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港综:从学警开始 · oixdane · 2026-07-09 22:44:44

周六早上六点半,李昂被窗外场上的哨声吵醒了。

他翻了个身,看了眼手表——才六点三十五分。场上不知道哪个班在跑,脚步声震天响。

"靠,周末都不让人睡。"大嘴从被子里探出个头,头发乱得像鸡窝。

"你可以继续睡。"李昂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昨晚睡得不错,虽然宿舍的硬板床还是不太习惯,但二十多天下来,身体已经慢慢适应了。

"不行,昨晚说了今天要出去。"大嘴挣扎着爬起来,"好不容易放一天假,不出去逛逛对得起自己?"

周星星已经穿戴整齐了,对着镜子拨弄头发:"我打听过了,出了校门往北走两公里就是香港仔,那边有条街挺热闹的,有茶餐厅、有游戏机厅。"

"有美女看吗?"大嘴眼睛一亮。

"有没有美女我不知道,但肯定有你吃不起的东西。"

"你才吃不起!"

陈家驹从上铺跳下来,光着膀子做了几个俯卧撑:"几点走?"

"等阿杰。"李昂说。

话音刚落,宋子杰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一袋叉烧包:"楼下食堂买的,趁热。"

"好兄弟!"大嘴第一个扑上去。

五个人洗漱完,换了便服,七点半出了校门。

黄竹坑警察训练学校建在半山腰,出了大门是一条下坡路,两旁种着老榕树,树荫遮了大半条路。

清晨的空气带着点润的海风味道,夹杂着路边早餐摊的烟火气。

李昂走在队伍最后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走出警校。

之前二十多天,他的活动范围就是教学楼、宿舍、食堂、场、靶场、图书馆——就这几个地方轮着转。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熄灯,中间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训练训练训练。

不是训练就是被二组挑衅。

难得有一天可以出去透透气。

"我去,这就是1980年的港岛。"他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路边的店铺招牌全是繁体字,霓虹灯管在白天看起来有点灰扑扑的。骑楼下有人在喝茶看报,有人在遛鸟,有人在路边摆摊卖旧书。

空气中飘着牛杂汤的香味,夹杂着街尾修车行的汽油味。

一切都跟他穿越前在电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不,应该说,电影里的场景本来就是从这里取材的。

"昂哥,想什么呢?"大嘴凑过来。

"想吃什么。"

"那还用想?叉烧饭!"

"你刚吃了叉烧包。"

"叉烧包是开胃菜,叉烧饭是主食,不冲突。"

周星星在边上翻了个白眼:"你这个胃迟早吃出问题。"

"我这是能吃是福,你懂个屁。"

几个人沿着下坡路走到了香港仔大道。

说是大道,其实也就双向两车道,路上跑着老式的双层巴士和红色出租车,时不时还能看到叮叮车从远处驶过。

路边有家茶餐厅,门面不大,招牌是白底红字——"新发茶餐厅"。

"进去坐坐?"宋子杰提议。

"走着。"

五个人进了茶餐厅,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一个穿着白色汗衫、围着围裙的老伯走过来,手里拿着点菜单:"后生仔,食咩啊?"

李昂扫了一眼墙上贴的菜单——丝袜茶两块五、菠萝油一块五、叉烧饭四块五。

这个物价,放在2023年的深圳,连葱都买不到。

"我要一份云吞面。"李昂说。

"叉烧饭!"大嘴举手。

"一样。"周星星说。

陈家驹要了两个菠萝油加一杯冻柠茶。宋子杰最克制,只点了一份蛋治。

等餐的时候,大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街上的人来人往,感慨了一句:"终于有点像活人的感觉了。"

"怎么,警校不像活人待的地方?"周星星问。

"你说呢?每天六点起床,跑个五公里,然后被陈往死里练。晚上躺床上,我他妈骨头都在响。"

"那不是挺好的,多充实。"

"充实你个鬼。"

李昂听着他们拌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丝袜茶的味道确实不一样,茶味重,味浓,入口丝滑。

比他穿越前在港式茶餐厅喝的那些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云吞面上来了,汤头清澈,云吞皮薄馅大,虾仁新鲜弹牙。

"这面不错。"李昂说了句。

"那是,港岛的云吞面,哪里做的都不会差。"老伯在旁边擦桌子,接了一句,"你们几个后生仔,是警校的吧?"

