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侯府主母摆烂后,三个逆子求原谅 · 糯糯糯小玉米 · 2026-07-09 22:40:23

几个衙役冲进破庙。

柳恒正在收拾东西,准备逃跑。

他一看见官差,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官爷!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

领头的官差冷笑。

“冤枉?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他一挥手。

“带走!”

柳恒被五花大绑,拖了出去。

沈清瑶躺在稻草上,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

“柳郎!柳郎!”

可她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柳恒被拖走。

官差扫了她一眼。

“这女人是谁?”

旁边的衙役翻了翻卷宗。

“是柳恒的妻子。不过听说已经被休了。”

领头的官差点点头。

“既然被休了,就不关她的事。走。”

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

破庙里只剩下沈清瑶一个人。

她躺在稻草上,眼泪无声地流。

柳郎被抓了。

柳家老小全部下狱。

她被休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

京城最繁华的茶楼。

二楼靠窗的位置。

林霜清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她透过窗户,能清楚地看见楼下的热闹。

官差押着柳恒,从茶楼门口经过。

柳恒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他嘴里还在喊冤。

“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

可周围的百姓只是指指点点。

“呸!还才子呢,原来是个骗子!”

“活该!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林霜清抿了一口茶。

茶香四溢。

她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动。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光着脚,踉踉跄跄地冲了出来。

“柳郎!”

沈清瑶扑向被押着的柳恒。

可还没碰到人,就被官差一脚踹开。

她摔在地上,嘴角流出血。

柳恒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滚开!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

沈清瑶愣住了。

她看着柳恒那张扭曲的脸,整个人都傻了。

这还是那个温柔的柳郎吗?

这还是那个说要和她白头偕老的人吗?

官差押着柳恒继续往前走。

沈清瑶跪在地上,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

“这不是侯府那个傻丫头吗?”

“活该!为了个骗子,把自己搭进去了。”

“真是可怜又可笑。”

沈清瑶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抬起头,看向茶楼二楼。

那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母亲。

沈清瑶想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转身离开。

头也不回。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走到她身边。

沈清瑶抬起头。

是二哥,沈青舟。

沈青舟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塞进她手里。

“大姐,这一切都是母亲害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

“了她,你就能回侯府了。”

沈清瑶握着那把匕首,浑身发抖。

沈青舟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想想。”

他转身离开。

沈清瑶跪在地上,看着手里的匕首。

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头偏西,残雪未消。

刚处理完门口那场闹剧,林霜清并未急着回正院,而是挽着定北王妃林霜华的手,沿着抄手游廊往花厅走。

这一路,林霜华几次侧头看身边的妹妹。

从前的林霜清,遇事只会哭啼,是个没主见的软面团。

今这一遭,那雷霆手段,倒叫她这个做姐姐的都看住了。

“你这性子,倒是变了不少。”

林霜华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透着几分欣慰,又有几分心疼。

“若是早些硬气起来,也不至于让那几个白眼狼欺负成这样。”

林霜清只是一笑,随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人总是要长大的。被狗咬了一口,还能趴在地上让它咬第二口不成?”

两人正说着,路过西南角的一处偏僻院落。

这里种了大片的湘妃竹,因着冬萧索,竹叶枯黄,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响声,听着有些渗人。

这是侯府最偏僻的竹林苑。

忽然,一阵压抑的闷哼声夹杂着辱骂,顺着风传了过来。

“贱骨头!还敢躲?”

“给我按住了!今儿个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尊卑!”

林霜华脚步一停,眉头皱了起来:“这是……”

林霜清没说话,顺着声音走了过去,绕过那丛枯竹。

眼前的景象,让林霜华倒吸了一口凉气。

烂泥地里,一个身形瘦削单薄的少年被两个粗壮的小厮死死按在地上。

那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单衣,手肘和膝盖都磨破了,渗出点点血迹。

即便被人按着头吃泥,他的双手依然死死护在怀里,像是在护着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站在他对面的,正是刚才在大门口还装得温润如玉的二公子,沈青舟。

此时的沈青舟,哪里还有半点谦谦君子的模样。

他面容扭曲,手里提着一带刺的荆条,一脚踩在那少年的手背上,用硬底靴子狠狠地碾。

“啊……”

少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却咬紧了牙关,愣是一声没求饶。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沈青舟弯下腰,用荆条拍打着少年的脸颊,声音阴毒得像条吐信的毒蛇。

“一个洗脚婢生的贱种,也配读书?也配去考功名?”

“你以为考个童生就能翻身了?做梦!”

沈青舟脚下用力,只听见骨节咯吱作响的声音。

“把东西交出来!”

少年满脸是泥,却死死抿着嘴,怀里的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沈青舟冷笑一声,对着那两个小厮挥手,“给我打!打到他松手为止!”

小厮得了令,抡起拳头就往少年背上砸。

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竹林里回荡。

少年被打得身子一颤一颤,嘴角溢出鲜血,可那双手就像是焊死了一样,怎么都不肯松开。

“那是……”林霜华有些不忍,“那是你府上的庶子?”

林霜清站在原地,并未立刻上前。

她在看。

看那个少年。

沈清辞。

如果她没记错,这孩子和刚才那个新晋嫡女沈清河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

生母是个通房丫头,生下孩子就血崩死了。

在原书的剧情里,这个沈清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透明。

因为出身卑微,被沈青舟视为眼中钉,常年打压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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