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雨水很快的就自觉的去刷洗碗筷了。
两拨人一换碗就不够用了,赶快洗吧。
卤煮火烧的碗有肉汤,有猪油就比较难洗。
虽然现在的人吃的很净,且有一半的人。
直接在大街上舔碗,把碗都舔的亮亮。
也就是因为舔碗的人太多了,所以傻柱安排小雨水一个碗要洗三遍。
三遍自然就要有三个水桶了,第一个是带碱水的。
主要是用来去污,第二个桶就仔细的将碗清洗净,把碱水和杂质冲净。
第三个桶象征性的清水涮一涮,这样碗就没有任何异味了。
洗碗也是当着所有食客的面洗的,大家也都能看得见。
这个小摊还挺讲究卫生的,一个破碗都洗三遍。
很快的,傻柱的小摊前就围满了人。
因为现在到饭点了,这是一九五一年的京城,不是后世。
那么多人生活在这里,所有民生物资都是靠板车和人力车拉进来。
这年代的卡车都是进口卡车,保有量很少。
煤炭、红砖、沙土这些重的建筑材料通常是畜力车。
而那些供销社商场进的货物从仓库拉过来,都是板车和人力三轮车。
这些车夫们通常都是个体户,好多是那些民国时期人力车行拉黄包车的。
新社会了,黄包车这种运输工具停止使用了。
这些没有工作的人都改行开始拉板车,骑三轮车运货了。
反正这辈子是改不了车夫的命运了。
这些车夫饥一顿饱一顿,挣上钱了,就吃点好的,多吃点。
没挣上钱就吃点差的或者饿着。
两毛钱一碗的卤煮火烧,还管饱。
因为傻柱这里加汤加火烧,不要钱。
他自己基本上没啥成本,所以就不计较这些了,主要是招揽客人。
一大锅卤煮卖了个精光,估计有个160多碗。
一碗卤煮搭配俩火烧,再加上加火烧的,火烧用了有个500来个。
猪蹄子也卖完了,现在猪头肉也最多剩了不到2斤。
油焖的土豆丝,辣子丝早就没有了,这玩意儿太好吃了。
现在的人缺油水,6分钱一个菜夹馍,里面还有一到两片的猪头肉。
到哪里找这种优质价廉,味道好实惠的美食呀?
也就是刚过下午两点钟,傻柱摊子上的所有东西卖了个精光。
他自己是有神识的,已经做过统计了。
三个猪头拆下来了,24斤猪头肉。
纯纯的肉夹馍,卖了200个左右,肉菜对半的卖了150个左右。
平均下来三个肉菜对半的肉夹馍,消耗一两猪头肉。
傻柱用神识扫过钱匣子,大概有个73块钱。
今天是星期天,生意这么好,是应该的,平时可能没那么好了。
哪怕就是斩半35元钱,这可是他的纯利润。
如果老老实实的普通人摆摊做生意,这一天也能挣个5块钱到8块钱。
其实如果是平时的小摊,一个人忙活本卖不了那么多。
一个是人忙不过来,一个是没那么多人吃饭。
像傻柱这种无本生意,价格可以卖低一点。
平时有成本的,这个价格就卖不成,会赔账。
6分钱的肉菜夹馍,一个馍最多挣1分钱。
一毛钱的纯肉夹馍,一个馍最多挣两分钱。
一份卤煮火烧按照傻柱给的分量两毛钱一碗,这一碗也最多挣两分钱。
一天下来忙死忙活的挣个5、6元钱也很不错了。
那样的情况也至少需要两个人,谁像傻柱手那么快呀?
