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声,不轻不重,刚好能让门里面的人听到。
门几乎是瞬间就开了。
沈雨桐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家居裙,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素面朝天,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她看到林风的一瞬间,整个人像一只扑食的燕子,直接撞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口,用力地蹭了蹭。
“等了你一下午。”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
林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带上身后的门,掌心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揉了揉。
“不是说下午过来吗?这都五点多了。”沈雨桐从他怀里抬起头,嘟着嘴,眼神里有委屈,但更多的是见到他之后的满足。
“陪她吃了顿饭,买了辆车,耽误了点时间。”林风没有瞒她,也没有必要瞒。沈雨桐知道苏小暖的存在,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在她面前遮掩过。
沈雨桐的嘴嘟得更高了,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口,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现在不是来了嘛。”
林风笑了,捧起她的脸,拇指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上轻轻按了按。沈雨桐的嘴唇很软,饱满而湿润,不涂口红也是自然的肉粉色。
“想我没?”他问。
“不想。”沈雨桐嘴硬,但眼睛出卖了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全是他,像装了两面镜子,每一面都映着他的脸。
林风也不拆穿她,低下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沈雨桐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沈雨桐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鼻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她的手从他腰侧滑到他的后背,十指张开,贴着他T恤下面的肌肉,感受着那片温热和力量的来源。
林风的吻不急不躁,从她的嘴唇到嘴角,从嘴角到下巴,从下巴到耳垂,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沈雨桐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有滑下去。
“林风……”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望。
林风的手从她的腰慢慢往下,落在她家居裙的裙摆上。裙摆很薄,棉质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他的手指隔着裙摆在她大腿外侧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沈雨桐的腿微微发抖,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又轻又颤:“别在门口……”
林风笑了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沈雨桐轻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家居裙的裙摆垂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进卧室,把她放在那张浅灰色床单的大床上。沈雨桐陷进柔软的床褥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家居裙的领口在动作中歪到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仰头看着林风,眼睛里全是水光。
林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鼻尖上亲了一下,又在嘴唇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下一下的,像在逗一只猫。
沈雨桐被他亲得又痒又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这一次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的索取。她的舌头笨拙但大胆地探进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一下午等待的委屈都通过这个吻还给他。
林风回应着她的吻,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口,停在她家居裙的领口边缘。他的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白色的棉质布料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露出白皙的皮肤。沈雨桐没有躲,也没有挡,只是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又轻又急。
林风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的弧线上,轻轻地、慢慢地往下。沈雨桐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泄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轻吟。
“等一下。”沈雨桐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喘。
林风抬起头看着她。
“我还没做饭。”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说出来的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林风看了她两秒,笑了:“那一会儿再做。”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沈雨桐红着脸整理了一下歪到不成样子的家居裙,把滑下来的肩带重新拉上去,但锁骨上已经被他亲出了一小块浅浅的红痕,怎么都遮不住。
“走吧,做饭。”林风牵着她的手走进厨房。
沈雨桐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几个西红柿、两个鸡蛋、一把青菜、一小块猪肉和两黄瓜。
“番茄炒蛋,肉末青菜,凉拌黄瓜,再做个紫菜蛋花汤,行不行?”她回头看着林风。
“行。”林风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看着她忙活。
沈雨桐系上碎花围裙,把头发随手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她弯腰从柜子里拿出砧板和菜刀,把西红柿洗净放在案板上,开始切。刀工很好,西红柿切成均匀的小块,黄瓜拍碎切段,猪肉剁成肉末,动作利落脆。
林风从门框边走过来,站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沈雨桐切菜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一刀一刀地切着黄瓜,声音有些发紧:“你……你别捣乱。”
“我没捣乱,我帮你扶着腰。”
“你这叫扶着腰?你这叫搂着腰。”沈雨桐红着脸,铲子翻动着锅里的番茄炒蛋,油花溅出来,她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正好缩进林风怀里。
林风低笑了一声,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鼻尖抵在她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是栀子花的味道,和昨晚一样,但比昨晚更淡一些,带着烟火气,像栀子花被炊烟熏过,多了一种温暖的、属于家的气息。
沈雨桐被他蹭得脖子发痒,缩着肩膀躲了一下,娇嗔道:“你属狗的吗?闻什么闻?”
