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战乱一启，谭家菜这种高消费食品没人吃了。
何大清为了养活老婆孩子，只好去丰泽园当二灶。
当年的一手糟溜三白，就让何大清在丰泽园有了一席之地。
他知道今后的厨师要想安身立命，就要会做各式各样的普通菜。
于是把已经略懂谭家菜皮毛，知道鲁菜两三分精髓的何雨柱送到峨眉酒家学川菜去了。
这种半路出家的自带厨艺的徒弟不可能去切菜端盘子。
所以说峨眉酒家的吴大海并不是傻柱那种继承衣钵的师傅。
傻柱属于带艺拜师，应该算是个挂名弟子吧。
但是傻柱的师公是个猛人呀，那是伍钰盛大师。
真正的京派川菜的泰斗，以傻柱子的炒菜水平。
留在峨嵋酒家就被埋没了，都是大师，没他的位置。
这里的师傅川菜是基本功，没有一个差劲的。
但是以傻柱炒川菜的水平去丰泽园。
差了混个三灶，好了说不定混个二灶呢。
丰泽园虽然是主打鲁菜，可是现在解放了。
这种酒楼也面向广大老百姓开放了。
老百姓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大摆宴席吃鲁菜的。
现在便宜实惠，味道辛辣的川菜占了饭店菜品的主流。
丰泽园也想招几位川菜厨师，又不想花大价钱。
如果他请来的川菜大师压住了他们自己的鲁菜，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刚好，傻柱这种二不跨五的半吊子，拿着推荐信来找工作了。
糖醋里脊、鱼香肉丝、回锅肉、麻婆豆腐。
傻柱小露伸手试了一下菜，一下子就征服了栾掌柜的胃。
自家的酒楼是专营鲁菜的，栾学堂掌柜也很少接触川菜。
今天猛的一吃，感觉味道十分好。
傻柱是留下了，但是年龄太小，何雨柱是一九三五年出生的。
今年虚岁才17岁，让他上二灶，有点说不过去。
栾学堂定下来了，傻柱上三灶三灶的头。
工资破例的给到了32元一个月。
按照规矩，每天下班回家能带一荤一素两个菜。
所以何雨柱就愉快的定在了丰泽园。
成为丰泽园后厨的一位三灶大师傅了。
许多读者会问了傻柱为什么不办谢师宴？他又没正儿八经的拜师。
所以后来在讲究师承的时候，傻柱总是含糊其辞。
厨行也是讲究传承的，也要名正言顺。
应该说傻柱的师傅一半是何大清，一半就是吴大海。
但这两人都没被傻柱敬过茶，也没正规拜过师，所以这货是个野路子。
公私合营是一方面，真正有师承，有传承的大厨师，后来会参加厨师的定级考试。
这种有专业水平的厨师解决工作问题，不要太简单。
当年给这种厨师定的工资相当高，不亚于那些科技工作者的中的大拿。
京城大学的那些老教授，还有专家院士和特级厨师，都是一类人。
甭管是北京饭店还是国宴宾馆，都是需要人才的。
就是因为傻柱没有师承，没人给他报名参加考级。
这家伙才不得已去轧钢厂食堂上班了。
有些同人文中写着，何大清走的时候留了一份工作。
那年代轧钢厂是娄半城的，就没有公私合营，他到哪里去留工作？
本就没有所谓的正式工名额这一说。
易中海把傻柱的工作指标卖掉了，也只是博人眼球而已。
大家仔细想一想，解放后，这种私营企业就派驻了军代表。
军代表是啥吃的？就是保护广大的工人群众不受资本家的迫害。
如果易中海敢卖傻柱的工作指标，被发现了他就会被枪毙。
哪怕现在这种小领导都权势滔天了。
想侵占一个公务员或者正式工人的名额，也难如登天凤毛麟角。
那年代的易中海才是个中级工，就没有多少话语权。
这种事情他就是想办也办不了，盖子捂不住。
在易中海的眼里，傻柱这种傻不愣登的半大小子，本进入不了他的法眼。
没必要去做那些出力不讨好，占不上便宜，惹一屁股的事。
至于后面书中的情节，贪污傻柱父亲寄来的抚养费这一事，倒是可信度比较高。
后来何大清自己都说过了，他离开的时候给傻柱留好了吃的东西，留下了100多元钱。
并且给傻柱安排好了工作，养活个妹妹，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并且自己工作稳定，在保定纺织厂食堂上班以后，月月都开始寄钱了。
那是五三年以后的事，易中海已经当上了一大爷。
院里的一大爷帮着傻柱兄妹存钱、攒钱。
这个理由在那年代真的能说的过去。
现在的何雨柱不打算爆雷，因为易中海的理由就是年轻人乱花钱，攒着等傻柱结婚的时候给他用。
不打算他自己结婚，看这个老货给不给钱？
不行等他妹妹再结婚，这老货还如果不给钱，就把他告了。
