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啊！”
刘青的叫声在刘柏身后传来，刘柏猛地惊醒，立即转头道：
“姐，是你吗？”
“我一出门，你就直接出现在我面前，这里刚刚还什么都没有，我是眼花了吗？”刘青揉了揉眼睛。
“姐，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里？”
“警察局。”
说罢刘柏转身向门外走去，这才注意到手中还握着那把大剑，刘柏用双手将剑搬到它本来的箱子里，死重。
刘柏和刘青出了门，在路上叫了辆出租车。
刘青担心，跟了上去，在路上担心地问道：
“出什么事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做梦了。”
“做梦...哦你说的是那种托梦。不对啊，没听说有亲戚死了。”
“不是，我做的不是托梦是噩梦，梦不像天堂，更像。”
“你说啥？”刘青理解不了，为什么做一个噩梦就要去报警。
刘柏没再说话，两人沉默着到达警察局。
一到警察局刘柏就立刻冲进去向执勤的警察说道：
“我要报警，昨天我收到一把来历不明的剑，然后我就穿越进了一个可怕的地方...”
“穿越？”警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真的穿越了，我只不过又穿过来了，相信我，我没开玩笑。”刘柏越说越激动。
“这位先生你冷静一下。”
刘柏眼见她不相信，他也不再多说，在警局内四下张望，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刘柏惊讶地说道：
“门卫小哥？”
从警局内部走出来的人赫然是白虹小区的门卫，此时的他穿着一身警服，手拿保温杯，正在和其他警察打招呼。
听到有人叫自己“门卫”，他连忙回头，看到刘柏之后略显惊讶地问道：
“你是小区的业主？”
“是我，你这是换工作了？”
“不是不是，那是……你来这儿有什么事？”
刘柏将自己的遭遇又重复了一遍。
“门卫”听完后一脸凝重地问道：
“你是说你收到了一把来历不明的武器，然后就穿越了？”
“对。”
“你在这稍等一下。”说罢“门卫”急忙向警察局内部走去。
警察局二楼刑侦办公室，一道匆忙的身影一把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气喘吁吁地喊道：
“黄哥，外面...”
办公室里坐着众多警察，其中一位壮硕的男人十分显眼，男人眉毛浓密，眼神锋利，脸型阳刚且粗犷。他缓缓起身，健壮的身躯搭配一米八的个子压迫感十足，对突然闯入的“门卫”说：
“文斌，做这么长时间警察了，做事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
何文斌顺了口气继续说道：
“外面来了个人和你之前遇到的离谱事一样，他也收到了一把武器然后穿...穿越了。”
黄国武神情变得严肃吩咐道：
“我打电话给马局长，文斌你带我去接待那个人。”
等待了一会的刘青和刘柏被带到了审讯室，审讯室里坐着一位一身正气的警察，他看到刘柏两人进来，礼貌地说道：
“你好，我是舟航警察局刑侦队的队长，你可以叫我黄国武。非常抱歉我们其他房间都被占用，只能委屈二位先在审讯室坐下。”
这位看起来严肃的警察这么好说话，刘柏心中的压力放松了一些，第一次进审讯室的紧张也得到缓解。
“请两位稍等一下，等会过来一位领导，他会询问你们昨天的遭遇，你们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
刘柏忐忑地说道：
“这事这么重大吗？您一个队长都解决不了。”
“嗯，这件事比较特殊。”
随即三人不再言语，直到有两个人进入审讯室，一位是穿着朴素的中年人，头发中有几银丝；另一位是穿着行政装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十分练。
看到后面的年轻人，刘柏露出惊讶的神情说道：
“崔建业。”
来者之一正是刘柏的发小崔建业，崔建业看到刘柏后先是一愣接着也惊讶地说：
“刘柏，你怎么在这。”
那位和崔建业一起来的中年人突然问道：
“小崔，你们两个认识？”
“马局，这位是我发小刘柏，刘柏这位是我现在的领导马利伟，马局长。”
“领导您好。”
“你好你好，刘柏是吧，你的档案我刚刚在车上看过了，你旁边这位是？”
“这是我的姐姐刘青。”
“哦，接下来我们谈话的内容涉及机密，你的姐姐她...”
