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探狄仁杰之穿越迷雾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喜欢小玉的耀无极的新书《神探狄仁杰之穿越迷雾》,这是一本男频衍生小说,主角是林墨。洛河桥头,晨风从水面上吹来,带着雨后泥土的腥气和远处早市飘来的炊烟。狄仁杰站在桥栏边,双手拢在袖中,目光沉沉地望着脚下的流水。林墨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大人,卑职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封密奏的下落。...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洛河桥头,晨风从水面上吹来,带着雨后泥土的腥气和远处早市飘来的炊烟。狄仁杰站在桥栏边,双手拢在袖中,目光沉沉地望着脚下的流水。
林墨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大人,卑职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封密奏的下落。”
狄仁杰没有立刻回应。风从河面上掠过,吹动他花白的鬓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墨以为他可能没有听见。但林墨知道他听见了——他的手指在袖中停止了叩击,那是他“暂停思考”的标志,意味着他已经做出了判断,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开口。
“三年前的密奏,”狄仁杰终于说话了,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以为它还留着吗?”
“卑职不敢肯定。”林墨斟酌着措辞,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推敲,“但孙正廉不是蠢人。他既然敢密奏御前,就应该知道那封信送出去之后,自己会面临什么。一个能写出那样一份密奏的人,不可能不留后手。”
狄仁杰缓缓转过身,看着林墨。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考量,也有一丝林墨读不懂的东西。一个七品参军,哪来的这种近乎直觉的判断力?
“接着说。”狄仁杰道。
林墨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盘桓已久的想法梳理成语言:“孙正廉‘病故’的消息传出后,他的府邸、他的遗物、他生前接触过的所有人,必然都会被对方仔细筛查过一遍。如果他们什么都没找到,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密奏的副本本不存在,要么藏在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你认为属于哪一种?”
“卑职偏向第二种。”林墨迎上狄仁杰的目光,“因为如果密奏没有副本,孙正廉就没有任何符。一个没有符的人,对方没必要把他活着关三年。了他,一了百了,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狄仁杰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一种“你猜中了我心中所想”的默契。
“元芳,”狄仁杰侧过头,朝桥下喊了一声。
李元芳正带人在密室周围做最后的清理——将铁门重新掩上,用淤泥和碎石做伪装,又嘱咐几名侍卫原地看守。听到狄仁杰的召唤,他快步走上桥头,靴子上全是泥巴。
“大人。”
“孙正廉安置妥了?”
“妥了。卑职让邓贵带人把他秘密送回州府,安置在后院的一间空房里。顾大夫也被请去了,对外只说是大人的旧疾复发,请大夫来诊治。”李元芳的回答净利落,显然在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这套说辞。
“顾大夫可靠吗?”
“回大人,顾老曾在太医院供职二十年,因不愿卷入宫廷纷争才告老还乡,在洛阳开馆行医。此人素有清名,且与朝中各派素无往来,应当可靠。”
狄仁杰点了点头:“那就好。告诉他,病人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他的家人。”
“卑职已经叮嘱过了。”
狄仁杰又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河面上游移,似乎在寻找什么。忽然,他问了一个看似不相的问题:“元芳,你可知道孙正廉的籍贯是哪里?”
李元芳一愣:“卑职……不知。大人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并州人。”狄仁杰说,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林墨一眼,“孙正廉是并州人。”
林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并州。他是并州司户参军。孙正廉曾任并州长史。两人是上下级,是同僚,是同在并州官场上沉浮过的人。但狄仁杰特意点出这一点,显然不只是为了说明地域关系。
“大人,”林墨试探着问,“您的意思是——孙正廉可能在并州留下了什么东西?”
“不是可能。”狄仁杰转过身,沿着桥头向马车方向走去。林墨跟在他身后,李元芳也跟了上来。三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节奏各不相同——狄仁杰沉稳,李元芳矫健,而林墨介乎两者之间,带着一种初入棋局的新手特有的小心。
“孙正廉密奏之前,曾在并州长史任上了四年。”狄仁杰边走边说,语速不快,但信息量极大,“四年间,他主持过并州的户籍清查、田亩丈量、赋税改革——每一项都是容易得罪人的差事,但他做得稳稳当当。这说明此人是个才,而且极有分寸。”
“有分寸的人做事,不会不留退路。”李元芳接上了狄仁杰的思路。
“正是。”狄仁杰在马车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两人,“他密奏之前一个月,曾派亲信回过一次并州。表面上是回去处理一些私事,但我后来查过——他在并州既无田产,也无家眷。那么,那个亲信回去,是做什么的?”