"你怎么知道?"大嘴愣了一下。

"看坐姿就知道了。"老伯笑了笑,"普通后生仔坐下来都是东倒西歪的,你们几个坐得跟标枪似的,一看就是教官练过的。"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忍不住笑了。

"阿伯好眼力。"李昂说。

"做餐饮做了三十年,什么人没见过。"老伯擦了擦手,"警校出来的都好,以后咱们港岛的治安,就靠你们了。"

"放心,阿伯,有我们在,没人敢来你店里搞事。"大嘴拍了拍口。

"得了吧你,你先把自己管好。"周星星说。

吃完早餐,几个人沿着街边走。

香港仔这一片属于老城区,街巷窄小,两旁的建筑都有些年头了——三层高的旧楼,外墙上爬满了空调外机和晾衣架,巷子里堆着杂物和纸箱。

路边有家游戏机厅,门口摆着两台街机,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按键声。

周星星脚步一顿,眼神飘了过去。

"想玩?"李昂问。

"有点手痒。"周星星嘿嘿一笑。

"那就进去看看。"

几个人进了游戏机厅。里面烟雾缭绕,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台《太空侵略者》打得起劲。

周星星走过去,投了一个五毛钱的硬币,拿起摇杆就开始打。

他的作很熟练——左右走位精准,射击节奏把握得好,连续躲过两波敌机攻击,分数一路往上飙。

"我去,你还有这一手?"大嘴在边上看得眼睛都直了。

"小时候练过。"周星星头也不回。

李昂靠在边上看了一会儿,心想——这家伙要是生在90年代,怕不是个电竞天才。

不过现在这个年代,游戏机厅在大人眼里就是"不良少年聚集地",正经人家的小孩都不让进。

但他们是警校生,不一样。

打了两局,周星星过足了瘾,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走到了香港仔的街市附近。

人开始多了起来——买菜的家庭主妇、推着板车的小贩、骑着单车按铃的送货工……街面上热热闹闹的。

李昂正走着,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尖叫——

"抢嘢啊!有人抢嘢啊!"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穿着灰夹克的年轻人正从人堆里冲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小钱包,撞开路人就往前跑。

在他身后,一个穿着碎花裙的中年女人瘫坐在地上,指着那个方向喊:"钱包!我的钱包!"

街上的人有的在躲,有的在看热闹,没有一个人上去拦。

灰夹克跑得飞快,眼看就要钻进前面那条更窄的巷子——

"追!"

李昂第一个反应过来,拔腿就冲了出去。

他穿越前是个普通上班族,跑步速度一般。但这二十多天的警校训练不是白练的——每天五公里、俯卧撑、深蹲、折返跑……基础体能练出来了。

而且他现在才十八岁,年轻人的爆发力本来就比成年人强。

耳边风声呼呼响,他盯着那个灰夹克的后脑勺,腿迈得飞快。

身后传来大嘴的喊声:"靠!等等我们!"

然后是陈家驹的声音:"让开让开让开——"

灰夹克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有人在追,慌了一下,钻进了一条巷子。

李昂没有减速,跟着冲进了巷子。

巷子里堆着不少杂物——废弃的木板、生锈的铁架、摞起来的空汽水瓶。灰夹克绕着这些障碍物跑,慌不择路,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李昂趁这个空档,又拉近了三四米距离。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这具身体的素质还是太普通了——二十多天的训练虽然有效,但基础摆在那里,不可能一个月就变成飞人。

要不是对方慌不择路选了条堆满杂物的巷子,他还真不一定追得上。

"站住!警察!"李昂喊了一声。

喊完之后才想起来——他现在还不是正式警察,学警。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灰夹克本没打算停,翻过一道矮墙,跳到了隔壁的巷子里。

李昂也跟着翻了上去。手掌撑在墙头的时候被粗糙的水泥蹭了一下,辣地疼,但他顾不上看,落地后继续追。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侧面了出来——

"给我倒!"

