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代:邻居死后,把妻女托付给我
主人公苏夜小说《年代:邻居死后,把妻女托付给我》是一本十分好看的都市种田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洛曦仙子。清晨,长白山脚下的风雪虽然停了,但空气冷得像无数把细小的钢刀,直往人的脖领子里面钻。东屋的暖炕上,沈静瑶还在香甜地睡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而细小的呼吸声。西屋里,苏夜早就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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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长白山脚下的风雪虽然停了,但空气冷得像无数把细小的钢刀,直往人的脖领子里面钻。
东屋的暖炕上,沈静瑶还在香甜地睡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而细小的呼吸声。
西屋里,苏夜早就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
柳若萱天不亮就悄悄溜回了东屋,毕竟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她一个当娘的,最怕被亲闺女撞破这档子事。
苏夜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
昨夜的温存,那丰腴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滋味,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尖和唇齿之间。
重生回1979年的这个冬天,他不仅有了改变命运的随身空间,还把前世梦寐以求的女人揽入怀中,这种踏实感,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苏夜穿上那件洗得褪色的厚棉袄,趿拉着棉鞋下了炕。
他推开西屋的门,外屋地里已经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发着苞米面粥的清香。
柳若萱正站在灶台前忙碌,她已经换上了平里活的旧衣裳,身段却依旧显得丰满动人。
听到动静,柳若萱转过头来,那张成熟美艳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一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几乎不敢跟苏夜对视。
“小夜子,你……你醒了啊。”
柳若萱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两只手不安地在围裙上擦了擦。
昨夜的疯狂,让她至今双腿有些发软,此时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岁的年轻男人,她心里除了羞涩,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和依恋。
苏夜看着她那副娇羞的小媳妇模样,心里一热,忍不住一步跨过去,从身后一把搂住了她那丰满温热的腰肢。
“呀!你啥……快放开,静瑶随时会醒呢!”
柳若萱吓得浑身一颤,压低声音娇嗔着,身子却绵软无力地靠在苏夜宽阔的膛上,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怕啥,我抱我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苏夜贴着她的耳尖,坏笑着吹了一口气,霸道而宠溺地在她那白皙细嫩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个坏胚子……大清早的就作怪。”
柳若萱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嘴里小声啐着,心里却甜得要命。
“嫂子,昨晚伺候得可真舒坦,等我今晚从县城回来,咱继续?”
苏夜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地往下探,语气里满是挑逗。
柳若萱羞得俏脸通红,急忙一把按住他的怪手,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别闹了,小夜子,快去洗脸,粥都快熬好了。”
“今儿个你还要去县城呢,这冰天雪地的,可得加倍小心,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看着怀里女人满眼的担忧与柔情,苏夜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嬉皮笑脸,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臀。
“成,听媳妇的,先吃饭。”
就在这时,东屋的门帘被轻轻挑开,沈静瑶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碎花棉袄,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小姑娘一抬头,正好看见苏夜和母亲站得极近,虽然苏夜已经收回了手,但那股黏腻的气氛还是有些欲盖弥彰。
沈静瑶眨了眨一双清澈的杏眼,有些疑惑地看着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柳若萱。
“娘,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风寒还没好利索呀?”
柳若萱心里一慌,急忙转过身去盛粥,有些结结巴巴地掩饰道。
“没……没有,就是这灶火太旺了,烤得慌,静瑶,快洗脸吃饭。”
苏夜看着柳若萱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忍不住暗暗好笑。
他走过去,宠溺地在沈静瑶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笑着说道。
“静瑶妹妹,快洗洗,今儿个苏夜哥哥带你去吃大饼子,等我回来,还给你带大白兔糖呢!”
“真的?苏夜哥哥你真好!”
