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嫁皇宫,她要当妖妃
重生嫁皇宫,她要当妖妃的主角是虞香儿众多,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皮皮的小猪。“香儿,阿忠、阿义,你们怎么来了?”弟弟妹妹的到来让虞招娣满心欢喜。“香儿,阿忠阿义,快坐。”大姐夫李保平笑着招呼。三人坐下后便去灶房烧水。虞招娣的婆婆杨氏和几个妯娌,见虞香儿姐弟拎着东西上门,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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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阿忠、阿义,你们怎么来了?”
弟弟妹妹的到来让虞招娣满心欢喜。
“香儿,阿忠阿义,快坐。”大姐夫李保平笑着招呼。
三人坐下后便去灶房烧水。
虞招娣的婆婆杨氏和几个妯娌,见虞香儿姐弟拎着东西上门,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过来客套了两句,便各自回了屋,腾出空间让姐弟几人说话。
虞香儿拉住虞招娣的手,看着姐姐苍白的脸颊,蹙眉:“大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虞招娣和虞来娣嫁在同一个村。
一个嫁李家,一个嫁王家。
村子离县城近,农闲时男人们去县城打散工补贴家用。
只是两家土地少、人口多,子过得紧巴巴,比起娘家没好上多少。
大姐夫李保平是个好男人,疼媳妇、明事理。
不会盲目听从长辈的话,心中自有一杆秤。
更不打骂、亏待妻儿。
家里家外的活儿他都能扛起来,但凡自己能动手的,绝不让媳妇受累。
这样的男人实属难得,除了家境贫寒、没什么本事外,其他地方挑不出半点错处。
大姐私下里曾跟她说过,很感激爹娘为她定下这门亲事。
即便出嫁时没有半点嫁妆,让她在李家、在村里受了不少委屈,也从未怪过爹娘。
足见李保平待大姐是真好。
虞招娣轻轻拍了拍虞香儿的手,脸上露出几分疲惫:“怀了身子都这样,不碍事。你们来看我就很高兴了,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
“大姐,这些不是爹娘给的,是我和阿忠阿义上山采药挣的钱买的,你安心收着。”
说着虞香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整整五百文钱,递到虞招娣面前,“还有这个,也是我们挣的,你收好。
你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别苦了自己和孩子。”
虞招娣看着那五百文钱,又看了看身边脊背挺得笔直、一脸自豪地仰着下巴的两个弟弟,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伸手搂住两个弟弟。
“东西我收下。”虞招娣声音哽咽,“你们年纪小,挣钱不容易,这钱你们自己留着用。”
“大姐,这是我们的心意。”虞香儿语气恳切,“你和二姐在家的时候,对我们最好了,阿忠阿义还是在你们背上长大的,比爹娘对他们都好,这钱你收得。”
虞有福和王氏不让自己好过,虞香儿也不让他们好过。
有机会就给两人上眼药。
经虞香儿一提醒,虞德忠兄弟俩也想起大姐二姐对自己的悉心照料。
虞德忠:“大姐,五姐说得对,你就收下吧,等我挣了多多的银子给你和大外甥买好吃的先。”
虞德义也跟着附和。
把虞招娣感动坏了。
她出嫁前两个弟弟很不懂事,甚至是非常讨人嫌。
几个月不见就大变样。
变的会关心人。
如此大的转变绝不是因为爹娘,应该是五妹的
没分家,夫君挣的钱都要交给婆婆,虞招娣手头上确实没钱,见弟弟妹妹坚持,笑着擦掉眼角的泪水,将钱收了起来。
“大姐谢谢香儿,谢谢阿忠阿义。”
虞香儿摸摸她瘦削的脸,有些心疼:“自家兄弟姐妹,说什么谢。阿忠和阿义现在可厉害了,以后,他们肯定能成为咱们姐妹的靠山。”
一顶高帽子戴下来,虞德忠兄弟俩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涌起一股劲,暗暗发誓,绝不能让五姐和大姐失望。
“嗯。”
虞香儿伸手碰了碰虞招娣还不怎么显的肚子,指尖刚落下,就感觉到触碰到地方鼓了个小包,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虞香儿笑了,这孩子跟他爹娘一样,是个好的。
好好培养,定然比前世更有出息。
三人没在李家多留,陪虞招娣说了会儿话,便起身告辞。
还要去看虞来娣。
耽搁久了,还没回到家天就黑了。
虞来娣怀了身孕,原本就纤弱的身子,此刻又瘦了一圈,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脸色蜡黄。
虞香儿眉头皱得更紧。
难怪前世二姐没保住这个孩子。
姐弟四人寒暄后,虞香儿问:“二姐,二姐夫出去了?”
