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替嫁当晚,残疾王爷宠我上瘾 · 大秦的夏姐 · 2026-07-09 22:44:18

靖王府门口,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京城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议论声此起彼伏。

柳氏坐在王府门前的青石板上,披头散发,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撕心裂肺,时不时还拍打着地面,模样凄惨至极,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各位乡亲父老,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那不孝的女儿苏清欢,嫁入靖王府当了王妃,就忘了本,忘了苏家的养育之恩,我今上门来看她,她不仅不待见我,还把我赶出来,不给我一分钱,真是白眼狼啊!”

“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供她吃供她穿,她如今享尽荣华富贵,却不管娘家的死活,我们苏家现在穷困潦倒,她却袖手旁观,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孝的女儿啊!”

柳氏哭得声嘶力竭,句句都在指责苏清欢不孝,抹黑苏清欢的名声,周围的百姓听了,纷纷交头接耳,看向靖王府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质疑。

“没想到这位靖王妃,竟然是这样的人,嫁入王府就忘了娘家,真是不孝啊。”

“是啊,再怎么说也是亲生母亲,怎么能这么对待嫡母呢,太过分了。”

“听说她是替嫡姐嫁过来的,原本就是个庶女,果然上不得台面,忘恩负义也是正常。”

流言蜚语越传越凶,百姓们大多不明真相,被柳氏的苦情戏蒙蔽,纷纷指责苏清欢,名声瞬间陷入危机。

青禾站在府门内,听着外面的议论声,急得团团转:“王妃,这可怎么办啊?柳氏太过分了,故意在外面造谣,毁您的名声,百姓们都被她骗了,再这样下去,您的名声就全毁了!”

苏清欢站在府门后,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眸色冰冷,看着外面撒泼的柳氏,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柳氏这招,确实狠毒,利用百姓的同情心,散播谣言,想要她妥协,若是她此刻妥协,给了柳氏钱财,往后柳氏只会变本加厉,若是不妥协,名声受损,在京城贵女圈也会被人诟病。

可她苏清欢,从不是被名声绑架的人。

“急什么,她想闹,就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苏清欢淡淡开口,语气从容,“她不是喜欢演苦情戏吗?那我就陪她演到底,今,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家到底是如何对待我的,让她自己打自己的脸。”

青禾一愣:“王妃,您要出去?外面那么多百姓,还有柳氏胡搅蛮缠,太危险了,要不还是通知王爷吧,王爷出面,肯定能解决。”

“王爷有王爷的事,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苏清欢摇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语气坚定,“打开府门,我出去会会她。”

青禾见状,不敢违抗,连忙让人打开靖王府的大门。

大门一开,外面的哭闹声、议论声瞬间清晰入耳,柳氏看到苏清欢走出来,哭得更凶了,连忙爬起来,指着苏清欢,哭喊道:“各位乡亲快看,就是她,这个不孝女,她终于敢出来了!苏清欢,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苛待我,为什么不给苏家钱财!”

百姓们的目光,瞬间全都聚焦在苏清欢身上,有质疑,有鄙夷,有好奇,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若是寻常女子,怕是早已羞愤难当,可苏清欢神色从容,身姿挺拔,站在台阶上,自带一股威严气势。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柳氏,又看向周围的百姓,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各位京城的父老乡亲,今我苏清欢,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辩解,而是为了说清楚,我与苏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清亮,语气沉稳,瞬间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了几分,百姓们都停下议论,看着苏清欢,想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柳氏见状,连忙打断她,哭喊道:“你别在这里狡辩!你就是不孝,就是忘恩负义,各位乡亲别听她的,她就是在撒谎!”

“我是不是撒谎,大家一听便知。”苏清欢冷冷瞥了柳氏一眼,语气凌厉,“嫡母口口声声说,苏家养育我多年,对我有养育之恩,那我想问问嫡母,我生母去世后,我在苏家,过的是什么子?”

“我吃的,是府里下人都不吃的残羹冷饭,有时候连残羹冷饭都没有,只能饿肚子;我穿的,是打了无数补丁的粗布衣裳,寒冬腊月,都没有一件厚实的棉袄,冻得浑身发紫;我的,是府里最粗重的活,劈柴、挑水、洗衣、做饭,什么活都,比府里的下人还要辛苦。”

“嫡姐苏清柔,动辄对我打骂欺辱,把我当作出气筒,我稍有反抗,换来的就是嫡母您的一顿毒打;我生病发烧,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您视而不见,不管不顾,任由我自生自灭;我在苏家十几年,没有过过一天好子,活得连猪狗都不如,这就是您口中的养育之恩?”

苏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却又无比坚定,字字句句,都是她十几年的亲身经历,听得周围百姓唏嘘不已,看向柳氏的目光,也从之前的同情,变成了质疑。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连忙尖叫:“你胡说!你撒谎!我没有对你这样,你是在污蔑我!”