一听到大白兔糖,沈静瑶的一双大眼睛顿时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昨晚吃肉的幸福感还没过去,今天又有糖吃,她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姑娘。
三人围坐在低矮的炕桌旁,吃着热乎乎的苞米面粥,就着昨天剩下的一碗狍子肉。
那浓郁的肉汤泡在苞米面粥里,简直香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柳若萱一边给苏夜夹着大块的狍子肉,一边不放心地叮嘱着。
“小夜子,这一路上雪大路滑的,你可得千万当心。”
“还有,那野猪肉、狍子肉真要是不好卖,咱就拿回来自己吃,千万别跟那些收货的起冲突,不值当。”
1979年的冬天,虽然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起,但黑市交易依旧是个踩钢丝的危险活计。
稍有不慎,被红袖章抓到,那就是“投机倒把”的重罪,轻则没收所有财物游街示众,重则指不定还要去吃牢饭。
沈静瑶也放下了筷子,一双小手紧紧攥着苏夜的衣角,眼里满是担忧。
“苏夜哥哥,你要平安回来,我和娘在家里等你,你要是回来晚了,我就去村口迎你。”
看着这对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母女,苏夜心里暖烘烘的,那股的责任感和保护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放心吧,你苏夜哥哥本事大着呢,阎王爷都收不走我,更别说这小小的县城了。”
他笑了笑,大手覆在沈静瑶的小手上捏了捏,眼神里满是强大而自信的光芒。
吃过早饭,苏夜回屋准备出发。
柳若萱拿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破麻袋走了进来,里面只装了一些草垫底,看着空空荡荡的。
“小夜子,你就带这么个空袋子?那些肉……”
柳若萱有些疑惑,昨天晚上分出来的三十斤狍子肉,还有那张上好的狍子皮,怎么都不见踪影了?
苏夜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棉袄兜。
“嫂子,这事你别管,我自有妙计,保管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进城去。”
他拥有随身空间这种逆天的,自然不可能大剌剌地背着三十斤鲜肉招摇过市。
他昨晚就已经把切好的狍子肉、精选的几大骨头、一整副新鲜的狍子肝,还有他爹留下来的那杆双筒,通通收进了随身空间。
空间里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而且能够完美保鲜,肉放进去,拿出来的时候依然像刚切下来一样新鲜。
柳若萱虽然疑惑,但她现在对苏夜是盲目的信任和崇拜,见他如此笃定,便也不再多问,只是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棉帽的护耳。
“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柳若萱仰着头,风情万种的眼眸里盛满了柔情蜜意,压低声音飞快地在苏夜的耳边呢喃了一句。
苏夜咧嘴一笑,在她的红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直亲得女人浑身瘫软,这才哈哈大笑着,拎着空麻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苏夜哥哥,早点回来!”
沈静瑶扒着门框,使劲朝着苏夜挺拔的背影挥舞着小手,眼里满是不舍。
苏夜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苍茫的雪色之中。
走出林场的大路,长白山脚下的山路崎岖难行,尤其是刚下过大雪,半尺深的积雪踩下去,能把整个鞋帮子都埋没。
苏夜却走得飞快,他重活一世,身体里不仅有着28岁年轻人的充沛精力,更有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走出了约莫三里地,路上开始稀稀拉拉地出现了一些去镇上办事的村民。
迎面走来的,正好是林场里的刺头王铁柱,还有另外两个经常跟刘瘸子混在一起的盲流。
几个人都穿着破旧的羊皮大衣,冻得缩手缩脚,鼻子底下挂着两截清鼻涕。
看到苏夜大刺刺地拎着个瘪松松的麻袋走过来,王铁柱的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嫉妒和嘲讽。
“哟,这不是苏大能耐人吗?今儿个大清早的,这是唱哪一出啊?”
王铁柱双手在袖子里,斜着眼,阴阳怪气地挑衅道。
“提溜个空麻袋进城?咋地,家里连耗子药都买不起了,打算去县城给那俩俏寡妇要饭去?”
旁边两个跟班顿时哄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恶毒。
李德厚死后,柳若萱母女俩被赶出来,林场里不少单身光棍都对那美艳的俏寡妇垂涎三尺,偏偏最后被苏夜给捡了便宜,这让很多人心里都憋着一股邪火。
苏夜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王铁柱。
他的眼神冷冽得像冰窖里的寒冰,带着一股历经两世风雨的威压,竟让王铁柱的笑声戛然而止。
“王铁柱,老子今儿个心情好,不想见血。”
苏夜跨前一步,身高的优势让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让人胆寒的气。
“你要是皮痒了,等老子回来,咱进老林子里练练,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硬!”
听到“”两个字,王铁柱浑身一哆嗦,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昨天苏夜一刀刺穿饿狼喉咙的狠辣模样。
这个平里看似沉默寡言的年轻人,重生回来之后,整个人像变了个人似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狠劲。
“哼……狂什么狂,老子好男不跟女斗,咱们走!”
