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尊贵气势摆在那儿，显露出傲世的风范。名贵中草药 ** 分子胶囊，抽着让人感到尊贵又体贴，天地豪气全在里头，自然就超凡脱俗，跟别人不一样。
真经人工一片片剪出来，加上剪刀剪、刷子刷，每片都到位，优中选优的特殊工序，造就了烟里的顶尖货。高科技三重过滤，香气高雅又细腻，至尊风范尽显。
曹老头说过：“真东西不能乱，气不能破。”
曹阳说了句：“你们随意，别管我。”
胖子早就等不及了，接过裘德递来的火柴，熟练地点上，狠狠吸了一大口。
抽雪茄要么用长火柴，要么用专门的打火机。普通柴油汽油会把雪茄的味道搞坏。
胖子吐出浓浓的白烟，一圈接一圈的烟圈飘起来。
裘德也不甘落后，吸进去，两个鼻孔把烟喷出来，跟胖子对视一眼，都笑了。
胖子说：“真是好东西。上次抽到高希霸，还是十年前偷我老爹的，差点没把他气死。我当时也不知道这烟这么贵，还分了两给手下一个马仔。知道了以后，把那小子揍了一顿，真是亏大了。”
裘德笑眯眯地说：“只要小胖爷愿意跟我，我一个月供你一盒。”
胖子一听，高兴得不行。高希霸再贵，也不是买不起，有钱就能抽到。关键是这烟产量太少，没点门路，本弄不到手。
裘德这话，简直就是天大的好处。
可胖子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拒绝了。
曹阳忍不住叫了声好。胖子不愧是炎黄子孙，关键时刻一点都不含糊。
曹阳心里突然冒出个不好的念头。这雪茄的味道，怎么这么不对劲。
曹老头当年抽的就是这种古巴雪茄，是裘德老头送过来的。
可那会儿的雪茄味道，跟现在完全不一样。这里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香气。
曹阳不动声色地问：“胖子，你也有阵子没抽到这种级别的货了吧？闻闻看，跟你印象里的一样不？”
胖子吐了口烟，摆出一副大佬架势，慢悠悠地说：“小曹同志，你这话是在瞧不起我啊。胖爷我吃过多少苦头，岁数是上来了，脑子可没锈。这味儿绝对是正货，错不了。”
裘德也跟着笑呵呵地接话：“小胖爷这话中听。这高希霸可是我托朋友花大价钱弄来的，漂洋过海才到咱手上，味儿绝对正宗。”
裘德那表情不像装的。他这种老烟枪都没察觉出不对劲。
曹阳这下更确定了——这雪茄里确实混着那种奇怪的香气，就是摄魂香的味道。
摄魂香对睡着的人，或者已经昏迷没意识的人效果特别强，但对清醒的大活人几乎没用。
曹阳之前在张子陵的乾坤如意袋里找到了几株摄魂香。
虽然他没点过，没亲身体验过，但摄魂香本身就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现在这两古巴大雪茄一烧，白烟缭绕里那股味道就更浓了。
不过很明显，裘德和胖子都没接触过这玩意儿，本不知道摄魂香是什么气味。
刘尸尸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宿主不用瞎猜了。能闻到摄魂香的人，基本都是睡死过去或者昏迷不醒的，灵魂一旦出窍，就会被这股味儿勾走，不知不觉就丢了魂。大活人是闻不到的，除非是走鬼道的修行者，才能察觉。”
曹阳心里盘算着：这裘德老头，实在可疑。
但如果他不知道摄魂香这东西，那是谁要害他？是谁故意让他一直吸这个味道？
反过来讲，要是他知道，那他今天特意点着这烟，又是想勾谁的魂？我和胖子都清醒得很，下不了手。
难道是为了阿宁？
现在只有阿宁还在熟睡。只要有一丝缝隙，摄魂香的味道就会钻到她鼻子里去。
难道阿宁丢的那一魂一魄，都是这老头搞的鬼？
那裘德老头藏得也太深了吧。可他为什么要害阿宁？阿宁一直那么崇拜他，拿他当偶像一样供着。让阿宁魂不守舍，对他有什么好处？
刘尸尸继续说：“这些谜团只能靠宿主你自己去解了。我只是个摸尸开奖系统。除非你现在就把裘德掉，摸尸开奖，说不定我还能多挖出点线索来。”
“行，弄死他也不是多大的事。”
曹阳语气平淡，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但我没必要走到那一步。裘德这老家伙在华夏混了几十年，关系网盘错节，真动了他，后面一堆人得跟着倒霉。”
既然摸不透对方的底细，那还不如直接摊牌，省得猜来猜去。
话刚落地，曹阳手腕一翻，速度极快。
啪！啪！
裘德和胖子手里的雪茄头，瞬间被拍灭。
胖子急了，扯着嗓子就吼：“曹阳， ** 有病吧！你不抽就算了，凭什么不让胖爷抽？欺负老实人是不是！”
裘德也皱着眉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不解：“贤侄，你这是做什么？”
曹阳神色不变，反问了一句：“你们听说过摄魂香吗？”
“摄魂香？”