许多同人文说，院里的管事大爷实际上没那么大的权力。
那是这些作者太年轻了，以后世的眼光看待五六十年代的事情。
五六十年代主要是为了防敌特，街道办也好，居委会也好。
指定的管理大爷，还有维护治安戴红箍的老头老太太。
他们的权力实际上大的很，比读者想象中的权力还要大得多。
街道办有一个用工名额，比如说分配到95号大院。
谁家的孩子能拿上这个名额，院里就要开大会讨论。
并且投票选举，谁家的家庭困难？谁家的成分好？
谁家需要照顾？都是管事大爷一句话的事。
现在考个公务员，征个兵都需要政审呢。
原来这方面卡的更严，政审的第一步就是需要问这些管事大爷。
这家人平时在院里表现如何？全靠他们一张嘴。
说你家好，你家的孩子就能当兵，就能参加工作。
说你家不好，你家的孩子啥好机会都捞不着。
也就是那年代的人，为啥特别爱惜羽毛，注意自己的名声。
一旦名声臭了，所有的机会都没有了，连个对象都没人讲。
傻柱在60年代特别是顶替棒梗偷鸡那事传出来以后，他的名声就臭了。
现在的何雨柱可是明白这些事情的。
在院子里苟着生活，就要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朋友，搞得多多的。
这个易中海是轻易不能得罪的，他的头没那么铁。
有些穿越者和易中海硬刚还都刚赢了。
那不过是同人文而已，真正的穿越者活不过三集。
只要稍微有一点异常，一个举报说他是敌特就完蛋了。
现在的老百姓都跟猎犬一样，警惕性高的很。
你家如果两天不做饭，家里的人三天不上厕所。
那么肯定就是有问题的，搞不好就被举报掉了。
空间里的豆浆和牛肉馅的包子，他敢往外拿。
那是现在市面上就能买到这些东西。
买不上的东西，你拿出来看看，立马被举报被抓。
何雨柱拥有一世的记忆，看了上千本的书。
这点道理要是不懂就白活了。
今天算是去丰泽园报到了，明天就要来上班。
原来，从南锣鼓巷走到峨嵋酒家，不到三里地，十来分钟就走到了。
现在要从南锣鼓巷走到丰泽园，至少12里地，太远了。
每天上班光走路来回就两个多小时，耽误事。
傻柱决定先给自己搞一辆自行车。
现在大中午的回家也没任何意义。
傻柱目前在大栅栏附近溜达呢。
关键是他的神识一直在电车空间里学摸着，啥东西换钱方便一些。
既然拿出来的东西能再生，他就不怕了。
看一看自己的存货，库房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最普通的5斤装的脱脂粉有三罐。
原来何雨龙卖茶可不用那种精去冲，而是用粉冲泡的。
卖热饮嘛，这点良心还是要有的。
咖啡有两种，一种是现磨的咖啡豆。
一种是大铁罐的速溶咖啡，是10斤装的，只有两罐。
白糖也装在一个大桶里，大概有个20斤左右。
然后就是咖啡和茶需要添加的一些东西了。
别忘了，他还有几样零食呢？
一盘子油曲奇饼，都是长托盘，一盘子黑松露鲜小蛋糕。
这种车不让见明火，没办法卖新鲜热烤肠。
还有一盘子带包装的玉米烤肠。
最后一盘子是他专门定做的榛子巧克力。
是一个坐着的小松鼠，撅着蓬松的大尾巴。
前爪子抱着一个整个的榛子在前。
许多喝热茶的小女生都要买一块巧克力。
就这一块巧克力，不到50克重，他要卖25元钱呢。
那个黑松露的蛋糕也是25元钱。
一块曲奇饼，五元钱，一只带包装的玉米烤肠，三元钱。
景区嘛，价格翻倍是很正常的事。
自己的私库里，就是车顶的一个小储藏箱。
里面有六包康师傅红烧方便面，五包统一酸菜方便面。
还有两份宫保鸡丁，速热米饭。
一个海鲜自嗨锅，扁盒的芙蓉王一条，里面还剩下七包。
这些东西都是见不得人的，现在能拿出来用的只有两种。
有大半罐子茉莉花茶，这东西可以拿出来，是散装货。
里面有两包没有开封的大前门牌香烟。
这两包烟还挺可笑的，他自己并不抽这种烟。
是在昌平区参加大学生创业讨论会。
座谈会上桌上摆的香烟，走的时候没人要，他自己装到口袋了。
今后这种散装的茉莉花茶和这两包大前门香烟。
就是何雨柱走关系送礼物的最好拿出手的了。
过滤嘴的问题很好解决，仔细的用小刀将过滤嘴切掉不就完事了吗？
再说最多十年，这种过滤嘴香烟就问世了。
现在供销社有这种没有过滤嘴的大前门香烟卖。
所以他掏出一没过滤嘴的大前门香烟是很正常的事。
对于老百姓来说，这已经是好烟了。
比如说求人办事问路，向看门大爷打听事的时候，递上一烟就好办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