关键傻柱有神识的帮助,不容易犯错误。
收摊以后,傻柱给何雨水买了一油冰棍,让她嗦着吃。
然后兄妹二人兴高采烈的来到了北新桥的商场。
这时候,北新桥的商场还是原来的私人老店,并没有扩建。
但是想给何雨水买双鞋子,买套衣服还是很容易的。
大夏天的,小姑娘的花裙子皮凉鞋小花布鞋都能买的上。
手头有钱了,就不能亏着妹妹了。
每样买一套,买了两三套,换着穿。
傻柱也从头到脚换了个遍,灰色的涤卡布裤子两条。
白衬衣直接买了四件,这对外卖小食品的商贩来说,自己的清洁卫生是要注意的。
自己本人净,食品卫生净,才能有人来吃。
何雨水,一边选东西,一边悄悄的问傻柱。
“傻哥,你这大半天估计挣了有20多元。”
聪明的何雨水,一下子就估算出了物料的成本和食品的利润。
七岁多的孩子,脑袋瓜还是挺灵光的。
高兴的何雨柱直接买了一把扎小辫的皮筋,上面带各式各样颜色毛线的。
这东西挺贵的,5分钱一个呢,傻柱至少买了20个。
傻柱大板车的两边木板是可以竖起来的。
这样宽度变窄就能够进院门了。
唯一讨厌的就是那个门槛,先将前轮抬起来,推进去。
到了后轮这里顶死之后,傻柱来到板车后面。
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来,板车就进去了。
傻柱进了前院,想一想这个门槛应该还是要锯掉,太多余了。
小雨水吃的饱饱的,已经去后院玩了。
傻柱把最后一批碗筷刷洗净,所有的碗又重新涮了一涮。
50副碗筷洗一遍,速度还是很快的。
剩下的没有啥可以刷洗的,两个灶眼里的煤球都已经熄灭了。
本身这东西就是哄鬼的,卤煮火烧,火烧做好了,一直悄悄的在添加。
卤煮也是煮好的,点那点煤炭就是为了让它保温而已。
至于烤的白吉馍,凭那一点炭火本烤不了这么多的白吉馍。
可是傻柱有神识,能随时从三轮车的抽屉里取出,面胚放到炉膛里。
烤熟不烤熟的不好说,空间里烤好的白吉馍放进去加热一下,拿出来就得。
反正今天白吉馍并没有影响卖肉夹馍的速度。
随时都可以看见傻柱从炉膛里取出焦黄焦黄,热气腾腾的白吉馍。
菜刀切到缝,加上四片猪头肉,抹上点辣酱。
一分钟时间能搞两三个呢,刀光剑影的速度很快。
劳累了大半天的傻柱,靠在床边休息,继续抽他的过滤嘴中支的芙蓉王。
他知道了,现在就是悄悄的闷声发大财,苟的时间越长越好。
按照原来的剧情和易中海的德性。
贾家应该开始谋划他们老何家的房子了。
可是看这贾张氏的表现,并不像书中描写的那种蛮不讲理。
那为啥在原著中她就有抢房这一情节呢?
果不其然,饭后,何雨柱看见一中海这老灯,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进了贾家。
神识放开出去,就听见他们在说啥了。
“东旭啊,你看你现在也结婚了,小两口,现在天天亲亲热热的。”
“和你娘住在一个屋里,实在是不方便。”
“虽然是简单的隔了一个里外间,可是连门都没有,只有一个布帘子。”
“这样影响不好,也影响你贾家抱孙子。”
“师傅是这样想的,咱们商量一下,从傻柱那里借一间房出来。”
“咱们可以给租金嘛!不过你们现在条件紧张,这个租金钱师傅给你出!”
“傻住着一个16岁的傻小子,住了两间正房。”
“如果能租上一间东旭和怀柔,住着也宽敞一些。”
易老登这是一箭双雕,如果房子租成功了。
小两口天天晚上在隔壁折腾傻柱,这个年轻孩子能受得了吗?
只要受不了了,就容易犯错误。
爬个墙,个啥坏事的,很正常。
这时候就能捏住他的把柄,以此来要挟他,给自己养老。
如果傻柱反对闹起来,再大打出手。
这样易中海又可以散布谣言,败坏傻柱的名声。
所谓的进可攻退可守,不进不退的时候可以瞅。
广大的读者可能会问了那年代的人有那么坏吗?
这不是坏不坏的问题,这是生存法则。
老北京的土著,经历了清末。
民国北洋政府,然后小子侵华北平又被占了好几年。
后面抗战结束,国民党的军队又在这横行霸道了好几年。
再加上北京城解放到现在才两年多。
这些经历了朝帝更替多次动荡和战乱的老土著们。
能守住自己的家,守住自己的财产和房屋,并且生活还过得去。
这些人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也基本上没好人。
好人呢?好人都饿死了,小子在最后的撤退前可疯狂。
掠夺了无数的物资和粮食,北平城的普通百姓连白面和玉米面都不能吃。
他们必须吃掺杂了木屑和杂质的三合面。
娄半城那样的人,属于资本家,人家有钱活的好好的。
龙老太太属于有资产,有房产也能活的好好。
何大清这样的厨子,在那个艰苦的年代都挣不上钱了,被无奈卖包子。
那别的普通人家是怎样活下来的?
