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妹妹超能干，一碗面能养全家
主人公叫陈念荞的火爆新书九零妹妹超能干，一碗面能养全家是由网络作者魔人王Z所编写的年代小说。天光大亮的时候，灶台上的火已经烧起来了。阿荞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水刚烧开。她把黄冰糖放进去，用长勺搅着等它化开。冰糖在水里慢慢变小，一圈一圈的波纹从勺子底下荡开。马蹄丁已经切好了，码在碗里，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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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的时候，灶台上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阿荞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水刚烧开。
她把黄冰糖放进去，用长勺搅着等它化开。
冰糖在水里慢慢变小，一圈一圈的波纹从勺子底下荡开。
马蹄丁已经切好了，码在碗里，白生生的，看着就脆。
泡好的桂花搁在旁边，水变成了浅浅的金黄色，香味淡淡的，不凑近闻不太出来。
发叔下楼的时候，阿荞正往锅里下马蹄丁。
老头看了一眼灶台，又看了一眼阿荞，说了一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比你二佬和家姐起得都早。”
阿荞没回头，手上的动作没停：“阿爸！！！”
发叔也没再多说，卷起袖子去后厨搬煤灰了。
玉莲婶跟着下来了，看见阿荞已经在灶台前忙活，最后只说了句“别把马蹄煮老了”就去准备早上的粥了。
锅里的马蹄丁在糖水里翻滚，透明的汤底衬着白色的马蹄粒，卖相不差。
阿荞用勺子舀了一点汤尝了尝，甜度刚好，桂花的香味也出来了，就是马蹄还不够脆。
她又煮了不到一分钟，赶紧把锅从火上端下来。
桂花马蹄沙不能趁热吃，得放凉。
她把锅搁在窗台边上，让巷子里的风吹着。
胜安和秋容前后脚下楼的。
胜安制服扣子都没扣齐，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下来，看见阿荞在灶台前站着，愣了一下：“你起这么早？有病啊？”
阿荞没理他，把凉着的马蹄沙一碗一碗分好。
秋容倒是多看了两眼，也没说什么，拎着包就出门了。
胜安扒了两碗粥，叼着块多士也走了。
家里又剩下三个人。
早上来喝糖水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两桌。
都是附近的老街坊，早起遛完弯，进来喝碗红豆沙或者芝麻糊，垫垫肚子。
阿荞在前面招呼着，给这桌端一碗，给那桌添点水，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等那两桌客人喝得差不多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端着托盘走过去。
托盘上放了一碗桂花马蹄沙，白瓷碗衬着淡黄色的糖水，马蹄丁一颗一颗的，卖相确实不错。
“李伯，今天有新做的桂花马蹄沙，要不要试试？四块一碗。”
李伯抬头看了一眼那碗马蹄沙，摇了摇头：“马蹄沙啊？甜的？我还是喝我的芝麻糊吧，喝了几十年了，换不了。”
旁边那桌的阿婆也说了一句：“马蹄沙要放冰才好吃吧？你这温温的，味道能对？”
阿荞端着一碗没推销出去的桂花马蹄沙站那儿，脸上没露出什么，把碗放回托盘上，转身端走了。
她把那碗马蹄沙放到灶台边上，拿着抹布擦了擦桌子，又去招呼别的客人。
后面又来了几个熟客，她每次都试着问一句，要不尝尝新出的桂花马蹄沙？
回答都差不多。
下次吧，今天还是老样子。
二十碗，一碗都没卖出去。
阿荞站在灶台后面，手里的抹布拧来拧去。
发叔在前面收碗，往她这边看了一眼，没吱声。
玉莲婶也看见了她手上的小动作。
两个人都看见了，谁都没开口。
有些事得自己受着，别人说再多也没用。
阿荞深吸了一口气，把抹布搭在水槽边上，重新站到灶台前。
没事，才刚开始。
早上人少，等中午人多的时候再说。
她这样跟自己说的。
大概十点多的样子，门口进来一个人。
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了一件浅色的polo衫，领口翻得齐整，卡其裤，皮鞋擦得净。
不是附近的人，阿荞没见过他。
这人手里拿了个文件夹，进来之后先看了看墙上贴的菜单。
又扫了一眼铺子里坐着的人，不太确定要点什么。
阿荞眼睛亮了一下。
新面孔，没喝过她家的糖水，没有固有的口味习惯。
这种客人最好说话，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先生，第一次来？”
阿荞走过去，语气放得很平。
那人点点头：“路过，看见你们这招牌挺老的，进来看看。”
“我们家开了好几十年了，街坊都喜欢。”
阿荞指了指墙上的菜单，又补了一句。
“今天新做了一款桂花马蹄沙，清甜爽口，要不要试试？四块一碗。”
那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灶台那边摆着的一排碗，想了想：“行啊，来一碗吧。”
阿荞转身端了一碗过来，放在他面前。
那人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马蹄丁在嘴里嚼了两下，他又舀了一勺。
吃了几口之后，他放下勺子，抬头看了阿荞一眼。
“这个味道，有点像以前在大陆那边吃过的。”
“小时候在老家，街口有个阿婆也做这个，差不多就是这个味。好多年没吃到了。”
阿荞站在旁边，手背在身后，心跳得有点快。
那人又吃了两口，忽然放下勺子，转过身来正对着她。
“你们这儿接不接批量订单？
我在附近开了个公司，二十来个人，每天下午要给员工订下午茶。
你要是能做，今天先帮我做三十碗。”
三十碗。
阿荞的手指在身后攥了一下。
“三十碗，什么时候要？”
“下午两点吧，我派人来拿。”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纸币递过来。
“这是钱，你先收着。多的算定金，以后长期的话再按月结。”
阿荞接过钱，数了一下。
三十碗，四块一碗，一百二十块。
那人给了两百，多出来八十。
她稳了稳声音，说了句：“那我给你记着，下午两点之前做好，你让人来拿就行。”
那人把钱包收好，说了一句“味道不错，别做太甜”就推门走了。
阿荞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人走远，拐进了巷子口。
她攥着那两张纸币，站了两秒，转身回了后厨。
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推门进去的时候，发叔正蹲在地上码煤球，玉莲婶在切姜丝。
“阿爸，阿妈。”
她把手里的钱展开，放在灶台上。
“刚才那个人，订了三十碗桂花马蹄沙，下午两点来拿。”
发叔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玉莲婶的刀顿了一下。
“三十碗？”玉莲婶先开口了。
“嗯，他说他在附近开了公司，给员工订下午茶。”
阿荞把钱折好，塞进抽屉里。
“还多给了八十块定金。”
发叔把手里的煤球放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灶台边看了看那锅桂花马蹄沙。
锅里的糖水还剩下大半锅，马蹄丁飘在汤里，颜色清亮。
“三十碗，你那点料够不够？”他问。
阿荞已经拉开了冰箱门，把剩下的马蹄拿出来：“够，我昨天买的多，还有一半没用完。桂花也够。”
发叔看着她的动作，转身去生火了。
玉莲婶把手里的姜丝放下，去柜子里拿大号的保温桶。
阿荞站在水槽边，重新洗马蹄，削皮，切丁。
这一次她切得比早上还细，每一刀都准，案板上整整齐齐排了一排。
锅里的冰糖水已经烧开了，她把切好的马蹄丁倒进去，用长勺搅开。
灶台上的火舔着锅底，糖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