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刘柏和张甜甜回到警察局就直奔二楼，马局长早就在警察局等他们，刘柏一进屋马局长就鼓励道：
“小刘，这次工作完成得很好，现在天堂会在我们联邦的势力已经连拔起，这些你功不可没。”
刘柏谦虚道：
“马局长我作用有限，这些都离不开警察那边同事们的帮助，还有您的司机，他才是真正活的人。”
“小刘谦虚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作用，这样大家才能通力。无论怎样奖金我已经申请下来了，还有之前的休假也都一起批了，这次过后你和甜甜两个人都好好休息下。”
刘柏和马局长又聊了聊昨天晚上穿越后的遭遇，马局长认真聆听，等到刘柏说完后马局长思索道：
“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小刘你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
就在这时，司机走进办公室，来到马局长旁边恭敬地说道：
“罗什福尔已经带过来了，燕子伤的有点重先送去医院了。”
马局点了点头，司机退去，马局接着说道：
“小刘，正好你在，先去审问罗什福尔吧，尽量温和些。”
刘柏点头答应，带着张甜甜离开马局的办公室来到一楼的审讯室，刚一进屋刘柏就引来罗什福尔仇视的眼神，等到张甜甜也进来之后罗什福尔的眼睛立马被她吸引，他看着张甜甜居然还害羞起来，脸都有点涨红了。
刘柏注意到罗什福尔的小眼神，假装没看见，和张甜甜一起坐下，他余光瞟了一眼张甜甜，看她有没有注意到罗什福尔明显不对劲的眼神，此时张甜甜看向天花板眼神呆滞，看来已经走神很久了。
刘柏无奈轻咳一声开口道：
“罗什福尔·查尔斯，联盟人，现居帝国，圣十字教下属的天堂会成员之一。你来到联邦有什么目的？”
罗什福尔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刘柏在说啥。
刘柏无奈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网络安全组的王组长，没一会王组长推门而入道：
“找我什么？我很忙的。”
“我们这在审问一个联盟人，需要王组长帮忙翻译一下。”
王组长无奈坐下翻译，把刘柏刚刚说的话告诉罗什福尔。
罗什福尔回答道：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任何消息的。”
刘柏冷笑道：
“你知道吗？杨秋千和燕子都被我们抓起来了，他们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就看你的表现了。”
罗什福尔脸色明显慌张，说道：
“你这是威胁我。”
刘柏尽力装出一副的嘴脸道：
“没错，这就是威胁。他们因为你的自大而陷入困境，你难道还要为了所谓的忠诚让无辜的他们为你承受痛苦吗？”
罗什福尔握紧拳头，向刘柏怒目而视。
刘柏趁热打铁道：
“你可能不太清楚，在联邦严刑供可是合法的，晚一点我可不保证我手下的人对他们两个做点什么，尤其是燕子，那小脸蛋...呵呵呵...”
