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重生坐拥祖缘,夺回被抢气运 · 糯糯糯小玉米 · 2026-07-09 22:43:29

林清夏喝过灵泉水,这具身体早就洗精伐髓。

轻盈、爆发力强,再加上前世在西北农场跟盲流抢饭吃练出来的狠辣招式,对付这几个空架子简直是单方面碾压。

她灵巧地矮身,躲过一个瘦高个挥来的拳头。

顺势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往外一翻、一扭。瘦高个痛呼出声,身子不由自主跟着扭转。

林清夏借力打力,一个脆利落的过肩摔,把人直接砸在旁边卖包子的木推车上。

蒸笼翻了一地,热腾腾的大肉包子滚落。

没等剩下三人反应,林清夏转身拔高重心,修长的腿带起一阵风,脚背结结实实抽在另一个小年轻的下巴上。

那人闷哼一声,眼白往上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

剩下两人看傻了眼,脚步生生停住。

林清夏可没打算收手。

她两步跨出,欺身而上,左右开弓,一手揪住一个混混的头发,猛地将两人的脑袋往中间一磕。

“砰!”

两颗脑袋撞出空洞的回音,两人双眼翻白,双双瘫软下去。

前后不过一分钟。

五个火车站赖子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捂胳膊抱腿,哎哟连天。

苏梅嘴巴微张,手里的半个馒头“啪嗒”掉在地上。

周围原本躲得远远看热闹的旅客,此时鸦雀无声,全用看活阎王的眼神盯着林清夏。

林清夏理了理稍微弄皱的衣摆,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三角眼面前,蹲下身。

“你、你想什么!救命啊!打死人啦!”

三角眼痛得满头大汗,见她靠近,吓得手脚并用往后缩。

林清夏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

“刚才不是要五十块钱吗?现在算算账。你们大清早的把我和我妹子吓着了,精神损失费怎么付?”

一边说,她手脚极快,直接把三角眼身上那件中山装的四个口袋掏了个底朝天。

几张大团结,几张散票,外加一沓全国通用粮票和布票,全被她搜刮出来。

“一共六十五块三毛,外加二十斤粮票。当医药费勉强够了。”

林清夏心安理得地将钱票卷成一团,揣进自己的布兜里。

三角眼看着自己坑蒙拐骗好几天才攒下的家底就这么被洗劫一空,心在滴血。

可对上林清夏那双看死人一样的眼睛,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清夏站起身,目光扫过旁边那个被摔破的蛇皮袋。

那是这帮混混用来装贼赃的。

她走过去,脚尖挑开袋口,在里头扒拉了两下。

里头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她伸手捞出两罐没开封的上海牌麦精,还有三个铁盒装的高级什锦饼。

这年头,这种硬通货在供销社得凭特殊票证才能买到,百分之百是这帮人顺手牵羊偷来的。

“这算是没收赃物,充公了。”

林清夏将麦精和饼塞进帆布包,意念一转,直接扔进了空间储物仓。

火车站的广播适时响起刺耳的发车铃声。

“旅客同志们,南陵站发车时间已到,请未上车的旅客抓紧时间……”

林清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三角眼,语气不咸不淡。

“下次招子放亮一点。萝卜挺贵的,别糟蹋粮食。”

说完,她转头冲着还在发呆的苏梅扬了扬下巴。

“走了,上车。”

苏梅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小跑着跟上。

再看林清夏的背影,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崇拜。

两人刚踏上卧铺车厢的踏板,绿皮火车便发出巨大的金属摩擦声,缓缓驶离站台。

站台上,几个混混还在哎哟连天,连滚带爬地去捡那些染色的萝卜须子,生怕被赶来的乘警抓个正着。

回到车厢,苏梅激动得脸颊通红,连气都喘不匀。

“嫂子!你刚才那几下子太神了!我在文工团看那些男兵打军体拳都没你这么利索!你练过?”

林清夏把热水杯放在小茶几上,扯了个顺理成章的由头。

“在乡下的时候,跟村里的老猎户学过两手术。出门在外的,不狠一点怎么站得住脚。”

她从包里掏出一盒顺来的什锦饼,抠开铁盒子,递给苏梅。

“尝尝,压压惊。”

苏梅拿了一块,咬下去满口香,乐得合不拢嘴。

有了这段曲,两人关系拉近了不少。

苏梅话匣子打开,把崖州岛家属院里哪家有几口人、哪家的鸡爱下双黄蛋,全都给林清夏透了个底。

接下来的几天,火车一路向南。

窗外的风景从平原的枯黄逐渐变成了连绵的青山和翠绿的芭蕉林。

越往南,空气中的湿度越大。

哪怕是初秋,也能感觉到那种粘腻的闷热,贴着皮肤让人出汗。

车厢里的旅客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林清夏和苏梅是从头坐到尾的。

林清夏表面上闭目养神,实则也没闲着。

夜深人静时,她就将意识沉入空间,打理那亩黑土良田。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对种植区域做了细致的规划。

一小半种了生长周期极短的绿叶菜,大部分种了红薯、土豆等容易饱腹且抗造的作物。

还专门辟出一小块地,撒了些生姜、大蒜和小红椒的种子。

灵泉水的滋养下,作物的生长速度堪称恐怖。

不到三天就能收割一茬。

林清夏将收成全部堆放在静止储物仓的铁架上。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各类鲜菜和粮食,心底的筹码越攒越厚。

苏梅口中那个物资极度匮乏、吃口青菜比吃肉还难的崖州岛?

林清夏冷嗤。

这哪是去受苦,简直是换个没人管的地方,建她自己的商业帝国大本营。

第四天傍晚,火车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终于减速。

广播里传来乘务员疲惫却高亢的播报声。

“终点站湛市到了!请所有旅客拿好随身物品下车,出站换乘轮渡过海!”

林清夏拎起帆布包,和苏梅一起挤出车厢。

刚踏出车站大门,一股夹杂着浓烈海腥味的湿热海风扑面而来。

抬头望去,远处是连绵不绝的海岸线。

雪白的浪花拍打着黑褐色的礁石,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湛蓝色,大团大团的低垂白云压在海面上,壮阔得让人屏息。

崖州岛。

到了。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