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重生嫁皇宫,她要当妖妃 · 皮皮的小猪 · 2026-07-09 22:34:54

将王氏气晕后,虞香儿成了家中最闲的人。

虞有福和王氏不敢使唤她活,洒扫做饭洗衣喂猪的活儿,虞迎娣虞盼儿姐妹做了。

虞香儿休息了几,加强了练武的强度,两餐不在家吃。

王氏见她整什么都不做,成天往外跑也不敢说什么。

尽量维护表面上的和睦。

怕她在外面认识野男人乱来,坏了名声卖不上价,就让两个儿子跟着她。

跟着五姐有肉吃,不用王氏说,虞德忠兄弟也知道该怎么做。

大概虞香儿好说话,王氏好了伤疤忘了疼。

“快过年了,该给你舅舅准备年礼,你表弟怕是许久没尝过肉味,送只野鸡野兔什么的让他们高兴高兴。”

虞香儿听了王氏的话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不等虞香儿开口,虞德义先忍不住,皱着眉不满道:“娘,舅舅家从没给咱家送过一两肉、一粒米,凭啥咱们要送猎物给他们讨高兴?”

王氏抬手就拍了他一下,力道不轻不重,训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你舅家子难,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

王氏身体力行的教五个闺女,出嫁了也要向着娘家。

虞德忠梗着脖子:“他子难,咱家子就好过了?要送猎物你自己去捕,别拿我们的猎物做人情。”

王氏被两个儿子怼得哑口无言,气得眼睛都瞪圆了,却无法反驳。

虞有福冷声道:“阿忠阿义说得对。你忘了当初,你娘家嫂子是怎么算计招娣的?

把招娣嫁给她那跛脚侄子,想生米煮成熟饭不出一分聘银。”

说起这事,虞有福就一肚子火。

倒不是有多心疼女儿,而是王氏娘家嫂子不出一分聘银。

想什么美事。

王氏顿时没了底气,神色讪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拿出来说什么?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们,不送就不送。”

虞香儿淡声道:“我去看看大姐二姐。”

大姐二姐半年前嫁到了县城边上的李王村,出嫁后,只有回门时回来过一次。

“五姐,我们也去!”虞德忠和虞德义连忙开口。

王氏暗暗瞪了虞香儿一眼:“去什么去?你大姐二姐的婆婆,抠门得要死。

回门礼寒酸得可怜,还不如不给。

你们去了,怕是连一顿热饭都吃不上。”说起两个亲家母,王氏就一肚子气。

虞香儿看着王氏:“阿忠阿义将来娶媳妇,人家只带两身衣裳嫁过来,你会给她们准备丰厚的回门礼?”

一句话,堵得王氏哑口无言。

她的儿媳不带嫁妆进门,休想有回门礼。

但这话她不能说。

王氏感到委屈,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可丈夫儿女,却全都都埋怨她,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

王氏红了眼眶,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好啊你们,全都怪上我了是不是?我这是为了谁啊……”

跟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不过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虞香儿转头看向虞有福:“让不让阿忠阿义跟我去?”

冬天野兔、野鸡难觅踪迹,李王村后山有狍子,那东西性子憨,见到人不知道跑,运气好遇上基本就能逮到。

两个蠢弟弟,正是劳动力。

虞德义见虞有福犹豫,说道:“爹,您不许我们去,我们以后就不活。”

虞有福被小儿子威胁的话气的没了脾气,摆了摆手:“去去去,都去,舀六斤糙米,别让你大姐二姐在婆家被人看轻,也别丢了咱们虞家的脸面。”

王氏更气了,差点跳起来。

六斤糙米,那可是三十六文钱,她都舍不得敞开肚皮吃,省来省去,反倒要便宜外人。

可刚被虞香儿怼过,再说什么指不定虞香儿又要跟她翻旧账。

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虞迎娣和虞盼儿也想去看看姐姐,见王氏怒气冲冲的样子,终究是没敢开口。

姐弟三人穿上最好的衣裳鞋子,舀了六斤糙米装在布袋子里。

“李王村的后山有狍子,咱们去那儿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打到两只狍子。”

