知道被盯上了。
晚上。
宿舍。
陈晓坐在桌边,一边抽烟,一边翻监听记录。
“这群人真谨慎。”
路远坐在沙发上:“陈哥,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发现我们监听他们的事。”
“不会。”
陈晓摇头。
“陈三的本事挺大的,他们不可能发现监听设备。”
“就算真的暴露了,他们也应该第一时间就换地方了。”
“我觉得就是谨慎了点,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正经商人。”
他把资料扔桌上。
“他们还是在防。”
路远皱眉:“防谁?”
“谁都防。”
陈晓淡淡开口。
“这种人能做到今天,靠的不是胆子大。”
“是够小心。”
“你信不信,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故意让别人听的。”
路远一怔。
“演戏?”
“嗯。”
“真正的生意,永远不会在桌面上谈。”
陈晓说完,看了眼墙上的钟。
“早点睡吧。”
“明天估计还得继续耗。”
说完。
他就回了房间。
而路远则瘫在沙发上,长长吐了口气。
这两天。
他是真有点憋屈。
因为毒品案没进展。
赵铁峰又不可能让他天天闲着。
于是。
他这个政法大第一名。
开始了真正的基层生活。
第一天。
东头老李家丢了两只鸡,怀疑是隔壁村张大牛偷的。
两边差点拿锄头狠狠起来。
路远带人去的时候。
俩老头正蹲地上互相吐口水。
喷得满脸都是。
最后查出来。
鸡是自己跑山里去了。
第二天。
镇上两个卖菜的大妈。
为了抢摊位。
当街薅头发。
其中一个假牙都飞出去了。
路远拉架的时候。
还被挠了一爪子。
脸上现在还有红印。
最离谱的是今天。
上午九点。
一个女人哭着冲进派出所。
头发乱糟糟。
眼睛都哭肿了。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有人侮辱我!”
整个值班室瞬间安静。
赵铁峰正在喝茶。
听见这话,差点呛着。
“啥情况?”
女人哭得更厉害。
“他们扒我衣服!还把我拖街上游街!”
“你们一定要严办!”
路远嘴角一抽。
旁边老民警刘大海已经开始捂额头了。
半小时后。
路远终于把事情捋明白了。
简单来说。
抓奸。
男人出轨。
小三被原配一家堵酒店里了。
然后。
男方老婆带着七八个亲戚。
把小三直接从酒店里拽了出来。
衣服都给扯烂了。
一路拖着走了半条街。
围观的人起码上百。
据说还有卖冰棍的跟着走。
场面相当热闹。
最后。
这小三跑来报警了。
非要严办。
“必须抓她们!”
“她们这是犯法!”
女人坐在椅子上哭。
“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路远揉着太阳。
脑仁疼。
这种事。
最难办。
因为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
而且最恶心的是:
不管你怎么处理。
最后都得挨骂。
果然。
下午。
男方老婆一家就冲进了派出所。
领头的是个胖女人。
嗓门巨大。
“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偏袒狐狸精!”
“她勾引别人老公还有理了?”
后面几个大姨立刻跟着帮腔。
“就是!”
“不要脸!”
“这种人就该扒光!”
值班室瞬间吵成菜市场。
路远站中间。
脑袋嗡嗡响。
“安静!”
他猛地一拍桌子。
砰!
所有人终于闭嘴。
路远脸已经黑了。
“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家炕头!”
“谁再吵,全给我出去!”
屋里终于安静。
但几个女人依旧满脸不服。
路远深吸一口气。
开始调解。
这一调。
就是整整五个小时。
从下午两点。
一直弄到晚上七点。
期间。
小三哭。
原配骂。
男的装死。
双方亲戚互相阴阳怪气。
路远甚至感觉。
自己比破命案还累。
最后。
还是赵铁峰一句话。
“赔钱。”
简单直接。
赔钱了事,这事就算了。
于是。
男方咬着牙。
赔了八千块。
在98年。
这已经不少了。
小三拿到钱后。
眼泪瞬间止住。
签字。
按手印。
然后头也不回跑了。
快得像生怕别人反悔。
事情终于结束。
晚上。
派出所院子。
路远坐在台阶上抽烟。
满脸疲惫。
赵铁峰端着茶缸走过来。
看了他一眼。
“累?”
路远苦笑。
“比查凶案还累。”
赵铁峰直接乐了,“这就受不了了?”
他坐到旁边。
点了烟。
“基层派出所就是这样。”
“你以为天天抓毒贩?”
“屁。”
“百分之八十都是这些破事。”
“夫妻打架。”
“婆媳吵架。”
“偷鸡摸狗。”
“赌钱喝酒。”
“有时候半夜还得帮人找猪。”
路远听得嘴角直抽。
赵铁峰吐了口烟。
“但别小看这些事。”
“基层公安,靠的就是这些鸡毛蒜皮活着。”
“老百姓不懂什么大案。”
“他们只知道。”
“谁能帮他们解决事,谁就是好警察。”
路远没说话。
只是低头抽烟。
赵铁峰忽然看了他一眼。
“怎么,失望了?”
“觉得自己政法大第一名,应该去省厅坐办公室?”
路远沉默几秒。
摇了摇头。
“没有。”
“就是觉得……”
“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赵铁峰笑了。
“正常。”
“谁刚来都这样。”
“尤其你们这些高材生。”
“总觉得警察该破大案,抓悍匪。”
“可实际上。”
“基层警察,就是缝缝补补。”
他指了指镇子方向。
“这里穷。”
“乱。”
“人也杂。”
“你今天少调解一件事。”
“明天可能就多个命案。”
路远怔了怔。
赵铁峰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慢慢学吧。”
“真正的警察,不是只会开枪抓人。”
“是能压得住人心。”
说完。
赵铁峰晃着茶缸走了。
夜色慢慢压下来。
远处狗叫声不断。
路远一个人坐在台阶上。
抽完最后一口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