胖子一愣，随即嚷嚷起来：“我老爹以前吹牛的时候说过这东西，吹得跟真的一样。但我师父说那玩意儿到底有没有还不好说，说白了就是扯淡。曹阳，你今天要是不给胖爷一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嘴上说着，胖子还是心疼地把那半截雪茄小心捏在手心里，舍不得扔。
裘德的脸色却微微一变。”摄魂香……你也知道这东西？”
曹阳点了点头。
不仅知道，他手里就有。
裘德追问：“摄魂香是邪门玩意儿，跟这古巴雪茄扯不上关系吧？”
曹阳冷笑一声：“那我要说，这雪茄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混了摄魂香，你信不信？”
“咳咳……”
裘德猛地呛了一口，满脸震惊：“怎么可能！我翻过古籍，摄魂香对清醒的人本没用。”
胖子别看长得憨，脑子转得却不慢，立马嘴：“阿宁不是还昏着吗？”
裘德腾地站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布丽塔！”
门外立刻传来一道脆利落的回应。”去查！从古巴到这儿，这雪茄经过的所有环节、所有人，一五一十给我查清楚！我只给你24小时。”
脚步声迅速远去，轻而快。
裘德转头看向曹阳，神色复杂：“曹少，你确定是摄魂香？这事可不能瞎说。我在阿宁房里也抽过……”
他声音里多了几分担忧和自责。
曹阳盯着裘德看了两眼。
这老家伙嘴上这么说，多半真不知情。但裘德这人老谋深算，也不排除他是在演戏。
胖子嘴问：“这摄魂香到底有啥说法？胖爷该不会少了三魂七魄吧？”
曹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就算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来了，也带不走你。”
曹阳看着裘德，语气平静：“裘德先生，你要信得过我，就把你手上的雪茄全都交出来。这烟你不能碰了。摄魂香这东西，平时对清醒的人没什么影响，可要是你体内积累太多，哪天睡着，它就会慢慢要你的命。”
裘德额头冒出冷汗，倒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曹少，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
曹阳伸手搭上他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裘德体内只剩一魂四魄，说白了，就是半条命还吊着。
他又扫了一眼桌上的咖啡杯，问：“你一天喝多少杯？”
裘德想了想：“说不好，十几杯吧？记不太清了。”
胖子嘴：“靠，你不怕喝死啊？”
裘德自己也吓了一跳：“怪不得我精神越来越差，要是没这浓咖啡顶着，我早撑不住了。到底是谁想害我？”
胖子撇嘴：“你们这些有钱人，吸的都是劳动人民的血，谁害你都正常。”
曹阳摆摆手：“胖子，别瞎扯。裘德先生，救你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不然咱们不用谈了。”
裘德赶紧说：“别说一件，十件也行。”
“离开华夏。”
胖子一听就乐了：“这主意不错。”
裘德脸色僵住，笑容变得尴尬：“曹少，你不是在逗我吧？我九成的产业都在华夏，你让我走，这条件太为难我了。我一直把华夏当朋友，捐款也捐了不少。”
曹阳反问：“你赚得也不少吧？”
裘德一愣。
曹阳继续说：“你要是不走，我直接告诉你——最多还能撑一个月。”
裘德一咬牙，朝门外喊：“马提娜，把我所有的雪茄拿来，全都交给曹少。还有公司仓库里的，路上还没到的，也全部送到杭州曹府！”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是，董事长。”
裘德瘫进沙发里，声音疲惫：“曹少，如果我照你说的做，我还能活多久？”
“看你做多少善事，修多少福。要是肯散尽家财，活到一百岁不成问题。”
裘德苦笑：“我都九十三了。行，明天我就回国。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曹阳站起身：“不用急，先把该还的还了，我自然会出手。该怎么做，你自己琢磨。胖子，走吧。”
胖子早就憋着笑，一出门就忍不住了：“曹阳，要说坏，胖爷我跟你比，真是差远了。你看那老头，快被你吓尿了！”
曹阳压低声音问：“刚才你看没看裘德的影子？”
胖子挠了挠脑袋：“没注意啊，咋了，那老家伙没影子？”
曹阳说：“影子倒是有，但发虚。连阿宁也一样，缺了一魂一魄，刚才那话不是吓唬人的。”
这会儿女保镖马提娜捧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走过来：“曹少，这次来得急，董事长就带了这点东西，您先拿着，剩下的回头送到府上。”
胖子从兜里掏出个黑驴蹄子，递过去：“妹子，咬一口试试。”
马提娜白了他一眼：“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