说到这王组长和张甜甜一同向刘柏投来鄙夷的眼神，好像演过头了。但是对罗什福尔异常奏效。
“够了！我告诉你，但你要保证不能伤害他们。”
“我保证。”
“我不要你的保证我要她的保证。”
罗什福尔指向张甜甜，张甜甜左右摇头确定罗什福尔指的自己，她在刘柏的示意下说道：
“那个...我保证。”
罗什福尔这才开口道：
“我们来到联邦主要的目的是招揽穿越者，其次是最大限度地阻拦调查局的行动。”
“你们为什么如此确定调查局对你们的事业有威胁？”
“穿越者本就是上帝派往人间宣传神意的天使，你们只不过是被世俗蛊惑了，让天堂永远存续下去才是全人类的福音。”
“你的回答我不满意！想想你被拘留的同伴。”
罗什福尔心里激烈挣扎，最终妥协道：
“据我们的主席说，赤星一开始没有天堂，赤星是上帝赐予的一块璞玉，它拥有创世的力量，因此它被称为创世之晶。”
“创世之晶？你们已经知道赤星是晶体了？”
“我们知道的远比你们调查局要多，天堂的出现是因为一位先知，他最先获得神的认可，先知借助创世之晶的力量一手缔造了天堂，并利用这份权柄在梦境之中建立现世与天堂的通道。”
刘柏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继续问道：
“先知是人类吗？创世之晶的权柄现在在哪？”
“先知是人类，创世之晶的权柄在天堂，你们永远也得不到。”
刘柏又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罗什福尔都很配合，审讯结束之前刘柏略带歉意地说：
“抱歉，刚刚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杨秋千我们没抓到，燕子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我们也不会虐待他们，而且在联邦严刑供也是违法的。”
说完这些刘柏转身离开，假装看不到罗什福尔想人的眼神。天堂的出现带有人为的因素，这对调查局无疑是好消息，只要是人创造的东西那么人就能想办法毁灭。
紧接着他来到一楼的审讯室，在这里金清风正在接受何文斌的审讯，刚刚何文斌给刘柏发消息说这个金清风身上也许还有线索可以挖。
刘柏推门而入，审讯已经快要结束，何文斌见刘柏进来直接将审讯交接给了刘柏，刘柏坐下也没说话，安静的看着何文斌留下的审讯记录。这叫沉默审讯法，制造冷场目的是让金清风感到焦虑。
金清风不出所料眼神开始左顾右盼，不安地抖腿，约莫过去6分钟他满是肥肉的脸上就开始流出汗珠，这可是冬天，而且审讯室没有空调。
刘柏感觉差不多了，终于开口道：
“听说你从事慈善行业很久了？”
金清风终于等到对面的警察开口，一脸谄媚地说道：
“早了，已经做了十多年了，大概是太上历2008年开始。长官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嗯，我倒是觉得你做的不错，我去过你家挺豪华的。”
“那都是打肿脸充胖子，我们这一行没什么油水可榨。”
“你之前从来没想过刮一点慈善的钱？”
“那钱可刮不得！”
“这么多钱你挣一点怎么了？”
“你过慈善吗？”
“没有。”
金清风身体前倾，靠近刘柏说道：
“我告诉您，联邦慈善信托创立，得巧立名目，拉拢富豪、巨额捐赠，他们交了，才能把钱避税，我们得钱就是帮忙存着，时期一到富豪的钱如数奉还，剩余的利润九一分成。”
“怎么才九成啊！”
“九成是人家的！能得一成还得看富豪的脸色。”
“谁的脸色？”
“富豪。”
“富豪？你保存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看富豪的脸色？”
“对。”
“你忙活那么久，管理基金信托，你还得拉拢富豪，还得巧立名目，还得看富豪脸色，你不成了跪着要饭的了吗？”
“那你要这么说这个红月会就是跪着要饭的，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子呢！”
“嗯，我问问你，这些钱最终能做慈善的有多少？”
“把富豪的钱还回去后我们红月会常维护也需要费用，把这些都扣除能拿来做慈善的应该就只有本金的0.1成。”
“0.1成，你们就给了几颗钢镚，还有天理吗！”
“原来你是想我们多给一点，那还是学教会送鸡蛋吧。”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都已经当上会长了，怎么还不如一个送鸡蛋的？”
“别人眼里我是会长，富豪眼里我就是跪着要饭的。挣钱嘛，生意，不寒颤。”
“寒颤！很寒颤！”
“那您到底想问什么？”
“我就想问你，就算联邦规定只拿一成，为什么你们红月会要占大头？”
“这是必要的！”
刘柏拿出两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这个，是你们的账目明细，一百多万的收入，九十五万用来发工资。”
“这是成本。”
“这个是你们去年团建的照片，五星酒店直升机空运帝王蟹。”
“这是...”