陈家驹的声音。

他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直接一个飞扑,整个人砸在了灰夹克的背上。

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灰夹克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陈家驹的体重加冲击力压得他本翻不了身。

"别动!"陈家驹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把钱包夺了过来。

大嘴和周星星也到了。周星星蹲下身,在灰夹克身上搜了一下——没有武器。

"就这点胆量还敢抢劫?"周星星拍了拍灰夹克的脸,"连把刀都没带。"

灰夹克被按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昂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钱包,翻了一下——里面有几张十块钱纸币和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就是那个中年女人。

"走吧,把人送回去。"

大嘴押着灰夹克走在前面,陈家驹在后面跟着,防止他逃跑。

路上不少人驻足围观,有人认出了他们——"这几个是警校的学生吧?穿便服,但那个架势一看就是练过的。"

到了街市口,那个中年女人还在原地,旁边围了一圈人在安慰她。

李昂把钱包递过去:"阿婶,你的钱包。"

中年女人接过去,翻开一看,钱和证件都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多谢,多谢你们……这些钱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啊,要是被抢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事,人我们已经抓到了。"李昂指了指被大嘴按着的灰夹克,"等会儿送警署。"

"你们是警察?"

"警校的。"大嘴挺了挺。

"那也了不起啊!"中年女人说着就要掏钱感谢。

李昂赶紧拦住:"阿婶,不用不用,这是我们该做的。"

旁边的路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警校的学员都这么厉害了?"

"这几个后生仔可以啊,追了那么远。"

"我看比有些正式警察还猛。"

"你小声点。"

大嘴听到这些议论,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周星星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行了,别嘚瑟了,先把人送过去。"

最近的警署是香港仔警署,走路过去也就十分钟。

到了警署,一个穿着制服的军装接待了他们。李昂简单说明了情况——现场有证人,有赃物,嫌疑人被抓了现行。

军装登记完信息,看了他们几个一眼:"你们是黄竹坑警校的?"

"是。"

"不错啊,周末出来玩还能顺手抓个贼。"军装笑了一下,"回头我跟你们那边说一声,这种好事应该记上一笔。"

"谢谢Sir。"李昂说。

办完交接手续,五个人走出警署。

大嘴深吸一口气:"我第一次觉得,穿便服进警署还能这么爽。"

"怎么,你还想穿警服进去?"周星星问。

"那不一样。穿便服抓人,那才叫真本事。"

"行了行了,别吹了。"李昂笑了笑,"走吧,回去吃饭。"

"还吃什么饭啊,刚才那碗云吞面全都消化完了。"大嘴摸了摸肚子,"我要去吃烧鹅。"

"你哪来那么多钱?"

"攒的呗。"

五个人沿着街边走,阳光正好。

李昂走在中间,心情不错——周末出来逛一圈还能顺手帮个人,虽然不是大案,但感觉还挺好的。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忽然"叮"了一声。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的。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意识深处被触动了。

紧接着,他的视野中央出现了一道淡青色的光。

那光就像是从他脑海深处升起来的,模模糊糊地凝聚成一个形状——方方正正的,大概巴掌大小,边缘泛着莹莹的青色光晕。

是一个箱子。

一个散发着淡青色光芒的箱子。

李昂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这就是宝箱?"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穿越前在金手指设定里看到"破案宝箱系统"的时候,他还以为那是个抽象的设定——开箱得奖励,跟游戏里差不多。

但他没想到,这东西是真的。

真的有一个发着光的箱子出现在他脑子里。

而且他能感觉到——只要他想,他就能"打开"它。

"怎么了?"宋子杰发现他停住了。

"哦,没事。"李昂回过神来,快步跟上,"鞋带松了。"

"你穿的是帆布鞋,哪来的鞋带。"

"……那我看错了。"

大嘴在前面已经喊起来了:"快点快点,烧鹅要卖完了!"

