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义:重生高育良打造最强汉大帮
名义:重生高育良打造最强汉大帮小说是作者雾屿别诗的倾心力作,主角是高育良祁同伟。等到吴慧芬神色复杂地走出书房、并顺手关上门之后。高育良站在原地,缓缓地将红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拉开,从里面翻出了几张一直藏在最深处的、用密密码码的海外文字签署的文件原件。那是赵瑞龙在香港给高小琴、高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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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吴慧芬神色复杂地走出书房、并顺手关上门之后。
高育良站在原地,缓缓地将红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拉开,从里面翻出了几张一直藏在最深处的、用密密码码的海外文字签署的文件原件。
那是赵瑞龙在香港给高小琴、高小凤姐妹俩设立的两亿港币信托基金的某些连带授信协议,以及高小凤当年在香港的一些居留证明材料。
看着这些在前世将他死死绑在赵家贼船上的罪证,高育良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残酷的决断。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啪的一声按下了桌上的防风打火机。
一团幽蓝色的火苗骤然跳跃起来,瞬间将那几页价值上亿、却沾满了政治剧毒的纸张彻底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书房里熊熊燃烧,映照着高育良那张儒雅、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阴冷、扭曲的面孔。
他随手将燃烧的纸张扔进了旁边的青瓷灰缸里,看着那些纸张在火焰中一点点化作黑色的灰烬,随风消逝。
斩断情丝!
清空烂账!
主动呈报!
这一夜,高育良亲手将自己身上所有的女人尾巴、所有的瞒报红线、所有的经济瓜葛,用一把充满政治权谋的烈火,彻底烧了个净净,不留一丝一毫的痕迹!
当那一盆灰烬彻底冷却下去的时候,坐在太师椅上的高育良,缓缓睁开双眼,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本性蜕变。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贪恋温柔、在仕途和欲望之间摇摆不定的高副书记。
他已经彻底将自己武装成了一尊在体制内毫无瑕疵、没有痛觉、冷酷无情的纯粹政治斗争机器!
高育良转头看向窗外京城方向的天空,那一抹深沉的夜色在黎明前显得尤为黑暗。他嘴角泛起一抹冷冽到极致的胜利者微笑,轻声呢喃着:
“沙瑞金,你自诩执掌正义的尚方宝剑,空降汉东想要大开戒。”
“可当你在两个月后,面对一个身上查不出半毛钱赃款、在组织程序上挑不出半点致命毛病、手握全省几万真枪实弹政法警、同时还把离婚报告提前过好了明路的高育良时……”
“这一盘汉东的惊天大局,我倒要看看,你沙瑞金,到底拿什么,来跟老子斗!!”
清晨五点半,整座省委三号院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之中,连早起的鸟雀都还未开始鸣叫。
高育良却早已经洗漱完毕。
他破天荒地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藏蓝色行政夹克,而是换上了一身略显宽松的灰色居家开衫,静静地坐在书房的红木书桌前。
书桌上,放着几张崭新的、带有汉东省委副书记专用抬头红边信纸。
高育良手中握着一长杆黑色英雄牌钢笔,笔尖在台灯下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落笔,而是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将那份即将递交给京城中组部的报告,在字斟句酌地进行着最后的推敲。
在体制内,到了他这个级别,写这种涉及个人重大事项的补充报告,那是一门极其高深的语言艺术。
每一个形容词的运用,每一处标点符号的停顿,甚至整篇报告的叙事逻辑,都必须精准地踩在组织纪律和人情世故的微妙平衡点上。
多写一个字,可能会给政敌留下顺藤摸瓜的线索;少写一个字,又可能会被定性为交代问题不彻底、态度不端正。
“呼……”
高育良缓缓睁开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极度专注,手中的钢笔落在红边信纸上,发出了沙沙的、极其富有节奏的摩擦声。
《关于个人婚姻状况变动及有关情况的补充报告》
中组部并报中枢组织监察局:
我系汉东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高育良。
现就本人个人重大事项中关于婚姻状况的变动情况,向组织作出最诚恳、最严肃的补充呈报:
本人与原配偶吴慧芬同志(现任汉东大学历史系教授),因长期以来在学术钻研方向、家庭生活习惯以及个人性格上存在不可调和的深层次分歧,经双方多次友好、理性的平等协商,已于2008年正式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彻底解除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
离婚后,双方本着对彼此事业的尊重,以及考虑到双方各自在高校学术领域、省委政法领导岗位上的社会公信力,为了避免因个人家庭重大变动而引发不必要的社会负面舆论揣测,从而对汉东省委班子建设和高校稳定大局造成负面冲击。
因此,双方在过去的时间里,选择在工作和社交场合继续维持正常的同志与学者协作关系。
必须向组织深刻检讨的是,由于本人当时在政治站位和组织观念上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与片面性,片面地认为只要在经济上毫无纠葛、在法理上合规合纪,个人情感的变动便属于家庭私事,从而未能及时、主动地向中组部呈报这一重大事项。
这属于典型的程序性滞后与认识不足。
本人今特此作出最正式的书面呈报,主动向组织讲清问题、补齐程序。
本人在此郑重向党组织承诺:本人与吴慧芬同志离婚多年,双方在财产分割上清晰透明,不存在任何由于公权力介入而引发的利益输送问题,更不存在任何违法乱纪的经济瓜葛。
本人愿意接受组织全方位的、最严格的审查与监督。
呈报人:高育良
2016年4月28。
整篇报告,洋洋洒洒上千字,高育良一气呵成,期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和涂改。
他看着信纸上那苍劲有力、铁画银钩的钢笔字,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
这篇报告的精妙之处,就在于他把“瞒报”这个致命的红线问题,用一种极其冠冕堂皇的政治语言,硬生生地包装成了“为了汉东大局稳定、为了保护高校学术声誉”的无奈之举。
同时,他主动作出了全方位接受组织审查的姿态,并死死地咬住了“经济清白”这条底线。
“啪。”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吴慧芬穿着一身整洁的职业装走了进来。
她的眼眶有些发黑,显然昨晚也是一夜未能安稳入睡。
高育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信纸和另外一份提前准备好的、需要双方共同签字的财产清算声明,平铺着推到了吴慧芬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