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京都国际酒店一楼宴会厅,今被司、傅、顾三家联手包场,清退了所有无关宾客,只留下京圈顶尖世家子弟与核心亲友。
门口蹲守的娱乐记者、财经媒体都被黑衣保镖尽数劝退,堪称京圈年度最受瞩目的顶级私宴。
水晶吊灯尽数开启,上万颗水晶折射出鎏金璀璨的光,将整座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槟与进口玫瑰的馥郁香气,红毯从门口铺至场地中央,四周摆满了限量款高定花艺摆件,处处透着烧钱般的奢华排场,全然不是寻常应酬宴的敷衍模样。
全场宾客尽数落座,无人随意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场地中央,屏息凝神等着好戏开场。
这场由三位顶尖世家少爷联手造势的告白大戏,早已在京圈传得沸沸扬扬,今终于拉开帷幕,半点风吹草动都能掀起全场波澜。
温柠、江舒晚一左一右紧紧挨着阮惊棠,稳稳坐在前排C位贵宾席,这是三家特意为她预留的位置。
周遭全是圈层顶尖的名媛公子,个个衣着华贵、出身显赫,却没人敢上前搭话打扰。
三人表面端着矜贵姿态,坐姿端正神情淡然,指尖却在桌下飞速敲击手机屏幕,指速快到残影。
专属小群《假面游戏》里消息99+,彻底炸成一锅粥,满是朋友间的吃瓜调侃、互怼起哄,热闹得不行。
《假面游戏》群聊
阮惊棠:[谁快给我讲个鬼故事,我怕待会没忍住笑场。]
温柠:[先别心笑场,他们三表白词背熟了吗?要是说一半忘词,全场都得跟着尴尬,我能笑一年。]
江舒晚:[好奇问一句,这肉麻的词是AI写的还是助理连夜编的,也太刻意了。]
秦允墨:[你们三个,好像是前排吃瓜群众,比主角还激动。]
阮惊棠:[自信点,把好像去掉,我们本来就是来吃瓜的,顺便被迫当主角。]
江舒晚:[允墨哥,等下我给你直拍顾四少的表白现场,独家高清视频,绝不外传。]
温柠:[秦二哥,顾四哥私下给你表白过没?他今天这么高调,晚上回去不得罚他跪键盘。]
顾瑾之:[@温柠 不要唯恐天下不乱,我们这是正经表白。]
顾瑾之随即发出一个全员红包,试图平息群里的调侃起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下,红包瞬间被几人秒抢,群里气氛更显热闹。
阮惊棠:[对了,你们三个商量好出拳顺序了吗?说好司二负责输,可别演砸了,到时候全场都下不来台。]
群聊消息还在不停弹出,场地内灯光骤然聚焦,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三道身影依次从侧厅走出,气场截然不同,却个个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味瞬间弥漫全场。
傅琰率先迈步登场,褪去平里商界精英的冷冽疏离,一身纯白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手中捧着足足99朵香槟玫瑰,花束硕大娇艳,步履沉稳又郑重。
每一步都朝着阮惊棠的方向走去,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着她,不含半分杂念,深情得让周遭宾客都忍不住动容。
他站定在阮惊棠面前三步远,声音温润低沉,透过耳畔的麦克风传遍全场,字字真挚恳切:“妖妖,
《诗经》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世人皆赞春繁花烂漫。
可在我眼中,世间所有繁花美景,都不及你一笑明媚。
我傅琰从不轻易许诺,但今当着全场京圈亲友的面,我许诺你。
往后余生,风雨我来挡,困难我来扛,傅氏旗下所有资源,尽数为你开路。
我只想做那个护你一生安稳的人,让你永远不必受半分委屈。”
傅琰话音未落,司屿川直接快步上前,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傅琰,动作霸道又蛮横,半点情面都不留,周身戾气与占有欲扑面而来。
他身着黑色劲装款西装,气场张扬桀骜。
手中攥着一大束正红色烈焰玫瑰,红得刺眼热烈,如同他直白滚烫的心意。
大步跨到阮惊棠面前,目光灼灼几乎要将她灼伤,语气霸道强势,满是不容拒绝的笃定:“妖妖,
别听他说这些虚头巴脑的承诺,没用!