为啥说老北京的人喜欢吃绝户就是这回事!
那个年代只要邻居家稍稍露出一点弱势。
旁边的街坊邻居就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上去。
老舍先生的茶馆,大家都看过吧?
华老栓这样的人也就算个普普通通的小业主。
每天挣不上几个钱,勉强糊口,就这样的人都知道花钱去买人血馒头给他儿子治痨病。
再想一想,那个著名的菜市口。
菜市口是啥的?是人、斩首、砍头的地方。
京城的老百姓没事,还喜欢看热闹。
这一群老土著的心早就死了,早就麻木了。
易中海的这一招阳谋看似无懈可击。
可到了傻柱子这里,他却轻而易举的给化解掉。
首先贾张氏已经被说动了心,自己对何家的两个孩子不错。
再说自家又没有想抢他家的房,这是给租金的。
面子上也说的过去,又不用自己掏钱。
一个年轻的寡妇,现在也就40出头。
放到后世,还自称为小姐姐,许多人都没结婚呢。
天天听着儿子儿媳妇在里面折腾,心里也难受。
这一次,易中海虽然是慷了自己的慨添了租金。
但是他一心一意的要给傻柱添堵呀。
原因是他并没有花自己的钱,而是傻柱上次打他赔的钱。
大家都听见了咔嚓一声,认为易中海的腿断了。
而实际上,那天易中海到医院之后,骨伤科的医生一检查是脱臼了。
按说膝盖骨这边就没有脱臼这一说。
他是活生生的,被何雨柱一棒子打脱开了。
老大夫摸了摸一用劲就给他复位了。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两侧和正面的韧带都拉伤了,虽然没断也要养伤。
易中海这老赖皮就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易中海的膝盖,这里医院连绷带和石膏都没给他打,没必要。
这老灯纯粹是耍赖,想赖点医药费和营养费。
住了七天院,复位了一个膝盖骨滑脱,花了12元钱出院了。
他在家里试了试,走路没啥影响,稍微费点劲。
关键韧带拉伤,有时候有点疼,而且走路时小腿有点不太听话。
原来是一出脚,想踩哪就踩哪。
现在是一出脚踩到哪算到哪!
这样的解释大家明白了吧?等到韧带长好就能够自由控制了。
反正易中海是钳工开的是车床,那年代还没有专业的车工,都是钳工兼任。
因为那个年代加工金属零配件,除了需要用车床。
还需要用钳工的手拿着锉刀去修整,去研磨。
一小半是机器的活,一大半是手工活。
不然为啥这些六级工以上的老技工那么吃香呢?
