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年代:邻居死后,把妻女托付给我 · 洛曦仙子 · 2026-07-09 22:41:21

窗外的风雪刮得更猛烈了,狂风卷着雪花,噼里啪啦地打在木质的窗棂上。

但在西屋这铺烧得滚烫的土炕上,却是一片春意盎然,连空气都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苏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柳若萱那张熟透了的面庞上,挂着动人的红晕。

“嫂子,你真美……”

苏夜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双有力的大手,顺着她丰腴的腰肢缓缓向上。

柳若萱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有一股电流瞬间穿过了她的四肢百骸。

“小夜子,别……别这么看着我,嫂子老了……”

她有些羞涩地想要闭上眼睛,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全是对眼前男人的依恋。

三十五岁的年纪,本就是一个女人最丰腴、最渴求温存的时候。

更何况,眼前的苏夜年轻、强壮,浑身散发着一股前世没有的成熟与霸道。

“谁说你老了?在我的眼里,嫂子比那些十八九岁的姑娘还要迷人。”

苏夜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着,滚烫的呼吸让柳若萱的脖颈瞬间红了一大片。

“你这嘴,现在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柳若萱嘤咛了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法,主动伸出丰腴的双臂,死死地勾住了苏夜的脖子。

苏夜不再犹豫,温热的嘴唇瞬间封住了她那丰润的红唇,将她未尽的话语全部吞了下去。

“唔……”

柳若萱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任由苏夜将她压在身下,予取予求。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也是重活一世后,苏夜对命运最狂热的宣泄。

红色的贴身秋衣,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随后便在苏夜粗鲁而又温柔的动作中,落在了炕梢。

炕下烧着松木,暖融融的热气从身下传来,却不及两人体温的万分之一。

柳若萱闭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那不是痛苦,而是终于有了依靠的喜悦。

“小夜子,嫂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娘俩……”

她在苏夜的耳边带着哭腔呢喃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顺从与依赖。

“放心吧,嫂子,这辈子,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苏夜低吼了一声,彻底沉沦在那片温暖而又丰腴的温柔乡里。

寂静的夜里,风雪声被隔绝在窗外,西屋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低吟声。

这一场深入的交流,持续了很久,仿佛要将前世所有的遗憾和愧疚,都融化在这滚烫的热情里。

直到后半夜,窗外的风雪渐渐小了下去,西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停歇。

柳若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苏夜的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

“你这身子骨,真是一头牛也比不上……”

她有些嗔怪地用手指戳了戳苏夜那结实的膛,语气里全是事后的慵懒与甜蜜。

苏夜紧紧搂着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强壮一点,怎么保护你和静瑶?”

苏夜坏笑着打趣了一句,大手还不忘在她的挺翘上轻轻拍了一下。

“呀,你又作怪……”

柳若萱娇呼了一声,随后想起了什么,脸色又微微有些泛红。

“小夜子,刚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对静瑶……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丫头今天回来,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苏夜微微一愣,看着柳若萱那双满是探寻却又没有半点嫉妒的美眸,轻轻叹了口气。

“嫂子,我接近你们,本意只是想替德厚哥照顾你们,没想过其他的。”

“但是,静瑶那丫头太招人疼了,我承认,我心里有她。”

苏夜没有隐瞒,重活一世,他不想在自己女人面前虚伪。

柳若萱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笑了笑,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就知道你这坏小子不安好心。”

“不过嫂子不怪你,静瑶是我的心头肉,她要是能跟着你,那是她的福气。”

“在这个世道,能有你这么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护着她,我也就放心了。”

柳若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苏夜心中感动,将她抱得更紧了。

“嫂子,谢谢你的体谅,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

两人依偎着又说了好一会儿贴心的话,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柳若萱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坐起身。

“我得回东屋了,要是静瑶醒了看不见我,该起疑心了。”

她有些浑身酸痛地穿上衣服,看着炕上的苏夜,眼里满是柔情。

“今天别太累了,饭在锅里温着呢,起来记得吃。”

柳若萱在苏夜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蹑手蹑脚地拉开门,闪身回了东屋。

苏夜躺在被窝里,闻着被褥间残留的少妇体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重活一世的感觉,真好。

这一觉,苏夜睡得极为踏实,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冬的阳光照在白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苏夜翻身起床,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不仅是因为昨晚的荒唐,更是因为他体内那股若隐若现的空间能量,在无形中滋养着他的身体。

他走到外屋地,便看到沈静瑶正在灶台前忙碌着,锅里正冒着热气。

“苏夜哥哥,你醒啦?”