狄仁杰没有等他们回答,自己给出了答案:“只有一种可能——他回并州,是为了藏东西。”
风又起了。桥头的杨柳在风中摇曳,细长的柳枝拂过林墨的肩膀,像是某种无声的暗示。
“大人,”林墨斟酌着开口,“您的意思是,密奏的副本——或者说,与密奏相关的证据——被孙正廉藏在了并州?”
“不是藏在并州。”狄仁杰摇头,语气笃定,“是藏在并州长史府里。他做了四年的长史,府衙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他都了如指掌。要在自己眼皮底下藏一件东西,对他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李元芳皱眉:“大人,如果东西藏在长史府,那这三年来,对方难道不会去搜?孙正廉‘病故’后,长史府换了新主人,府中的事务也换了一批新人——藏在那里的东西,只怕早就被人翻出来了。”
“他们搜过了。”狄仁杰说,“而且搜了不止一次。但他们什么都没找到。”
“为什么?”林墨问。
“因为孙正廉藏的,不是一件东西。”狄仁杰的目光落在林墨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他藏的,是一个人。”
林墨忽然明白了什么。那个人,是孙正廉留在并州的“眼睛”和“耳朵”。一个他可以绝对信任的人,一个在他“死后”仍在暗中替他盯着局势的人。而那封密奏的副本,不在纸上,不在竹简上,不在任何可以被搜到的实物上——它在那个人脑子里。
“那个人是谁?”林墨问。
狄仁杰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疲惫,也有无奈:“我不知道。孙正廉的亲信,在他‘病故’后不久也消失了。有人说他被灭了口,有人说出家当了和尚,也有说他改名换姓逃到了外地——众说纷纭,没有定论。”
李元芳握紧刀柄:“大人,那就更难找了。三年前的事,现在查,无异于大海捞针。”
“未必。”狄仁杰忽然转头看向林墨,“林墨,你在并州任司户参军多久了?”
林墨愣住了。他不知道。他不是真正的林墨,没有原主的记忆。他不知道这个身体的“原主”在并州待了多久,和孙正廉有没有交集,和那个消失的亲信有没有关系。但他不能表现出不知道。
“回大人,时不长,但也不算太短。”他只能含糊地回答。这等于什么都没说,但在狄仁杰面前,这种模糊的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可疑。
狄仁杰似乎没有深究,只是微微点头:“你在并州任上,可曾听说过一个人——姓燕,名不见于官册,但长史府上下都唤他‘燕先生’。”
燕。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客栈床底那块带血的手帕,角落绣着的那个字——“燕”。是巧合吗?还是早就有人在那里等着他?
“卑职……”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卑职听说过这个称呼,但并不认识此人。”
“那就对了。”狄仁杰说,“不认识就对了。因为‘燕先生’这个人,在孙正廉‘病故’之前三个月,就已经离开了并州。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据说他在长史府时,总是戴着面幕,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一个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人,却在手帕上绣着自己的姓氏。这太矛盾了。除非那块手帕不是那个人的,除非手帕的主人,是另一个“燕”。
“大人,”李元芳话,“卑职斗胆问一句——您是怎么知道这个‘燕先生’的?如果此人如此神秘,连在长史府中都不露真容,那外面的人怎么知道他的存在?”