虞来娣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去城里做工了,地里没什么活儿,他去城里每天能挣十个铜板,也是一笔进项。”
“姐夫兄弟也一起去了?”虞香儿又问。
虞来娣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依旧笑着:“没有,东家嫌他们活不如你姐夫麻利,只要你姐夫一个人。”
虞香儿看着二姐很是无语。
现在的二姐,实在是傻的可怜。
虞香儿直言:“你们又没分家,姐夫挣的钱得交公中,别的兄弟都在家闲着,他一个人做工挣钱,后分家,你们也不见得能多分一个铜板,倒不如让姐夫在家陪着你,至少能照顾你。”
虞来娣摆了摆手,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么多。
再说,也不是人家不愿意去,是东家不要,也不能怪他们。”
虞香儿无奈道:“二姐,吃亏可不是福,越能吃亏就有吃不完的亏。”
还有,吃的亏越多,怨气就越重。
二姐没大姐命好,二姐夫王景云虽说没有打媳妇的毛病,人也踏实肯,可性子太软。
遇事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跟人争辩。
喜欢委曲求全。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越是退让,别人就越是得寸进尺。
不仅外面的人欺负他,亲人也压榨他。
更要命的是,王景云是个大孝子,对爹娘的话言听计从,半点不敢违抗。
前世分家那年,正好遇上灾荒,他偷偷把家里仅有的粮食,送给了明明还有存粮的爹娘。
差点饿死妻儿。
若非大姐大姐夫接济,二姐和侄儿侄女早没命了。
温柔善良的二姐自那之后,性情大变,为了儿女愣是被成了河东狮。
嫁了这样一个男人,二姐没少生闷气、偷偷落泪。
夫妻情分也早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消耗殆尽。
怒气伤身,前世二姐走的最早。
虞香儿心想:女子这一生,嫁对了人,哪怕子苦一点,也能过出甜滋味,就比如大姐。
若是嫁错了人,要么一辈子被毁,要么就只能在苦水里苦苦挣扎。
前世二姐为了儿女,不与王景云和离,这辈子,想来也不会和离。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往死里改造王景云。
改造不了,二姐做寡妇也是不错的。
总比被他气死好。
二姐刚成亲不到一年,和王景云正是感情要好的时候,本听不得半句关于王景云的坏话。
若是多说,起不到任何效果,反倒会影响她和二姐的感情。
这事,急不得。
正想着,就听见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
人未到声先至。
“老二媳妇,听说你娘家弟妹来了,哟,带了东西啊,难得难得。”
说话的人是王景云的娘周氏,身旁的两个是周氏的儿媳。
婆媳三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东西。
虞香儿笑了笑:“亲家婶子,我爹娘让我们给二姐送肉和粮食补身子,她怀着孕,瘦的跟豆芽菜似的,得好好养着。”
大姐的婆婆虽看不上她,还算明事理。
二姐的婆婆妯娌,一个比一个刻薄难缠,没少欺负二姐。
现在的二姐性子软,盼着一家人和和睦睦过子,被人欺负了也只会默默忍下来。
自己立不起来,旁人说再多也是枉然。
带来的东西能落到二姐头上的,恐怕只有几粒米。
“哎呦,亲家真是太客气了!”周氏眼睛一亮,语气软了下来。
目光不住地往虞香儿身边的布包上瞟,眼里的贪婪毫不掩饰,“那这些呢?也是给来娣的?”
周氏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
当初她用了六两聘银给老二娶回虞来娣。
可虞家倒好,什么嫁妆都没给,这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
夜里常常怄得睡不着觉。
怎么看虞来娣,怎么不顺眼,总想着从虞家讨些便宜回来。
奈何虞家压就不在乎嫁出去的女儿,想占便宜,简直做梦。
虞香儿依旧笑盈盈的:“婶子说笑了,这些是我娘让买回家的。”
周氏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皮笑肉不笑,语气带上讥讽:“这么好的棉布,想必不便宜吧?你娘舍得买这么好的棉布给自己用,怎么就舍不得给你二姐添点嫁妆?真是抠门儿。
还是,你二姐不是她亲生的,才会如此狠心。”
周氏的话直白又刻薄,不在乎虞来娣听了会不会难受。
虞来娣的爹娘都做得出来,她不过是说两句实话,有什么错。
虞香儿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几分,不卑不亢地回怼:“婶子这话,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不如,婶子有空去问问我娘,问她为什么不愿意给二姐添嫁妆?”
唇枪舌战下来,周氏被怼得哑口无言,落了下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拉着驴脸生气地走了。
虞来娣被婆婆妯娌那些毫不留情面的话气得手指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看着虞香儿伶牙俐齿、护着自己的模样,又有些震惊。
她印象里的五妹,性子温顺,话也不是很多,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利索。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从心底涌上心头。
原来,被人维护的感觉,这么好。
虞香儿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把包袱里的糖和棉布推到她跟前
“二姐,这些是我和阿忠、阿义挣钱买的,不是爹娘给的。
糖你自己留着吃,补补身子,棉布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衣裳。
小孩细皮嫩肉的,穿棉布舒服。”
虞来娣感动的泪水涟涟。
“这些东西可千万别给你婆婆和妯娌,你得为自己和孩子多考虑。”
叮嘱完,虞香儿又从怀里掏出一百文钱,塞到虞来娣手里:“这一百文你留着应急,有什么事一定要找大姐和大姐夫,他们会帮你。
我们有空,会常来看你。”
钱给多了,虞香儿怕她二姐脑子一热给了王景云,最终便宜了王家人。
虞来娣紧紧攥着钱和东西,眼里含着泪水,用力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