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生坐拥祖缘,夺回被抢气运 · 糯糯糯小玉米 · 2026-07-09 22:43:29

两个乘警被吵得头疼,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板着脸,看向坐在下铺稳如泰山的林清夏。

“同志,怎么回事?动手了?”

林清夏没急着说话。

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薄被重新叠好,靠在床头,这才抬眼看向乘警。

“谈不上。防卫而已。”

她伸手拉开身旁那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包,手伸进去摸索了两下。

妇女见状,以为她心虚要拿钱赔偿,嗓门拔得更高。

“现在想掏钱了事?晚了!必须赔我孙子医药费,五十块!少一分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林清夏没理她那茬,指尖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笺纸,两指一夹,递给那位年长的乘警。

“乘警同志,看清楚再定性。”

乘警狐疑地接过去,展开一看。

顶头一行加粗的黑体字。

【海市武装部安置办介绍信】。

再往下看,接收单位清清楚楚写着:崖州岛驻军一团。落款处,那枚鲜红刺眼的八一军星大印,红得发烫。

乘警的脸色变了。

脊背下意识挺直,刚才公事公办的语气瞬间带上几分敬重。

“你是去崖州岛随军的军人家属?”

这年头,军属的地位极高。

尤其是去海岛这种苦寒前线随军的家属,更是受人尊敬。

“是。崖州岛驻军一团团长陆霆川的家属。”

林清夏语气平稳,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

乘警一听“团长”两个字,态度更端正了。

他仔细折好介绍信,双手递还给林清夏。

转头看向还在地上嚎的妇女,脸色沉得像锅底。

“嚎什么嚎!站起来!”

乘警一声厉喝,吓得那妇女打了个哆嗦,哭声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乘警同志,她、她打我孙子……”

妇女还在垂死挣扎。

林清夏双手环,条理分明地开口了。

“第一,这下铺的票是我在火车站售票窗口买的,白纸黑字。这位大妈拿一块钱往我枕头上一拍,强我把下铺让给她。我不换,她就动手掀我的被子。这算不算强买强卖、寻衅滋事?”

“第二,我放在茶几上的红富士苹果,她孙子不问自取,伸手就抢。我拍落他的手,属于制止偷盗行为。”

“苹果现在还在茶几上放着,她孙子刚才口口声声说苹果是他的。现在这个季节,这种品相的红富士,除了华侨商店,外头市面上本见不到。你问问她,在哪买的?买成多少钱一斤?”

几句话,把前因后果扒得一清二楚,逻辑严丝合缝。

乘警转头盯着妇女。

“说!苹果哪来的!”

妇女结结巴巴,眼神乱飘。

她哪见过什么红富士,平时能吃个瘪的国光苹果就不错了。

“我、我记不清了……反正是我们家的!”

“谎话连篇!”

乘警彻底冷了脸。

这妇女平在车厢里瞎混的嘴脸他见多了。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乘客,见风向大变,这姑娘居然是个军属,顿时也有了底气。

一个睡在中铺的大哥探出头来抱怨:“乘警同志,这女的从上车就不消停。刚才在水房接开水,一个人霸着三个暖壶,谁说一句她就骂娘。”

旁边隔间的大嫂也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她孙子在过道里乱撒尿,差点滑着人!”

群众的指责声越来越大。

妇女见势不妙,老脸涨得通红,抓起地上的蛇皮袋,拽着胖男孩的胳膊就想开溜。

“我不换了还不行吗!这下铺让给她睡!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站住!”

乘警一把扣住妇女的肩膀。

“寻衅滋事,扰军属,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拿铁路局的规矩当摆设呢!”

“同志,我可是买了票的……”

“买票也不顶用。带上你的行李,去乘务室!核实身份,写检查,交罚款!”

乘警毫不客气,连拖带拽把这叫唤不停的祖孙俩弄走了。

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叫好声。

没了那对极品,空气里都清净了不少。

林清夏重新靠回枕头上,剥了颗空间出品的水煮花生丢进嘴里。

“那个……嫂子,你太厉害了。”

对面中铺传来一个清脆的嗓音。

林清夏抬眼望去。

一个剪着齐耳短发、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的年轻姑娘正趴在床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姑娘手里抓着一把炒葵花籽,小心翼翼地递下来。

“吃瓜子吗?我自己炒的,放了大料,可香了。”

林清夏没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你叫我嫂子?”

姑娘利索地从中铺爬下来,坐在林清夏对面的空铺上,笑得有些腼腆。

“我叫苏梅。刚才听你说去崖州岛随军,我爱人也是崖州岛驻军的,不过他是个营长,在二团。论资排辈,我肯定得叫你一声嫂子。”

苏梅是个自来熟,性格爽利,没什么心眼。

林清夏正愁对崖州岛的情况两眼一抹黑,送上门的向导,不用白不用。

“我叫林清夏。我是第一次去海岛,对那边的情况不太了解。崖州岛的子好过吗?”

苏梅叹了口气,剥了个瓜子壳。

“怎么说呢,风景是好,出门就是大海。可子也是真苦。岛上风大,刮台风的时候能把房顶掀了。最要命的是吃水难,淡水金贵得很。”

“虽然靠海,但打上来的海鲜吃几天就腻了,腥味重。想吃口新鲜青菜,得碰运气。供销社一个月才来两趟补给船,每次一靠岸,家属院的嫂子们能为了抢一把小葱打起来。”

苏梅说着,苦了脸。

“我这回探亲,光咸菜和腊肉就背了三十斤,生怕我家那口子在岛上饿坏了。”

林清夏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

淡水缺乏?

她有灵泉,活水生生不息。

缺少青菜?

她空间里那亩黑土良田,种什么活什么。

海鲜腥味重?

那是没找到好手艺和好调料,灵泉水去腥提鲜一绝。

别人眼里的荒岛,在她林清夏看来,简直就是遍地黄金的未开发宝地。

“家属院的情况复杂吗?”

林清夏状似无意地问。

苏梅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嫂子,你过去可得当心。咱们军嫂大都是通情达理的,但也难免有几个搅家精。”

“尤其是后勤部张政委的内人,吴翠花。那人最爱搬弄是非,看谁家吃顿好的,她能酸上三天三夜。你家陆团长可是岛上的风云人物,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提到陆霆川,苏梅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和八卦。

“嫂子,听说陆团长常年出秘密任务,脾气大得很。而且他那两个孩子……皮得上天入地,把好几个上门说亲的女同志都给吓哭了。你真要过去当后妈呀?”

林清夏拍去手上的瓜子皮,语气轻巧:“皮点好,皮点说明身体结实,抗揍。”

苏梅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直乐。

这位新来的嫂子,看来不是个善茬,那群看热闹的人估计要踢到铁板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火车驶入夜色,车厢里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只留了过道里几盏昏暗的小夜灯。

四周只剩下铁轨均匀的摩擦声和乘客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林清夏脱了外衣,钻进薄被里,闭上双眼。

表面上她已经睡熟,实际上,意识早就沉入了那片广阔的空间。

空间内,灵泉水依旧咕嘟嘟地往外冒着清澈的泉水。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安宁的泥土芬芳。

林清夏走到那亩黑土良田边,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土。

土壤肥沃得能攥出油来。

“崖州岛缺青菜,那这就是第一把破局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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