沈静瑶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一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

她今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虽然有些臃肿,却掩盖不住那张青春靓丽的脸蛋。

“静瑶,怎么是你做饭?你娘呢?”

苏夜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眼神里满是宠溺。

沈静瑶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娘说她昨晚没睡好,今早浑身酸痛,还在东屋躺着呢。”

说到这,沈静瑶偷偷瞄了苏夜一眼,两只小手有些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还特意嘱咐我,说苏夜哥哥昨晚太累了,让我别吵醒你。”

苏夜一听,顿时心领神会,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柳若萱这哪里是没睡好,分明是被自己折腾得下不来炕了。

“咳,那等会儿我去给你娘看看,是不是受了风寒。”

苏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惹得沈静瑶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苏夜哥哥,你还会看病呀?”

“那当然,哥哥什么都会,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苏夜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那亲昵的动作让沈静瑶的俏脸又是一红。

“不理你了,我去盛饭。”

沈静瑶娇嗔了一声,急忙转身去拿碗筷。

早餐很简单,金黄的玉米面饼子,昨晚剩下的狍子排骨炖白菜,虽然是剩菜,但油水依然很足。

苏夜风卷残云般地吃了三大碗,肚子里热乎乎的,整个人精神抖擞。

吃过饭,他抹了抹嘴,看向沈静瑶。

“静瑶,今天乖乖在家里陪着你娘,我得进一趟深山。”

听到“进深山”三个字,沈静瑶的脸色顿时变了,眼里满是担忧。

“苏夜,你又要进山?外面的雪还没化呢,太危险了。”

“我爹就是……就是死在山里,你别去了好不好?”

她拉着苏夜的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想起了死去的李德厚。

苏夜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傻丫头,别怕。”

“你苏夜哥哥命大着呢,而且我这次不去远的地方,就在外围转转。”

“咱家总得生活,我得多弄点山货,回头好给你们娘俩做新衣裳。”

沈静瑶贴在苏夜那宽阔结实的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慌乱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那……那你必须把爹那把枪带上。”

她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苏夜。

“放心吧,枪不离身,这可是我爹留给我的宝贝,林场里最响的家伙。”

苏夜笑了笑,指了指墙角。

实际上,那支双筒和袋早已经被他收进了空间里,墙角现在空空如也。

为了不让沈静瑶起疑,他借着去西屋拿外衣的幌子,用意念从空间里将取了出来,背在肩上。

“你看,枪背好了,也足,山里的畜生见了我都得绕着走。”

苏夜拍了拍冰冷的枪身,朝沈静瑶眨了眨眼。

沈静瑶看着背着枪、英姿飒爽的苏夜,一时间有些看得痴了,心里甜滋滋的。

“那你……你早点回来,我和我娘在家等你吃饭。”

她小声地叮嘱了一句,那模样,像极了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

“好,听你的,早点回来。”

苏夜在她的俏脸上轻轻掐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林场的早晨,空气冷冽得像是一把把小刀子,直往脖子里钻。

苏夜紧了紧皮帽子,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后山走去。

刚走到林场的大路上,就迎面碰上了正扛着木锹的林场工人赵大宝。

“哟,苏夜,背着家伙事,这是又要进山呢?”

赵大宝是个热心肠,一见苏夜,便笑着打了个招呼。

“是啊,赵哥,进山转转,碰碰运气。”

苏夜客气地回了一句,脚下的步子没停。

“行啊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不过今儿个天阴,山上风大,你可得小心着点,别往老林子深处钻!”

赵大宝扯着嗓子在后面喊了一句。

“晓得了,赵哥,回见!”