“这个加这个，你告诉我你们拿大头是必要的？”
“敢问警官，您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认罪，不仅仅是你前几天侵占一个多亿的慈善款项，还有你们红月会这么多年借着职务之便吃的龙虾鲍鱼全都给我吐出来。”
“这不可能！都咽到肚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吐出来？况且我只是一个分会长，全联邦的红月会都是这么的，您不能让他们都吐啊！”
“有道理！这事不好办。”
金清风已经冒了一身冷汗，刘柏拿出另一个文件接着说道：
“红月会的事尚且不谈，这个你怎么解释？基金账户上多次有不明的转账记录，你是在吗？”
“这，这都是正常交易。”
刘柏大声吼道：
“你骗傻子呐！你一个慈善基金哪来的交易，连谎话都不会编，这分明是在帮人洗钱！如实招来，如果提供线索我们可以给你争取宽大处理。”
金清风明显慌乱，着急地说：
“我说！我说！这些都是一个叫杨秋千的人给的委托，我和他接触过几次，用账上的钱帮他周转过几次。但他每次转钱的账户都是不固定的而且都会在多个账户之间转移，我本追踪不到。”
刘柏果然挖到了线索，没想到这个老金居然还帮杨秋千洗钱，只要调查出来这笔钱的最终去向说不定能够顺藤摸瓜到天堂会。刘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结束了审讯。
刘柏将审讯结果写成文件交给了马局长，他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就在他准备回家休息时手机响了。
刘柏接通，秦苍的声音响起：
“喂？是刘警官吗？我是秦苍。”
“是我。”
“我今天早晨和马局长见过面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调查局编外小组的一员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你今天有时间的话可以来一下店里，我想当面感谢你。”
刘柏答应，挂断电话之后来到警局门前，马局长的司机坐在车里没有走，看到刘柏出来淡淡道：
“去哪？我正好送你。”
“好，去浩瀚阁。”
刘柏没有推脱上了车，在车上刘柏终于问出了想问但没敢问的问题：
“那个司机先生，一直没有请教你叫什么？”
“路人。”
刘柏挠头问道：
“是代号吗？”
路人没有回答，车很快开到浩瀚阁，刘柏下车后第二次进入浩瀚阁，来到前台，前台桌子上坐着的并不是秦苍而是个年轻姑娘。
那姑娘把头发盘起扎了个挂着流苏的簪子，面容清秀可爱，素色的衣裙和装饰打扮的神似古代的大家闺秀。只是这么可爱的姑娘却抱着计算器对着账本发愁。
她注意到刘柏过来，轻轻抬头，眼睛灵动，面露含蓄的笑说道：
“客人您好！欢迎来到浩瀚阁书店。”
“你好，我找秦苍。”
“您就是刘警官吧，请坐，我去喊我老板。”
姑娘转身一蹦一跳地上楼，很快秦苍下楼，他还是一身古装打扮，身后跟着那个姑娘。俊俏的公子和可爱的名门小姐，这场面，很养眼！
秦苍介绍道：
“刘警官，这位是我们店的员工马小雨，你以后过来找我给她说一下然后直接上二楼就好。”
马小雨冲刘柏微笑问好，刘柏略显不适地说道：
“那个，我其实才刚刚毕业，你们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刘警官什么的感觉好显老。”
马小雨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
“刘哥你刚毕业就当上警察了，好厉害怎么做到的？”
“能当警察可不是我多厉害，真的是运气好罢了。倒是小雨你看起来还在上大学吧？这是？”
“对，我就住在舟航大学北校区，离这边也近，我们老板也对我特别好……”
马小雨和秦苍不一样，她意外地健谈，两人边聊天边跟随秦苍上楼，秦苍拿出茶叶安静泡茶，马小雨为了不冷场顺其自然地和秦苍聊天。
秦苍给刘柏上好茶之后说道：
“小雨，把我早晨准备的礼物拿过来。”
马小雨从另一个房间推出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一件中式风格的西装，墨黑调，点缀翠绿色的竹叶刺绣，西装的V领改成中式立领，原来领带的部分改成一行金色的一字扣。
衣服整体给人一种儒雅、沉稳、内敛的风格。刘柏一眼就爱上了这件衣服。
秦苍带着一丝骄傲地说：
“这件衣服是我之前设计的款式，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挺适合它的，今天早晨我改了改它的大小，你穿穿看合适吗？”
刘柏没有推脱：
“谢谢我很喜欢，只是我有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的三围的?”