你想要的,我司屿川直接给你,司家所有产业任你调动,车库限量款跑车你随便开。
谁敢惹你不痛快,我直接让他在京圈消失。
你就像这红玫瑰,天生就该站在最耀眼的地方。
我会倾尽所有,养你一辈子,让你永远明艳夺目,谁都比不上!”
后方的顾瑾之缓步走出,没有像前两人一样争抢上前。
反倒站在不远处,身姿清隽挺拔,眉眼间满是隐忍的深情与偏执,语气平静却字字沉重,看着阮惊棠的眼神满是认真,没有半分玩笑:“妖妖,
我不像他们会说漂亮话,也不会你做选择。
今这场告白,不是要你立刻答应,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顾瑾之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八年。
不管你选谁,我们都尊重你的决定,另外两人会退回朋友位置,绝不纠缠,更不会让你为难。
但我们的心意,这辈子都不会变,永远等你回头。”
短短几句话,让全场宾客哗然。
谁都没想到,三位在京圈呼风唤雨的少爷,竟会对同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甘愿退让。
这般阵仗,堪称京圈前所未有的轰动场面。
阮惊棠闻言,脸上笑意瞬间淡去,无奈往后退了一大步。
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嫌弃与不耐,全然没有半分被表白的娇羞,反倒觉得格外麻烦。
语气直白又通透,带着独属于她的拽意与清醒:“打住,全都打住!
你们三个差不多得了,半个月来轮番轰炸,又是送花又是堵人。
现在还搞出这么大阵仗,生怕全京圈不知道你们闲得慌是吗?还嫌不够丢人?”
她抬眼扫过眼前三个神色认真、眼神执拗的男人。
语气坦荡又利落,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不留半分暧昧余地:“咱们这么多年彼此扶持,
是过命的好朋友,这样自由自在不好吗?
非要扣个男朋友的名头,把纯粹的关系搞得复杂尴尬,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有意思吗?”
顾瑾之轻轻摇头,眼神坚定得不容撼动,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不一样,
妖妖,朋友和爱人,从来都不一样。
我们想要的,从不是朋友的身份,而是能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这八年,我们忍够了。”
司屿川上前一步,几乎要贴近阮惊棠,周身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霸道又偏执,藏不住的强势:“不好,
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看着你身边围着别的男人,看着他们对你献殷勤,
我恨不得当场把人赶走,朋友的身份,本拦不住我,我忍不了!”
傅琰也沉下声音,平里的温润尽数褪去,只剩满心执拗,目光紧紧盯着阮惊棠:“别人能站在你身边,为什么我们不行?
我们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比任何人都护着你,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平追求你的机会,这不过分。”
阮惊棠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摊开手把自己的底线摆得明明白白,清醒得近乎冷漠:“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跟那些人,从来都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从不当真。
我的规矩,你们比谁都清楚,谈恋爱,最长不超过三个月。
合则聚,不合则散,从不拖泥带水,更不会纠缠不清。”
“我们知道,我们也能遵守。”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开口,没有半分迟疑,语气格外坚定。
哪怕知道只有三个月,也甘愿入局,“我们愿意陪你玩,
遵守你的三个月规矩,只有一个要求。
就算分手,也别推开我们,让我们继续以朋友的身份守着你,陪着你,就够了。”
阮惊棠看着他们三人眼底的偏执与认真,知道今若是不松口,这场闹剧本没法收场。
僵持片刻,她无奈勾了勾唇角,眼底带着几分纵容的不耐,松口定下规矩:“行,
既然你们非要这么折腾,我就成全你们。
别搞那些煽情抉择,简单点,猜拳定胜负,谁输了,谁暂时上位。
为期三个月,到期自动散场,不许纠缠,不许反悔,更不许破坏彼此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