马利伟还没说完刘青就打断了他说道：
“我现在是刘柏的唯一监护人，如果你们之后的谈话对刘柏的人身安全有影响的话我有知情权。”
“姐，我早过18岁了。”刘柏接着看向马利伟说道：
“马局长，我穿越的时候，我姐姐也在场。”
“那这样吧，到时候无论结果怎么保密协议两位都需要签一下。”
“没问题。”
“刘柏，你先详细说一下你的遭遇。”
刘柏将自己晚上的遭遇都详细地给马利伟讲述了一遍，全程马利伟都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倾听者，崔建业从刚刚开始就在记录我们所有人的对话，黄国武一脸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刘柏讲完，马利伟说道：
“讲的很详细，感谢你让我们对那个地方多了一些了解。”
“我去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被当地人称为尤内沃斯，我们怀疑它和五年前突然出现的赤星有关。”
“赤星，那颗让人做梦的星星。”
“没错，自从那颗星星的负面影响也就是群体癔症出现之后，世界各国在调查它的来历和托梦的原理，因此人类联合组建了赤星调查局来调查它，而我就是赤星调查局炎华联邦分局局长。”
刘青好奇地问道：
“一颗星星有什么好调查的，做死去亲人相关的梦不是很常见吗？”
马利伟看向二人说道：
“在那颗星星出现后两位应该没有做过那种特殊的梦吧。”
“没有。”刘柏刘青两人齐声回答道。
“今年三月份我父亲死了。”
“节哀。”
“没什么可伤心的，我都这个年纪了，我父亲算是高寿了。就在他死后几周，我梦到了他。
他坐在我们老家的院子里和我聊了很多，他年轻时的经历，我小时候的故事，他对我们家庭的规划，对国家和世界局势的分析。和他活着的时候一样什么事都爱心。”
马利伟说着说着眼神泛起了水雾，小幅度的抬起头看向天花板，接着说：
“梦到这些本身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老家院子的陈设，院外的鸟叫，父亲老椅子的裂隙，梦中所有所有的细节在我醒来之后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
“您会不会做了清醒梦？”刘柏问道。
“后来我去调查了一下我爷爷年轻时的一些事迹，有些事他从未对我说过，我也确实不知道。但是在那场梦里，他告诉我的内容非常详细，详细的和亲历者口述与档案卷宗一模一样。”
刘柏好奇地问道：
“会不会是那种比较少见的预知梦，至于和现实高度吻合仅仅只是凑巧。”
“有这个可能，但你知道除了我还有多少人做过类似的梦吗？”
“多少人？”
“很多，多到已经数不清也没必要数了。”
马利伟淡淡地说出了让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结论。
“仅仅是这些也不值得我们大费周章去研究赤星，真正让整个人类世界不得不把它当成危机来处理的是它的另一个特性。”
“你知道民间对那个梦里的世界是怎么流传的吗？”
“这个有听说过，许多做过梦的人称梦里的世界是天堂、伊甸园、神国什么的，总之就是完美又美好的圣地。”
“在人类联合的组织下世界各国对做过特殊梦的人进行跟踪调查，我们先通过清晰梦和梦到未知信息这两个标准来筛选被调查者。符合这两个条件的被称为【超域梦】，被调查者梦到的死去的亲人我们叫做【托梦人】。
在对托梦人做档案调查时，我们有一个惊人的发现：约三万个符合条件的被调查者，他们梦到的托梦人在世之前都是好人。
就是你们理解意义上的好人，没有违法犯罪、没有案底、甚至没有道德上的污点，死后身边的人对他们的评价也是赞誉。
“这不可能，三万个样本，一个坏人都没有。”此刻刘柏表情惊恐，心里本能地抗拒这个事实。
“人类联合特地组建了一批精英刑警组成的调查团，对本就极少的有黑点的样本进行调查，为此我们翻出来很多陈年旧案，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托梦人都是好人，或者说只有好人才可以被亲人梦到在天堂里。”
