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发仙途:我以凡骨逆苍天 · 天真匿迹 · 2026-07-09 22:45:07

“三长老,萧玄策。”

这六个字如同六柄淬了冰的利剑,一字一顿扎进江小白的心脏,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凉透四肢百骸。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颤抖。

萧玄策。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萧淑芸的师尊,云剑宗位高权重的三长老,金丹境的大能,在整个临江都有着赫赫威名。半年前萧家悔婚,就是借着萧玄策的名头,说江家配不上拜入仙门的萧淑芸,把江家贬得一文不值。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竟然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元凶!

“为什么……”江小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间像是堵着烧红的炭块,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为什么要我父母?我父亲是云剑宗的少宗主,他身为宗门长老,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他穿越过来的十三年,一直以为父母只是凡俗的商人,在外出经商时遭遇意外身亡,只留下他和老仆宋奉泉相依为命。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云剑宗的少宗主,母亲是丹霞谷的圣女,他们的死,本不是意外,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

云玄的残魂声音里,也带着压不住的冷意与怒意,千年时光都没能磨平这份恨意:“萧玄策,当年是我座下的亲传弟子,也是你父亲的亲师叔。他天资不俗,心思却阴狠毒辣,毕生所求,就是云剑宗的宗主之位。”

“当年我破碎虚空失败,遭遇暗算身死道消,只留一缕残魂封在魂玉之中。宗门大权落在了我的大弟子,也就是你父亲的师父,当代宗主凌玄的手里。萧玄策野心勃勃,一直觊觎宗主之位,可凌玄修为高深,他本没有机会,只能把心思动到了下一代身上。”

“你父亲江尘,天生剑骨,十五岁凝气,十六岁筑基,二十岁成就金丹,是云剑宗千年来仅次于我的天才,凌玄早早便定下他为少宗主,未来的宗门继承人。萧玄策知道,只要你父亲在,他这辈子都别想坐上宗主之位,便动了心。”

江小白的口剧烈起伏,一口血气翻涌上来,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穿越过来就身中怪病,未老先衰,精血常年亏空——这本不是什么天道封印,恐怕从一开始,就是萧玄策的手笔!他了自己的父母,还不肯放过尚在襁褓中的自己,用阴毒的手段封了自己的仙骨,要让自己在病痛中慢慢死去,永绝后患!

“不止是宗主之位。”云玄的声音愈发沉重,“你父亲和你母亲,当年在宗门禁地深处,发现了萧玄策的另一个秘密——他暗中勾结北域的邪修宗门血魂教,甚至和荒古妖域的妖兽有往来,想要里应外合,颠覆云剑宗,掌控整个北域。”

“他们二人本想收集证据,揭发萧玄策的阴谋,却没想到走漏了风声,被萧玄策提前下手。他借着西壁垒兽爆发的机会,暗中引动高阶妖兽,围攻你父母二人,伪造成意外陨落的假象。事后他还不放心,派人追尚在襁褓中的你,若不是你母亲提前把我的本命魂玉贴身放在你身上,用我的残魂气息掩盖了你的生机,又有宋奉泉拼死带着你逃到凡俗市井隐居,你早就死在了他的手里。”

“就连你身上的天道封仙体,也本不是天道所为,是萧玄策用邪术,配合血魂教的禁法,强行封印了你的仙骨,打散了你的灵,让你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废物体质,常年被病痛折磨,活不过二十岁。他就是要让江家的血脉,彻底断在你手里,永无翻身之。”

轰!

江小白的脑海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所有的事情瞬间串联起来,豁然开朗。

十三年的病痛,十三年的屈辱,十三年的生不如死,原来都不是意外,是萧玄策一手造成的!他不仅了自己的父母,还要让自己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死去,斩草除!

一股极致的恨意,从江小白的心底疯狂滋生,顺着经脉蔓延全身,丹田内的猩红剑气受到情绪的牵引,瞬间暴涨,不受控制地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江小白口中喷出,溅在了床榻上。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经脉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小子!稳住心神!”云玄的声音瞬间变得急切,“你现在修为尚浅,本控制不住这股恨意,再这样下去,会被剑气反噬,爆体而亡!萧玄策要的就是你死,你要是现在乱了心神,就正中他的下怀了!”