“闻你。”林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好闻。”
沈雨桐的耳朵瞬间红透了,握着铲子的手都在抖,险些把锅里的番茄炒蛋铲出锅外。她把火关了,转过身面对他,用铲子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口:“你还让不让人做饭了?”
林风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手腕内侧亲了一下,沈雨桐的手一软,铲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把那一眼毫无伤力,更像是一种邀请。
“我帮你洗菜。”林风松开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把青菜一棵一棵掰开冲洗。
沈雨桐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弯,转身重新开火,继续炒菜。就这样,一个洗菜一个炒菜,肩膀挨着肩膀,时不时碰一下,碰完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分开,下一秒钟又碰在一起。厨房里弥漫着番茄炒蛋的酸甜、肉末炒青菜的咸香、黄瓜拌醋蒜的清新,还有两个人身上互相沾染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沈雨桐的胳膊肘不小心撞了一下林风的腰。林风从水槽里捞出一把水,弹在她后颈上。沈雨桐“啊”地叫了一声,转过身瞪他,脸上全是水珠,又气又笑。她抓起一把面粉朝他扬过去,林风侧身躲开,面粉落在他肩膀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同时笑了。沈雨桐笑得弯了腰,捂着肚子靠在灶台边,林风走过去,用手指沾了面粉,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沈雨桐瞬间变成了一只白鼻子的小猫,她皱了皱鼻子,又气又笑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嗔怪,有甜蜜,有“你这个幼稚鬼”的无奈,还有一种“这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的笃定。
笑闹过后,饭菜终于端上了桌。番茄炒蛋红黄相间,肉末青菜碧绿油亮,凉拌黄瓜蒜香扑鼻,紫菜蛋花汤清淡爽口。沈雨桐还给林风盛了一大碗米饭,压得实实的,像怕他吃不饱。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万家灯火在远处亮起,星星点点的,像碎钻撒在黑色的天幕上。
沈雨桐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时不时给林风夹一筷子菜。番茄炒蛋里的鸡蛋夹给他,肉末青菜里的肉末拨到他碗里,黄瓜给他挑最大块的。她自己吃得少,看着林风吃得多,嘴角一直挂着满足的笑。
吃完饭,沈雨桐收拾碗筷,林风帮她把碗碟端进厨房。两个人一个洗一个擦,配合默契得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碗洗完了,沈雨桐擦手,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她转过身,发现林风就站在她身后,她往前一步,鼻尖就碰到了他的口。
她没有后退,抬起头看着他。
厨房的灯是白色的,照得两个人的脸都很清晰。沈雨桐的素颜在灯光下白皙通透,连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没有化妆,但这一刻的她,比任何化妆的样子都好看。
“林风。”她轻声喊他。
“嗯。”
“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小心翼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被拒绝的脆弱。
林风看着她,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可以。”
沈雨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被点亮的灯。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退开,嘴角的笑收都收不住。
“那我先去洗澡。”她说着就要转身。
林风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
“一起洗。”
沈雨桐的脸“轰”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要”,但对上林风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软绵绵的“……好”。
两个人先后洗完澡,林光穿着沈雨桐提前准备好的男士睡衣——浅灰色的棉质长裤,没有穿上衣。沈雨桐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浴巾包裹着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坐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准备吹头发。林风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手指进她的头发里,慢慢拨动着,暖风从吹风机里涌出来,栀子花的香味随着热风弥漫开来。
沈雨桐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男人——他低着头,认真地拨弄着她的头发,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伸手握住他拿着吹风机的手。
“差不多了,不用吹太,对头发不好。”
林风关了吹风机,把它放在梳妆台上。他弯下腰,从镜子里和她对视,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那上床。”
沈雨桐的耳朵又红了,被他牵着走到床边。两个人在卧室里,床边的盐灯亮着橘红色的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等一下。”沈雨桐忽然想起来什么,按住林风的手,“你先给她打个电话。”
林风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今晚留下来陪我吗?那她那边……你说好了,我不想你半夜被电话催回去。”沈雨桐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认真。
林风沉默了一秒,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苏小暖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林风哥!”苏小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脆而欢快,带着特有的亲昵和依赖。
“小暖,今晚我在朋友这边处理点事,可能回不去了。”林风的声音平稳而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晚上早点睡,门窗关好。”
“啊……又不回来啦……”苏小暖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下去,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好吧,你忙完了早点休息。新家太大了,我一个人住主卧有点害怕,我睡次卧吧。”
“行,你睡舒服点。”
“嗯,林风哥晚安。”苏小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舍。
“晚安。”
林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沈雨桐全程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等他把手机放下,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她……很乖。”
