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家小福女:靠种田系统暴富了
主人公叫林晚星的小说农家小福女:靠种田系统暴富了是由爱吃蜂蜜糕的张子君所著。吃饱饭之后,人就会想要更多。以前饿肚子的时候,林晚星满脑子想的都是下一顿吃什么、去哪里找吃的。屋顶漏不漏雨、床上有没有稻草、墙角有没有老鼠,这些她本顾不上。但现在不一样了。胃里有食,身上有劲,脑子就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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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饭之后,人就会想要更多。
以前饿肚子的时候,林晚星满脑子想的都是下一顿吃什么、去哪里找吃的。屋顶漏不漏雨、床上有没有稻草、墙角有没有老鼠,这些她本顾不上。
但现在不一样了。
胃里有食,身上有劲,脑子就闲不住了。
她坐在茅屋门槛上,手里端着一碗用灵泉水煮过的白菜汤——这已经是她的"加餐"了——目光在屋子里缓缓扫了一圈。
然后,她皱起了眉头。
以前光顾着活命,没仔细看。现在认真一打量,这破茅屋简直没法住人。
屋顶上至少有三四个大洞,最大的那个有脸盆大小,阳光直接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惨白的光斑。每逢下雨天,这几个洞就是天然的"淋浴喷头",雨水顺着破洞往下灌,屋子里能积起半尺深的积水。
四面墙壁都是用土坯和碎石块胡乱堆砌的,缝隙大得能塞进拳头。墙处长满了青苔和蘑菇,有几株蘑菇已经长得有茶杯大小,白乎乎的伞盖在阴暗的角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角落里堆着一堆发霉的稻草,那是原主以前用来铺床的。稻草里还夹杂着老鼠屎和不知名的虫子尸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那张缺了腿的破木床更不用说了,四条腿断了三条,用几块石头勉强撑着。床板上裂了好几道口子,最宽的那条能伸进去两手指。晚上躺在上面,翻个身就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破碗碎片、烂木头、生锈的铁钉、发霉的麻绳……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一件能用的。
"这……这简直就是个垃圾场。"
林晚星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有的忙了。
她三口两口把碗里的菜汤喝完,把碗往门槛上一放,撸起袖子,开始活。
第一步:清理。
她找来一长木棍——就是前几天当武器用的那,现在已经被她削去尖刺,改成了趁手的工具。用木棍把那些发霉的稻草一簇一簇地挑出来,堆到院子里。
稻草堆里果然有不少"惊喜"。
三只肥硕的老鼠被她惊动,"嗖"地一下窜了出来,沿着墙逃进了外面的草丛里。还有十几只大大小小的虫子——蜈蚣、虫、不知名的甲虫——在稻草里爬来爬去,被她用木棍一一拍死。
最恶心的是,她在稻草堆最深处发现了一窝老鼠崽——六只粉红色的、还没睁开眼的小老鼠,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林晚星犹豫了一下。
还是不?
在现代,老鼠是四害,人人喊打。但此刻看着这几只还没睁眼的小生命,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不忍。
"算了,给你们一条生路。"
她用破布把那窝老鼠崽包好,连同稻草一起搬到了院子外面的草丛里。
"交给你们了。"她对野草说,"能不能活,看它们的造化。"
"好嘞!"野草们爽快地答应,"我们会看着它们的!"
清理完稻草,她开始清扫地面。
用木棍把那些碎瓷片、烂木头、生锈铁钉一一挑出来,分类堆放。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扔到院子外面。
这个工作比她想象的要累。
别看只有一间破茅屋,但几年没人正经打扫过,角角落落里积了厚厚一层灰,扫帚一扫,尘土飞扬,呛得人直咳嗽。
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总算把屋子里的垃圾全部清理净。
然后,她面对着空荡荡的茅屋,深吸一口气。
好了,现在开始第二步:修缮。
最难修的是屋顶。
那三四个大洞,必须补上。不然下场雨,她就得在水里睡觉。
但补屋顶需要材料——草、藤条、木板,或者至少要有泥巴。
她走出茅屋,在四周转了一圈。
"你们谁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草和藤条?"她问路边的野草。
"我知道!"一株狗尾草兴奋地摇晃着穗子,"后山坡上有好多枯草,是去年秋天留下来的,又又结实!"
