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重生嫁皇宫,她要当妖妃 · 皮皮的小猪 · 2026-07-09 22:34:54

如虞香儿所料,办完虞有田的后事,虞家兴便从族中挑了个老实孝顺的侄子。

只等黄道吉开祠堂,将人过继到自己名下。

虞家兴恨透张氏。

毒妇了他唯一的儿子,毁了他的后嗣,这份恨意延续到虞德良兄妹身上,对两人万般厌恶。

怕虞粟粟会跟张氏一样,在饭菜里动手脚置他于死地,堤防。

不等虞香儿动手,虞家兴便打定主意,过继侄子之前先把虞粟粟嫁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村民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用细想也能猜到张氏死虞有田和元春花的缘由。

男人本自然站在同性这边,对张氏的行径唾弃不已,理解虞家兴的做法。

就算虞粟粟嫁的不好,也没人同情她。

虞粟粟的外祖一家生怕虞家兴迁怒于他们,连张氏的尸体被扔在山里,也没敢去收殓。

整个虞家村,所有人都袖手旁观,冷眼看着虞粟粟孤立无援,四处求救,却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如此大的变故,虞粟粟彻底垮了,整精神恍惚,说话颠三倒四,眼神也变的呆滞。

自顾不暇,已无心嫉妒比她好看的姑娘,也没能力把人推入火坑。

可在虞香儿看来,这远远不够。

她要的,是虞德良、虞粟粟,比现在更惨。

虞家兴还没把虞粟粟嫁出去,虞桃花被虞德良和虞粟粟卖给人牙子的流言在村里传开。

不到半天功夫,整个虞家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陶氏、黎氏等人满心悲愤,要找虞家兴讨要说法,否则就报官。

虞家兴虽是族长,唯一的儿子死了,蛮横的孙子成了废人,早没了往的威慑力。

虞有贵可不怕这个黄土埋到脖颈,没有依仗的老头。

找了一群人,拿着棍棒、柴刀,凶神恶煞的堵在虞家门前。

虞粟粟本就做贼心虚,见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当场尿裤子。

这心虚的模样说明了一切。

“畜生不如的东西,活该你家断子绝孙!老娘打死你.”

陶氏嗷一嗓子冲上去,双手胡乱地对着她又打又抓,指甲深深嵌进虞粟粟的皮肉。

不过片刻功夫,虞粟粟的脸上就布满了血糊糊的口子,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黎氏泪流满面,揪住虞粟粟的衣,狠狠甩了几耳光,颤声质问:“小畜生,你把我家桃花卖哪儿去了?快说。”

比起报仇,她更在乎的是闺女的下落,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找到闺女。

村民们闻讯赶过来看热闹,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

虞香儿混在人群中,默默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虞粟粟被打得痛到麻木,她半睁着肿胀的双眼,扫过一旁满脸嫌恶、以她为耻的虞家兴。

咧嘴吐出两颗带血的牙,笑的格外瘆人。

虞家兴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没开口,虞粟粟伸手指着他,声音嘶哑地喊:“是这老东西指使的,如果不是他指使,我一个姑娘家哪敢做这种事。

人牙子也是他认识的。

虞桃花被卖到青楼,具体在哪儿你们得问他。”

虞桃花的爹娘绝不会放过她,她死了,大哥也活不成。

既然虞家兴抛弃她和大哥,就别怪她心狠,要死也要就拉老东西一起下。

一家人在地下齐齐整整的团聚。

“胡说八道,我本不知情,大家别听她满口胡言,我是什么人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我虞家兴敢对天发誓,绝对没过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虞家兴万万没料到,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丫头,竟如此狠毒。

不仅要置他于死地,还要毁了他的晚节。

果然跟她那恶毒的娘一样。

虞家兴急火攻心,口剧烈起伏,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见他如此,虞有贵一家和村民都打消疑虑。

对虞家兴产生深深的同情。

看虞粟粟的眼神像刀子。

“族长,咱们村容不下如此恶毒的人,您老可不能因为虞粟粟是你孙女就偏袒,必须送官严办。”

“对,必须严办。”

就村民们声讨虞粟粟时,虞德良的声音传来。

“阿爷,事到如今,你就别狡辩了。

这几十年,你做过的缺德事还少吗?