李昂跟上他们,但脑子里那团淡青色的光芒依然存在,安安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像在等他。

他没有立刻打开——现在不是时候,身边全是人,他不知道自己打开宝箱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有什么异象。

得等一个没人的时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那团青光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想法,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就安静下来。

"好家伙,还挺智能的。"

五个人在街尾找到一家烧腊店,大嘴点了半只烧鹅,又加了两个菜,吃得满嘴流油。

李昂吃了几口,心思全在那个宝箱上。

他不时地"感觉"一下——那个淡青色的光团还在,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意识深处,像是在等他准备好。

"你是不是不舒服?"宋子杰又看了他一眼。

"没有,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下周考核的事。"

"周末就别想训练的事了。"陈家驹夹了一块烧鹅塞进嘴里,"该吃吃,该玩玩。"

"就是。"大嘴含糊不清地附和。

李昂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回到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阳光斜斜地照在场上,训练场上空荡荡的——周末大部分学员都出去了,留在校里的不多。

五个人回了宿舍,大嘴一进门就瘫在床上:"累死了,走了一天。"

"你就走了几步路,全程都在吃。"周星星说。

"走路也累啊,吃了不消化更累。"

"你这什么歪理。"

陈家驹去洗澡了,宋子杰坐在床上看书,大嘴和周星星在拌嘴。

李昂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还早。

"我出去走走。"

"去哪?"

"场透透气。"

他走出宿舍楼,穿过走廊,来到场边上。

空无一人。

他走到场角落的一个看台边,坐了下来,确认四周没人。

然后他闭上眼,在意识中触碰了那个光团。

"打开。"

青色的光猛地亮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他的口扩散开来——不剧烈,也不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缓缓流淌。

像是一股暖流,从口流到四肢,流过他的每一块肌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细微的变化——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

像是身体里一些原本松散的线,被重新拧紧了一遍。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青色光芒散去,一切恢复了平静。

李昂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握了握拳——好像……没什么变化?

又用力握了一下——还是没什么感觉。

"就这?"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又跑了几个折返——速度没有明显变化,力量也没有突然暴涨的感觉。

"金手指那个设定上说了,青铜宝箱开出的身体素质提升非常微小——约5-10%,而且初期几乎难以察觉。"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那股暖流的感觉,心想——可能确实有变化,但变化太小了,他现在的身体还不足以清晰感知到。

不过没关系,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一次破案——虽然只是抓了一个街头小偷,但系统认定这是"正式破案",给了青铜宝箱。

这意味着系统已经开始运转了。

以后破更大的案,开更好的宝箱,身体素质、技能、装备——这些东西都会慢慢积累。

想到这里,李昂心情不错,从看台上跳下来,往宿舍走。

刚走到宿舍楼下,迎面碰上陈。

陈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李昂?"

"陈Sir。"

"今天出去了?"

"是,去了香港仔那边。"

陈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今天在香港仔抓了个抢钱包的贼?"

李昂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香港仔警署那边打电话过来了,说了你们几个的事。"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批评,"做得不错。虽然是周末,但遇到事了能上,这才像个警察的样子。"

"谢谢陈Sir。"

"不过别以为抓了个小贼就能飘了。"陈补了一句,"下周的训练继续,别掉链子。"

"明白。"

陈点了点头,拿着文件走了。

李昂站在原地,看着陈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能让陈说一句"做得不错",这比开出宝箱还稀罕。

他转身回了宿舍。

推开门,大嘴正趴在上铺看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漫画,陈家驹在擦头发,宋子杰还在看书,周星星在往脸上拍爽肤水——也不知道那瓶东西是什么时候买的。

"回来了?"大嘴头也不抬。

"嗯。"

"刚才陈来找你?"

"碰上了,说了两句话。"

"说什么了?没说我们的坏话吧?"

"他说今天抓贼的事得不错。"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大嘴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真的假的?!陈夸人了?!"

"原话是'做得不错',然后让我别飘。"

"那也已经是最高评价了!"大嘴兴奋得差点从上铺翻下来,"我跟你们说,上次有个师兄跟我说,陈教了十年警校,夸人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那咱们岂不是那五分之一?"周星星拍了拍脸。

"有可能。"

陈家驹咧嘴一笑:"那下周训练是不是可以少跑两圈?"

"你想得美。"

宿舍里笑起来。

窗外天色渐暗,场的路灯亮了起来。

李昂坐在床边,又握了握拳——还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那股暖流带来的温热感,还隐隐约约地留在他的口。

第一次宝箱。

第一次被夸奖。

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真的开始有了一点不一样。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淡青色光芒的形状。

"青铜宝箱……下次能不能来个白银的?"

窗外传来远处街市的喧闹声,隐隐约约的,像是一首属于八十年代港岛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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