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生77:渔村赶海风流岁月 · 所念有所愿 · 2026-07-09 22:38:17

回到家,周海生把大包小包往桌上一放。

缺了条腿的木桌拿两块砖头垫着,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用。

周巧云小心翼翼地把五花肉和富强粉一样一样摆好,五花肉用荷叶包着,油脂已经渗了出来,富强粉的袋口用麻绳扎得死紧。

小丫头摆完了站在桌前看了又看,伸出手指头碰了碰那块猪肉,又缩回来,好像怕碰了就没了。

“哥,咱真能吃这个?”

“废话,不吃留着供起来?”

周海生从墙上取下那把豁了口的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大刀阔斧地把五花肉切成麻将块大小。

“去,把灶生上。”

周巧云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到灶前,塞了几把稻草划了火柴,灶膛里的火苗呼地蹿了起来。

锅烧热,周海生把肉块直接扔下去。

“嗤啦”一声,猪油遇热炸开了花,浓烈的荤香一下子冲出了锅,灌满了整个屋子。

这味道太霸道了。

周巧云蹲在灶口添柴火,闻着这味儿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她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

叔叔还在的时候,过年鸡,她分到过一个鸡腿。

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周海生拿着锅铲翻炒,把肉块煸出油,加了酱油和一点白糖炒出糖色,他前世在饭店后厨过,红烧肉闭着眼都能做。

“哥,家里没酱油啊,你哪来的?”

周巧云吸了吸鼻子,蹲在灶口歪着头看他。

周海生晃了晃手里那个小瓶子。

“在供销社顺手买的,想得还算周全吧?”

浓郁的酱香混着肉的油脂香气,顺着那个破窗户的尿素口袋缝隙往外飘。

这味道太招摇了。

果不其然没过五分钟,院墙外面探出一颗花白的脑袋。

王大娘。

这老太太是村里有名的碎嘴子,东家长西家短没有她不知道的,平时最爱的事就是站在院墙外头偷看别人家锅里煮的啥。

“海生啊,你家炖什么呢?这味儿啊,我在家里都闻见了!”

王大娘扒着院墙,脖子伸得跟鹅一样长,鼻翼一抽一抽的。

“红烧肉。”

“啥?!”

王大娘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红烧肉?你拿啥买的?”

“出海摸了点货,拿到镇上换的。”

王大娘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你一个病秧子,还能出海?”

“运气好,摸了几只大青蟹。”

王大娘嘴巴张了张又闭上,那表情跟吞了只苍蝇差不多。

她家两个壮小子天天出海,带回来的还不够塞牙缝的,这病秧子一趟就搞来五花肉了?

“哼,运气好一次两次的,别高兴太早。”

王大娘甩了甩手,酸溜溜地缩回脑袋走了。

周海生压没搭理她,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又揭开来翻了几下。

肉块已经炖得软烂,颜色红亮,肥的部分晶莹剔透,瘦的部分纹理分明。

他用富强粉和着水蒸了一锅白米饭,雪白的米饭配上红亮的烧肉,往破木桌上一摆。

周巧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红烧肉,手里捧着饭碗愣在那儿。

“吃啊,发什么呆。”

小丫头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油脂在舌尖上化开,她嚼了两口低下头不说话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混着米饭一起往嘴里扒。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哥,好吃。”

周巧云含着饭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又埋头拼命扒饭,用肉汁拌着白米饭一口接一口,腮帮子鼓得跟小仓鼠一样。

周海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归心疼,但也放了心。

吃完饭收拾碗筷,天色暗了下来。

周海生把周巧云赶去睡觉,自己坐在院子里的破石墩上,在心里调出了系统面板。

【宿主:周海生】

【体质:7(临时修复,剩余14小时)】

【原始体质:5】

【财富值:20】

【待解锁:恒温保鲜空间(需100财富值)/体质强化液(需500财富值)】

二十点。

离一百差八十,离五百差四百八。

十四个小时的倒计时挂在系统面板右上角一跳一跳的,看着就让人心烦。

明天这个时候要是凑不够,体质打回原形,别说赶海了,刘二麻子随便来一个小弟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周海生搓了搓脸。

“必须得加速。”

他盘算着手头的资源。

镇上的供销社是一条路,但那个刘眼镜油水太少,真正赚大钱得想办法搭上县城的路子。

李若兰那条线是个口子,但远水救不了近火。

眼下最快的来钱路子,还是海。

不过光靠自己一个人赶海效率太低,得有人帮忙挑货,最好还能帮着打下手。

周海生站起来走进屋里,从角落摸出那条用湿海草包着的黑鲷鱼,鱼还是活的,嘴巴一张一合,尾巴偶尔甩一下。

他看着这条鱼搁手里颠了颠。

“走,送鱼去。”

这鱼是敲门砖,人情搭上了,明天凌晨赶海就有帮手。

至于其他好处,那是顺带的。

夜色浓稠。

村子里没有路灯,家家户户的煤油灯都灭了,只剩几声狗叫零零散散地传来。

周海生提着鱼摸黑走到村东头,陈春杏家的土墙不高,他一手撑墙翻了过去,落地的时候没发出什么声响。

院子里拴着的老母鸡被惊了一下,咯咯叫了两声就不吱声了。

卧房亮着昏黄的煤油灯,窗户纸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周海生走到门口还没敲,门从里面打开了。

陈春杏站在门后,头发散着还带着水,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底下是一条半旧的棉布长裤,光着脚踩在门槛上。

她刚洗沐完。

发梢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滚,消失在领口里面,短衫被水汽打得半湿贴在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周海生的视线扫了一眼。

嚯。

陈春杏看到他手里提着的黑鲷鱼,又看了看他的脸,二话不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进屋,转身把门栓死。

“你这人,走大门不行吗?翻墙让人瞧见怎么办!”

“走大门才让人瞧见。”

陈春杏被堵得没话说,低头看着那条鱼转移话题。

“这鱼,真大。”

“给嫂子的,说好的。”

陈春杏接过鱼放在案板上,从灶台边摸出一把小刀开始刮鳞,煤油灯的光摇摇晃晃的,把她的身影投在土墙上忽大忽小。

她弯着腰刮鱼鳞,手里忙活着,身子却不自觉地往旁边靠,胳膊肘蹭了周海生一下。

蹭完了又往回收,过一会儿又蹭过来。

周海生就站在案板旁边,感受着她胳膊上传来的温热,抱着胳膊没动。

“嫂子,你这鱼鳞刮到明天也刮不完。”

陈春杏的手顿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我三年没过鱼了,你叔走了以后,连条鱼都没人给我带过。”

她放下刀去捞案板旁边的抹布擦手,手指上布满了细小的裂口,指甲缝里洗不净的黑泥,指节粗得跟个男人差不多。

这双手,不该长在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身上。

“冬天房顶漏雨,我自己爬上去堵窟窿,差点摔下来。”

她没抬头,声音带了点颤。

“海生,嫂子不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

“嫂子就是……太苦了。”

周海生低头看着她,煤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腰身丰腴,手感扎实。

陈春杏整个人一软,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孩子呢?”

“隔壁屋睡了,死沉。”

两人倒向那张铺着破席子的土炕,弹簧“咯吱”响了一声,煤油灯被碰歪了,光影在墙上疯狂晃荡。

陈春杏死死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

“海生……动静轻些,别叫隔壁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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