江小白猛地咬了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死死攥着掌心的暖玉,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凝神运转《万剑噬天诀》,一点点疏导着体内失控的剑气。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他才勉强稳住了体内紊乱的灵气,经脉的剧痛渐渐缓解,可眼底的寒意,却比之前更甚。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本没有报仇的资格。

萧玄策,金丹境的大能,云剑宗的三长老,手握重权,门生遍布整个宗门,别说他现在只是凝气二层的修为,就算是筑基境,在金丹境大能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贸然报仇,不仅报不了父母的血海深仇,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甚至连累宋奉泉,连累一直护着他的楚瑶和凌清寒。

隐忍。

必须隐忍。

江小白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滔天恨意已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和刻在骨子里的坚定。

他要活下去,要变强,要一步一步往上爬,要在萧玄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积攒足够的实力。等到他有足够的能力掀翻萧玄策的那一天,他要亲手把这个父弑母的仇人,钉在耻辱柱上,让他血债血偿!

“前辈,多谢您告诉我这些。”江小白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在我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宋爷爷,包括楚师姐和凌宗主。”

云玄听到这话,残魂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讶异,随即变成了浓浓的欣赏。

他原本还担心,这少年得知父母惨死的真相,会被恨意冲昏头脑,不顾一切地去找萧玄策报仇,没想到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还能想到隐忍蛰伏,这份心性,远超同龄人,甚至比当年的江尘还要沉稳。

“好,好小子。”云玄赞叹道,“有勇有谋,能屈能伸,果然是江尘的儿子,没丢你父亲的脸。你说得对,现在的你,本不是萧玄策的对手,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走漏半点风声,萧玄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了你,永绝后患。”

“那前辈,凌宗主……她知道我父亲的事吗?”江小白突然开口问道。

他心里很清楚,凌清寒是云剑宗的宗主,半步元婴的大能,当年的事,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她特意把自己从凡俗雪山带回宗门,保下自己,甚至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封仙体,恐怕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云玄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凌清寒,是凌玄的亲孙女,也是你父亲的师妹。当年你父母出事的时候,她才刚刚筑基,一直在外历练,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萧玄策把所有痕迹都抹得净净,本找不到任何证据。”

“这些年,她一直没有放弃调查你父母的死因,也一直在暗中寻找你的下落。她把你带回宗门,保下你,就是为了护你周全。这孩子,性子清冷,却重情重义,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但现在,还不是告诉她全部真相的时候,萧玄策在宗门里经营了几十年,耳目众多,凌清寒虽然是宗主,却也不能完全掌控宗门,一旦她有异动,一定会被萧玄策察觉。”

江小白默默点了点头,把这些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凌清寒会对他一个素不相识的凡人破例,为什么会保下他,给他安排最好的住处,甚至让楚瑶亲自教他修炼。原来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是谁,她在护着自己,护着师兄留下的唯一血脉。

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前辈,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江小白开口问道。他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却也很清楚,自己的修为太低,想要对抗萧玄策,还有太长的路要走。

“不急。”云玄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股历经千年的沉稳,“萧玄策经营了几十年,基深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扳倒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沉下心来,打磨基,提升修为,领悟剑意。”

“你的封仙体,虽然被萧玄策用禁法封印,但也因祸得福,没有被天道察觉。要知道,封仙体太过逆天,一旦完全解封,必然会引来天道反噬,九死一生。现在有这层禁法封印在,反而能帮你掩盖天机,让你一步步慢慢解封,稳扎稳打,把基打磨到极致。”

“《万剑噬天诀》,是老夫毕生所创的无上剑道心法,分为九重境界,你现在只摸到了第一重的门槛。这功法,每提升一重,都需要对应的剑意领悟和精血滋养,急不得。老夫会一点点把我毕生的剑道感悟,都传给你,帮你一步步解开仙骨封印,让你真正掌控这具万年不遇的封仙体。”

“还有三个月就是宗门大比,这是你在宗门立足的第一个机会。你要借着这次大比,堂堂正正地进入内门,拿到更多的修炼资源,让宗门上下都看到你的天赋,让萧玄策不敢轻易对你下手。但你也要记住,不能暴露太多的底牌,尤其是《万剑噬天诀》和我的存在,不然一定会引来身之祸。”

江小白认真地听着,把云玄的每一句话都刻在了心里。

他很清楚,从今天起,他的人生不再只是为了活下去,不再只是为了解开身上的封印。他的肩上,扛着父母的血海深仇,扛着云玄的遗愿,扛着江家的未来。

这条路很长,很难,甚至步步机,但他不会退缩。

十三年的病痛折磨都熬过来了,这点困难,算得了什么?

