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杨秋千来到安全屋，他在暗格里摸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嘟”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一直没有说话。
“喂，是我，杨秋千。任务失败了，我们低估了联邦的决心，两队佣兵全死了，燕子和罗什福尔被调查局控制。”
电话那头只是静静听着，杨秋千接着说道：
“那场战斗太诡异了，我们的人连抵抗都没有就全被了。我怀疑是国安局专门处理间谍与敌国渗透的那两支特种部队‘路人’和‘游客’。我申请把联邦调查局列为高危组织，总部应该从岛上调遣部队支持我们的活动。我的汇报完毕。”
杨秋千挂掉电话，从始至终电话那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
燕子拖着沉重的身体在无人的小巷穿行，她眼中的世界早已模糊不清，她一次又一次睁开眼睛，本能驱使着身体远离医院，越远越好。
不知走了多久，燕子扑腾一声摔倒在地，她缓缓爬行，眼前看到一扇窗户开着，窗户里面有着温暖的灯光。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爬进窗户然后昏死过去。
阮盛天应付完记者的采访，一脸疲惫的回到家，他觉得应付活动比写推理小说还要累。他来到书房准备工作，看到一个女人倒在自己的书房里。
阮盛天没有惊讶的喊叫也没有冷静地报警，他安静地俯下身子，撩起燕子的头发确定她的长相，注意到她的大腿处有着枪伤，纱布还渗出血来。
就在此时燕子突然起身，阮盛天被她压制在怀里，一个匕首架在阮盛天脖子处。
燕子虚弱的声音在阮盛天耳边响起：
“帮我包扎...然后注射葡萄糖...答应我我就不你。”
刀架在脖子上，阮盛天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他回答道：
“好。”
听到阮盛天肯定的回答之后燕子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整个人趴在阮盛天的背上，阮盛天帮她褪去外面的衣服，把腿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一遍。
然后阮盛天出门去医院买了袋葡萄糖，他家没有吊瓶只好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地喂，很快喂完了，他轻轻地将燕子抱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
刘柏坐在车里听着路人说：
“我们的人把燕子送到医院就直接进行了手术，术后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还保持清醒在医生不在的时候跳窗跑了。”
“需要我一起找吗？”
“我们的人已经在追踪了，找到她之后我会通知你。”
路人将刘柏送到白虹小区之后就开着车扬长而去了。
刘柏眼看天色尚早，向着白虹小区附近的火山咖啡馆走去。同样的卡布奇诺套餐，同样喝到一半闹肚子，同样来到男厕所里面的小隔间。
刘柏打开电脑，卡通猫头鹰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上，伴随着用电子合成出的声音：
“老大，大家都在，例会就等你了。”
刘柏点击链接进入音频会议，会议的其他五位理事都已经到了。
调查组王伟：“老大，你可算露面了，最近你怎么比我们的卧底都低调。”
卧底组崔建业：“刘柏现在加入调查局了。”
调查组王伟：“调查局，就是你在市政厅卧底结束后被抽调的那个部门，那个部门不是处理超自然现象吗？就是那个听起来就不靠谱的穿越，真有那东西吗？”
会长刘柏：“我确实穿越了，这种超自然现象真的存在。”
调查组王伟：“真的假的，你们不会合起伙来骗我吧？”
支援组韩飞宇：“真的王哥，我也穿越了。”
调查组王伟：“既然连小宇都这么说，那这可是个大新闻。”
卧底组崔建业：“何止是大新闻，这件事如果公开了整个人类文明的基都会崩塌，和这些比我们之前掌握的证据简直是小打小闹。”
崔建业将天堂与的信息告诉理事会的其他人，他说完之后整个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
后勤组何琴：“难以置信！如果是其他人告诉我这些我一定觉得是他疯了。”