刘柏瞪大双眼，一脸惊恐地深吸一口气。
刘青对刘柏的这个反应不解，好奇问道：
“好人上天堂，这对人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刘柏颤抖地解释道：
“姐，你觉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好事吗？”
“难道不是吗？”
“这个想法当然是好的，但如果我们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一个规则：做善良的事一定会获得回报，做坏事一定会遭到，那我们人类文明就不会拥有现在的一切。如果善恶有报变成一个铁律，那就不会再有人去冒险，我们的社会就会彻底没有黑暗面，同时这样的社会也将失去活力？”
“为什么？”刘青不解地问。
“更多时候只有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才能撬动更大的利益，人类的发展不仅仅是站在阳光下的进步，黑暗面的冲突、掠夺、欺骗和剥削，既是文明的毒瘤，也是生命力的体现。就像人一样，只有得病才显得出健康。
而那个天堂的出现将会打破这一局面，善恶有报虽不会在现世实现，但在人类虚无缥缈的梦境中，人的善良会受到无上嘉奖——升入天堂。
更重要的是升入的天堂并非完全与现世没有联系，现世的人可以通过超域梦观测到天堂，天堂就从一个神话变成一个可观测、可复现的神迹。
如果这个消息公之于众，那么许多人会不再在意现实世界，把死后灵魂进入天堂当成唯一的救赎，他们会成为没有任何伪装的好人，活在这个世界的唯一意义便是积德行善。
如果这样还有谁去生产、还有谁去管理、还有谁去撬动正义给不了的利益。”
“会有那么糟吗？”刘青忐忑地说。
“不仅如此，面对这种科学解释不了的神迹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去相信神学，现代社会所建立的科学体系会瞬间土崩瓦解。古老的宗教机构会重新回到统治地位，那些神棍可太懂信徒了。
善良本就是人创造的标准，到时候神棍们一通作就把善良的人升入天堂变成虔诚聆听神的旨意的人升入天堂，打着神的名号扭曲善良，欺骗孤注一掷的信徒做出连恶魔都唾弃的事。”
“真的会变成这样吗？”刘青听懂了一些，有点害怕地问道。
“暂时不会。”从刚刚刘柏开始讲话后马利伟就默默听着，他接着回答刘青的疑问。
“我们经过调查发现，你所说的神迹也就是超域梦，其触发条件极为苛刻：首先，托梦人必须是现代意义上纯粹的好人，一辈子没做过一件坏事，且没有世俗道德缺陷，这种人在当下社会极为稀少。
还有，梦到托梦人的被调查者都满足一个特征，那就是在心里十分想念托梦人，他们都表示这种想念是发自内心且痛彻心扉的。想念并不局限于血缘关系，有多个案例表明即使是托梦人的邻居、同事等人在十分想念托梦人的情况下也能触发超域梦。
既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又能在死去后获得身边人最真挚的思念。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才有可能触发超域梦，这种情况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了。”
刘柏看向马利伟面无表情地说道：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本瞒不住，这个神迹会被越来越多的人观测并且相信，秩序的崩坏只是时间的问题。”
“没错，这就是我们人类联合赤星调查局存在的意义，找到超域梦现象的原理，然后让它在我们的世界消失。”
“这怎么解决，用科学本解释不了这种情况，你们能有什么进展？”
“我们已经有很大的进展了，比如你手中的武器和你昨晚的遭遇，你以为只有你去了那片夜里，那座城。”
听到这些，刘柏突然意识到，这穿越或许并非他一个人的遭遇。他想起在永恒城里遇见的那个拿着手机的年轻女人，那不是幻觉。
马利伟察觉到了刘柏的震惊，他看向从很早开始就沉默不语的黄国武说：
“国武啊，剩下的你和刘柏说吧。”
