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退婚后,我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是青灵乐的热门新书四合院:退婚后,我专治各种不服火爆上线,主角是杨建设秦淮茹,是一本男频衍生类型的小说。杨建设升五级钳工的消息传回四合院后,前院中院后院都在念叨。前院阎埠贵一早扫地,扫帚在青砖地上蹭来蹭去,嘴里反复算着五十九块工资。“三大爷我教书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个二十来岁就拿五级工钱的。”三大妈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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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设升五级钳工的消息传回四合院后,前院中院后院都在念叨。
前院阎埠贵一早扫地,扫帚在青砖地上蹭来蹭去,嘴里反复算着五十九块工资。
“三大爷我教书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个二十来岁就拿五级工钱的。”
三大妈端着簸箕出来。
“那以后杨建设更不能得罪。”
阎埠贵点头。
“这还用你说?现在院里谁还敢惹他?傻柱赔四十,贾家吃豆进医院,哪个不长眼还往上撞?”
中院贾家门口,贾张氏听见这话,脸一下拉长。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厂里给他涨了工资?年轻人太招摇,早晚摔跟头。”
棒梗坐在门槛上,肚子刚好些,脸上还没恢复精神。
他听见五十九块,眼里冒出馋意。
“,五十九块能买多少肉?”
贾张氏瞪他。
“问什么问?杨建设的钱又不给咱家花。”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铝饭盒。
她穿着厂里的蓝布工装,头发在脑后盘起,袖口洗得发白。脸上抹了点雪花膏,皂角味压住了屋里的药味。她听见棒梗那句话,脚步停了一下。
五十九块。
以前她看不上杨建设,觉得他没父没母,子没依靠。
现在他有自行车,有厂里记功,有五级工资,还有娄晓娥天天送饭。
反过来看贾家,米缸见底,婆婆骂人,丈夫躺在炕上,孩子还总惹祸。
秦淮茹垂下眼,拎着饭盒往外走。
贾张氏在后面喊。
“淮茹,中午多带点菜回来。家里没油水,棒梗还得补。”
秦淮茹低声应了一句。
“知道了。”
她去了轧钢厂。
厂里今天比往常更喧腾,工人见到杨建设都主动打招呼。
“杨师傅早。”
“五级工,今天还去轧机那边吗?”
“刷杆改造什么时候开始?到时候给咱们讲讲。”
杨建设骑车进厂,停好车后,一一回应。
李二牛在钳工车间门口等着他。
“建设,你现在可真成红人了。”
杨建设把军绿挎包放进柜子。
“活好,少说闲话。”
李二牛笑道:“你这话说得有老师傅的味儿。”
另一边,秦淮茹所在的车间气氛却不一样。
她本来技术就不扎实,以前有易中海在暗处照应,组长也懒得当面难为她。可地窖那事后,易中海避嫌,不再往她这边多说半句。
今天加工一批小件,秦淮茹又把尺寸弄偏了。
组长拿着零件走到她工位前,脸色很难看。
“秦淮茹,你这是第三个了。料不要钱?机器不要时间?你一天到晚心思放哪儿去了?”
周围几个女工都看过来。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低声说道:“组长,我再改。”
“改?废件怎么改?”组长把零件放到台面上,“你进厂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基本的尺寸都控不住。别人能学会,你怎么就学不会?”
