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贾张氏端着一碗酸菜就去了何雨柱的堂屋。
所谓上门就是客,何雨柱连忙招呼贾大妈就座。
他们家是讲究的,有茶壶,有茶杯,也有暖瓶。
泡了两杯茉莉花茶,贾大妈一杯,自己一杯。
然后静静的点着一烟,当然是没有过滤嘴的大前门了。
何雨柱心里啥都明白,就看贾张氏怎样开口了。
贾张氏装模作样的喝了一会茶,扭扭捏捏的开始说了。
“柱子呀,咱们两家是老邻居,你跟雨水也是大妈看着长大的。”
“明人就不说暗话了,我家的住房紧张,你也知道。”
“东旭的师傅出主意说让我家租你一间屋。”
“东旭师傅说的是租金他来出,他看着我们一家三口挤在一间屋里不方便。”
贾张氏说着,也开始抹眼泪了。
“我一个寡妇,带个小孩子能活到现在不容易。”
“这个院里的一群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放到旧社会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自己没儿子。”
“早就把院里的年轻人学摸了一个遍,找个给自己养老的人。”
“这老灯不是好东西,阴的很,以后你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
“年轻人要注意自己的名声,名声坏了,长大了没人给你说媳妇。”
“以后老灯再惹你了,轻易不要和他动手。”
“小辈打长辈好说不好听,还是你理亏。”
“你爹是跑了,又不是死了,过不去的坎,写信叫他回来。”
“你还能找你师傅呢,你师傅吴大海那人看着也是仗义的!”
“他们是同辈人,就是把这老灯打死了也没事,你却不同,你再也不能乱了。”
“如果有啥风吹草动,这老登嘴歪一歪,说你几句坏话。”
“新政府主抓的就是这个方向,把你治罪了,你就太亏了。”
瞧一瞧,贾张氏的政治头脑和政治嗅觉。
“易中海这一次是阳谋,上一次你打了他,他现在开始报复了。”
“这种事情一旦提出来,你接招了吃亏,不接招还是吃亏!”
“在那老货的一张嘴下,你今后里外都不是人。”
“明面是帮贾家解决住房的问题。”
“实际上是把我们贾家当做他的一把刀,扎你的心窝子。”
“我带着东旭被外人欺负了半辈子。”
“你爹就帮我了好几回,打走了好几次欺负我们家的人。”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我压不打算要你的房,也从来没考虑过!”
“可是现在老灯开始打房子的主意了。”
“你们兄妹俩太小,守着三间房很困难,不一定守得住。”
“这次房子即使我家不要,老灯也会把别人引来叫祸水东引。”
”这房子最终你借不借租不租,到头来都是你吃亏。”
贾张氏语重心长的给何宇柱解释。
何雨柱仔细看着面前的贾大妈。
虽然做了多年的邻居,可他原来从没仔细观察过。
你看所有的同人文描写贾张氏,有说她胖的。
有说她矮的,还有说她不讲卫生,满口大黄牙,身上臭臭的。
有没有一位作者提过一句贾张氏长的丑。
这就说明,贾张氏在年轻的时候,也是小美人胚子一个。
那么,在他们年轻的时候,何大清有没有做过坏事?谁也不知道。
看这个样子,十有八成两人是有一腿的。
贾有才工亡的时候还没解放呢。
那时候何大清还年轻,贾张氏也年轻,娃娃们都小,不懂事。
具体他俩有没有真的不知道,也没办法去考证。
但看着贾张氏目前的表现,应该是留了一点香火情。
既然是这样,而且贾大妈表现的如此优秀!
何雨柱决定做个顺水人情,把这个老灯坑一把。
“贾大妈,这两间正房是我爹留下来的,我也不敢动。”
“旁边东厢房的耳房是原来隔壁邻居兑换来的。”
“换房的时候我已经记事了,这事我还懂事懂得。”
“当时那间正房的作价是800元钱。”
“而那间东耳房值350元钱,隔壁的李老头还倒给我家找了450元呢。”
“刚好我们兄妹俩现在缺钱,我打算把这间房卖给你家。”
“就卖上400元钱得了,反正这笔卖房的钱你要忽悠着易中海。”
“最好能让他花500元钱买回去。”
“然后你们想办法再要过来,然赶快办个房契去。”
“贾大妈,你可以在街坊邻居面前吹牛。”
“就说易中海的徒弟贾东旭结婚没地住。”
“作为师傅的易中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终于他做主,自己掏钱给徒儿,把这间房买了下来。”
“你也知道这老东西,天天想养老都想疯了。”
“看见院里年轻的男孩子,他的眼睛都是绿的。”
“贾哥目前才是二级工,嫂子是农村户口,又没工作。”
“贾哥这段时间只有必须努力工作学习,将工级升到四级。”
“每月的收入有个五六十元就能养活好你们这一大家子了。”
贾张氏见缝针的开始夸奖何雨柱。
“原来你小子早就看透了这一切,那这事就好办多了。”
“我去忽悠忽悠易中海,让他掏钱把东厢房的耳房买下来。”
“现在也不用写我儿的名,就算他的房,我们家借住一下。”
“既然你说今后考工级是很难的。”
“那就让贾东旭认易中海为爹。”
“他不是惦记着没人养老送终吗?我让我儿子去。”
“我会告诉贾东旭,对待师傅易中海就要像对待自家的父亲一样。”
“这样老易出钱买了房,你卖房挣了钱。”
“我家东旭也有房住了,明面上是大家共赢。”
“三间东厢房都属于易中海了,他也应该开心。”
贾张氏说完,何雨柱当时就点头同意了。
“这老阴,天天想着算计人,没想到别人算计他吧。”
“贾大妈,这事我们就这样定下来,我用卖房的钱把中院的这两间屋好好收拾一下。”
“和妹妹住到一起,她也感觉安全一点。”
“到时候我隔出来两间屋,我们俩一人睡一间。”
“别人再说我们兄妹俩的房子多,就没话了吧?”