“我污蔑你?”苏清欢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嫡母敢当着各位乡亲的面,发誓说我说的全是假话吗?敢发誓说,你没有苛待我,没有让我粗活,没有任由嫡姐欺辱我吗?”

柳氏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不敢发誓,她心里清楚,苏清欢说的全是真话,她本没法反驳。

百姓们看柳氏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这位王妃在苏家,受了这么多苦啊,这嫡母也太刻薄了。”

“是啊,让庶女吃残羹冷饭,粗重活,这哪里是养女儿,分明是当下人使唤。”

“难怪王妃不愿意认娘家,换做是我,我也不愿意,这嫡母太过分了!”

舆论瞬间反转,柳氏慌了神,连忙又哭喊道:“就算我以前对她严厉了点,可她毕竟是苏家的女儿,如今嫁入王府,享尽荣华富贵,帮衬娘家也是应该的,她就是不孝!”

“帮衬娘家?”苏清欢眸色骤冷,语气凌厉,“我今就告诉各位乡亲,她今上门,不是来看望我,而是来索要一万两白银,还要奇珍异宝、绸缎首饰,还要让我求王爷,给我那不学无术的弟弟谋一官半职,还要良田商铺,这就是所谓的帮衬娘家?”

“苏家生意周转不灵,府中开支紧张?我看是嫡母你,贪图享乐,挥霍无度,想要榨我的价值,满足你的贪欲吧!我在苏家十几年,受尽磋磨,被迫替嫁,嫁给传闻中克死两任王妃的残疾王爷,去送死,你们何曾想过我的死活?”

“如今我侥幸活下来,在王府站稳脚跟,你们便想来吸血,索要钱财,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今若是给了你们钱财,往后你们只会变本加厉,贪得无厌,我苏清欢,虽为庶女,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不会纵容你们这群吸血的豺狼!”

一番话,字字诛心,铿锵有力,说得柳氏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周围的百姓,彻底明白了真相,纷纷指责柳氏:

“原来是这样,这嫡母也太贪婪了,竟然想榨女儿的价值。”

“太过分了,庶女替嫁送死,现在还来索要钱财,真是不要脸。”

“王妃做得对,就不该给她钱财,这种人,就该赶出去!”

指责声、谩骂声,全都涌向柳氏,柳氏脸色惨白,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清欢看着柳氏狼狈的模样,没有丝毫同情,冷冷下令:“来人,把她给我拖走,往后苏家之人,再敢踏入京城半步,打断双腿,若是再敢散播谣言,污蔑我名声,休怪我不客气!”

靖王府的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柳氏,就要拖走。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挣扎着喊道:“苏清欢,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嫡母,你会遭的!王爷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苏清欢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她,任由侍卫将柳氏拖走。

看着柳氏被狼狈拖走,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对苏清欢的态度,也从之前的质疑,变成了同情与敬佩。

“王妃真是可怜,受了这么多苦。”

“王妃做得对,这种贪婪的娘家,就该断绝关系。”

“王妃真是硬气,太让人佩服了。”

苏清欢对着周围的百姓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多谢各位乡亲明辨是非,今之事,劳烦大家了。”

说完,她转身,缓步走进靖王府,身姿挺拔,从容淡定,没有丝毫因刚才的风波而慌乱。

青禾跟在她身后,满脸兴奋:“王妃,您太厉害了!刚才一番话,说得太解气了,百姓们都明白真相了,再也没人敢说您不孝了,柳氏也被赶跑了,以后再也不敢来闹事了!”

苏清欢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可眸底却没有丝毫放松。

她知道,柳氏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柳氏刚才喊出“王爷不会放过你”,显然是知道了什么,或是有什么后手。

更重要的是,她刚才在府门口,当众与娘家撕破脸,闹得人尽皆知,萧烬不可能不知道,以萧烬的心思,定然会对她的过往,更加怀疑。

回到院落,苏清欢刚坐下,墨竹便匆匆走来,对着她恭敬行礼:“王妃,王爷请您去书房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苏清欢心中了然,萧烬果然知道了刚才的事,邀她去书房,怕是既要问苏家的事,也要继续追问她的过往身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思绪,站起身:“带路吧。”

墨竹领着苏清欢,往萧烬的书房走去,一路上,苏清欢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这次去书房,注定是一场博弈,她必须小心应对,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可她不知道的是,书房内,萧烬坐在轮椅上,听着暗卫汇报刚才府门口的事情,眸底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满是心疼与赞赏。

他心疼她在苏家十几年的磋磨,赞赏她的硬气与从容,更对她的隐忍与坚韧,愈发心动。

只是,他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重,她的聪慧,她的医术,她的冷静,都不像一个在苏家受尽磋磨的庶女能拥有的。

苏清欢,你到底是谁?

很快,苏清欢便来到书房门口,墨竹轻轻推开房门,苏清欢缓步走了进去,房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与萧烬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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