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学警崛起

两辆 ** 很快就到了现场，司机和关祖被分别带上不同的车。

后面那辆车里，苗Sir一个人开着，听关祖把豹哥一家被灭门的事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帮人是冲着林昆来的？”

苗Sir最后帮他总结了一句。

“不是猜测，普通人哪会那些专业的审讯手段？连我都不太懂，凶手肯定是有背景的。这种人找上豹哥，我不信是为了他那点私房钱。”

“会不会是林昆自己派的人？”

“有这个可能，但感觉不太像。林昆对豹哥的事也挺困惑的，除非他演技好到逆天，不过几率很小。”

苗Sir皱起眉头。豹哥的死，又扯出一个神秘团伙，这多少打乱了他的部署。

“如果是别人的，你也得当心。你现在这身份，很容易被盯上。”

“我知道，会小心的。但那伙人从豹哥那儿已经拿到了想要的，应该不会再冲我来吧？而且他们能查到豹哥，说明对林昆有过摸底，应该清楚我这个刚上位的新人，手里没什么猛料。”

关祖分析完，自己都笑了。“看来新人身份有时候也挺管用的。”

“别掉以轻心。一会儿找个偏僻地方你下车，那个司机交给我。”

苗Sir没关祖那么轻松。毕竟关祖是这些年离林昆最近的卧底，绝不能在其他事上出事。

“这事要不要告诉林昆？”

关祖拿不准，该不该把从司机那得到的情报透给林昆。

说了，林昆也许能据这些线索，推测出凶手是谁。

但问题也来了：既然抓到了司机，为什么不把人带回去，反而让警察带走了？这点关祖很难圆。

不说吧，又怕林昆在这事上栽跟头。万一出了事，自己这卧底不就白了？

“说吧，说不定他那边能有什么发现。至于司机，就说他疯了，车还没停稳就自己报了警。”

“这也太扯了吧？”

关祖觉得，世上哪有这种蠢货，一边行凶一边报警。

“按你的描述，那司机精神确实有问题。这种有严重暴力倾向的人，我们会给他做全面精神鉴定，一套下来少说大半年。”

苗Sir话说得含蓄，但关祖听明白了——那司机多半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那地方谁都知道，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不过让他进去也好。今天碰上的是我，万一以后他对别人动手怎么办？要是伤到无辜的人，那他罪过可就大了。就算他找对了人，可别人不像我一样是警方的卧底。要是碰到个真家伙，他肯定没命。”

关祖这么一想，倒觉得让那个司机进去接受治疗也不错，最起码小命是保住了。

这次下车的地方不算太偏。街上没什么人，关祖没等苗Sir的车停稳，就利落地跳了下来。

动作净利落，外人看着，就像他本来就在路上走，车只是从他身边开过去一样。

路边有家茶餐厅，关祖脆走进去点了份饭。一边吃，一边掏出手机给林昆打电话。

“阿力，警局那边有消息了？”

林昆的声音听起来很在意这事。

“昆哥，警察那边没什么新消息。不过我这次找到了一个目击者，他亲眼看见了豹哥被的全过程。”

“人呢？带过来见我。”

“这个……暂时带不过来。因为——”

关祖把之前发生的事又讲了一遍。

只有最后收场的部分，他照着和苗Sir商量好的，稍微加工了一下。

“照你这么说，一个神经病的话，可信吗？”

林昆也有点拿不准。

“我觉得可信度挺高的。他说得头头是道，有些东西本编不出来。再说了，只要不提他儿子，他看起来也挺正常的。”

“这样，你再去阿豹住的那个村子打听打听。我这边按那司机说的去查查看。”

林昆既然安排了任务，关祖只好几口把饭扒完，又去了豹哥住的村子。

他也挺好奇，凶手到底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

按理说，凶手已经从豹哥嘴里拿到了想要的信息，应该差不多动手才对。

可事实是，这几天道上风平浪静，连托尼那伙人都低调得很，也没见谁针对过林昆。

“他们得了消息却不动手，到底在等什么？还是说，真的只是豹哥的私人恩怨？”