贾张氏听完,连忙竖起大拇指:“你小子名字虽然叫傻柱,可是刚好被喊反了。”
“谁把你当傻子?那人他自己才是个傻子呢。”
“咱们现在就去找闫老抠,让他做个见证,写个字据。”
“这样老易就被架起来了,不得不买!”
何雨柱笑着说:“贾大妈,你着急了。”
“阎老抠可以去找,让他做见证,写字据,但是租不是买。”
“最好先鼓动鼓动闫老抠,让他起买房的心思。”
“这样易中海发现有人和他抢房。”
“更容易花高价将这间耳房买过去,这不是好事吗?”
“有了闫老抠在中间掺和这事,不就越演越真了?”
贾张氏听完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何雨柱的额头,开心的走了。
一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大戏就在四合院开唱了。
贾张氏去前院敲闫老抠家门的时候。
老闫家一家人还没睡呢,一家人坐在堂屋里,连个灯都没点。
就那样摸黑坐着,杨瑞华的怀里抱着两岁的闫解放。
这家人也够奇葩的,为了省点钱,连个灯油都舍不得用。
听见敲门声,闫解成去开门,闫埠贵才小心翼翼的将油灯点着了。
贾张氏敲了门才发现屋里的灯是黑着的。
心里还想着老闫家咋回事,大夏天的睡得那么早。
半天这一家人坐在黑屋里省灯油呢。
张翠花进屋之后,言简意赅的就把这事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闫埠贵闻言也动了一个小心思。
他家前院西厢房的两间屋,前院的厢房布局紧凑。
每间房都是3米五的宽度,4米的进深。
他家两间房住房面积只有28平米。
前院的厢房是没有耳房的,南边顶头是倒座房,北边顶头是进中院的垂花门。
也就是厢房的进深浅,前院面积大。
闫埠贵,才能在门前修起一个两米宽的花池子。
现在刚解放,住房并不是特别紧张。
因为解放后出生的第一代孩子还没长大呢。
等他们长大了,这个花池子很有可能就变成一间屋了。
电视剧贫嘴张大民家的树屋就是这种情况。
老闫转动着他的小眼珠:“傻柱收多少钱的租金?”
“每月是五毛钱还是一块钱?”
瞧瞧这个闫老头说的是人话吗?
现在的打工者出去租房子住,房租通常是月收入的1/4到1/3。
那么这个年代也是同样的道理。
一间小屋的租金大概在两元到三元钱。
像那种24平米的正房,每月租金至少五元钱。
何雨水的耳房刚好是10平米,面积减半。
租金每月两元到三元钱是合适的,老抠却只想掏五毛到一元钱。
他一个人想把天下所有的便宜都占完。
张翠花听完笑了:“房租还没定,应该是三元钱一个月。”
“我主要在考虑是租划的算,还是买下来划得划得来。”
“我探了一下傻柱的口风,他只愿意拿出东厢房的耳房。”
“好像是愿意卖,他现在缺钱,不想去租。”
“卖价多少?”闫老抠,接着问。
老抠心里盘算着这场交易有没有啥便宜可占?
如果他先下手,将这间房买下来。
今后,贾家再想租房子住,租金多少就是他说了算。
而且闫解成今年都12岁了,最多再过六年就要说媳妇。
提前备上一间房,只有好处没坏处。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和傻柱说这事。”
“想拜托你和老易到傻柱那里探探口风。”
“当年李老头换房的时候,那间耳房座价可是350元呢。”
“我琢磨着现在想买,至少要花400元。”
“别的院,中院的一间正房至少800元到1000元。”
“这间耳房大差不差的,应该也是这个数。”贾张氏自言自语的说道。
闫老抠一听,心里想了一下,这事有门。
他的心理价位最好是300元,最高也不能超过380元。
这老小子真鸡贼,啥时候都想占便宜。
张翠花跟着扇风:“那我们快点找老易去,将这事定下来。”
说完,两人又结伴去了中院的易中海家里。
易中海也没想到,贾张氏的动作那么快。
既然快,就要有快的办法,趁着傻柱没反应过来,把这事敲定。
这傻小子还敢跟自己动手?一个阳谋甩过去,他就接不住了吧?
