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满何雨柱 · 喜欢罗汉竹的冥王宗 · 2026-07-09 22:37:51

傻柱,目前就在大栅栏附近的信托商店门口转悠。

他已经瞄上了一辆八成新的凤头自行车。

店里的标价是120元,这东西是不能还价的,其实可以在小范围内讲讲价。

关键有些是货主代售的,并不是信托商店收来的。

大概就是这个价格范围了,便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傻柱继续在空间里搜索想办法,终于发现了个好东西。

就是他煮咖啡的那个计时器。

是当年一次性买了十罐咖啡,这罐是大罐10斤装的大罐。

4500元的供货量,商家送了一个铜质的双闹钟计时器。

这玩意设定好时间,比如说,五分钟咖啡煮好。

钟表当当当,自己就敲响了,挺好玩的。

可不是普通的小锤子敲铃铛。

两个铜质钟表,中间有个小人呢,拿了一个大锤子。

哪个钟表的计时器到点了?这个小铜人拿着锤子就会敲那个铃铛。

旁边的到时间了,他又转过身来再敲另外一个钟表的铃铛,可好玩了。

所有钟表的走针,还有小人运动都需要三组发条来上劲。

何雨柱想了一想,这东西对于他来说没啥用。

先拿出来试试水吧,信托商店的老店员也叫鉴定师。

实际上就是原来当铺的朝奉,他们的眼睛毒的很,这东西值多少钱一眼就看出来了。

老店员翻来覆去看了一下这个铜制的双联装闹钟。

然后透过眼镜缝的余光开始打瞄傻柱。

能确定这个物件,只要不是他偷来的,他们就要收了。

给了一个价格,伸出了一手指头,100元钱。

傻柱一听这可不行呀,和那个自行车还差了些钱呢。

赶快给小铜人的那个发条上满了劲,然后定好了时。

2块表的定时差,隔了一分钟。

摆好以后给这个老大爷递了一没有过滤嘴的大前门香烟。

在他俩吞云吐雾的时候,小铜人开始工作了。

对着左边闹钟的铃铛,当当当的敲了半分钟。

然后在喀拉拉的机械声中,人家回到了原位。

半分钟以后又行动到了右边的铃铛旁,举起锤子当当当的又敲了半分钟。

这一下老店员的眼睛亮了,原来这个座钟是玩这东西的。

这钟一看就是西洋物件,全进口的,价开低了。

老爷子张口开始问了:“你这东西是要代卖还是要换钱?还是可以换东西?”

何雨柱一指旁边停的那辆最新的凤头自行车。

“我想换那一辆自行车。”老头一听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还没狮子大开口,当即点头同意表示成交。

何雨柱把自行车里里外外检查好,又给两个轮胎打饱了气。

准备向外走的时候被老汉喊住了,甩手扔过来一块怀表。

普普通通的英纳格老怀表现在不值钱。

但是这怀表是能够走的,上了劲就能正常使用。

老头给何雨柱演示了一下,怀表挺好用的。

“老汉我在这一行里混了几十年,也不能坑你这小子。”

“再给你补一块破坏表,不让你太吃亏,今后咱俩两清了。”

“清就清,何雨柱知道呢,这个钟表明天又会再出现一台。”

你自己换上一块能够计时的。怀表也是很不错的。

何雨柱高兴的骑着自行车一路向北。

他要去北新桥的菜市场看看,买点肉吃。

买不上肉,买只鸡也行呀,小雨水的脸蛋儿已经不够胖了。

围着市场转了大半圈,基本上没啥东西了。

这年代又没办法保鲜,并且像猪肉和鸡这样的东西也是抢手货。

哪怕新鲜菜都看不见啥了,只有老三样萝卜,白菜,土豆在那里堆。

京郊小汤山的蔬菜基地还没建成呢。

夏天想吃到新鲜的小白菜,西红柿,辣椒,韭菜这些。

就要买农民挑出来卖的,一定要赶早,往往不到上午过完,他们就卖光了。

北新桥菜市场的水产区里,几个穿着蓝布工装的售货员正靠在柜台上抽烟闲聊。

脚边扔着一堆刚从冷库拉出来的木箱子,里面是冻成巨大冰坨子的大黄鱼。

“同志,这鱼能单卖吗?我想挑两条。”一个大妈探头问道。

售货员眼皮都没抬,磕了磕烟袋锅子:“大娘,您没看见这都是冻死鬼?”