秦苍淡淡地说出了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
“昨晚你躺在我怀里的时候大概用眼睛量了量。”
站在一旁的马小雨小嘴张大，震惊的眼神在刘柏和秦苍之间来回切换。
刘柏胡乱解释道：
“那个，昨晚我俩喝酒，我喝多了你老板把我抱到出租车上的。”
秦苍也察觉到了自己容易让人误解的话，故意支开马小雨道：
“小雨，你去前台那边盯着点，别错过了客人。”
马小雨一脸不情愿地下去，下去之前留给了刘柏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刘柏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丝敌意，好好地小姑娘怎么突然味这么重啊。
秦苍说道：
“谢谢你在图书馆救了我。”
“没什么好谢的，没有你我们谁都出不去。”
“从回来之后我又复盘了一下，有一些猜测。”
秦苍的话勾起了刘柏的好奇心，秦苍的学识渊博，每次的见解都很独到。
“哦！说来听听。”
“我们之前讨论过赐福的形成，我们以为穿越者和尤内沃斯人的赐福都来自于神，我现在有一个新的猜想。昨晚在的马丁，他明明早就放弃了对神的信仰在没有变成堕的时候却依然能够使用创造幻境的赐福。”
“所以你认为对于尤内沃斯人来说，赐福并非信仰和神力的交换？”
“不错，我们还可以更进一步思考，如果赐福的整个过程都没有神的参与，那么这股涉现实力量究竟来源于谁？”
刘柏想不出答案，示意秦苍接着说下去。
“我的猜想是所有的赐福都来源于我们自己的意识，例如张甜甜晋升的时候没有任何外力涉，她的意识经过剧烈之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进一步推广，整个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唯心世界，这里的现实都可以被意识直接修改，而不是有一个神力做涉的中介。”
刘柏打断道：
“这个猜想有局限，尤内沃斯人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赐福，据我所知赐福只有教会的人才能使用。”
秦苍点头回答道：
“没错，但你有没有注意到，所有尤内沃斯人额头处都有纹身，教廷的人是向上伸展的树和树枝而平民是向下延伸的树。”
刘柏惊呼道：
“你的意思是平民意识的力量都被纹身压制了。”
“压制并不准确，我更倾向于这是一种收集放大的系统。这个系统将所有平民的意识之力收集传导给教廷的人，在对抗侵蚀的过程中这种集中力量供给战斗人员的模式才是合理的。”
“原来如此，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信仰被教廷认为是晋升的条件，因为能使用赐福的只有教廷的人。而我们异界人只需要让自己的意识得以加强就可以晋升。”
秦苍拿出一张纸递给刘柏说道：
“这是我参考教廷的晋升条件加上我对是唯心世界的猜想编撰出的属于我们异界人的境界划分。”
【念】念起源于一种情绪，逐步成长为一个想法或念头。
这个阶段的意识是新生又模糊的，因此涉现实的力量有限，仅能通过自身为源点向外涉世界。
【思】思是对念头有了深入的思考、审视和权衡。
这个阶段对现实的涉无需通过自身，可以将意识附着到器物上创造遗物，遗物的能力可能继承念境的能力也可能异变。
【意】在长时间的对自己内心审视中确立目标。
这个阶段赐福会获得进化拥有新的能力，并且对现实涉的范围与强度也会提升。
【志】通过不断的实践将思想升华为现实。
这个阶段思想无论在还是现实都越过了意识的限制，在一定范围内你将获得改变现实和制定规则的能力。
【道】你的思想不仅只属于你。它变成无数人的格言和道标。
你的权柄与神无异，不！你比神更值得信仰。
刘柏看完秦苍的划分，内心大受震撼，所谓的境界划分对于刘柏这些异界人来说不过是一个思想从萌芽到成熟的阶段。
刘柏不由得吐槽道：
“这也太唯心了吧！”
“但这大概就是真相。”
“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个人第一次进入就能达到志境甚至道境。”
“完全有这个可能，这或许就是我们的之中遇到的穿越者都是年轻人的原因，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神从全人类中选出来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马小雨的声音：