狄仁杰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张折叠的纸笺,递给林墨。林墨接过,展开一看——是一封信的抄本,字迹工整但不失锋芒,像是出自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之手。信的内容很短:“燕某已离并州,北上洛阳。长史之事,不可再拖。速决。”落款只有一个字:燕。
“这封信,”狄仁杰说,“是三个月前,有人秘密送到我府上的。写信的人自称‘燕’,信中称‘长史之事’——那时我还不知道‘长史’指的是谁。直到昨夜你提到孙正廉,我才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所以,”林墨抬起头,“那位‘燕先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主动联系了您。他说‘北上洛阳’——那么他现在,很可能就在洛阳。”
“而且,”狄仁杰的目光沉了下去,“他已经等了三个月。等我到洛阳,等你到洛阳,等桥塌了,等尸体出现了,等司户被割了舌头——他在等这一切发生。”
“为什么?”李元芳问。
“因为他需要一个活着的孙正廉,来证实他说的一切。”狄仁杰的声音冷了下去,“而现在,我们找到了活着的孙正廉。所以——那位‘燕先生’,恐怕很快就会主动现身。”
马车旁的气氛凝固了几秒。远处,一只信鸽从洛河对岸的城楼上飞起,在天际划过一道灰色的弧线,很快消失在了东南方向。林墨的目光追随着那只鸽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大人,”他收回目光,“卑职还有一事不明。如果那位‘燕先生’就是孙正廉留在并州的人,那他为什么不在三年前孙正廉‘病故’后立即行动,而要等到现在?”
狄仁杰没有回答。他望着那只信鸽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近乎痛苦的光芒。
“因为他用了三年的时间,”狄仁杰缓缓说,“才找到愿意相信他的人。”
林墨沉默了。一个没有官职、没有背景、甚至连脸都不肯露的人,跑到京城说要翻一个三年前的旧案,说一个已经“病故”的长史还活着,说有人要太子——谁会信他?所以他等了三年。等到狄仁杰奉旨来洛阳查案,等到他这个“并州司户参军”被调来洛阳,等到洛河桥塌了,等到尸体浮出水面——他才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让真相自己浮上来。
狄仁杰上了马车,林墨和李元芳跟在两侧。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向州府方向驶去。
车厢里传来狄仁杰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两人听见:“元芳,你派人去查一查,近三个月洛阳城中新来的客商、僧道、游医——任何一个看起来不像本地人的人,都要留意。特别是那些行踪诡秘、深居简出的。”
“是。”
“林墨,”狄仁杰的声音顿了一下,“你回并州一趟。”
“什么?”林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并州。”狄仁杰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孙正廉的长史府虽然换了主人,但府中的老吏、旧仆,未必都散了。你以司户参军的身份去查访,名正言顺,不会引人怀疑。找到那个‘燕先生’留下的线索——任何线索都行。”
“可是大人,”林墨犹豫了一下,“孙正廉还活着的事,要不要告诉并州那边?”
“不说。”狄仁杰的回答斩钉截铁,“孙正廉活着的事,只有你、我、元芳、顾大夫和那几个送他回州府的侍卫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马车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李元芳拨马凑到车窗边,压低声音:“大人,还有一个问题——那具假尸。怎么处置?”
狄仁杰沉默了一会儿:“先停在州府义庄,对外只说是无名尸。如果有人来打听,就说面目全非,无法辨认身份。拖上几天,看谁会着急。”他想得很周全。假尸是一把悬在空中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也不知道会落在谁的头上。拖得越久,那些沉不住气的人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林墨,”狄仁杰最后看了林墨一眼,“那块血帕,你还留在客栈里吧?”
林墨心中一震。他知道了。狄仁杰早就知道他在客栈里藏了东西。那个被派去搜客栈的亲随,恐怕已经把一切——手帕、刻痕、窗框上的十字标记——都汇报给了他。
“是。”林墨坦然点头,“卑职在床底下发现了那块帕子,上面绣着一个‘燕’字。”
“那就对了。”狄仁杰微微点头,“帕子上的血迹,是孙正廉的。那位‘燕先生’留下它,是想告诉后来者——孙正廉还活着,但他受了伤,受了苦,需要有人来救。”
“为什么留下帕子的人不自己去救?”李元芳不解。
“因为救不了。”狄仁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悲悯,“那间密室,不是一个人能打开的。铁门、铁栓、铁链——没有三五个壮汉,本不可能破门而入。他试过了,失败了,所以才留下了那条帕子,等后来者。”
马车重新启动。林墨跟在车旁,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狄仁杰最后的那个要求——回并州。回那个他一无所知的地方,以林墨的身份,查一个他从没听说过的“燕先生”,找一份三年前的旧案线索。而狄仁杰会留在洛阳,一边养着孙正廉的命,一边等那条躲在暗处的蛇露出尾巴。
两个人,两条线,一明一暗,一南一北。
这是林墨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被赋予独立的任务。而他甚至不知道,当他踏上回并州的路时,等待他的是新的线索,还是新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