“砸开冰还得重新过秤,这一上午光伺候这几条鱼了,还卖不卖别的了?”

“要买就整板端走,五块钱一板,十条!”

“五块钱?这也太贵了!”大妈吓得直摆手。

“再说这一大坨冰回去还得费煤火化,谁买得起哟。”

旁边也有人嘀咕:“就是,五块钱能买好几斤猪肉了,买这不知冻了多久的死鱼,疯了吧?”

人群散了又聚,聚了又散,那几板大黄鱼就像烫手山芋一样没人接茬。

售货员也烦了,心里盘算着要是今天卖不出去,明天还得占着库房挨领导骂。

就在这时,何雨柱拎着布袋子挤到了跟前。

他盯着那冰层下隐约透出的金黄鱼鳞。

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这可是纯野生的大黄鱼啊!

放在后世,这一条都得好几百,而且还是养殖的。

现在居然因为售货员懒得砸冰,十条才卖五块钱?

“同志,别找了!”何雨柱直接把一张皱巴巴的五元大钞拍在柜台上。

声音洪亮得生怕别人反悔,“这板鱼,我要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何雨柱。

只有他自己心里乐开了花:这哪是买鱼,这分明是搬了一座金矿回家!

别说傻柱有后世的灵魂,知道这种野生大黄鱼多值钱。

就算他现在的厨艺,这种黄鱼它至少有3、4种做法。

鲁菜里有著名的烧黄鱼,川菜里有豆瓣烧黄鱼。

谭家菜里则有清汤黄鱼和汤黄鱼两种。

谭家菜擅长的是用高汤老火,炖制海八珍。

像他们的清汤黄鱼,通常是用黄鱼高汤煨出来的。

鱼肉吃着非常筋道紧实,充满了高汤中的香味。

而那种汤黄鱼则是使用新鲜的黄鱼。

两面轻轻的用油煎一下,只有用油煎过的鱼,含有丰富的油脂,才能炖出汤来。

两种汤炖鱼各有特色,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这十条大黄鱼到了何雨柱的手上,就能翻着花样做菜。

何雨柱决定了,今天晚上家里吃黄鱼。

再焖上一锅米饭,现在老北京人家吃米饭的很少,都是吃馒头吃面条。

后世的人基本上以米饭为主食,只要炒菜了就要吃米饭。

前面何雨柱已经交代过妹妹了,下午放学了,自己走回家。

100多米的距离都在胡同里,又没汽车。

小孩子放学回家还是相当安全的,关键还有个许小婷做伴呀。

家里葱姜蒜都有,何雨柱哼着歌儿,骑着车子回家了。

何雨柱已经知道了他的房车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也是保鲜的。

在中院的水池里,将这一大坨大黄鱼冰块摔开。

然后取出了四条鱼,就是今天的晚餐,大家没看错。

何雨柱已经打算好了,用大铁锅做上三条豆瓣烧黄鱼。

在炸上一条鱼,炖成汤黄鱼,送给后院的老太太吃。

易中海家要给一条,隔壁的贾家也要给一条。

易中海这老小子爱算计人,先把他的嘴填饱,安抚安抚。

至于隔壁的贾家,雨水脚上穿着的新鞋也不止五毛钱呀。

自家都做鱼吃了,给邻居送一条是能说的过去的。

半下午的何雨柱家的厨房就传出了鱼香味。

贾东旭是有三天婚假的,明天他还要和新媳妇儿回秦家村呢。

三口人坐在外间屋,大眼瞪小眼。

贾张氏在那里和包谷面准备晚上蒸窝窝头吃。

秦淮如则切着土豆丝,要炒一个酸辣土豆丝。

这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今天的晚餐,很不错呀。

三人闻见了烧鱼的香味,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贾张氏开口说话了:“老何家的这傻小子,看样子是立住了。”

“再穷的光景也饿不死厨子,你看这小子烧鱼的味道还挺香。”

“不错不错,这样子没娘的小雨水,也不至于受苦了。”

往往寡妇的同情心都比较容易泛滥。

贾张氏实际上也是见不得小雨水受苦的。

自家只有一个儿子,他可是非常喜欢这个小姑娘的。

再说老何在的时候对他们家也不差。

老何与家里的死鬼是酒肉朋友,经常会端着肉菜过来和老贾一起喝酒。

对门的易中海连边都沾不上,他俩都不喜欢那个人,太阴。

唉,可惜呀,好子没有了,老何走掉了。

这个老何明显就被院里的阴人给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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