调查组王伟：“会长，你去拯救世界怎么不带上我啊？”
后勤组何琴：“有谁还记得我们社建立以来的第一个目标吗？”
调查组王伟：“我当然还记得，死也忘不了。”
卧底组崔建业：“我们过去几年从各个渠道进行调查，但是关于7年前你那场事故所有的记录和资料都被人故意抹去了，这几年我们查到了许多东西但真正能指向那场事故的线索还是太少了。”
会长刘柏：“所以我选择进入调查局，我已经确定现实中的罪人会下，在里面我说不定就能碰到和当年的事故有关的人。”
后勤组何琴：“这样也太草率了，你怎么确定自己一定能碰到。况且那场事故发生在7年前，赤星五年前才出现，那场事故的亲历者不可能在。”
会长刘柏：“我当然清楚希望渺茫，但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去相信命运。”
“时间不多了，我做一下安排：调查组继续围绕当年的事故找线索。其他小组把工作放到红月会上，以舟航市红月会分会长为突破口，我要让联邦所有的慈善机构都消化不良。”
“夜猫子，我一会发给你个账户，你把这个账户的资金流向查清楚，我要知道这些钱最终流向哪里。”
黑客组夜猫子：“好嘞老大！”
会长刘柏：“没其他问题的话散会。”
黑客组夜猫子/卧底组崔建业/后勤组何琴/支援组韩飞宇/调查组王伟/会长刘柏：
“虚伪的纸，包不住愤怒的火。”
刘柏切断会议，走出了男厕所，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看到咖啡馆的卡座上有个熟悉的身影，张甜甜正趴在桌子上两眼呆呆地望着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丝毫没注意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
刘柏走过去打招呼：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喝咖啡啊！”
张甜甜无精打采道：
“哦，对。”
“看起来不开心啊？”
“没什么就是挺孤独的，想我的员工们了。”
刘柏猜测她可能是还在对马丁的事耿耿于怀，他决定再打击一次张甜甜，让她彻底放弃幻想。
刘柏开口道：
“之前答应你帮你追马丁和秦苍，马丁肯定是没戏了，秦苍你也别想了。”
张甜甜看了刘柏一眼，没有说话。
刘柏接着说道：
“秦苍有一个门当户对且两小无猜的青梅，而且在他身边还有一个活泼开朗心机颇深的天降。光他们三个的故事就足够拍三季动漫了，你很难进去。”
张甜甜依旧没有回答刘柏，刘柏感觉自己确实不该那么打击她，他又决定给张甜甜一点希望。
“你在加入调查局之前认识罗什福尔吗？”
张甜甜终于开口道：
“不认识。”
“那你对于人生另一半有什么国别和人种的要求吗？比如说一个在帝国读书的联盟人。”
张甜甜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我不是在想这些了，我在想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不觉得尤内沃斯太绝望了吗？”
刘柏被张甜甜的问题问到，他没有回答，呆愣着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过了一会儿回答道：
“甜甜，那是他们的世界，我们只不过是...一个过客。那是他们的绝望不是我们的。”
张甜甜喃喃道：
“我们只是过客？”
“对，只是过客。”
刘柏岔开话题道：
“明天休假，你要不要去洪师傅那里？”
“行吧，去找洪姐姐玩。”
“你应该比她大吧？”
“我们是忘年交！”
回到家刘柏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虽然天堂会已经被打跑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卷土重来，自己还是要尽快搬出去不能连累姐姐。
刘柏将行李都打包好，明天直接叫搬家公司运走就可以了，他终于没有事情可做躺到床上，接连几天的查案和之行让他早已疲惫不堪，没一会他就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柏按时起来，简单洗漱之后他就前往洪老爷子的小院，和老爷子打好招呼之后刘柏就开始和洪红练拳。
等到刘柏已经打了五遍拳之后张甜甜才带着睡眼惺忪的眼神姗姗来迟，洪红见到张甜甜很开心，两人坐到亭子里边喝茶边叽叽喳喳地聊天。
刘柏见洪红没有注意到自己，微微放松了一下肢体，然后一个戒尺朝他的腿上飞来“啪！”的一声，接着刘柏的惨叫声响起。
