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秦:人在荒岛,开局救了秦始皇
主人公叫楚军的小说《大秦:人在荒岛,开局救了秦始皇》是著名网文作者风夏末所著的一本历史脑洞小说。那等于自己把死期提前。“好。”看着楚军紧绷的侧脸,被称作“老赵”的男人心里竟莫名地稳了几分。或许……这个年轻人真有办法?“老王!”楚军忽然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旁边发呆的汉子腿上。“别傻坐着!”王贲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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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于自己把死期提前。
“好。”
看着楚军紧绷的侧脸,被称作“老赵”
的男人心里竟莫名地稳了几分。
或许……这个年轻人真有办法?
“老王!”
楚军忽然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旁边发呆的汉子腿上。
“别傻坐着!”
王贲猛地回过神。
“想让他活,现在就按我说的做。”
楚军语速极快,“去刚才的鱼池,用椰壳装海水,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王贲看向坐着的男人,对方只是微微颔首。
“去罢。”
“朕信他。”
望着王贲狂奔而去的背影,楚军拧紧了眉。
他蹲下身,一把扯开男人腿上的衣料。
两个细小的齿孔清晰可见。
伤口周围已经肿起,皮肉泛着不祥的黑紫色,整条小腿都比平时粗了一圈。
楚军撕下几条布带,紧紧捆在膝盖上方。
“老蒙,你也动起来。”
他头也不抬,报出几样植物的特征,“开小白花的野草,叶子细长,茎秆带毛的;还有那种长着小朵白菊模样的绿草,贴着地长……”
他一连说了四五种。
蒙毅怕记不住,摸出炭条在碎皮子上飞快地划着。
“往前三百步左右应该就有,赶紧去。”
“是……是!”
毒物出没之处,附近往往藏着解药。
这是山林里亘古不变的道理。
楚军在这岛上已经待了三年。
他也曾被蛇咬过,当时拼着最后一口气找到了能缓解的草药——幸好那次遇上的不算太毒。
更早以前,在故乡的村子里,他亲眼见过有人被毒蛇咬伤,因为胡乱处理,还没抬到医馆就断了气。
坐着的男人望着楚军忙乱的双手,忽然低低笑了。
“少年人,朕这次……是不是逃不掉了?”
“逃个屁!”
楚军猛地抬头,眼眶有些发红,“有我在,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你死了,谁陪老子打牌?三缺一的局,你懂不懂?”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男人怔了怔。
自从坐上那个位置,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嘶喊。
“水!!”
“水来了!”
王贲回来得极快。
不过片刻工夫,他就抱着十几个盛满海水的椰壳冲了回来。
“你要做什么?”
坐着的男人看着楚军,眼里浮起疑惑。
此刻若能有菜籽油自然更好,但存放油料的洞窟太远,等取回来,恐怕人也凉了。
“你还欠着我的债,别想赖账。”
楚军转向王贲,“用这海水漱口,快。”
王贲没有多问,立刻照做。
“漱净,然后吸伤口,把毒血吸出来。”
楚军盯着他,“记住,绝对不能咽下去。
否则……”
用海水反复漱口,只是最简陋的防护。
王贲体格更强壮,由他来吸,风险稍小一些。
“陛下,冒犯了。”
王贲没有半分犹豫,蹲身抬起男人的右腿,将嘴唇贴上了那处发黑的伤口,用力吸吮起来。
生死就在这一线之间。
若是救不回来,他绝不会独自苟活。
王贲侧过脸,将一口颜色发暗的血沫吐在沙地上。
旁边的人递来盛着海水的容器。
“别吞下去。”
那声音提醒道,“含在嘴里,漱净,然后再继续。”
王贲没有多问,只是依言照做。
他信任眼前这个人,尽管不明白其中道理。
那些从伤口吸出的液体带着危险,处理起来远不像传闻中那般简单。
倘若能找到植物油,情况会好得多——用油反复清洗口腔,能减少 残留。
直接吞咽毒液通常无碍,致命的是 进入血脉。
可若消化道上恰好有破损,比如未被察觉的溃疡,风险就难以预料。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必须彻底漱口。
一遍又一遍。
七八次之后,伤口周围那片青黑色的皮肤逐渐恢复了常色,创口处开始渗出颜色正常的、鲜红的血珠。
直到这时,指示才传来:“可以停了。”
“现在别开口说话,用海水再漱几次。”
那声音顿了顿,“尽量别留下任何东西。”
这时,另一人喘着粗气跑了回来,怀里抱着一大捧刚采的草叶,有些是对的,有些不是。
显然这段急奔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蛇舌草……盘龙参……鬼针草……”
“就找到这几种。”
楚军从那堆植物里拣出需要的,一把塞进王贲手中。
“放嘴里嚼,快点。”
“嚼碎了再吐出来。”
王贲看着手中这些带着泥土气息的草叶,没有迟疑,全部塞进了口中。
苦涩、酸腥、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涩味顿时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用力地咀嚼着,脸颊的肌肉都绷紧了。
看到草叶已经成了糊状,楚军示意他吐出来。
“把嚼出来的汁水咽下去,对你有好处。”
楚军说着,顺手从旁边扯下一段布条。
他将那团草糊敷在伤者的小腿后侧,用布条利落地包扎固定。
做完这些,楚军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抹去额角的汗。
总算是暂时控制住了。
“我……这就无碍了?”
