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机婢女勾勾手,清冷世子秒上头
主人公叫桑宁沈宴的小说《心机婢女勾勾手,清冷世子秒上头》是著名网文作者玉笔生香所著的一本宫斗宅斗小说。墨滴落在素笺上,无声地晕染开。沈宴轻轻回神。他轻吸一口气,敛去心底所有的杂绪,重新执起笔蘸了墨,铺开公文,垂眸认真批阅起来。直至寅时,沈宴才渐渐入睡。——桑宁是被喉间涩的痒意唤醒的。“渴……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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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滴落在素笺上,无声地晕染开。
沈宴轻轻回神。
他轻吸一口气,敛去心底所有的杂绪,重新执起笔蘸了墨,铺开公文,垂眸认真批阅起来。
直至寅时,沈宴才渐渐入睡。
——
桑宁是被喉间涩的痒意唤醒的。
“渴……想喝水。”
一直守在榻边的春杏见桑宁转醒,“姑娘,你醒啦?”
春杏小心翼翼地俯身凑近,伸手轻探了一下桑宁的额头,摸到温度已然褪去大半,放下了心,总算是退热了。
她见桑宁嚷嚷着喝水,便动作麻利地将桌子上一直温着的水倒了一杯,扶起桑宁,垫着帕子将水递到桑宁嘴边。
桑宁刚有意识,只觉得眼皮好沉好重,缓缓掀开,带着睫毛都极轻地颤了颤。
她三口作两口便喝完了一杯,又让春杏去倒,委实是把她渴坏了。
桑宁连着喝了三杯才缓过来。
她这才感觉到身体好痛,胳膊疼,哪里都疼,像是被人碾过一般。
转动眼珠,桑宁又看向窗边,天光透过窗纸漏进来,柔和暗淡。
“春杏,什么时辰了?”
“姑娘,已经巳时过半了。”
已经第二了。
“世子呢?”
见桑宁问起沈宴,春杏瞥了一眼桑宁神色,“世子在隔壁的房间,应当是在处理公务罢。”
春杏怕桑宁听了不高兴,又紧忙补充道:“世子对姑娘很是体贴呢,昨天姑娘病的都迷糊了,直抓着世子的手,世子不仅没生气,反而将姑娘抓得更紧呢。”
体贴?呵。
陆云绾病了他能放下一切,亲自守在病榻贴身照顾,到了她这儿,没甩开她病中抓着的手便是体贴了吗?
看来她要抓紧了,毕竟那人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沈宴的心,她要定了。
桑宁面上不显,眼下敛去一切心思,只让春杏将窗子打开。
朝阳已经升起,暖光倾泻而入,将屋内淡淡的冷寂冲散大半。
桑宁见春杏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想来是昨晚守了她大半宿。
“春杏,辛苦你了。”
桑宁面上带笑,语气温柔,带着些病弱。
春杏见自家姑娘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却肤白胜雪,因生病带着些弱柳扶风的意味,只觉得愈发清婉动人,难掩绝色。
“姑娘说的哪里的话,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春杏说着,又去将小火炉上一直温着的汤药端来。
一靠近,桑宁只觉得鼻尖一下子扑进来浓浓的苦药味,萦绕在自己身边。
她入眼便是黑褐色的汤药,立刻蹙起眉,微微远离。
一看就要苦的升天。
“好春杏,不喝好不好。”
她说着,又拉起春杏的手向自己额间探去。
“你摸,已经不热了是不是,而且我觉得身子已经好多了。”
春杏垂眸看着桑宁软糯撒娇的模样,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身子还未大好,又在胡闹?”
沈宴未曾让人通传,径直走了进来。
抬眼的一瞬,便撞进眼前一幕:
少女卧于软榻,拉着侍女的手软糯撒娇,柔弱又带着些娇气。
他指尖微顿,将手中包着桂花糖的油纸包攥的更紧。
神色温和,沈宴就这样静静立在原地,无声将这副娇憨可怜的模样尽收眼底。
直至沈宴见春杏快要抵挡不住桑宁的撒娇,表情已经有了松动,这才缓缓开口。
“你来啦!”
桑宁虽然在病中,但是见沈宴来了,满脸欢喜,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亮,抬眼撞进沈宴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雀跃。
沈宴伸手从春杏手中接过药碗,探了探碗边的温度。
“先将药喝了,不然要凉了。”
说着,沈宴还拿起碗边的勺子,准备一口一口喂她。
“别,我自己来。”
这么苦的药,一口一口喝,是想要谋害她吗?
桑宁慌忙接过汤碗,苦涩的药气直冲着鼻尖涌进,闻着就想吐。
见沈宴还在一旁看着,一副她不喝就不罢休的模样。
桑宁只得一手捏着鼻子,仰起脖颈,闭着眼,将药一饮而尽。
乌黑药汁尽数入喉,苦得桑宁眉头紧皱。
还未待桑宁叫苦,嘴里便被塞进了一个东西。
甜的。
“糖?还是桂花味的。”
口中的桂花糖将苦味冲散大半,只余淡淡清甜,还有桂花香。
“夫君特意为我买的?”
“不是,是驿馆里的。”
可亏青松现在不在,若是听到沈宴说的,怕是想大哭一场,这可是世子一大早就带着他,跑遍了整个镇子才买到的。
“好吃吗?”
桑宁见沈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朝沈宴勾勾手,示意他靠近。
沈宴俯身凑近桑宁。
淡淡的药香萦绕在身边,还带着桂花的甜味。
耳边还未听到桑宁的声音,嘴唇上却是一软,他一时愣住。
沈宴还没有反应过来,桂花糖便到了他的嘴里,很甜。
“你……”
春杏还在一旁守着,沈宴没有在人前亲热的习惯,正准备斥责桑宁。
一旁的春杏已经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桑宁这么生猛,本不敢多待,抓起桑宁手中的药碗就向外逃去。
春杏还十分贴心地将房门带上。
“胡闹。”
沈宴在榻边站定,别开脸不再看桑宁,这女子,实在是不守规矩。
桑宁看着沈宴的脸色沉下来,但是一点也不害怕。
她扫了一眼沈宴通红的耳垂,眼眸含情,缱绻的目光黏在沈宴身上。
“甜吗?”
桑宁的声音因在病中带着些许柔弱,却又十分甜腻。
沈宴将视线回落到桑宁身上,见女子苍白的病容,终究是不忍过分苛责。
他虽然十分不愿搭理桑宁,却还是轻嗯了一声。
沈宴并不喜欢口中的桂花糖,太甜,却也不想吐出来,只得轻轻皱着眉去感受这份甜腻。
“我还想吃。”
沈宴将包着桂花糖的油纸包递给桑宁。
桑宁并未接过,只是从床榻上站起,用手勾上沈宴的脖子。
她没有太多力气,只能一味地倚在沈宴怀里,从男子身上借力。
桑宁又轻轻吻上沈宴,确实很甜,桂花味也很浓。
“好甜。”
沈宴垂眸看着怀里柔弱无骨的女子,一时觉得无措。
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他自然知道“靡曼皓齿,郑卫之音,务以自乐,命之曰伐性之斧”的道理。
可是面对桑宁诚挚,热烈,满含情意的目光,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拿眼前的女子怎么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