苏夜挥了挥手,身形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与松林之中。

这一次进山,苏夜的目标很明确,他不要打猎,他要寻找人参。

长白山的人参,天下闻名,在这个时代,那可是真正的硬通货。

前世,他听林场的老猎人闲聊时提起过。

在这后山的背阴坡,有一处常年不见阳光的深沟,里面的土质极好,曾经有人在里面见过野山参的踪迹。

只是那时候大家都在忙着伐木挣工分,再加上深山里野兽多,没人敢深入去寻。

如今,他有空间异能在手,相当于随身带了一个保命的底牌,自然要去试一试。

山路极为难走,积雪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极大的体力。

但苏夜的身体素质在重生后似乎得到了某种强化,走了大半个时辰,竟然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一路上,他放轻了脚步,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穿梭在参天的古松之间。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脚底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随着海拔的升高,周围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高大的红松遮天蔽,将阳光死死地挡在外面。

苏夜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深山区域。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开始朝着那一处背阴坡走去。

背阴坡,顾名思义,是山脊朝北的一面,常年照不到太阳。

这里的气温比向阳坡要低得多,但这里的土质却极为肥沃。

苏夜走到一片有些陡峭的斜坡前,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树冠交错。

他蹲下身,用脚踢开面上的积雪,露出了下面黑褐色的泥土。

这里的腐殖层极其厚实,松针和落叶腐烂后形成的黑色泥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木腥气。

“就是这儿了……”

苏夜的眼睛微微一亮。

这样的环境,是野生人参最喜欢的生长地。

野生人参对生长环境极其挑剔,需要充足的水分,但又不能积水;需要肥沃的泥土,但又不能有烈暴晒。

这片背阴坡,完美地契合了所有的条件。

苏夜将背上的取下,放在一旁随手可及的地方。

他弓着腰,开始在灌木丛和乱石堆里仔细地寻找起来。

放山(采参)是一门技术活,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

在冬天放山,难度更是不亚于大海捞针。

因为到了这个季节,人参的叶子早就已经枯萎,很容易被积雪和落叶覆盖。

但苏夜有着丰富的山野生存经验,他寻找的目标,不是绿色的叶子,而是枯萎的茎秆。

或者是……那在冬天里依然可能残留的红色参籽。

苏夜在雪地里一步一步地挪动着,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雷达一般,扫过每一寸土地。

他的双手有些冻得发红,但他却毫无察觉,整颗心都沉浸在寻找之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转眼间,他已经在这一片背阴坡上寻找了快两个小时。

除了几株普通的草药外,他连人参的毛都没看见一。

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已经放弃,或者冻得受不了往回走了。

但苏夜没有,两世为人,他的心性早已磨砺得坚韧无比。

“呼……”

他吐出一口白雾,在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古老红松下站定。

这棵红松的树龄恐怕有几百年了,树错节,深深地扎进黑色的大地中。

在树的北侧,有一处天然的凹陷,刚好挡住了从山谷里吹来的狂风。

“如果我是人参,我也会选这里……”

苏夜嘀咕了一句,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处凹陷的积雪上。

由于红松巨大的树冠遮挡,这里的积雪明显比其他地方要薄得多,只盖了浅浅的一层。

苏夜走上前,蹲下身子,用戴着皮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最上面的落叶和薄雪拨开。

他的动作极轻,生怕破坏了下面的东西。

随着表面的积雪和松针被清理净,露出了里面松软、湿的黑色腐殖土。

突然,苏夜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停止了。

在那一堆黑色的腐殖土中,一株半枯萎的茎秆,正静静地立在树的缝隙之间。

那茎秆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暗褐色,虽然已经枯萎,却依然笔直。

而在这株茎秆的顶端,赫然长着五个细小的分叉。

“五品叶!”

苏夜在心中低呼了一声,眼里爆发出惊人的精光。

在采参人的行话里,人参的叶子数量代表着它的年份。

三品叶、四品叶、五品叶、六品叶。

五品叶的野山参,在长白山已经算得上是极其罕见的宝贝了。

最让苏夜心跳加速的是,在这株茎秆的顶端,竟然还挂着一串红艳艳的小豆子。

那是一串尚未脱落的红参籽。

它们晶莹剔透,在微弱的冬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红色光泽。

山风吹过,那红色的参籽在风中轻轻地摇晃着,宛如一个在林间起舞的。

看着那株五品叶山参的规模,以及那红得有些发黑的参籽,苏夜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株山参的年份,绝对超乎想象。

至少有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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