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生之东海至尊狂少

第七章 挖角赵铭，收服未来之星

第二天清晨，林辰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去公司。

他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东海大学附近的一条老街上。

这里是东海有名的“城中村”，狭窄的巷子两边挤满了老旧的门面房，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错，地面上的积水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早点摊的油烟味和下水道的湿气息。

与东海光鲜亮丽的高楼大厦相比，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林辰下了车，让司机在路边等着，自己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他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上了三楼，敲响了302室的房门。

门开了。

赵铭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他显然又是一整夜没睡，身后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电子元件和电脑配件，空气中弥漫着电路板和速溶咖啡的味道。

“你是……”赵铭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黑色衬衫，深灰西裤，手腕上那块表他认不出来是什么牌子，但那做工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跑到这种地方来什么？

“林辰。”少年伸出手，“林震南的儿子，昨天在宴会上我们见过。周景行身后。”

赵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确实见过这个少年。昨晚的宴会上，这个少年掀翻了整个场子，当众揭穿周景行和苏婉清的关系，把陈泽吓得当场下跪。那场面他在角落里看得一清二楚，当时就觉得这个少年不简单。

“找我什么事？”赵铭没有握手，也没有让开门口的意思。

他的语气不算客气，但也不算无礼，更像是一种戒备。在这座城市里，有钱人家的少爷来找他，从来没有好事。

“请你吃早餐。”林辰笑了笑，指了指街对面的早点铺，“那家的小笼包不错，我闻着味就饿了。”

赵铭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侧身让开了门：“等我换个衣服。”

五分钟，不能再多了。

林辰在门口等着，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赵铭这个人，前世他了解得不少。天才程序员，性格孤僻，不善交际，但骨子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骄傲。他对钱不太在乎，对技术有狂热的追求。要打动这种人，不能靠钱，要靠——

“走吧。”赵铭换了一件还算净的深色外套，脚上还是那双老旧的皮鞋，头发随便用手扒拉了两下，看起来像刚睡醒的大学生。

两人走进街对面的早点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见赵铭就笑：“小赵来了？还是老样子？”

“嗯。”赵铭点点头，然后把菜单递给林辰，“你吃什么自己点。”

林辰扫了一眼菜单，点了两笼小笼包、两碗豆浆、两油条、两个茶叶蛋。

赵铭看了他一眼：“你能吃完？”

“吃不完打包。”林辰笑了笑，“不浪费。”

赵铭没再说话。

早餐很快上来了，热气腾腾的小笼包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四溢。林辰吃得很慢，不像是在吃饭，倒像是在享受某种久违的味道。

前世，他在街头流浪的那几年，连这种五块钱一笼的小笼包都吃不起。最惨的时候，他在垃圾桶里翻过别人吃剩的盒饭。

“说吧，什么事。”赵铭吃了一个小笼包，放下筷子，直截了当地问。

林辰也放下筷子，看着赵铭的眼睛：“我想请你来帮我。”

赵铭没有惊讶，也没有表情变化，只是问了一句：“帮什么？”

“做一款产品。”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铺在桌上，“一款短视频产品。不是普通的短视频，而是一款用算法推荐来决定用户看到什么的短视频产品。”

赵铭拿起那张纸，低头看了起来。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产品功能描述和技术实现方案。有些概念他听过，有些完全没有。但以他的专业眼光，一眼就看出了这份方案的分量——这不仅仅是一个产品方案，更是一整套内容分发的底层逻辑框架。

“算法推荐？”赵铭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说，平台不靠用户主动选择，而是靠算法来推送用户可能感兴趣的内容？”

“对。”林辰点头，“用户不需要关注任何人，不需要选择任何频道。打开APP，系统据他的浏览行为、停留时间、点赞评论等数据，自动推送他可能喜欢的内容。看得越多，算法越准，推荐越精准。形成一个正向循环。”