秦淮茹眼圈泛酸。
“我家里事多,最近没睡好。”
组长不吃这一套。
“厂里看产量,不看谁家锅里有多少事。你要不了,就去杂活。别占着工位拖全组后腿。”
这话落下,旁边有人低头活,也有人小声议论。
秦淮茹低着头,耳边却听见另一边车间传来的话。
“杨建设昨儿又被厂长叫去技术科了。”
“五级工就是不一样。”
“人家靠本事吃饭。”
靠本事吃饭。
这几个字落在她耳朵里,让她攥着饭盒站了会儿,半天没抬脚。
她当年要是没嫁到贾家,走另一条路,也许现在不用站在这里被人训得抬不起头。
中午吃饭时,她端着饭盒坐在角落。
饭盒里还是白菜汤和窝头。
傻柱今天没多给她菜,许大茂也没凑过来。她看着杨建设那桌,李二牛和几个工友围着说话,杨建设神色平稳,饭盒旁还放着一包油纸点心。
那多半又是娄晓娥送的。
秦淮茹把窝头掰开,咽得很慢。
下午下班前,杨建设在工位上收拾工具。
脑海里传来系统提示。
【签到成功】
【获得高级钓手卡一张】
【获得极品钓饵一包】
杨建设动作停了一下。
下一刻,一股钓鱼经验涌进脑子。
看水色,看浮漂,看风向,看鱼口,怎么抛竿,怎么提竿,怎么控线,都变得清楚。
系统空间里,多出一张卡片和一包钓饵。
这个年月肉难买,鱼也不便宜。
既然来了钓鱼技能,不试试可惜。
下班后,杨建设没有直接回院。
他骑着凤凰牌自行车,从厂门口拐向东城湖。
黄昏的风吹过胡同,路边国营副食店门口排着队。有人拎着煤球,有人端着搪瓷盆。到了湖边,水面贴着晚光,柳树枝垂在岸边,几个钓鱼的人坐在土坡上。
杨建设刚停好车,就看见阎埠贵坐在树下。
阎埠贵戴着旧帽子,身边放着鱼篓和小马扎,竹竿支在岸边。鱼篓里只有三条小鱼,最大的也不过二两。
他看见杨建设,眼睛一亮。
“建设?你也来钓鱼?”
杨建设拿出鱼竿。
“下班没事,来试试。”
阎埠贵扶了扶帽檐,指着水面讲起门道。
“钓鱼可不是随便坐下就成。得看水深,看风口,还得看饵。三大爷钓了这么多年,门道多着呢。”
杨建设点点头。
“那我得跟三大爷学学。”
阎埠贵听着舒坦。
“你坐那边吧。不过我跟你说,这湖今天鱼口不大好。我坐了一下午,也就这么几条。”
杨建设选了离他不远的一处岸边,把小马扎放下。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点极品钓饵,混进普通饵料里,揉成小团,挂钩,下竿。
浮漂刚稳住,便往下一沉。
杨建设抬竿。
鱼线弯起,水里一条鲫鱼翻出水面。
他收线抄鱼,一条半斤多的鲫鱼落进鱼篓。
阎埠贵愣住。
“哟,刚下竿就上了?”
杨建设笑了笑。
“运气。”
他重新挂饵,下竿。
没过多久,浮漂又沉。
这回力道更大。
杨建设稳住鱼竿,慢慢收线,鱼在水里拖了几下,最后被他提到岸边。
一条三斤左右的鲤鱼,鳞片完整,尾巴拍着泥地。
阎埠贵站了起来。
“这水里还有这么大的?”
旁边两个钓鱼的人也看过来。
杨建设把鲤鱼放进鱼篓,又下竿。
第三竿,上一条草鱼。
第四竿,又是鲫鱼。
阎埠贵坐不住了。
他盯着自己的浮漂,半天没动静,再看杨建设那边,一会儿一条,心里算盘拨得飞快。
“建设,你那边水活。三大爷这位置不行。咱俩换换?”
杨建设看他一眼。
“行。”
阎埠贵赶紧搬起小马扎和鱼篓,坐到杨建设刚才的位置。
杨建设则坐到阎埠贵原先的位置。
阎埠贵挂上蚯蚓,满怀期待地下竿。
浮漂稳稳地站着。
一刻钟过去,没有动。
旁边杨建设刚坐下没多久,又提起一条鲤鱼。
阎埠贵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这鱼怎么还认人?”
