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卖冲喜,逃跑撞上阴湿男更要命 · 百合雨 · 2026-07-09 22:46:29

慎斯年靠着转椅,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咖啡杯。

下一秒重重的放回桌面,表情极为危险: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咖啡豆没换,克量也没问题。

温暖心头一紧,睫毛慌乱的乱颤,连忙低头认错:

“对不起,主人。”

慎斯年阴鸷的目光明显不耐烦。

按了按桌面下的红色按钮,不知从什么方向传来声音:

“少爷。”

是大管家。

慎斯年压低嗓音:“进来。”

“是。”

大概一分钟,大管家从外面走进来。

先瞟了一眼桌前站着的温暖,转头毕恭毕敬应声:

“少爷,您找我。”

趾高气扬的狗腿子,在主子面前也得恭恭敬敬。

哪怕对方并不是慎家未来的掌权人。

慎斯年表情不悦,眼底渗着阴冷。

大管家心头一紧。

这种表情,在少爷脸上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上次,还是刚被送进来的时候。

那一年,他不过是刚满8岁的孩子,却有着非常人一般耐力。

不吵不闹的,完全能够控制情绪。

后来,被关在这里久了,性情大变,越来越暴戾。

真不知道这个死丫头,到底哪儿惹少爷生气了。

庄园上上下下所有的佣人都换了一个遍,老宅那边还没有派过来新人。

如果再被赶走,也只能他自己硬着头皮亲自来伺候。

当然就算是他,也不排除被赶出来的可能。

慎斯年抬眉,对准他的视线,嗔痴道:

“你活腻了?”

按资历,他来慎家的时候他还没出生。

按年龄,他大他20岁。

按辈分,他都可以叫一声叔。

可身份就是最好的阶级。

少爷这个头衔,就是可以嚣张。

大管家脸色不好,更多是尴尬。

被一个毛头小子质问,心有不甘。

“少爷,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慎斯年知道他是父亲身边的老人,资历不浅。

以前老宅的事都会交给他去打理。

当然也知道是母亲派过来的眼线。

不过,天高皇帝远,现在不会有人保他?

慎斯年端起桌上的咖啡,朝着他泼了过去。

幸亏咖啡是凉的,只是弄脏了衣服。

大管家被泼了咖啡,惊恐万分,温暖也下意识后退,完全没有预兆。

原以为,他的暴戾只针对身份卑贱的底层佣人。

没想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管家,也是同样待遇。

大管家攥起拳,敢怒不敢言的瞪着对方。

老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

“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慎斯年指向温暖:“问她!”

温暖见矛头指向自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辩解。

大管家本就看她不顺眼,这下更可以借题发挥。

“怎么回事?”

慎斯年这个王八蛋,就等着看好戏。

将腿搭到书桌上,鹬蚌相争 渔人获利。

反正他们都是拴在一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了系。

温暖见大管家怒气冲冲的质问自己,如实回答:

“咖啡味道不对。”

狗东西,自己蠢笨还要拉着他一起受罚。

“你是怎么磨的?培训的时候不是教过吗?”

温暖解释:

“我没…….”

还没说完,慎斯年用力敲了敲桌面。

两个人瞬间安静。

“好吵!”

大管家不敢再言语,温暖也低下了头。

一杯咖啡而已,何必小题大做。

不过是配合演出,借她的蠢笨除掉大管家这个眼线罢了。

慎斯年不是傻子,借枪打鸟的事常。

之前的佣人,也是他找各种理由赶走的。

大管家见少爷动怒,连忙推脱责任:

“是我管理不到,现在就给您重新换一杯新的。”

敷衍。

慎斯年嗔怒:

“这就完了?”

他是想借题发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我会好好严惩。”

转移矛盾这招玩得不赖,不过没人买账。

温暖本就是工具,没了利用的价值,只能被甩掉。

目睹两人的拉扯,短兵相接、步步紧。

突然明白,他们说得好像不单单是咖啡的事。

慎斯年扭动一下脖颈,从椅子上站起来。

全身散发的寒气,将周遭空气凝结成冰。

跨步走过来,在她和大管家之间扫了一眼。

阴鸷黑眸,越发阴沉。

此时的大管家气势全无,全然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温暖低头,睫毛不自觉颤抖。

她把手背到身后,肩膀缩紧,做出抵抗的防御。

“你没错?”

看来这顿罚怎么也逃不掉了。

大管家胆颤,看似态度诚恳,实则心里打鼓:

“少爷,是我的错,下次绝对不会了。”

慎斯年抬手,将别在他前的麦摘下。

对准收音器厉声道:“派两个人来书房。”

话音刚落,大管家直接跪在地上求饶:

“少爷,我知错了,求您饶命。”

温暖当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明白了。

慎斯年将麦扔到一旁,居高临下蔑视跪在地上的人。

语气阴狠冷厉:

“昨天那碗药怎么回事儿?”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浑浑噩噩、纨绔又颓废的豪门弃子。

试图蒙混过关,仗着老宅有人撑腰,什么心思都敢动。

可忘了他的出现,能让那些人这么防范,就不可能是看起来这么简单。

外人只知道这个少爷不被重视,却不知道他的狠本就没有暴露。

“少爷,是她!”

为了活命,大管家开始篡改事实。

温暖看着对方指向自己,整个人都愣了。

转头又看向慎斯年,僵硬的摇头:

“不是我!”

慎斯年表情阴冷,和刚才毫无差异。

这时,门外走进来几名保镖。

领头的,正是凌灏。

前一段时间他被老宅叫回去办事,刚回来。

温暖怔怔看着,对方只是瞟了一眼,眼神就像从没见过的陌生人。

“少爷!”

他全副武装,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身后别着枪,耳朵挂着麦。

站在慎斯年面前,眼神坚定,英姿飒爽。

慎斯年轻飘飘回了一句:“把人带走。”

“是!”

凌灏应声,准备将人带下去。

大管家跪在地上不断乞求:

“少爷,真不是我,是她想爬上您的床,少爷饶命啊———”

凌灏听在耳里,动作明显僵了一下,不过没被察觉。

反观温暖的反应,明显比刚才激烈:

“你胡说,药是你端给我的,还要我必须看着主人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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