赵铭沉默了。

他是学计算机的，他知道这个技术路线意味着什么。传统的社交平台靠关系链分发内容，用户需要主动关注账号才能看到内容。但算法推荐完全不一样——它让内容去找人，而不是让人去找内容。

这确实是一个颠覆性的想法。

“这个产品逻辑很完整。”赵铭放下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但有一个问题。”

“你说。”

“数据。”赵铭一针见血，“算法推荐需要海量的用户数据来训练模型。没有足够的用户，算法就是空中楼阁。你怎么解决冷启动的问题？”

林辰笑了。

这就是赵铭。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方案最核心的难点，说明他的技术水平确实在线。

“你说的没错。”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过去，“所以我在做短视频之前，要先做另一件事。这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还有一家公司的名字。你先看看。”

赵铭低头看了一眼名片。

上面印着一行字——辰星有限公司，林辰，创始人。

赵铭再次皱眉。

“公司？”他把名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也没写，“你做，找我一个写代码的什么？”

“因为我要的第一个，就是你。”林辰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赵铭，我给你五百万，不设任何业绩对赌，不涉你的研发方向。你只有一个任务——组建团队，做出一款足够好的产品。至于是什么产品，你说了算。”

赵铭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五百万。不设对赌，不涉方向。

这个条件，比他前世创业时的启动资金多了十倍，而且宽松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和周景行有仇？”

林辰没有否认：“有。”

“你挖我，是为了报复他？”

“不是。”林辰放下豆浆杯，看着赵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挖你，是因为你值这个价。周景行不知道你的价值，但我知道。五年后，你会成为这个行业里最顶尖的人之一。我现在来找你，是因为我不想等到那时候再来求你。”

赵铭沉默了很长时间。

早点铺里人来人往，老板娘在招呼客人，隔壁桌的大爷在讨论菜价涨了多少钱。这一切都太普通了，普通到赵铭觉得自己在做梦——一个十七岁的豪门少爷，拿着一份完整的商业方案和五百万的支票，跑到城中村来请他一个穷学生去创业。

“为什么是我？”赵铭最终问出了这个问题。

林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赵铭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因为我看过你的代码。”林辰说，“你在GitHub上的开源，我全都看过。你的水平，比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五的所谓技术总监都强。”

这是一个谎言。前世林辰本不懂代码，他在街头流浪的那十年，连电脑都没摸过。但他知道赵铭的技术有多强，因为前世赵铭做出过改变行业格局的产品。

赵铭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GitHub上的开源，他确实做过几个。但那都是他练手的东西，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少年是怎么找到的？

“你到底是谁？”赵铭盯着林辰，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和警惕。

“一个想赢的人。”林辰站起身，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卡里有五百万，密码是六个八。如果你愿意，三天后带着你的团队来辰星公司报到。如果你不愿意——”他顿了顿，“卡你留着，算我交个朋友。”

说完，林辰转身走出了早点铺。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催促。

因为他知道，赵铭会来的。

前世，赵铭跟着周景行做了两年，受尽了压榨和轻视。他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尊重，是被看见，是被认可。

这些，林辰今天全给了。

赵铭坐在早点铺里，看着桌上的银行卡和那张写满产品方案的白纸，久久没有动。

窗外，林辰坐进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缓缓驶离了这条破旧的老街。

赵铭拿起那张银行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五百万。

够他在东海生活好几年，够他租一间像样的办公室，够他买最好的设备，够他组建一支真正专业的团队。

他不需要去周景行那里受气了。

他把银行卡收进口袋，将那叠产品方案仔细折好，也揣进了怀里。桌上的小笼包已经凉了，豆浆也不再冒热气，但他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好。

赵铭站起身，在早点铺门口伸了个懒腰。

头顶的电线和蜘蛛网，脚下的积水和油污，身后破旧的居民楼和嘈杂的街巷。

这一切很快就要成为过去了。

他掏出手机，给林辰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