萧玄策,你欠我江家的,欠我父母的,我江小白,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二天刚蒙蒙亮,江小白就起身来到了庭院里。

一夜未眠,他却没有半分疲惫,眼底反而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他按照云玄传授的吐纳法门,配合《万剑噬天诀》,缓缓运转体内的灵气。

朝阳初升,第一缕紫气东来,顺着他的呼吸,缓缓涌入体内。丹田内的猩红剑气,在紫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练,原本被封印堵塞的经脉,又被打通了几处细微的节点。

云玄的声音,时不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纠正着他吐纳的细节,讲解着剑意的基础要领。

“吐纳之时,要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剑合。你的封仙体,天生与剑道相合,每一次呼吸,都要引动天地间的剑意为己用,而不是单纯地吸纳灵气。”

“《万剑噬天诀》的核心,不是霸道,是包容。纳万剑入体,融万道于己身,最终成就属于你自己的剑道。一味地追求霸道,只会被剑意反噬,走火入魔。”

“你的基础还是太薄弱了,从今天起,先把《流云十三式》练一万遍,把基础剑招刻进骨子里,做到抬手即出,随心而动,才算真正入门。”

江小白一丝不苟地照着云玄的要求去做,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流云十三式》。

没有灵气加持,没有剑意爆发,只是最基础的剑招,一招一式,稳扎稳打。竹枝在他手中,每一次挥动,都精准无比,角度、力度、速度,都完美契合剑道至理。

一遍,两遍,十遍,百遍……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上的石板上。手臂传来一阵阵酸痛,经脉也因为长时间的剑招运转,微微发麻,可他没有半分停歇,依旧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

宋奉泉端着灵米粥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庭院里挥汗如雨的江小白,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把粥碗放在石桌上,安静地站在一旁守着。

他能感觉到,自家少爷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少爷,虽然也坚韧,却总是带着一股对世事的漠然和疲惫,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可现在的少爷,眼里有光,有了目标,有了一往无前的锐气,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一直练到上三竿,江小白才缓缓收了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整整三个时辰,他把《流云十三式》练了三百遍,手臂已经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基础剑招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对剑意的掌控,也更加得心应手。

“少爷,快歇歇,喝口水,吃点东西。”宋奉泉连忙上前,递过毛巾和水。

江小白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笑着点了点头,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灵米粥慢慢喝了起来。

刚喝了两口,院门外就传来了楚瑶的声音,依旧是风风火火的性子,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飘了进来:“江小白!快!外门演武场今天有外门弟子切磋,好多内门师兄师姐都去看了,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正好让你看看外门弟子的实力,提前熟悉一下宗门大比的路数!”

推门而入的楚瑶,看到江小白一身汗水,衣衫湿透的模样,愣了愣,随即笑道:“可以啊你,这么早就起来练剑了?这么刻苦,宗门大比你肯定能一鸣惊人!”

江小白放下粥碗,笑着起身:“楚师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叫你去演武场啊。”楚瑶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两个玉牌,“我特意给你弄了两个好位置,能看得清清楚楚。外门弟子的切磋,虽然大多是凝气境的修为,但也有不少亮眼的招式,对你熟悉宗门的对战套路很有帮助。而且今天张昊也会上场,正好让你看看他的实力,提前摸个底。”

江小白眼睛一亮。

他正愁不熟悉宗门弟子的对战方式,也不了解张昊的真实实力,楚瑶就送来了机会。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张昊和萧淑芸必然会找他的麻烦,提前摸清对手的底细,总比到时候措手不及要好。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江小白立刻点头应下。

他回房间换了一身净的衣衫,又跟宋奉泉打了声招呼,便跟着楚瑶一起,朝着外门演武场走去。

一路之上,遇到的外门弟子,看到江小白,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问好,眼神里满是敬畏。

“江师兄好!”

“见过江师兄!”