他们是有技术,有水平的专业技术工人。
易中海这老灯在家里休养的时候。
终于憋出了这一个大屁,今天实施了。
贾东旭自告奋勇的想去找何雨柱,被贾张氏拦住了。
“你的嘴太笨,说来说去说不到名堂上,还是你老娘出马吧。”
易中海知道贾家被说动了,就悄悄的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所谓的打铁就要趁热,贾张氏也不想天天住在同一屋檐下受煎熬。
起身拿了一个小碗,装了满满一碗酸白菜,她自己腌的味道很好。
俗话说的好,上门求人办事,千万不能空手。
哪怕拿上一片鹅毛,这也是一番心意。
同样也是表示对于对方一种基本的尊重和礼节。
一切都在何雨柱的掌控之中,他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原来自己太粗心了,不太关心妹妹。
东厢房的冬天都不带生火炉子的,偶尔太冷了,端个碳盆过去。
何雨水能长那么大,没有煤气中毒,也是她的造化大。
这一世,傻柱已经想让何雨水搬到堂屋里来住了。
两间屋子就这样,一间做了厨房,太浪费了。
按照后世的眼光和记忆,这两间屋子太好折腾了。
直接打一个隔层变成楼上楼下,一进屋的堂屋,当做是客厅和饭厅。
24平米的位置绰绰有余,旁边那一间前面是厨房。
中间是卫生间,最后搞个上2楼的楼梯,有个两平米足够用。
两平米的楼梯间,八平米的卫生间。
14平米的厨房还能隔出来一个储藏间。
厨房和卫生间之间砌一道火墙。
冬天上厕所也不冷了,厨房和客厅相邻的地方也能砌个火墙。
同时,客厅这一侧还能设置个壁炉。
说的是壁炉,其实就是个样子货。
同样也是烧炭的和厨房的灶膛是连通的。
唯一的好处是不做饭的时候可以在这边点燃煤炭,热量都集中到客厅而已。
搞一个铸铁的炉门,现在没有高温玻璃,铸铁的炉门散热性也是很强的。
2楼上面就是客厅的上方,一大间隔成两间。
每间12平米何雨水住向阳的,背阴的那个做客房。
自己住东头的这一大间,除掉楼梯间,至少还有22个平米。
哪怕今后自己结婚了,一家三口或四口人也能住得下。
等到那个年代,何雨水也结婚搬出去了。
一个3~4口之家,三个卧室,一个客厅。
又有厨房,又有卫生间,咋了嘛?
本身何雨柱就打算在入冬之前改造房屋。
让他去蹲旱厕,他已经坚持了很久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基本上每天去厕所就是装模作样,撒泡尿。
大便都是在空间小电车的专用卫生间里解决的。
好处是这些排泄物空间自己就消耗掉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何雨水去后院找许小婷玩的时候。
何雨柱就给妹妹拿了一条后世那种新鲜的牛角面包。
里面灌满了洁白的鲜油,这个年代。
这东西能出现,会把这些小姑娘馋疯掉。
果然,两个小丫头悄悄的躲在一起,就开始偷吃了。
许大茂不在家,星期天早就出去玩疯了,谁知道到哪里玩去了?
今天,许大茂的母亲也在家里休息。
许小婷也让妈妈尝了一口这个新鲜的牛角面包。
刚烤出来的,外面有脆壳,表面涂满了黄油,里面夹着油芯。
许大茂的母亲在楼家做佣人,自认为什么样的好东西都吃过。
可是这个牛角面包的香味,却是第一次吃到。
这种能甜到心里的感觉,让人特别的温暖和温馨。
为啥形容生活好叫做甜蜜的生活?
而不说辛辣的生活,甜食往往让人们会拥有幸福感,满足感。
现在大茂妈也认为何雨柱挺能的。
这么好吃的东西,在娄家都没吃过,竟然在何雨柱手上吃到了。
这东西一看就是外国人刚做出来的,本国人不吃这东西。
那么大的一条牛角面包,就让两个小女孩给光了。
大茂妈自己分析了一下,这个如果在商店里卖,至少要卖个五元钱。
想一想,家里也没啥好东西。
何雨柱年龄小,送烟送酒的也不合适。
粉、麦精,这样的高档货家里更没有。
突然间,她想到过完年在娄家上工的时候。
谭太太曾送给他一小布兜货。
说是过年吃剩下的,他们家也不想再发制了,送给自己家里吃。
连忙去里屋找出这个小布兜,一看里面有两条海参。
3头鲍鱼,还有一片鱼翅,一条1斤多重的大黄鱼。
都是做谭家菜海八珍的品。
这东西放在自己手上也不会做呀,听说傻柱他老爹会做谭家菜。
脆送给何雨柱吧,等小雨水回家的时候让他带回去。
这一兜东西原来值钱,现在不值钱,估计值个两三元钱还是能有的。
也算弥补了他们家两人吃这么高档面包,算是回礼吧。
现在的京城老百姓比后世的老百姓要讲究礼数讲究的多了。
因为粮食紧张,所有好吃的东西都紧缺,相互邻里之间不太爱占便宜。
你给我一些吃的,我就要给你一些吃的。
不然,一味的索取,这样的邻居也做不长久。
关键自家的老许与何大清的关系很好,两人是酒友。
虽然傻柱和许大茂的关系一般般,但也没到打架动武的时候。
而何雨水和许小婷两个就天天粘到一块了,像双胞胎姐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