杨建设说道:“可能三大爷今天手气差。”
阎埠贵不信。
他盯着杨建设挂饵的动作。
“建设,你这饵料怎么配的?借三大爷一点试试。”
杨建设把饵料袋收好。
“三大爷,这东西不多,我也就带了一点。”
阎埠贵笑。
“一点点就行。咱一个院的,别这么见外。”
杨建设看着他。
阎埠贵这种人,给了一点就想要一把,给了一把就想要一袋。真让他尝到甜头,以后天天堵门。
杨建设一本正经说道:“三大爷,我这个饵不值钱。关键在蚯蚓。”
阎埠贵立刻凑近。
“哪儿挖的?”
杨建设压低声音。
“公厕旁边。那地方土肥,蚯蚓长得壮,鱼爱吃。”
阎埠贵皱了皱鼻子。
“公厕旁边?”
“对。”杨建设说道,“普通地里挖的蚯蚓味淡,鱼不爱咬。公厕边上的不一样。您明天找个早时候去,靠墙下挖,肯定有。”
阎埠贵半信半疑。
“真有用?”
杨建设抬竿,又上一条鲫鱼。
“您看我这鱼。”
阎埠贵看着鱼篓里越堆越多的鱼,心里信了七八分。
他琢磨着,明天一早趁人少,拿小铲子去公厕后头挖点。要是真能钓这么多,臭点也值。
天色渐暗。
杨建设看鱼获差不多了,开始收竿。
鱼篓里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二十来斤。
他把大鱼收进系统空间,只留了几条鲫鱼和一条小鲤鱼在篓里。外头带太多鱼回院,容易招人惦记。
阎埠贵一下午只多钓了一条小鱼,脸上写着不甘心。
杨建设拎起鱼篓,从里面拿出三条小鲫鱼。
“三大爷,这几条您拿回去添个菜。”
阎埠贵眼睛一下亮了。
“这怎么好意思?”
他说着,手已经接了过去。
三条小鲫鱼虽然不大,可炖汤也能见点荤腥。
“建设,你这孩子有出息,还懂人情。三大爷没看错你。”
杨建设笑道:“往后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三大爷也多提醒。”
阎埠贵立刻点头。
“那肯定。咱们两家关系好着呢。”
杨建设把鱼竿绑在自行车后架上,骑车回四合院。
阎埠贵站在湖边,看着手里的小鲫鱼,又看了看公厕方向,心里已经定了主意。
明天早上必须去挖蚯蚓。
越早越好,不能让别人抢了。
杨建设回到院里时,天色已经暗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闻见鱼腥味立刻伸脖子。
“杨建设,你钓鱼了?”
杨建设拎着鱼篓走过中院。
“嗯。”
棒梗听见鱼字,也从屋里探头。
“,他有鱼。”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嘴上却酸。
“这么多鱼,也不知道分邻居一点。”
杨建设停下脚步,看向她。
“贾家上回分我的巴豆还没吃够?”
院里几个人笑出声。
贾张氏脸色一变,立刻闭嘴。
秦淮茹站在灶边,听见笑声出来看。
她今天工装外面套着旧棉袄,头发有些散,身上带着机油味和皂角味。看见杨建设拎着鱼篓,她眼神停了很久。
厂里升五级,厂外能钓鱼,回家还有好东西吃。
这样的子,越看越让她心里发酸。
杨建设没多看她,回屋关门。
炉子点起,锅里很快传出炖鱼香味。
四合院的夜色压下来,煤烟味里混进鱼汤味。
贾家屋里,棒梗喊饿。
傻柱屋里,何雨水嫌他没本事。
阎埠贵前院,三大妈正夸那几条小鲫鱼来得及时。
杨建设坐在桌边,慢慢喝着鱼汤。
系统给的高级钓手卡,确实好用。
以后想吃鱼,不用求票,不用排队。
至于阎埠贵明天会不会去公厕旁边挖蚯蚓,那就是另一场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