短短几天时间,江小白的名字,已经传遍了整个外门。一招放倒凝气四层的张昊,独闯黑风谷斩二阶妖兽,一刻钟领悟《流云破风剑》,折服守阁刘长老,这些事迹,已经被外门弟子传得神乎其神。再也没人敢说他是靠宗主走后门的废物,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外门最顶尖的天才,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押注,他会是这一届宗门大比的外门第一。

江小白对着行礼的弟子们,微微点头示意,神色平静,没有半分骄矜。

楚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道:“可以啊你,现在都成外门名人了,走在路上都有人给你行礼问好。”

江小白笑了笑,淡淡开口:“虚名而已,没什么用。在这修仙界,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没有足够的实力,再多的虚名,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一戳就破。”

楚瑶听到这话,愣了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她见过太多少年天才,稍微有点成就就骄矜自满,目中无人,可江小白不一样,明明已经在外门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声,却依旧沉稳冷静,不骄不躁,这份心性,实在难得。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楚瑶笑着道,“宗门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很多天赋异禀的弟子,都因为一点点成就就沾沾自喜,最终止步不前,泯然众人。你能守住本心,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外门演武场走去。

没过多久,一座巨大的圆形演武场,就出现在了眼前。

演武场占地极广,中央是十个青石铺成的擂台,周围是层层叠叠的看台,此刻已经坐满了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看台上不仅有灰衫的外门弟子,还有不少蓝衫的内门弟子,甚至还有几个身着紫衫的核心弟子,正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低声交谈着。

擂台之上,两个外门弟子正在激烈对战,刀光剑影,灵气纵横,引得周围的弟子们阵阵欢呼喝彩。

楚瑶带着江小白,挤到了最前排的位置,笑着道:“怎么样?热闹吧?宗门里平时没什么娱乐,大家就喜欢来演武场看切磋,既能看热闹,也能学到不少对战的技巧。”

江小白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擂台之上,认真地看着两个弟子的对战。

他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弟子都是凝气三层的修为,招式虽然算不上精妙,却都很实用,招招直指要害,带着浓浓的实战气息,和他之前在黑风谷遇到的截弟子完全不同。这才是云剑宗外门弟子的真正实力,每一招都经过了千锤百炼,不是花架子。

云玄的声音,也适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给他讲解着对战的细节:

“看到左边那个用剑的弟子了吗?他的剑招很快,却不够稳,下盘虚浮,破绽太多,只要抓住他收剑的间隙,一招就能制敌。”

“右边那个用刀的弟子,力道很足,却不够灵活,只会硬拼,不懂变通,遇到速度比他快的对手,只会被牵着鼻子走。”

“宗门的基础对战,大多都是先拼灵气,再拼招式,最后拼意志。你要记住,真正的生死之战,从来都不是按部就班的招式对拼,要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抓住对手的每一个破绽,一击毙命。”

江小白认真地听着,把云玄的讲解和擂台上的对战结合起来,一点点吸收着实战经验,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就在这时,周围的欢呼声突然变得更加热烈,震耳欲聋。

只见擂台之上,之前对战的两个弟子已经分出了胜负,一个身材高瘦的青年,纵身跳上了擂台,手里握着一柄长剑,目光扫过全场,带着浓浓的傲气。

正是张昊。

他拿着话筒,不对,是运起灵气,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我张昊,今天在这里摆下擂台,挑战所有外门弟子!只要有人能在我手下走过十招,我就给他一百块下品灵石!要是有人能打赢我,我给他五百块下品灵石!”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五百块下品灵石,就算是内门弟子,也要攒上好几个月,对于外门弟子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可所有人都很清楚,张昊是凝气四层的修为,在外门弟子里,绝对是顶尖的存在,别说打赢他,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的,都寥寥无几。

楚瑶看着擂台上的张昊,柳眉一竖,冷哼一声:“这个张昊,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不就是凝气四层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小白看着擂台上的张昊,眼神平静,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知道,张昊摆下这个擂台,本不是为了和其他弟子切磋,是冲着他来的。张昊就是想借着这个擂台,在全外门弟子面前立威,甚至他上台,报之前的一箭之仇。

果然,张昊的目光,很快就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最前排的江小白身上,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运起灵气,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挑衅:

“江小白,我知道你在这里!”

“别人都说你是外门第一天才,一招就能放倒我。怎么?现在只敢躲在台下当缩头乌龟吗?”

“有种的,就上台来,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场!让全宗门的弟子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天才,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耍阴招的废物!”

这话一出,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弟子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江小白的身上,有期待,有好奇,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楚瑶瞬间怒了,起身就要骂回去,却被江小白一把拉住了。

江小白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擂台上的张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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