“白姐姐秦老板现在正在会客，请你稍微等待一下。”
刘柏和秦苍也聊得差不多了于是刘柏就把门打开了，楼梯下一抹倩影映入眼帘，那女人身形修长，一头黑色直发披散到肩膀，脸上画着淡妆，长睫毛高鼻梁的瓜子脸，五官成熟俏丽。内搭白色紧身装凸显身材外面披着黑色风衣，双手抱略微低头，眼神在书架上寻找什么。
性感而优雅，知性中透着一股慵懒。她注意到楼梯门打开，目光从刘柏移向刘柏身后的秦苍说道：
“诶，秦苍。我上次看的那本侦探小说放哪了。”
“那本小说叫《夜色》被我旁边的这位买走了，小雨，你去仓库再拿一本。”
马小雨一脸不情愿走向仓库，秦苍注意到刘柏一直看着楼下的女人，以为他是在警惕于是向刘柏介绍道：
“这位是白依依，我和她从小就认识。白依依这位是舟航总局的刘警官，我朋友。”
白依依向刘柏招手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白依依，杨柳依依的依依。”
刘柏愣了一下说道：
“你好，我是刘柏，松柏的柏。”
白依依走上楼对着秦苍打趣道：
“不错啊，秦苍。回国这么久你终于交到朋友了。”
白依依注意到衣架上挂着的衣服好奇地向秦苍问道：
“这不是你设计的衣服吗？你不是说风格不适合自己吗？”
“我准备送给刘柏。”
白依依转头将刘柏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自言自语道：
“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肩宽腰窄，很有力量感，长得嘛，还算凑合。嗯，留个长一点的发型应该挺适合这套衣服的。”
秦苍立刻解释道：
“白依依她是专业的服装设计师，她只是从专业的角度评价一下。”
刘柏摆了摆手表示不打紧。
白依依接着向秦苍说道：
“哦，对了！我来是想找你再借一点钱。”
秦苍无奈道：
“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三次找我借钱了。”
“等下个月家里发了生活费，我立刻还给你。上个月还有上上个月我都没有食言吧。”
“你知道的我也被家里限制消费了。”
“那总比我有钱，况且你还做着生意，平常也不怎么花钱。钱拿在手中不花出去就是对社会不负责！你借给我我来帮你。”
这时马小雨抱着一本侦探小说来到二楼，正是刘柏第一次来浩瀚阁买的那一本。她把小说放到茶几上，站在一旁死死盯住和秦苍畅聊的白依依，丝毫不掩饰眼中的醋意和敌意。
在白依依的软磨硬泡下，她如愿以偿地借到了秦苍的钱，她拿起茶几上的小说也没有付钱风风火火地走出书店。
秦苍叹了口气。
刘柏好奇问道：
“白依依，应该是风雨实业集团的总裁白枫桥的家人吧？”
在秦苍的资料里刘柏看到过这个女人的介绍，秦苍很早就出国了，回国之后接触最多的就是白依依。
“没错。”
“你们两个应该都不差钱吧？”
“白叔家教颇严，从小就限制白依依的消费，我已经记不清她借了我多少钱了。”
以秦苍的脑子借多少钱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他只是不愿意记罢了。
刘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秦苍：
“你有没有一个帝国布克人的外教？”
“有，玛利亚老师是一个严肃且负责任的老师。”
“你心里真的那么认为？”
秦苍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低头说道：
“小时候每次听到她穿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我就想躲起来。我家教颇严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她。”
刘柏内心平衡了，原来国际知名大学双学位博士也有一个悲惨的童年，只不过她是在和家教斗智斗勇，自己是和教导主任拼死拼活。
刘柏没有多留，也离开了浩瀚阁。刚出门，他就看到路人坐在车里等他，刘柏好奇问道：
“路人，你一直在等我吗？”
“我刚刚过来，有个事情通知你。”
“什么事？”
“燕子从医院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