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满何雨柱 · 喜欢罗汉竹的冥王宗 · 2026-07-09 22:37:51

贾张氏端着一碗酸菜就去了何雨柱的堂屋。

所谓上门就是客,何雨柱连忙招呼贾大妈就座。

他们家是讲究的,有茶壶,有茶杯,也有暖瓶。

泡了两杯茉莉花茶,贾大妈一杯,自己一杯。

然后静静的点着一烟,当然是没有过滤嘴的大前门了。

何雨柱心里啥都明白,就看贾张氏怎样开口了。

贾张氏装模作样的喝了一会茶,扭扭捏捏的开始说了。

“柱子呀,咱们两家是老邻居,你跟雨水也是大妈看着长大的。”

“明人就不说暗话了,我家的住房紧张,你也知道。”

“东旭的师傅出主意说让我家租你一间屋。”

“东旭师傅说的是租金他来出,他看着我们一家三口挤在一间屋里不方便。”

贾张氏说着,也开始抹眼泪了。

“我一个寡妇,带个小孩子能活到现在不容易。”

“这个院里的一群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放到旧社会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自己没儿子。”

“早就把院里的年轻人学摸了一个遍,找个给自己养老的人。”

“这老灯不是好东西,阴的很,以后你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

“年轻人要注意自己的名声,名声坏了,长大了没人给你说媳妇。”

“以后老灯再惹你了,轻易不要和他动手。”

“小辈打长辈好说不好听,还是你理亏。”

“你爹是跑了,又不是死了,过不去的坎,写信叫他回来。”

“你还能找你师傅呢,你师傅吴大海那人看着也是仗义的!”

“他们是同辈人,就是把这老灯打死了也没事,你却不同,你再也不能乱了。”

“如果有啥风吹草动,这老登嘴歪一歪,说你几句坏话。”

“新政府主抓的就是这个方向,把你治罪了,你就太亏了。”

瞧一瞧,贾张氏的政治头脑和政治嗅觉。

“易中海这一次是阳谋,上一次你打了他,他现在开始报复了。”

“这种事情一旦提出来,你接招了吃亏,不接招还是吃亏!”

“在那老货的一张嘴下,你今后里外都不是人。”

“明面是帮贾家解决住房的问题。”

“实际上是把我们贾家当做他的一把刀,扎你的心窝子。”

“我带着东旭被外人欺负了半辈子。”

“你爹就帮我了好几回,打走了好几次欺负我们家的人。”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我压不打算要你的房,也从来没考虑过!”

“可是现在老灯开始打房子的主意了。”

“你们兄妹俩太小,守着三间房很困难,不一定守得住。”

“这次房子即使我家不要,老灯也会把别人引来叫祸水东引。”

”这房子最终你借不借租不租,到头来都是你吃亏。”

贾张氏语重心长的给何宇柱解释。

何雨柱仔细看着面前的贾大妈。

虽然做了多年的邻居,可他原来从没仔细观察过。

你看所有的同人文描写贾张氏,有说她胖的。

有说她矮的,还有说她不讲卫生,满口大黄牙,身上臭臭的。

有没有一位作者提过一句贾张氏长的丑。

这就说明,贾张氏在年轻的时候,也是小美人胚子一个。

那么,在他们年轻的时候,何大清有没有做过坏事?谁也不知道。

看这个样子,十有八成两人是有一腿的。

贾有才工亡的时候还没解放呢。

那时候何大清还年轻,贾张氏也年轻,娃娃们都小,不懂事。

具体他俩有没有真的不知道,也没办法去考证。

但看着贾张氏目前的表现,应该是留了一点香火情。

既然是这样,而且贾大妈表现的如此优秀!

何雨柱决定做个顺水人情,把这个老灯坑一把。

“贾大妈,这两间正房是我爹留下来的,我也不敢动。”

“旁边东厢房的耳房是原来隔壁邻居兑换来的。”

“换房的时候我已经记事了,这事我还懂事懂得。”

“当时那间正房的作价是800元钱。”

“而那间东耳房值350元钱,隔壁的李老头还倒给我家找了450元呢。”

“刚好我们兄妹俩现在缺钱,我打算把这间房卖给你家。”

“就卖上400元钱得了,反正这笔卖房的钱你要忽悠着易中海。”

“最好能让他花500元钱买回去。”

“然后你们想办法再要过来,然赶快办个房契去。”

“贾大妈,你可以在街坊邻居面前吹牛。”

“就说易中海的徒弟贾东旭结婚没地住。”

“作为师傅的易中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终于他做主,自己掏钱给徒儿,把这间房买了下来。”

“你也知道这老东西,天天想养老都想疯了。”

“看见院里年轻的男孩子,他的眼睛都是绿的。”

“贾哥目前才是二级工,嫂子是农村户口,又没工作。”

“贾哥这段时间只有必须努力工作学习,将工级升到四级。”

“每月的收入有个五六十元就能养活好你们这一大家子了。”