在村里转了一大圈，关于豹哥的消息什么都没打听到，倒是关于那个司机的消息不少。

那司机和豹哥的恩怨，村里不少人都知道。只是那司机平时老实木讷，所以也没人在意。

但没人知道，这司机经常悄悄盯着豹哥的一举一动，想找到证据，把他送进去。

这次也是在盯豹哥家的时候，发现豹哥全家被人从家里带出了村子，他一时好奇，悄悄跟了上去。

关祖琢磨着，那个司机八成是心里憋了太多事没处发泄。这回又撞上凶手那种狠辣的手段，精神上扛不住，才变得神神叨叨的。

他在村里转了好几圈，什么线索都没摸到。倒是苗Sir那边来了消息，说据司机提供的细节，已经拼出了其中一个凶手的画像。

“这画像你得仔细看清楚。不说让你立马抓人，起码以后碰上了能认出来。搞不好你就是他们下一个目标，别不当回事！”

画像发过来的时候，苗Sir还特意叮嘱了几句。

可关祖压没心思听那些，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拼出来的脸，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

“这人我绝对见过。这种熟悉感骗不了人，可就是死活想不起在哪儿碰上的，真是头疼。”

关祖捧着手机，反复看苗Sir发来的那张嫌疑人拼图。

画里那人头上扣着一顶黑色前进帽，鼻梁上架着副蛤蟆镜，大半张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唯一能让人记住的特征，就是帽檐下露出的那几缕灰白头发。

“这拼图太模糊了，失真的地方太多。要是照片，我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关祖信自己的直觉，可这拼图实在差得太远。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起码大半夜还戴着墨镜出门的家伙，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心里有鬼。

至于另外两个嫌疑人，司机倒是见过他们，可惜没看清脸，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名堂。

忙了一整天，关祖绕了好几圈才回到公寓。这是他入行后养成的习惯。

回家之前，就算没发现有人跟着，也得把反跟踪的手段全用上一遍。

豹哥的事让他心里绷紧了弦。没察觉有人跟踪，不代表真就安全。

这行当里，高手多得是。现在连专业审讯手段都冒出来了，自己几斤几两，关祖心里门清。

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体力比普通人强点，打架比普通人厉害点。真要碰上真正的高手，照样得跪。

就拿上次跟马军交手来说，虽然是因为豹哥突然出现，自己收了手才输的。可他心里明白，就算不收手，输也是迟早的事，无非是早几分钟晚几分钟的问题。

既然自己没那么强，该小心的时候就不能马虎。能用脑子解决的事，最好别动手。

他可是要当警队一哥的人，这条命值钱得很。再说了，谁见过警队一哥跟人动粗的？

回到家里，把门锁好，关祖这才松了口气。

这几天因为豹哥的死，他心里其实压着不小的负担。

关祖靠在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这几天的事儿。

尤其是今天中午碰上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当时那一瞬间，他差点就忍不住掏出家伙来，直接给他一梭子。

他本来想把这些破事儿理清楚，可越理越乱，事情全挤一块儿，压得人喘不过气。

还没等他找出个头绪，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一看那条短信，关祖整个人立马绷紧了。

短信看着就是条普通的垃圾广告，但他心里清楚——这是苗Sir给他安排的那间房子，有人进去了。

他在门后装的定位器一断信号，主机就会自动给他发这种消息。

“不对啊……那地方我就进过一次，怎么就暴露了？”

关祖立刻起身，走到对面那间能正对着那房子的房间。

望远镜早就架好了，焦距也对得死死的。

他凑上去一看——确实有人进了他的屋子。

灯没开，屋里黑乎乎的，看不清那人的脸。

就看见一个人影大大方方地在屋里转悠，一会儿翻翻柜子，一会儿看看角落。

“这他妈在嘛？”

关祖越看越懵。

那人的做派，既不像小偷，也不像来寻仇的，更没半点偷偷摸摸的样子，活脱脱就是领导下来视察。

他甚至看到那人往沙发上一坐，后背还往后靠了两下，像是在试沙发舒不舒服。

关祖又调了调望远镜，盯了几个自己之前留意过的监视点，一个鬼影子都没发现。

“这是傻了吧？一个人就敢来？真当我好欺负？”

既然对方就一个人，关祖胆子也壮了，什么“一哥不动手”

的规矩全丢到脑后了。

他翻出一件风衣套上，想了想又加了件防弹衣垫在底下，这才急匆匆出了门，朝对面摸过去。

一路上，他把学过的所有跟踪和蹲守的本事全用上了，可愣是没发现对方有同伙。

“真这么狂？这是压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没一会儿，关祖就摸到了自己房子那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