王铁柱有些心虚地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两个跟班,低着头,灰溜溜地顺着路边绕了过去。
看着那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苏夜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继续迈步前行。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你只有比别人更狠,更硬,别人才不敢轻易来招惹你。
一路上,苏夜一边走,一边用意念感受着自己的随身空间。
那三亩大小的黑土地上,静静地躺着他的物资,只要他一个念头,随时都能将东西取出来。
有了这个手段,他在这个激荡的1979年,绝对能够大展宏图,让柳若萱和沈静瑶过上人上人的子。
半个多时辰后,苏夜终于来到了县城——东丰镇。
1979年的东丰镇,街道两旁还都是低矮的青砖瓦房,红色的砖墙上,依稀可见一些褪色的、极具时代特色的宣传标语。
“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
街道上,偶有骑着永久、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的国营厂职工经过,车铃铛发出“丁零零”的清脆响声。
人们大多穿着千篇一律的黑、白、蓝、灰色的粗布棉衣,脸上带着属于这个时代特有的淳朴和局促。
苏夜没有在主街上多做停留,他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这里是东丰镇的老西街,也是这条街上最著名的“鸽子市”——也就是黑市的所在地。
在这个政策还没有完全放开的年代,老百姓想要弄点细粮、肉食,或者倒腾点山货,都只能偷偷摸摸地到这里来。
苏夜找了一个偏僻、无人的破烂板房拐角,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
他闭上眼,心念一动。
下一秒,原本藏在随身空间里的三十斤鲜红透亮的狍子肉、几大肋骨、以及一整副冒着热气的狍子肝,瞬间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了他手里的麻袋中。
原本轻飘飘的麻袋,瞬间变得沉甸甸的,压得苏夜肩膀一沉。
他把麻袋口扎紧,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条热闹而又压抑的黑市胡同。
胡同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大多低着头,把棉帽的护耳拉得极低,甚至用围巾把脸裹得严严实实。
大家都不怎么大声说话,只是互相用眼神和手势交流,气氛紧张而诡秘。
“兄弟,看山货不?纯正的长白山野生榛子。”
“大姐,要苞米面不?不要票,便宜处理了。”
细微的私语声在空气中流动,不时有放哨的人警惕地盯着胡同口,一旦发现有“红袖章”的身影,这群人就会像惊弓之鸟一般瞬间四散逃窜。
苏夜肩膀上搭着沉甸甸的麻袋,步伐稳健,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梭巡着,寻找着合适的目标。
他今天带出来的可是稀缺的野味,一般的老百姓本消费不起,必须找那些有实力的大买主。
走着走着,一个胖墩墩、穿着厚重蓝色中山装的男人进入了苏夜的视线。
那胖子约莫四十来岁,挺着个大肚子,戴着一顶锃亮的狗皮帽子,脸上油光水滑的,手里正捏着一大前门香烟,眯着眼睛在摊位前挑挑拣拣。
苏夜眼睛一亮。
在东丰镇,能长得这么富态、油水这么足的人可不多,这胖子多半是国营大厂食堂的采购员,或者是国营供销社里管后勤的小头目。
苏夜故意放慢了脚步,从那胖子身边走过,装作不经意地把麻袋口松开了一条缝。
一股独属于新鲜野味的温热与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胖子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猛地一亮,瞬间锁定了苏夜肩膀上的麻袋。
“哎,这位小兄弟,等等。”
胖子快步追了上来,两步跨到苏夜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堆满了和气的笑容。
苏夜停下脚步,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大叔,有事?”
那胖子嘿嘿一笑,指了指苏夜身上的麻袋,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兄弟,你这袋子里装的……是硬货吧?借一步说话?”