“嗯。”林风没有多说,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沈雨桐靠在他口,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红着脸,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我也可以很乖的。”
林风低下头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温柔,有宠溺,还有一丝被她这句话点燃的火。他捧起她的脸,拇指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低音:“不用乖。”
“做你自己就行。”
沈雨桐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林风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低头吻住了她。
盐灯的光在房间里安静地亮着,橘红色的,温暖而暧昧。窗帘把城市的光和声音都挡在外面,这个小小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一张床,一盏灯,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沈雨桐的手指进林风的头发里,回应着他的吻,热烈而主动。她今天没有紧张,没有试探,只有一种“我等了一下午,现在你终于来了”的直接和坦诚。
林风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浅灰色的睡衣长裤被踢到床尾,浴巾早就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沈雨桐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一条藤蔓,紧紧地缠着他。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林风。”
“嗯。”
“今晚……别让我求饶。”
林风的嘴角慢慢上扬。他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求饶的。”
沈雨桐从一开始的主动,到后来的被动,再到最后的完全投降——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她的眼泪流了很多次,不是难过,是控制不住的身体反应。她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狼狈,但林风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轻轻撬开她的牙齿。
“别咬,喊出来。”
沈雨桐再也忍不住了,脆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他肩膀上。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红痕,脚趾蜷缩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缩,整个人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叶子,被他带着忽上忽下,忽远忽近。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喊了一遍又一遍“林风”,每一遍都带着不同的语气——有渴望,有满足,有撒娇,有祈求,有爱意。
最后一次的时候,沈雨桐整个人痉挛了很久,像被电流击中,从脊椎一直麻到指尖。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差点没力气挂住,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瘫在床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没有求饶。
她说过今晚不求饶。
但她也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了。
林风从她身上翻下来,把她搂进怀里。沈雨桐窝在他口,脸贴着他的心跳,听着那个有力的、稳定的、一下一下跳动的声音,慢慢从刚才的浪中缓过来。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安静了很久。
就在沈雨桐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当然不是她听到的,是林风的系统提示音,但这一次系统播报的内容,让她的一生都发生了改变。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与目标“沈雨桐”完成深度亲密接触。】
【亲密接触评级:完美——双方满意度≥98%。】
【积分计算:基础积分200 + 完美评级奖励100 = 300积分。】
【当前总积分:1430/1000】
【叮!检测到本次亲密接触——成功受孕!】
【受孕检测中……结果:单胎。胚胎状态:健康,发育良好。】
【目标“沈雨桐”当前受孕状态:孕早期,建议加强营养,避免剧烈运动。】
【叮!触发受孕奖励——】
【奖励1:“技能”已解锁。宿主获得专业级分析能力,可精准判断各类的风险与收益。技能等级:Lv.1(可在使用中升级)。】
【奖励2:10,000,000元人民币(已转入宿主银行账户,无追溯,合法安全)。】
【当前总余额:22,700,237.50 + 10,000,000 = 32,700,237.50元。】
林风看着怀里已经快要睡着的沈雨桐,他把手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皮肤,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腹部细微的起伏。那里,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悄悄萌芽。
沈雨桐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温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快睡着的慵懒:“怎么了?”
“没什么。”林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
沈雨桐嘴角弯了弯,把脸往他口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皮肤上轻轻画着圈,一下,两下,三下。
画到第十下的时候,手停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林风没有睡。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沈雨桐,另一只手拿过手机,打开银行APP。余额从两千两百多万变成了三千两百多万。新解锁的技能像一颗种子,在他脑海里安静地待着,随时可以发芽。
林风关掉手机,把盐灯调到最暗,搂紧了怀里已经睡熟的女人。沈雨桐在睡梦中感觉到他的温度,无意识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的锁骨,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满足的鼻音。
窗外,江南市的夜晚依然灯火辉煌。
窗内,两个人紧紧相拥,呼吸声渐渐同步,心跳渐渐重合,在这个不新不旧的小区、不大不小的卧室里,沉入了同一片宁静的夜色。
林风闭上眼睛之前,脑海里最后闪过的那句话,是沈雨桐今晚在厨房里说的——
“你属狗的吗?闻什么闻?”
他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说,搂着怀里的女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