"东边的林子里有藤蔓!"另一株野草嘴,"又粗又韧,编东西最好用!"
"院子后面还有几棵枯死的树,木头可以用来做床板!"
林晚星眼睛一亮。
真是众口铄金。哦不对,众草献策。
她按照野草们的指引,先来到后山坡。
果然,山坡上长满了去年秋天枯死的野草和灌木,一簇一簇的,又又硬。她挑了几捆最结实的草,用麻绳捆好,扛在肩上。
草不重,但体积大,扛在肩上像是背了一座小山。好在她现在的力气今非昔比,这点重量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接着,她来到东边的林子。
林子里树木茂密,灌木丛生。她在几棵大树之间找到了那种又粗又韧的藤蔓——青灰色的,手指粗细,像蛇一样缠绕在树上。
她用力拽了拽,韧性极好,几乎拉不断。
"就是你了。"
她抽出柴刀,砍了十几长长的藤蔓,用草绳捆好,扛回茅屋。
最后,她来到院子后面的那几棵枯树前。
枯树已经死了好几年,树裂,树皮剥落,但木头本身还算结实。她挑了一棵碗口粗的,用柴刀劈砍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柴刀在她手里上下翻飞,木屑四溅。
不到一刻钟,一棵枯树就被她砍成了几段。她又把树劈成木板,虽然粗糙,但用来做床板足够了。
她把这些材料一一搬回茅屋,堆在院子里。
草、藤蔓、木板,齐了。
她开始修补屋顶。
这是最考验技术的活。
她把草一束一束地整理好,用藤蔓把它们紧紧地绑在一起,编成一个又一个草席。然后把草席铺在屋顶的破洞上,用藤蔓穿过屋顶的横梁,把草席牢牢固定住。
草不够密,她就一层一层往上叠。藤蔓不够长,她就两接在一起,打一个死结。
这个过程很枯燥,也很辛苦。
她站在梯子上——那把缺了腿的破木床被她拆了,床腿当梯子用——手里攥着藤蔓,一针一针地往屋顶上穿。阳光晒得她后背发烫,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但她没有停。
她一个一个地补,一点一点地缝,像是一个最耐心的绣娘,在缝补一件破旧的衣裳。
两个时辰过去,屋顶上的破洞终于全部补好了。
她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虽然粗糙,虽然歪歪扭扭,虽然颜色深浅不一,但好歹是补上了。从下面看去,屋顶上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茅草毯子,把原本光秃秃的房梁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下应该不会漏雨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她又开始修补墙壁。
墙壁上的裂缝太大,用草塞不住。她只好去院子里挖了一些黄泥,掺上水,和成稀泥。然后用木棍把稀泥一点点地塞进墙缝里,把缝隙堵严实。
这个活比补屋顶更脏。
黄泥黏糊糊的,沾在手上又湿又凉。她一会儿蹲,一会儿站,一会儿伸手去够高处的裂缝,不一会儿就弄得满身满脸都是泥。
但她不在乎。
她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墙壁上的大裂缝总算被她填平了。虽然从外面看去,墙壁上像是贴了几块难看的补丁,但至少不会再漏风了。
然后,她着手做家具。
床是最重要的。
那张缺了腿的破木床已经被她拆了,现在她要用那些劈好的木板和砍下来的树,重新做一张床。
她把四粗壮的树截成一样长,做床腿。然后用几块木板拼成床面,用藤蔓把它们紧紧地绑在一起。
没有钉子,没有锤子,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钻木孔、穿藤蔓、打死结。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
她先在木板的两端钻出小孔,然后把藤蔓穿过去,一圈一圈地缠绕,最后打一个死结。每一块木板都要这样固定,每一条接缝都要绑得结结实实。
她的手被藤蔓勒出了红印,被柴刀磨出了水泡。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继续。
终于,一张简易的木板床做好了。
床面虽然不光滑,但至少是平整的。四条床腿虽然粗细不一,但至少是稳的。
她把床搬进屋里,放在靠墙角的位置,然后又用草铺了一层厚厚的"床垫"。
草是新的,在阳光下晒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香。她用手压实,铺均匀,然后试着躺了上去。
"嘎吱——"
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但没有塌。
她翻了个身,床板跟着晃了晃,但很快又稳住了。
"还行。"
她从床上坐起来,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虽然没有现代的席梦思床垫,没有柔软的棉被,但这张床至少能让她睡个安稳觉了。
接下来,她做了一张小桌子和两个小板凳。
桌子是用一块平整的木板和四短木腿拼成的,虽然矮,但勉强能放东西。凳子就更简单了——两块圆形的木墩,上面削平,下面留着自然的弧度。