狠狠的让这小子吃个亏!如果自家将这间耳房买下来,借给徒弟住。
自己是不是还能听个墙呢?
瞧瞧吧,这群经历过战争动乱的人,哪有一个是好人?
大家都抱着趁傻柱糊涂把这事搞定的态度。
现在一行三人各自心怀鬼胎。
一同来到正房的傻柱前开始商量。
一会说租房,一会说买房,一会要租正房,一会要买正房。
纯粹是想把傻柱绕晕掉,要是原来的傻柱,估计早都蒙掉了。
现在的傻柱可不怕,静静的喝着茶,抽着烟,看着三个在这里现眼。
终于闫埠贵沉不住气了:“傻柱呀,听叔一句劝,一间正房咋样也够你住了,今后就是结婚也够住。”
“一口价600元叔直接付现钱。”
易中海,没想到这老小子图谋的竟然是正房。
如果是正房的话,这个价格就要思量思量。
“柱子呀,老闫这价格出的不地道,你易叔愿意800块钱买一间。”易中海跟着就把闫埠贵给卖了。
聪明的贾张氏眼珠一转,开始搅浑水。
“柱子兄弟。”你就瞧瞧这个称呼吧,第一个是傻柱,第二个是柱子,第三个都称兄道弟了。
张翠花开口说道:“他俩就是和稀泥的,你要是诚心想卖中间这间屋。”
“我们贾家能把价格出到1000元。”
“我们家虽然拿不出来那么多钱,但可以用西厢房这间大屋换你们加东厢房那个耳房。
我一个人住那间小耳房就够了,东旭和淮茹住在正屋。”
“这样他们小两口住的也宽敞。”
“何雨水一个人住一间大屋,哪怕今后就在这屋里结婚也够了。”
“两间房一调换就有450元的差价,还有550元,我们贾家砸锅卖铁也给你凑出来。”
“实在不行,东旭师傅还能给我们家借一点,这也就够了。”
易中海一听,鼻子都快气歪了。
你们贾家借钱有还过的吗?合着我把钱借给你们买了房,房子还不是我的户头。
这不是傻,白忙活吗?老易接着说道:“老嫂子,你们家困难就不用瞎折腾了。”
“我把房子出钱买下来,然后租借给徒弟住,不是理所应当吗?”
对呀,易中海这样一想,虽然自己不住,但房本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呀。
如果借钱给贾家买房,钱也没了,房也没了。
闫埠贵,一看没他啥事了,价格太高就不参与了。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把价格抬起来。
然后卖东厢房耳房的时候就有的谈了。
正房是不可能卖的,只是叫做抛砖引玉。
何雨柱咳嗽了一声,震了震嗓子。
“我压就没说过要卖正房的这两间屋。”
“前面和贾大妈说过了,只卖东厢房的耳房。”
“现在价格也定下来了,正房是24平米,耳房是12平米。”
“所以我的这间耳房要价是500元,谁先付钱谁拿走。”
这间房的价格远超闫埠贵的预期,他不打算买了。
因为前院的倒座房一间有17.5平米。
一间的价格才是300元,不过倒座房属于街道办,要到那里去买。
添上一百六百元就能买两间倒座房了,买中院的这间耳房不是傻了吗?
闫掉贵退出了形势就明朗了,没人抢了。
这间房不管是谁买掉过头来都是易中海出钱。
易中海出钱买,还能落个好名声,如果借钱出去,屁毛都没捞着。
“我出500元买下旁边的耳房,现在请闫老师立字据。”
傻住愉快的点头“成交!”废话,350元的房子炒到了500元。
现在不卖,就是傻子,易中海并不知道他着了一老一小的道。
安排闫埠贵写字据,然后起身回家拿钱去了。
500元,东厢房的耳房,从此以后,成了易中海家的资产。
不过按照张翠花的说法,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
会将这间房租或者借给贾东旭夫妇使用。
不过何雨柱提出来,这间房子他要在15天到20天以后才能腾。
因为要先用这个卖房子的钱把两间正房收拾一下。
收拾完了,小雨水才搬过来居住,将房子腾出来。
但是可以顺手把那间耳房也刷刷墙,收拾一下地翻新一下瓦片门窗,重新刷个油漆。
既然别人买房了嘛,收拾的净净,交给新房主也算是有始有终。
贾张氏一听何雨柱这样说,那就更好了呀,自己家直接搬家,不用收拾。
现在东耳房的事情终于落地了。
易中海得名,贾家得利,都觉得吃亏的傻柱,人家卖了个高价500元。
从来没听说过耳房能卖到500元钱的,连闫埠贵都觉得买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