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开局要我殉葬?我要首辅护我无恙! · 终是入了戏 · 2026-07-09 22:41:41

谢璟辞指甲断裂在紫檀木桌面上。

鲜血顺着木纹滴落。

江晚意走上前。

她没有再脱衣服。

她抬起右手。

两手指并拢。

指尖精准地戳向谢璟辞后颈的风池。

力道极大。

谢璟辞身体猛地一震。

江晚意手指下移。

连续点中他背部三大要。

“运转真气。”

江晚意声音极冷。

“压住灵台。”

谢璟辞咬紧牙关。

体内残存的理智被强行唤醒。

他按照江晚意的指令调动内力。

真气在经脉中冲撞。

江晚意的手指始终抵在他的位上。

辅助他疏导那股狂暴的燥热。

汗水浸透了谢璟辞的常服。

额头青筋暴起。

这种强行压制极其痛苦。

但他撑住了。

半炷香后。

谢璟辞眼底的赤红逐渐褪去。

呼吸趋于平稳。

他脱力般跌坐在太师椅上。

江晚意收回手。

她将滑落的粗布衣领重新扣好。

遮住脖颈和锁骨。

她转身走向书房大门。

没有回头。

门被拉开。

夜风灌入。

江晚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次清晨。

静思院的破木门被砸得震天响。

大房仅剩的丫鬟翠竹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翠竹满脸惊恐。

“大少!”

“出事了!”

江晚意坐在桌前喝着冷茶。

她抬起眼皮。

“说。”

翠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外面都在传……”

“传您昨夜与外男私通。”

“说您败坏侯府门风。”

江晚意放下茶盏。

茶水在杯中晃动。

“谁传的。”

翠竹声音发抖。

“奴婢去打听了。”

“是从二房那边传出来的。”

“二夫人院里的婆子到处嚼舌。”

“说有证人。”

江晚意手指敲击着桌面。

一下。

两下。

她在脑海中快速复盘。

昨晚她去了黑市。

回府时去了谢璟辞的书房。

王氏不可能抓到真正的把柄。

这是纯粹的栽赃。

而且是有备而来。

话音未落。

院门被粗暴地踹开。

四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冲进静思院。

为首的李嬷嬷板着脸。

“大少。”

“老夫人有请。”

“去祠堂。”

李嬷嬷没有给江晚意拒绝的机会。

两个婆子直接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江晚意的胳膊。

江晚意没有挣扎。

她任由婆子将她拖出静思院。

一路穿过前院。

来到永安侯府的祖宗祠堂。

祠堂内光线昏暗。

香火味极重。

老夫人端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脸色铁青。

二房主母王氏站在老夫人身侧。

眼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两侧站满了侯府的各房亲眷和管事。

江晚意被婆子按在祠堂中央的青石板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石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

王氏上前一步。

“江晚意。”

“你可知罪?”

江晚意抬起头。

视线扫过祠堂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王氏脸上。

“不知。”

王氏冷笑出声。

“死到临头还嘴硬。”

王氏转头看向门外。

“把人带上来!”

两个家丁押着一个男人走进祠堂。

男人穿着灰布短打。

贼眉鼠眼。

手里还攥着一个拨浪鼓。

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货郎一进门就跪在地上。

连连磕头。

“老夫人饶命!”

“小人全招了!”

王氏指着货郎。

“说。”

“把大少怎么勾搭你的事,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清楚!”

货郎抬起头。

目光猥琐地在江晚意身上转了一圈。

“小人是个卖胭脂水粉的。”

“半个月前,大少叫小人去后门递货。”

“大少说深闺寂寞。”

“给了小人十两银子。”

“让小人半夜翻墙进静思院。”

货郎咽了一口唾沫。

“小人一时糊涂。”

“就去了。”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佛珠在手里拨得咔咔作响。

“满口胡言!”

老夫人怒喝。

“大少是大户出身。”

“岂会看上你这种市井泼皮!”

王氏立刻接话。

“母亲息怒。”

“这泼皮若是没有凭证,儿媳也不敢带到祠堂来。”

王氏盯着货郎。

“你有什么证据?”

货郎挺直腰板。

“小人有证据。”

“大少左边肩膀往下。”

“背上有一块胎记。”

“梅花形状的。”

“指甲盖大小。”

“红色的。”

货郎语气极其笃定。

“小人若是没亲眼见过,怎么会知道这种私密事?”

祠堂内瞬间炸开了锅。

亲眷们交头接耳。

指指点点。

“真不要脸。”

“大少爷才走多久。”

“居然跟个货郎厮混。”

“还让人看光了身子。”

“侯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难怪她要接手铺子,原来是想卷钱跟野男人私奔。”

污言秽语充斥着整个祠堂。

王氏盯着江晚意。

“江晚意。”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敢不敢当众验身?”

江晚意跪在青石板上。

脊背挺得笔直。

她没有说话。

没有辩解。

没有喊冤。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王氏。

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具身体的左肩背上。

确实有一块梅花形的红色胎记。

这是原主的绝对隐私。

除了贴身丫鬟。

只有大房的长兄知道。

现在长兄死了。

贴身丫鬟早就被二房发卖了。

王氏能知道这个秘密。

显然是早就买通了那个被发卖的丫鬟。

今天这个局。

是死局。

王氏要彻底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让她永不翻身。

江晚意在心里默数。

一。

二。

三。

她在等。

等那个掌握最高权力的人出场。

她知道谢璟辞一定会来。

因为她的命。

现在绑定着他的命。

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

茶盏震落在地。

碎瓷片飞溅。

祠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老夫人站起身。

手指着江晚意。

“永安侯府百年清誉。”

“绝不能毁在你这个荡妇手里!”

老夫人声音嘶哑。

“来人。”

“剥去大少的诰命服色。”

“绑上石头。”

“沉塘!”

王氏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终于除掉这个眼中钉了。

大房的产业。

五千两银票。

全都是二房的了。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拿着粗麻绳走上前。

麻绳上带着倒刺。

婆子一脸横肉。

伸手就要去抓江晚意的肩膀。

江晚意依然没动。

她闭上眼睛。

听觉在这一刻放大到极致。

婆子的手距离她的肩膀还有一寸。

门外突然传来极其尖锐的破空声。

咻。

一道金光从祠堂大门外射入。

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金光精准地击中左边婆子的手腕。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祠堂内清晰回荡。

婆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麻绳脱手落地。

那道金光击中手腕后。

余势不减。

重重地砸在供奉祖宗牌位的供桌上。

砰。

实木供桌被砸出一个深坑。

金光嵌在木头里。

嗡嗡作响。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祠堂内死一般寂静。

众人的视线顺着那道金光看去。

嵌在供桌上的。

是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篆体的“谢”字。

背面刻着四个大字。

大景首辅。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