她把桌子放在门口,把豁了口的粗瓷碗和柴刀放在上面。
两个小板凳放在桌子旁边,一个自己坐,一个留给……嗯,留给未来的客人。
做完这一切,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金色的阳光从屋顶的天窗——那个最小的破洞,她故意没补,用来透光的——斜斜地照进来,在屋子里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柱。
林晚星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
屋子里净净,地面扫得一尘不染。墙壁上的大裂缝被黄泥填平了,虽然不太美观,但至少不再漏风。屋顶的破洞被草补好了,阳光只能从特意留下的小天窗里透进来。角落里摆着一张简易的木板床,床上铺着厚厚的草。门口摆着一张小桌子和两个小板凳。
虽然简陋,虽然粗糙,但已经有了"家"的样子。
不再是那个堆满垃圾、爬满老鼠、漏风漏雨的破茅屋。
而是一个能住人、能遮风挡雨、能让人安心休息的地方。
她走到门口,在桌子旁的凳子上坐下。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累吗?"白菜们异口同声地说,"我们看着你活都累!"
"但是好厉害呀!"菠菜们崇拜地说,"你把那个破屋子变得好漂亮!"
"漂亮?"林晚星笑了,"只是能住人而已,离漂亮还差得远呢。"
"可是比以前好多了!"萝卜们嘴,"以前那个屋子,老鼠都不愿意住!"
林晚星忍俊不禁。
是啊,以前那个屋子,连老鼠都不愿意住。
而现在,至少她自己愿意住了。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脱掉了沾满黄泥的破衣裳。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壶灵泉水,用一块净的破布蘸湿,仔细地擦拭着身体。
灵泉水清凉而温润,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就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轻轻按摩。她擦去了身上的汗水、泥土和疲惫,也擦去了这几天的紧张和焦虑。
擦完身体,她换上了一件相对净的旧衣裳——这还是原主压在箱底舍不得穿的那件。
然后,她躺在了那张铺着草的木板床上。
草软软的,带着一股阳光和青草混合的清香。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床垫,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最舒适的床铺了。
她仰面躺着,透过屋顶上那个特意留下的小天窗,看着外面的天空。
天空是深蓝色的,点缀着几颗早起的星星。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在缓缓退去,给天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
她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已经没有了霉味和腐臭味,取而代之的是草的清香、泥土的腥甜,还有远处田野里传来的淡淡花香。
她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野草们沙沙的低语声,远处有晚归的鸟儿在鸣叫,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蛙鸣。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最质朴的田园交响曲。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这里,是她的家。
虽然简陋,虽然破旧,但它是属于她的。
是她用双手,一点一点建起来的。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
她会在这里种菜、做饭、生活。
她会在这里一天天变好,一步步走向富足。
她会在这里,把自己的子过得红红火火。
"晚安。"她轻声说。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是对自己?
是对那些可爱的植物们?
还是对这个刚刚建立起来的、虽然简陋却充满希望的"家"?
或许,都是。
她翻了个身,抱紧了身上那件旧衣裳,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没有老鼠的窸窣声,没有漏雨的滴答声,没有寒风的呼啸声。
只有草的清香,和窗外那片宁静的星空。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的三分薄田里长满了绿油油的蔬菜,她的茅屋变成了宽敞明亮的大瓦房,她的身边围满了笑着闹着的孩子。
而她,就站在田埂上,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