终于两人的闲聊结束，张甜甜也来到了演武场，像模像样地举起她秀气的小拳头，洪红满脸笑容地矫正她的动作，不小心把张甜甜弄疼了，洪红就关切地道歉，还拿出云南白药温柔地给张甜甜涂抹。
一旁的刘柏那是羡慕嫉妒恨，心里酸的不得了。
吃完饭后，刘柏终于迎来了休息时间，他注意到洪老爷子盯着电脑屏幕一脸疑惑地看着什么。
刘柏好奇问道：
“老爷子，什么东西那么入迷。”
刘柏借机看了眼电脑，屏幕里正在播放一个油桶视频，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挥舞着一柄长枪，枪舞如游龙，招式变换行云流水，一招一式都气势威猛。
连刘柏这样的外行人都忍不住一直看下去，视频的弹幕不多但清一色的赞誉，都是夸奖小伙子的功底与枪法。
洪老爷子好奇道：
“奇怪，这年轻人的枪法怎么那么眼熟，颇有我一位故人之资。”
刘柏解答道：
“会不会是故人的徒弟？”
洪老爷子更纳闷了，抓着胡子说：
“不应该啊，我那故人年轻的时候烟酒不离手，青楼天天走，按理说早该死了。”
刘柏尴尬一笑，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就这样一直练到下午，刘柏回家与姐姐一同把自己的行李运到新家，新家不仅位置优越，房间宽敞，更重要的是有电梯。
这可把刘青羡慕的不得了，一直说着：
“弟弟出息了。”“单位分的房子就是好。”“以后小两口要好好过子。”这种略带酸味的话。
刘柏反击道：
“姐，你好歹也是医生，等工资到手了租个好房子，这样有利于你谈一个男朋友，年纪都这么大了再不谈就只能从二婚的男人里面找了。”
刘青脸色瞬间铁青，扭头就走了。
第二天刘柏和昨天一样来到洪老爷子这里训练，这次洪老爷子亲自下场陪刘柏对练了几场。
等到下午时黄国武突然出现在小院中，他一身尘土但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疲惫。
洪红看到他露出腼腆的笑容，苍天在上！刘柏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黄师兄！”
“啊，好久不见了师妹。”
两人打完招呼黄国武把刘柏拉到亭子里坐下说道：
“经过数个地区警察局的联合抓捕，当年参与过人口走私的团伙基本上都落网了，除了他们的头领老黑，这个人太谨慎了，所有被抓到的人都没有他的去向，甚至连最基础的外貌信息都没有。”
刘柏建议道：
“问乔志玲，她和老黑接触应该最多。”
“我们早就控制住她了，但是没什么用，她已经疯了。”
刘柏惊讶道：
“疯了？”
“看起来好像是太过于迷信宗教已经失心疯了，找医生看过了，基本没有恢复的可能。”
刘柏不由得心虚了，没想到乔志玲这么经不起打击，早知道就下手轻一点了。
刘柏岔开话题道：
“线索到老黑这里就都断了，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先搁置一段时间吧，虽然罪魁祸首没抓到但我们的收获已经很大了，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再继续追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我来告诉你，你们以后在有什么行动的话可以通知我，我们一起。”
“好，到时候我会通知你，我们一起下。”
黄国武和刘柏又聊了几句就走了，留下洪红独自一人，神情落寞。
刘柏好奇地问道：
“洪师傅，你觉得黄师伯是怎样的人。”
洪红眯起眼睛说：
“威武阳刚，正气凛然，成熟稳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俩年龄差不少吧。”
“我当然知道，黄师兄早就成家了，连孩子都有了。可是这种类型的男人现在很稀有啊！”
刘柏点头道：
“确实稀有。”
按洪红的择偶标准恐怕以后得和张甜甜坐一桌。
一直练到傍晚，刘柏告辞洪红与洪老爷子。
正在回家的路上时，刘柏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联邦移通的手机欠费提醒。
刘柏将发消息的号码输入到特制的软件中，很快加载出了夜猫子的账号，刘柏输入道：
“夜猫子，用紧急通讯联系我，是找到资金流向了吗？”
“老大，经过我没没夜的调查，发现基金账户里的每一笔不明资产最后经过多次周转全部汇入到了一个地方的不同账户。”
“哪个地方？”
“小杰森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