苏夜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跟着胖子往旁边一个僻静的死胡同里走了几步。
确定四周没人注意,胖子急不可耐地搓了搓手,伸手指了指麻袋。
“小兄弟,敞开亮亮眼?要是货好,哥哥我全包了,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夜也不废话,直接将麻袋放在雪地上,伸手一拉,露出了里面红白相间、新鲜得仿佛还在跳动的狍子肉。
尤其是那两排整齐、挂着些许红油的精选肋排,以及那副鲜红欲滴的狍子肝,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胖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伸手进麻袋,在肉上摸了一把,感觉着那极好的弹性和新鲜度,忍不住暗暗赞叹。
“好货!真是好货!这狍子是刚打下来没多久的吧?收拾得可真净,连一点杂毛和碎骨都没有。”
胖子抬起头,重新打量着苏夜,眼里多了一丝审视和精明。
他是东丰镇国营供销社的后勤采购科长,名叫马建国,人送外号“马胖子”。
供销社最近要招待县里下来的几位大领导,正愁弄不到像样的野味压轴,苏夜这袋子肉,简直是雪中送炭。
不过,生意人终归是生意人,马胖子赞叹过后,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有些为难的表情,开始习惯性地下套压价。
“兄弟,东西是个好东西,不过你也知道,这大冬天的,山货不好走。”
马胖子叹了口气,把手回袖子里,歪着脑袋看着苏夜。
“这野狍子肉看着新鲜,可柴得很,没啥油水,现在的城里人啊,都爱吃带大肥膘的家猪肉,这玩意儿不好脱手啊。”
苏夜听着马胖子在那胡咧咧,心里忍不住一阵冷笑。
前世他好歹也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马胖子这点小把戏,在他眼里幼稚得就像三岁小孩过家家。
野生狍子肉在这个年代可是大补的稀罕物,尤其是送给领导,那可比肥猪肉高档百倍。
马胖子这么说,无非是欺负他是个“年轻的山里娃”,想低价吃下这批货。
“大叔,你要是诚心想要,就开个实在价,咱们爽快人办爽快事。”
苏夜面色平静,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要是觉得不好卖,那我就去县委大院那边的家属区看看,想必那些领导家的家属,应该挺稀罕这口野味的。”
听到“县委家属区”几个字,马胖子的眼皮狂跳了一下。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破旧棉大衣、看着有些土气的山里青年,居然如此不好糊弄,一开口就戳中了他的软肋。
要是让这小子把肉卖给县委大院那些领导,他这供销社采购的差事可就办砸了。
马胖子咬了咬牙,伸出肥厚的大手,翻了翻肉,眼里闪过一抹肉疼的神色。
“行,看兄弟你是个实在人,哥哥也不跟你磨叽了,一口价。”
马胖子压低声音,在苏夜耳边比划了六个手指头。
“六毛,六毛钱一斤!我全包了,你这浑身上下,我连骨头带肉一起称了,咋样?”
六毛钱一斤,在1979年的物价下,确实比国营菜市场里要票的家猪肉便宜一毛多。
但是,这可是不要票的野味!
在黑市里,不要票的猪肉都能卖到一块一、一块二一斤,这马胖子一开口就是六毛,简直是把苏夜当成了冤大头在宰。
苏夜深深地看了马胖子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他只是冷笑了一声,极其净利落地一拽麻袋的绳口,直接打了个死结,然后利索地往肩膀上一扛,转身就朝胡同外走去。
他的步伐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泥带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你不买,有的是人买”的绝对自信。
这一变故,直接把马胖子给整懵了。
通常那些山里来送货的土老帽,就算价格谈不拢,也会拉着他苦苦哀求、讨价还价。
像苏夜这样一言不合、转身就走的硬茬子,马胖子还是第一次遇见。
眼看着苏夜已经走到了胡同口,那诱人的野味香味渐渐淡去,马胖子顿时急了。
这要是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回去怎么跟供销社的大主任交代?怎么去讨好县里下来的大领导?
“哎!兄弟!别走啊!有话好商量!你这年轻人,脾气咋这么急呢!”
马胖子顾不得自己肥胖的身躯,急忙一路小跑着追了过去,一把拽住了苏夜的衣袖,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夜停下脚步,却连肩膀上的麻袋都没放下来,只是微微侧过头,眼神冷得像看一个死人。
“大叔,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不差这一会儿功夫,别耽误大家时间。”
看着苏夜那张面无表情、却带着惊人压迫感的脸,马胖子脑门上顿时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踢到钢板上了。
“行!兄弟,哥哥服了你,咱今天不来虚的!”
马胖子一咬牙,伸出胖手,竖起一食指,满脸肉疼地低吼道。
“七毛!七毛一斤!不能再多了!这可是黑市里顶天的价了!”
“我把这些纯肉全按七毛一斤收,连带着你这里面的大肋骨和这副新鲜的狍子肝,我搭着再给你出两块四毛钱,总共算在一起!”
苏夜算了一下,三十斤纯狍子肉,七毛钱一斤就是二十一块钱,再加上零碎的大骨头和整副狍子肝,总共刚好是二十三块四毛钱。
在这个一毛钱能买两个大烧饼、一个国营厂二级工月工资才三十六块钱的1979年,二十三块四毛钱,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
这笔钱,足够他给柳若萱和沈静瑶买上好的棉布做两身新衣裳,还能买上好几斤大白兔糖和白面,安安稳稳地过个肥年。
苏夜的嘴角微微上扬,终于露出了今天早上的第一个笑容。
“成,成交。”
他利索地把麻袋放下来,递给了满脸肉疼却又松了一口气、急忙数钱的马胖子。
三十斤狍子肉,一共卖了二十三块四毛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