黄国武答应一声接着说道：
“在一周前我们警局收到一个包裹，包裹里面是一把C91式警用……”
警局立刻对这把枪的型号进行排查，期间这把枪经过了许多同事的手，直到黄国武出任务回来，他好奇地拿起枪端详，突然就在办公室十几人的眼里消失了。
等到黄国武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从办公室变成了破败的街道，街道两旁的建筑都涂成黑色，连路人都身穿黑色长袍兜帽遮住脸，整座城市弥漫着压抑与破落。
很快一对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士将黄国武请到一座宏伟的教堂，在那里他见到了教皇，教皇告诉了他这座城市名叫黄昏城，像这样的城市一共九座。城市没有市政厅，大大小小事情都交由教会管理，这些城市都是在对抗一种名为“侵蚀”的灾难而诞生的堡垒。
而黄国武在教皇口中就是他们的神选者，拿着神铸造的武器，为他们实现文明的存续。
黄国武本身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不相信所谓的神选者，但是他对教皇口中的侵蚀很感兴趣，听起来像是一种天灾。
很快黄国武就得到了亲眼看到侵蚀的机会，黄昏城的外围发现黑，据教皇所说所有的城市都依靠城市上方漂浮着的巨大晶体“存续之晶”照亮，存续之晶的光芒具有规律波动，光芒强烈的时候能照亮整个黄昏城和周边的村庄，光芒削弱时只能照亮黄昏城内部，在他们眼中存续之晶的变化就是白天与黑夜的交替。
而在光芒能照亮的边缘，那里有着名为“隐秘屏障”的墙，可以让城市免受侵蚀的危害，但黄昏城的隐秘屏障在五年前的一场大战中破损，经常有黑袭击附近的村庄。
如今教廷人手不足教皇拜托黄国武前去消灭黑。
黄国武在骑士的带领下进入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他透过战术手电看到了几个人影，靠近一看那些人都是自己曾经逮捕过的犯罪分子，这些罪犯黄国武印象很深，凶狠且残暴。
侵蚀原来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很巧，黄国武的工作就是处理人祸，黄国武能战胜他们一次就能赢第二次。
逮捕罪犯最难的是调查推理，而在黑里却直接跳到了抓捕环节，罪犯全部向黄国武发起进攻，但一阵厮过后那些罪犯都被黄国武制服，然后黑和罪犯一起消失了只留下一地废墟和漫天雪花。
在回去的路上黄国武听到一阵悠远的钟声，他下一刻就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办公室。
听同事们说黄国武先是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在办公室里，他们昨天晚上全警局疯狂查监控找人，但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同事们给黄国武看了当时的摄像头记录，摄像头在黄国武触摸到那把的时候白屏了，白屏持续了10分35秒，后来同事们对所有摄像头都进行检查没发现任何硬件和软件的问题。
后来在各种仪器的检测下黄国武又尝试了接触，但无事发生。一直到晚上警局准备将上交上级，黄国武最后一次尝试接触，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黄国武回过神来再次回到黄昏城，和之前一样，黄国武被教皇请求去消灭黑，教皇特意叮嘱这次的黑比之前的要强大。
等到黄国武进入黑，遇到几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但黄国武多年从警的经验告诉他这些人都不是好人，他们身上有犯罪的气味。
那些人非常嚣张，他们直接把他们是谁，所犯的罪行和受害者全部告诉黄国武，放肆嘲笑黄国武警察的身份想以此惹怒他。一个串通情人谋妻子、一个是毒贩、还有一个犯有多项故意伤害罪和人罪。
黄国武没有说话，他解开腰带上扣着的手铐，淡淡地说：
“既然你们都认罪了，那么双手抱头，你们被捕了！”