伤者问道。
“暂时应该没有大问题了。”
楚军看向他,“接下来两天多吃些肉食。
可能会发热,但通常不会太严重。”
“你竟还通晓医道?”
“这哪算什么医道?”
楚军有些无奈地摇头,“不过是见得多了,知道些应对的法子罢了。”
伤者在另外两人的搀扶下,勉强站直了身体。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楚军身上,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这绝对是个难得的人才!就像一座深藏的宝库,随手一探便是意想不到的见识。
懂畜牧,通农事,能造纸,善诗文,如今竟还显露了救治的手段?
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你当真不是天上来的?”
伤者忍不住再次追问。
“……”
楚军简直要笑出声,“老赵啊,你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要是真有那般神通,还用得着这么费劲?抬抬手你不就好了?”
“那你见过抬手就能治好人吗?”
对方不依不饶。
“没见过。”
“既然没见过,你又如何知道抬手就能治好?”
“……”
楚军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刚才是不是不该救他?
那只是随口打个比方而已。
“而且,你是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的!”
伤者的语气愈发肯定,“就算你不是真仙,也必定与仙家渊源极深!”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楚军简直被气笑了,“我就是仙家 。
实话告诉你吧,我在上头犯了规矩,被贬下凡间,法力尽失,还得在这地方困足三年。”
“这下全让你给说中了!”
“果然如此!”
旁边的三人顿时露出震惊无比的神情。
王贲一脸恍然大悟,仿佛所有疑团瞬间解开。
蒙毅则是连连点头,想起对方之前随口吟出的那些诗句,字句间确有一股超然脱俗之气。
洞窟外天色已暗。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几张油光满面的脸。
桌案上只剩空盘与残骨。
先前背人回来的壮汉此刻瘫坐在地,满足地摸着肚皮;那位被称作“老赵”
的年长者靠壁而坐,面色已恢复红润,全无中毒后的萎靡;剩下那位文士模样的,正挽起袖子,将碗碟叠起。
“这些……真是从未尝过的滋味。”
年长者缓缓开口,目光落在空盘上,“肉能烧得这般软烂,鱼也无半分土腥。
还有那水沟里的长虫——”
“是黄鳝。”
蹲在火边的青年打断他,语气里透着无奈,“说了多少遍,那不是蛇。”
“可模样分明……”
“模样像就能混为一谈?”
青年往火里添了柴,“这东西补气血,对伤口愈合有益。
您老刚被毒牙碰过,多吃些没坏处。”
壮汉咂咂嘴:“确实香。
骨头我都嚼了。”
文士端着碗碟起身,走到洞口水洼边,却又回头:“小先生,那几句诗……当真不是仙家之言?”
火堆旁的青年闭了闭眼。
他早该料到——那随口念出的句子,在这三人耳中竟成了铁证。
他们认准了他是从云端跌落之人,任凭如何解释都扭转不了这念头。
“天上宫阙今夕何年……”
文士一边刷碗,一边低声重复,“若非亲历,怎写得出这般句子?”
青年没接话。
他望着跳跃的火苗,想起自己在这荒岛度过的数百个夜。
没有铁器,便用泥土反复烧制陶锅;没有调料,就摸索着用野果与海盐调出滋味。
时间在这里变得很慢,慢到足以将记忆里的菜谱一一试遍。
至于那些诗词……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残响罢了。
“诗是诗,人是人。”
青年最终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你们若非要联想,我也拦不住。”
年长者忽然笑了。
他扶着石壁站起,走到青年身旁坐下。”少年郎,你恼我们不信你。
可你瞧瞧——”
他指向空盘,“这手艺,这见识,还有随口吟诵的篇章。
哪一样,像是寻常人能有的?”
青年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洞外传来风声,带着咸湿的海气。
文士洗好碗,擦着手走回来。”小先生不愿提便不提。
只是……”
他顿了顿,“明能否再做那道鳝片?着实鲜美。”
壮汉立刻附和:“对!要多放辣!”
青年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心累。
解释不清,赶不走,还得管饭。
“看心情吧。”
他别过脸,“先把今的碗彻底洗净。
角落还有油渍。”
文士一愣,苦笑着转身回去。
普天之下,敢这般使唤他的,恐怕只此一人了。
海风带着咸涩气息,吹动楚军额前的碎发。
他望着远处水天相接的灰白界线,低声念出两句诗。
那声音很轻,很快就被浪涛声吞没。
旁边传来几声叫好。
王贲也跟着点头,粗着嗓子附和了一句。
楚军转过脸,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前面两声也就罢了,”
他语气凉凉的,“你一个满脑子腱子肉的,跟着凑什么热闹?跟你说这些,简直是白费力气。”
王贲张了张嘴,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
一声轻咳打断了这短暂的沉默。
始皇帝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楚军被海风吹得有些发的嘴唇上。”先生这般想念故土,为何不曾设法离开此地?”
“试过。”
楚军摇头,视线投向变幻莫测的海平面,“这里是大海 ,天气说变就变。
水汽升上去,遇冷就成了云,再冷些便化作雨落下来。
四周的空气会涌过来填补空缺,于是就有了风。
刚才还看得见太阳,下一刻巨浪就能掀到天上去。
我前后试了三十几回,没有一次成功。”
那些话里夹杂着许多陌生的词句,始皇帝并不能完全明白。
但他听懂了结果:这个人被困在了岛上,或许是因为失去了某种超凡的力量。
否则,怎会无法踏过这茫茫水面?这无疑证实了他的猜想——眼前这位,确确实实是身怀玄妙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