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甘日子乏味,主动卷入宅斗姻缘
看宫斗宅斗文,千万不要错过穗穗黏黏的《不甘日子乏味,主动卷入宅斗姻缘》,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纪芙裴雪重。老太君只盼着能闭上眼接着睡,可院外的声音没有停歇,愈发清脆响亮:“婆母,您昨夜为儿媳劳甚多,儿媳感念于心,特地起了大早为您熬了一盅养身汤,此时趁热喝下最是滋补。婆母,您起了吗?”声音甜得发腻,听得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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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只盼着能闭上眼接着睡,可院外的声音没有停歇,愈发清脆响亮:
“婆母,您昨夜为儿媳劳甚多,儿媳感念于心,特地起了大早为您熬了一盅养身汤,此时趁热喝下最是滋补。婆母,您起了吗?”
声音甜得发腻,听得老太君脑仁一阵阵抽痛。
她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怎么也睁不开,只想把恼人的声响隔绝在外,可声音却像锥子似的硬往她脑子里钻。
院墙之外,纪芙早已梳洗打扮妥当。
她今穿了一身桃红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月白狐裘坎肩,发髻高绾,簪着几支新巧的赤金点翠步摇。
整个人明艳照人,肌肤在晨光熹微中透着莹润的光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哪里看得出半分昨夜熬到深夜的疲态,反倒精神抖擞。
里头迟迟没有动静,纪芙也不恼,依旧站在院中,声音清亮:
“婆母昨谆谆教诲,儿媳时刻铭记于心。侯府规矩,无论雨雪风霜,亦不论身体不适,新妇每寅时请安乃是不可动摇的铁律。
儿媳身份微贱,昔更是商贾之女,如今蒙圣恩嫁入侯府,更当严于律己,万万不敢坏了侯府百年清誉……”
一番话字字句句都是老太君昨亲口所言,如今一字不差地奉还,堵得人死死的。
里头终于有了动静。
刘嬷嬷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精气神,腰弯得比平里更低了,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烦躁。
见到纪芙,刘嬷嬷强打起精神,语气生硬地传达命令:
“夫人,老太君说了,昨夜劳神,今身子不适,就不必行请安礼了,您先回去歇着吧。”
纪芙脸上露出错愕与惶恐,声音陡然拔高了些,确保里头的老太君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怎么使得?婆母昨亲口教导的规矩,难道今就不作数了吗?婆母说了,侯府家风严谨,规矩便是规矩,岂能因私废公?
儿媳虽愚钝,却也知尊长敬老的道理,更不敢因自己身份低微,便让侯府落了话柄。
今便是刀山火海,儿媳也要进来给婆母请安!”
一番话句句都是“规矩”二字,听得刘嬷嬷脑壳都要裂开了,只觉得太阳突突直跳。
她无奈,只得转身又进了屋子。
门帘落下前,纪芙隐约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压抑的低骂,像是老太君气急败坏的抱怨,唇角的弧度反而越发明媚张扬。
她心里门儿清,昨夜那碗汤里,她特意让厨娘加了分量充足的安神药材,虽不至于伤身,却足够让人昏昏沉沉起不来床。
老太君昨夜本就没睡踏实,又被汤药一灌,此刻怕是连眼睛都睁不开吧?
至于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确实是一盒极好的白玉珠,却不是昨晚那盒。
真正的御赐之物,此刻还安稳地躺在她带来的嫁妆箱底,哪里舍得给这磋磨人的老妖妇?
昨夜的珠子不过是她从嫁妆里随手翻出的私货,专门用来给老太君一个惊喜罢了。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刘嬷嬷才再次挪了出来。
她脸色灰败,像是苍老了十岁,看向纪芙的眼神复杂难辨,既有怨恨,又有无可奈何的疲惫。
“夫人……老太君说了,往后请安不必如此频繁。”刘嬷嬷的声音涩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一周前来一次即可,时辰定在辰时吧。”
说罢,不等纪芙应答,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转身扶着门框,一步三晃地回屋去了,连送客的客套都省了。
纪芙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往回走,一进自己的院子,便迫不及待地将发间珠钗尽数卸下,外衣随手一抛,三两下踢掉绣鞋,整个人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她像只归巢的燕,手脚并用地缠上身旁熟睡的男人,隔着单薄的寝衣,珠圆玉润的身子紧紧贴上去,手还不老实地在紧实的腰腹间游走。
侯府里头有顶好身材与俊俏脸庞,还能让她随便摸的侯爷,外头还有一堆极品亲戚等着她去“孝敬”。
这子,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裴雪重其实早就醒了。
他一直闭着眼,感受着身侧空荡荡的,直到熟悉的馨香靠近,听着她窸窸窣窣钻进被窝的动作,这才微微放松下来。
昨夜之事他虽未在场,但纪芙那点小心思多少也能猜到几分。
今早见她这么早就回来,便知道纪芙不是吃素的。
可此刻,被温软滑腻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
虽说如今二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毕竟是老夫少妻,成婚不过两。
大婚当虽有过肌肤之亲,可终究是情动之时,如今大白天就如此亲近,他这脸皮薄的人实在是羞窘得紧。
偏偏纪芙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僵硬,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从腰侧到腹肌,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裴雪重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早已有了反应,硬邦邦地抵着柔软的锦被,尴尬得无处遁形。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却又贪恋着她身上的温度和香气,只能死死地绷紧身体,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不敢有丝毫逾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