贾张氏见缝针的开始夸奖何雨柱。

“原来你小子早就看透了这一切,那这事就好办多了。”

“我去忽悠忽悠易中海,让他掏钱把东厢房的耳房买下来。”

“现在也不用写我儿的名,就算他的房,我们家借住一下。”

“既然你说今后考工级是很难的。”

“那就让贾东旭认易中海为爹。”

“他不是惦记着没人养老送终吗?我让我儿子去。”

“我会告诉贾东旭,对待师傅易中海就要像对待自家的父亲一样。”

“这样老易出钱买了房,你卖房挣了钱。”

“我家东旭也有房住了,明面上是大家共赢。”

“三间东厢房都属于易中海了,他也应该开心。”

贾张氏说完,何雨柱当时就点头同意了。

“这老阴,天天想着算计人,没想到别人算计他吧。”

“贾大妈,这事我们就这样定下来,我用卖房的钱把中院的这两间屋好好收拾一下。”

“和妹妹住到一起,她也感觉安全一点。”

“到时候我隔出来两间屋,我们俩一人睡一间。”

“别人再说我们兄妹俩的房子多,就没话了吧?”

贾张氏听完,连忙竖起大拇指:“你小子名字虽然叫傻柱,可是刚好被喊反了。”

“谁把你当傻子?那人他自己才是个傻子呢。”

“咱们现在就去找闫老抠,让他做个见证,写个字据。”

“这样老易就被架起来了,不得不买!”

何雨柱笑着说:“贾大妈,你着急了。”

“阎老抠可以去找,让他做见证,写字据,但是租不是买。”

“最好先鼓动鼓动闫老抠,让他起买房的心思。”

“这样易中海发现有人和他抢房。”

“更容易花高价将这间耳房买过去,这不是好事吗?”

“有了闫老抠在中间掺和这事,不就越演越真了?”

贾张氏听完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何雨柱的额头,开心的走了。

一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大戏就在四合院开唱了。

贾张氏去前院敲闫老抠家门的时候。

老闫家一家人还没睡呢,一家人坐在堂屋里,连个灯都没点。

就那样摸黑坐着,杨瑞华的怀里抱着两岁的闫解放。

这家人也够奇葩的,为了省点钱,连个灯油都舍不得用。

听见敲门声,闫解成去开门,闫埠贵才小心翼翼的将油灯点着了。

贾张氏敲了门才发现屋里的灯是黑着的。

心里还想着老闫家咋回事,大夏天的睡得那么早。

半天这一家人坐在黑屋里省灯油呢。

张翠花进屋之后,言简意赅的就把这事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闫埠贵闻言也动了一个小心思。

他家前院西厢房的两间屋,前院的厢房布局紧凑。

每间房都是3米五的宽度,4米的进深。

他家两间房住房面积只有28平米。

前院的厢房是没有耳房的,南边顶头是倒座房,北边顶头是进中院的垂花门。

也就是厢房的进深浅,前院面积大。

闫埠贵,才能在门前修起一个两米宽的花池子。

现在刚解放,住房并不是特别紧张。

因为解放后出生的第一代孩子还没长大呢。

等他们长大了,这个花池子很有可能就变成一间屋了。

电视剧贫嘴张大民家的树屋就是这种情况。

老闫转动着他的小眼珠:“傻柱收多少钱的租金?”

“每月是五毛钱还是一块钱?”

瞧瞧这个闫老头说的是人话吗?

现在的打工者出去租房子住,房租通常是月收入的1/4到1/3。

那么这个年代也是同样的道理。

一间小屋的租金大概在两元到三元钱。

像那种24平米的正房,每月租金至少五元钱。

何雨水的耳房刚好是10平米,面积减半。

租金每月两元到三元钱是合适的,老抠却只想掏五毛到一元钱。

他一个人想把天下所有的便宜都占完。

张翠花听完笑了:“房租还没定,应该是三元钱一个月。”

“我主要在考虑是租划的算,还是买下来划得划得来。”

“我探了一下傻柱的口风,他只愿意拿出东厢房的耳房。”

“好像是愿意卖,他现在缺钱,不想去租。”

“卖价多少?”闫老抠,接着问。

老抠心里盘算着这场交易有没有啥便宜可占?

如果他先下手,将这间房买下来。

今后,贾家再想租房子住,租金多少就是他说了算。

而且闫解成今年都12岁了,最多再过六年就要说媳妇。

提前备上一间房,只有好处没坏处。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和傻柱说这事。”

“想拜托你和老易到傻柱那里探探口风。”

“当年李老头换房的时候,那间耳房座价可是350元呢。”

“我琢磨着现在想买,至少要花400元。”

“别的院,中院的一间正房至少800元到1000元。”

“这间耳房大差不差的,应该也是这个数。”贾张氏自言自语的说道。

闫老抠一听,心里想了一下,这事有门。

他的心理价位最好是300元,最高也不能超过380元。

这老小子真鸡贼,啥时候都想占便宜。

张翠花跟着扇风:“那我们快点找老易去,将这事定下来。”

说完,两人又结伴去了中院的易中海家里。

易中海也没想到,贾张氏的动作那么快。

既然快,就要有快的办法,趁着傻柱没反应过来,把这事敲定。

这傻小子还敢跟自己动手?一个阳谋甩过去,他就接不住了吧?