这几人肆意大笑，一起向黄国武攻去，他们不仅身手了得，还都带有凶器并顽强抵抗，黄国武迫不得已动用击毙一人、制服两人。
倒地之后的罪犯和黑一起消失不见。
等到钟声再次响起，黄国武再次出现在警局。他和同事据在黑中遇到的罪犯所说的信息为突破口展开调查，发现这些罪犯曾经在现实世界中都是存在的，并且全部都死了一段时间了。
……
黄国武最后说道：
“我们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头绪，我回到警局之后就将此事上报，没过多久马局长就来了。”
黄国武说完后马利伟看向刘柏问道：
“正因如此，我们推断你们去的那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有着某种联系，你有什么发现吗？”
刘柏低头思索片刻后回答：
“我之前说过黑会据进入者内心的恐惧创造出异质体，黄警官可能有些特殊，他真正恐惧的不是妖魔而是凶恶的罪犯。
黄警官第一个晚上遇到的应该是障，第二个晚上遇到了自己不认识的罪犯，那些罪犯应该是堕，按照那个女骑士所说只有被侵蚀同化的灵魂才会变成堕...这些罪犯在我们的现实中都存在过...那就有一种可能，那些罪犯本就来自地球。”
刘柏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头颅怪物，仔细想想它和中世纪的背景格格不入，如果我遇到的怪物就是来自地球的灵魂被侵蚀同化的产物。
五年前赤星出现在天空，善良的灵魂升入了天堂。五年前黑中的异质体数量暴涨...
刘柏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一个答案在他的脑海浮现。
“我明白了，这就是你们说的我的穿越和赤星有关的原因。”
众人齐看向刘柏，马利伟眼中流露出赞许，刘柏继续说道：
“五年前赤星出现在夜空后人类世界出现了超域梦，假设赤星有接引亡者灵魂的能力，它将善良之人的灵魂升入了天堂，那么剩下没有上天堂的灵魂去哪了？
同时五年前黑中的异质体暴涨，我和曹警官观测到的异质体都有地球人的特征，罪犯、造谣者这些人也明显不是好人。
结合这些我们可以这样猜想，赤星将善良的灵魂升入天堂，将有罪的灵魂打入了，而我们穿越到的尤内沃斯就是【】。”
天堂和看似是两个极端，但它们可能就在一颗星星上。
马利伟微微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档案，档案上有两个大大的“绝密”红字，然后说道：
“这也是我们目前的猜想，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信息在这个档案里，现在我向你正式提出邀请。刘柏先生，请你加入人类联合赤星调查局，为人类文明而战。”
这时一直处在大脑过载状态的刘青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焦急问道：
“会不会有危险？”
“据目前的信息，案例表明在中的伤害会反馈到现实的大脑中，最严重的可能导致精神疾病甚至脑死亡。”
听到这些刘青看向刘柏的眼光充满担心，此刻她希望自己弟弟下一刻从口中说出“我拒绝”。
刘柏低头深思一会说道：
“可以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吗？”
“可以，因为我们谈话中有些信息是需要保密的，所以麻烦两位走之前签一下保密协议。你的那把剑很危险，我们稍后会派警察带走保存，你要是想好了这几天随时可以来警察局找我。”
道别之后，刘柏姐弟来到了警局外面，刘青总是时不时看向弟弟，最后鼓起勇气弱弱地说：
“那个什么局还是别去了。”
“姐，你看你思路狭隘了吧，这可是可以不用考试就成为公务员的好机会啊，至于风险什么的我一会问问阿业，别忘了我发小还在里面。”
刘青还想说什么，却被刘柏出声打断。
“姐，你先回家吧，我约阿业出来一起吃个饭。”
刘青没有再说什么转身默默走了，感觉姐姐已经走远，刘柏拨通电话约崔建业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