兄弟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恨不得长出八条腿飞奔到李王村后山。

狍子肉好不好吃不知道,听食肆的掌柜说狍子比野猪值钱,怎能叫他们不激动。

路过仁寿堂时,虞香儿瞥了眼,见今坐诊的是那位老郎中,并没有见到殷离和徐子谦,暗自松了口气。

徐子谦和殷离是好友,可前世,却从未听过徐子谦这个名字。

既然殷离与徐子谦关系匪浅,她不想跟徐子谦有过多交际。

免得与殷离产生牵扯,害依旧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前世跟着简教习得一身本领,即便不采药、不织布,单单靠打猎,也能让自己过得很好。

再退一步讲,不打猎也不要紧,她还有别的挣钱法子。

总归不会亏了自己。

正如虞香儿所说,狍子性子憨,见到人不知道躲,只要找对地方,很容易就能逮到。

在虞香儿的指挥下,虞德忠和虞德义兄弟俩分工,一人堵、一人追,没一会儿,就真的抓到了两只狍子。

兄弟俩乐开了花,语气里满是欢喜:“五姐!我们抓到了,真的抓到狍子了,这两只这么肥,能卖不少钱。”

“卖了的钱,一只的咱们姐弟三人分了,另一只的,留给大姐二姐。”

虞有福和王氏向李家和王家各要了六两银子的聘银,可给大姐二姐的嫁妆,却只有每人两套细麻布衣裳。

压箱底的钱,一文都没给。

大乾朝素来有厚嫁之风,嫁女比娶妻花费多。

通常嫁一个女儿的银钱,够给两个儿子娶妻。

大户人家甚至有人因为嫁女变卖家产,剩个光壳子。

男方给的聘礼让女儿带走,还要置办嫁妆。

乡下人贫苦人家都指望着嫁女收一笔聘银,自然不可能让女儿把聘银带走。

但也会让闺女带走其他聘礼,多少也会准备些嫁妆。

这样双方脸上都好看。

她爹娘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也不在乎闺女在婆家会如何被刁难。

连床被褥都不给准备。

虞香儿记得,前世大姐二姐跟她说,没有嫁妆在婆家抬不起头,跟妯娌发生口角时,人家总拿这事戳她们的心窝子。

在婆家永远低人一头。

就连村里的人,也因为她们嫁妆寒酸,不大看得起她们。

她自己也深有体会,前世嫁给殷离,殷离也因为她没有嫁妆处处刁难她、轻视她。

那些子现在想想都感到难堪、苦涩。

有那种的爹娘,真是三生不幸。

可惜重生晚了几个月,大姐二姐已出嫁,没来得及给她们准备一份像样的嫁妆,没能让她们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虞德忠和虞德义的小钱匣子,快一个月没进账,一听有钱分满口应下。

别说分出一只狍子的钱给大姐二姐,就算是再多分一些,他们也心甘情愿。

姐弟三人到县城将两只狍子卖了。

虞香儿买了两斤猪肉、两斤糖块,还有足够做两身衣裳的棉布,连同带来的六斤糙米,分成两份。

大姐二姐每人一份。

虞德义看着一堆东西,挠了挠头:“五姐,买了这么多东西,你手里还有钱吗?”

虞香儿摇了摇头:“没了。”

“五姐你也太大方了。”虞德义忍不住感叹。

换做是他,肯定舍不得花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

虞香儿语气认真:“大姐二姐出嫁时,爹娘没给她们准备像样的嫁妆,李家和王家人必定看不起她们,连带也会看不起咱们虞家。

这些东西,不仅是给大姐二姐撑脸面,也是给咱们自己争脸面。

不能让别人觉得,咱们虞家抠搜上不得台面。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人活一世,吃了吃穿,脸面也非常重要。”

一毛不拔的虞德忠,听了这话默默哦了一声,忽然有些触动。

狠狠心,从怀里掏出半吊还没焐热的铜钱,塞到虞香儿手里:“五姐,我也出一份钱。”

虞德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不甘示弱地也掏出自己那半吊铜钱:“还有我。”

虞香儿挑了挑眉,看着手里的铜钱,又看了看眼前两个一脸认真的弟弟,眸子里满是欣慰。

忍着嫌弃,摸了摸两人的脑袋,柔声道:“阿忠阿义长大了,越来越懂事,知道心疼姐姐了,大姐二姐没白疼你们。

她们知道一定很高兴。”

兄弟俩给铜钱时心疼得直抽气,可被虞香儿这么一夸,所有的心疼不舍都烟消云散。

一个个咧嘴傻笑。

突然发现得到五姐的夸奖,比得了钱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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