狠狠的让这小子吃个亏!如果自家将这间耳房买下来,借给徒弟住。

自己是不是还能听个墙呢?

瞧瞧吧,这群经历过战争动乱的人,哪有一个是好人?

大家都抱着趁傻柱糊涂把这事搞定的态度。

现在一行三人各自心怀鬼胎。

一同来到正房的傻柱前开始商量。

一会说租房,一会说买房,一会要租正房,一会要买正房。

纯粹是想把傻柱绕晕掉,要是原来的傻柱,估计早都蒙掉了。

现在的傻柱可不怕,静静的喝着茶,抽着烟,看着三个在这里现眼。

终于闫埠贵沉不住气了:“傻柱呀,听叔一句劝,一间正房咋样也够你住了,今后就是结婚也够住。”

“一口价600元叔直接付现钱。”

易中海,没想到这老小子图谋的竟然是正房。

如果是正房的话,这个价格就要思量思量。

“柱子呀,老闫这价格出的不地道,你易叔愿意800块钱买一间。”易中海跟着就把闫埠贵给卖了。

聪明的贾张氏眼珠一转,开始搅浑水。

“柱子兄弟。”你就瞧瞧这个称呼吧,第一个是傻柱,第二个是柱子,第三个都称兄道弟了。

张翠花开口说道:“他俩就是和稀泥的,你要是诚心想卖中间这间屋。”

“我们贾家能把价格出到1000元。”

“我们家虽然拿不出来那么多钱,但可以用西厢房这间大屋换你们加东厢房那个耳房。

我一个人住那间小耳房就够了,东旭和淮茹住在正屋。”

“这样他们小两口住的也宽敞。”

“何雨水一个人住一间大屋,哪怕今后就在这屋里结婚也够了。”

“两间房一调换就有450元的差价,还有550元,我们贾家砸锅卖铁也给你凑出来。”

“实在不行,东旭师傅还能给我们家借一点,这也就够了。”

易中海一听,鼻子都快气歪了。

你们贾家借钱有还过的吗?合着我把钱借给你们买了房,房子还不是我的户头。

这不是傻,白忙活吗?老易接着说道:“老嫂子,你们家困难就不用瞎折腾了。”

“我把房子出钱买下来,然后租借给徒弟住,不是理所应当吗?”

对呀,易中海这样一想,虽然自己不住,但房本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呀。

如果借钱给贾家买房,钱也没了,房也没了。

闫埠贵,一看没他啥事了,价格太高就不参与了。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把价格抬起来。

然后卖东厢房耳房的时候就有的谈了。

正房是不可能卖的,只是叫做抛砖引玉。

何雨柱咳嗽了一声,震了震嗓子。

“我压就没说过要卖正房的这两间屋。”

“前面和贾大妈说过了,只卖东厢房的耳房。”

“现在价格也定下来了,正房是24平米,耳房是12平米。”

“所以我的这间耳房要价是500元,谁先付钱谁拿走。”

这间房的价格远超闫埠贵的预期,他不打算买了。

因为前院的倒座房一间有17.5平米。

一间的价格才是300元,不过倒座房属于街道办,要到那里去买。

添上一百六百元就能买两间倒座房了,买中院的这间耳房不是傻了吗?

闫掉贵退出了形势就明朗了,没人抢了。

这间房不管是谁买掉过头来都是易中海出钱。

易中海出钱买,还能落个好名声,如果借钱出去,屁毛都没捞着。

“我出500元买下旁边的耳房,现在请闫老师立字据。”

傻住愉快的点头“成交!”废话,350元的房子炒到了500元。

现在不卖,就是傻子,易中海并不知道他着了一老一小的道。

安排闫埠贵写字据,然后起身回家拿钱去了。

500元,东厢房的耳房,从此以后,成了易中海家的资产。

不过按照张翠花的说法,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

会将这间房租或者借给贾东旭夫妇使用。

不过何雨柱提出来,这间房子他要在15天到20天以后才能腾。

因为要先用这个卖房子的钱把两间正房收拾一下。

收拾完了,小雨水才搬过来居住,将房子腾出来。

但是可以顺手把那间耳房也刷刷墙,收拾一下地翻新一下瓦片门窗,重新刷个油漆。

既然别人买房了嘛,收拾的净净,交给新房主也算是有始有终。

贾张氏一听何雨柱这样说,那就更好了呀,自己家直接搬家,不用收拾。

现在东耳房的事情终于落地了。

易中海得名,贾家得利,都觉得吃亏的傻柱,人家卖了个高价500元。

从来没听说过耳房能卖到500元钱的,连闫埠贵都觉得买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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