比起人命,卖了一个丫头,不过是其中一件小事罢了。

咱家落得这般下场,都是坏事做尽,遭了天谴。”

虞德良自知虞家兴要抛弃他和妹妹,妹妹死了他就是下一个。

那就一起死好了。

虞德良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村民们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脸色不断变化。

瞬间联想到自家这些年发生的不顺心的事,尤其家中有人无故失踪,死不见尸活不见人的。

众人看向虞家兴的眼神渐渐变了。

也不问虞家兴,就问虞德良。

虞家兴脸色惨白如纸,看着众人张张合合的嘴,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

他身体摇晃了两下,直直地倒了下去。

身旁的人见状,不但没有伸手去扶,反而纷纷往边上散开。

就连他挑中要过继的侄子一家,也吓得不敢上前。

以免惹火上身。

一把老骨头,就这么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上。

另一边,虞粟粟被陶氏和黎氏婆媳打得奄奄一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瘫在床上的虞德良,也被虞有贵父子拖下来痛揍一顿,哀嚎声渐渐微弱。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寒气刺骨。

虞香儿站在人群外,冻得手脚生疼,拉了拉虞迎娣姐妹:“三姐四姐,走了。”

虞粟粟心心念念的青楼,终究是去不成了。

就算她侥幸活下来,以她的模样,也没有哪个老鸨愿意要她。

算了,不管怎样都不会有好下场,这口气总算是出了。

村里最大的恶人倒了,悬在心头的石头也落了地,不用担心悬在脑袋上的剑,不知何时会掉下来。

姐妹三人跺了跺冻僵的脚,转身往家里走去。

虞有福和王氏打着分到一杯羹的主意,拉着虞德忠兄弟留在原地,等着看后续的发展。

一个时辰后,虞有福和王氏才回家,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娘,怎么样?有没有问出桃花的下落?”虞迎娣见两人回来,连忙起身问道,眼里满是担忧。

“没有。”王氏摇了摇头,语气满是几分羡慕:“你大伯和大伯娘这下可是赚大了,虞家兴赔了二十亩良田给他们。

值一百两银子呢,你大伯娘没白生桃花。”

一个丫头片子,换二十亩良田,这可是十里八乡从未听过的事。

她家的大丫头、二丫头,长得比虞桃花周正,加起来也才得了十二两银子。

这么一对比,王氏怎么想怎么觉得亏。

虞香儿听着王氏的话,眼神冰冷。

毫不怀疑,此刻有人拿出一百两银子买三姐四姐,王氏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虞盼儿默默倒了碗热水,递给王氏:“娘,喝点水暖暖身子。”

王氏喝了口热水,捧着碗假惺惺道:“说起来,桃花也是个苦命的丫头。

既然被卖到了青楼,就算找回来也会被人戳脊梁骨,你阿和大伯娘再疼她也没法将她留在家里。

再说,也没银钱赎人。

这事儿也就这样了。

别看你大伯娘在外哭的死去活来,私下里不知道多高兴。”

虞迎娣和虞盼儿闻言红了眼眶。

有对虞桃花的同情,也怕娘有了别的念头,退了她们的亲事。

“哭什么。”

王氏自己能哭,见不得闺女哭,拉着脸训道:“福气都被你们哭没了。

虞家兴的家产被村民瓜分光,你爹没本事,咱们家一个铜板都没分到,我正烦着,别在我跟前哭哭啼啼,晦气。”

虞香儿目光冰冷的看着王氏:“我和阿忠、阿义弄的兔皮拿出来做几件褂子。”

王氏顿时不悦,皱着眉说道:“年年都这么过来,怎地今年就受不住冻了。”

那些兔皮她打算卖掉一些,再给娘家送一些。

丫头片子穿兔皮褂子,简直是糟蹋好东西。”

虞香儿抬眼,直直地看着王氏的眼睛,声音越发冷:“我年年都受不住冻,以前家里条件差除了忍着别无他法。

兔皮是我和阿忠、阿义弄的,既然娘舍不得,那我就把山里的陷阱都撤了。”

王氏气得口剧烈起伏,指着虞香儿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对这个翅膀还没硬就敢跟自己对着、动不动就威胁自己的女儿,厌恶到极点。

虞迎娣和虞盼儿姐妹没吭声。

二人对能不能穿上暖和的兔皮褂子不抱希望,只知道帮不了五妹也绝对不能拖她的后腿。

虞有福见虞香儿态度强硬,头皮发麻。

他现在是怕了虞香儿,为了家中和睦,只好出来做老好人。

沉着脸对着王氏道:“还不快把兔皮拿出来。”

王氏气冲冲地转身进了屋,把一摞兔皮狠狠摔在桌子上:“拿去。”

虞香儿懒得再看虞有福和王氏的脸色,转头看向虞盼儿,语气柔和了许多:“三姐,我女红不好,做褂子的事就麻烦你了。”

四个姐姐各有长处,三姐的女红最好。

“都是姐妹,说什么麻烦。”

虞盼儿连忙将桌上的兔皮团拢抱在怀里。

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越来越佩服敢跟爹娘对着的五妹,现在的五妹,让她打心底里喜欢。

也让她生出了一丝向往。

什么时候,她也能像五妹一样,勇敢地跟爹娘提出自己的要求。

王氏站在一旁,看着虞香儿挺直的后背,气得牙痒痒。

过些子就这个碍眼的死丫头嫁出去,省得她天天在跟前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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