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先敲诈易中海再送他入狱 · 庞贝城的丁瑶 · 2026-07-09 22:34:27

他开了个粗俗的玩笑,自己也嘎嘎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板牙。

陈旭没笑,脸色平静。

“比那重点。我要让一个人,明天太阳落山前,在这四九城里,彻底‘社会性死亡’。”

“社……社会性死亡?”虎哥眨巴眨巴眼,烟袋锅子都忘了抽,琢磨着这个词儿。

“这词儿新鲜……啥意思?不是真弄死,是让他……没脸见人?比死了还难受?”

“对。”陈旭点头。

“就是让他身败名裂,臭名远扬,走在街上人人喊打,蹲在家里如坐针毡。

让他经营了一辈子的脸面、名声、地位,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虎哥倒吸一口凉气,小眼睛瞪得更圆了。

“我滴个乖乖!旭子,你这是跟谁结了这么深的梁子?父之仇也不过如此吧?

还得是刨了祖坟顺便抢了媳妇那种!”

“梁子不梁子的,不重要。”陈旭淡淡道。

“重要的是,这人该。

表面仁义道德,满口子曰诗云,背地里男盗女娼,吃人不吐骨头。

占了天大的便宜,还摆出一副救苦救难的菩萨相。

我看不惯,就想替天行道,扯下他那张画皮,让大伙儿都瞧瞧,底下是人是鬼。”

“替天行道?扯画皮?”虎哥来了兴趣,身子往前凑了凑,油灯的光在他的膛上跳跃。

“听着有点意思。说说,是哪路……啊不,是哪路妖孽,这么不长眼,惹到咱们旭子爷头上了?”

“南锣鼓巷,95号院,壹大爷,易中海。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陈旭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虎哥愣了两秒,似乎在脑子里搜索这个人。

随即,他猛地一拍自己毛茸茸的大腿。

“我!是他啊!知道知道!就那个老戴眼镜,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老梆子!

每次街道开积极分子大会,他好像都坐前排?

说话一套一套的,什么‘奉献’啊,‘互助’啊,‘革命感情’啊!

我还在胡同口见过他两回,人模狗样的!

怎么着?这老小子底子不净?”

“何止不净。”陈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黑了院里两个孤儿——何雨柱、何雨水——他们亲爹何大清从保定每月寄来的生活费。

十五块,足足黑了八年,一分没给孩子们。

那小姑娘何雨水,去年肺炎差点死,院里邻居捐钱,这老东西拿着人家每月十五块的活命钱,就捐了五毛。

平时在院里装得跟道德模范似的,吃窝头穿破衣。

其实家里炕洞里,藏着昧下的黑心钱,还倒腾鸽子市粮票。

八年,截了人家爹四十七封信,孩子到现在都不知道亲爹还惦记着他们。”

陈旭语速平稳,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虎哥的神经上。

虎哥刚开始还带着点看热闹的戏谑,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变了。

横肉不再抖动,小眼睛里的精光变成了惊愕,然后是越来越浓的鄙夷和……兴奋。

“我他先人!”虎哥听完,猛地啐了一口,烟袋锅子重重磕在炕沿上,火星子四溅。

“这他妈还是人?畜生都不出这事儿!

八级工!一个月小一百块!贪孩子那点活命钱?一贪八年?

孩子病得要死都不掏?还截信?这他娘是断人血脉亲情啊!比人还毒!”

他口起伏,显然是气着了,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重磅素材”的狂喜。

“这种老王八蛋,就该把他那点龌龊事抖落得全天下都知道!

让他遗臭万年!旭子,你这‘替天行道’替得好!

这种老阴比,不收拾他,天理难容!”

陈旭看着虎哥的反应,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多说,手伸进军大衣内兜——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两沓钱。

全是簇新的“大团结”,十元一张。

银行出来的封条都没拆,用牛皮纸带捆得紧紧的,方方正正。

一沓十张,一百元。两沓,两百元。

“啪!”

陈旭手腕一抖,将这两沓崭新的、硬挺的钞票,不轻不重,拍在了两人之间那油腻的炕沿上。

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清脆,响亮,带着一种金钱特有的、沉甸甸的质感。

油灯的火苗都被这动静带得晃了晃。

虎哥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不是比喻,是真直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盯住那两沓钱,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炕上打呼噜的狗子,呼噜声诡异地停了。

另一个兄弟也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似乎也被这“钱的响声”惊动了。

两百块!全款!不是定金!

这年头,普通二级工一个月才三十多块!三级工四十出头!

他虎哥带着兄弟们“搞文艺”,一个月运气好也就捞个几十块,还得十八个人分!

这两百块,够他们潇洒好一阵子了!

“这……这是……”虎哥嗓子眼发,声音都有点变调。

手伸到一半,又强行停住,看向陈旭。

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狂喜。

“全……全款?旭子,你……你没开玩笑?”

“虎哥面前,不开玩笑。”陈旭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拍出去的不是两百巨款,而是两包烟。

“两百,全款。

活儿得漂亮,让我满意了,晌午前消息传遍南锣鼓巷,每条胡同都能听见响儿。

另有五十块茶水钱,给兄弟们润嗓子,买肉吃。”

“五……五十?!”虎哥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两百加五十,两百五……啊呸,是两百五!整整两百五十块!

这他妈是遇上爷了!不,是阎王爷带着钱来砸门了!

“痛快!!”虎哥再也忍不住,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脸上横肉笑得堆在了一起,每一道褶子里都透着狂喜和热切。

“旭子!旭子老弟!哥哥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办事敞亮,为人仗义!没说的!

这活儿,哥哥我接了!

保证给你得漂漂亮亮,滴水不漏!

要是晌午前南锣鼓巷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易中海那老瘪三的龌龊事。

我‘前门虎’仨字倒过来写!”

他一把抓过那两沓钱,手指有些颤抖地扯开牛皮纸带。

沾了点唾沫,唰唰唰地点起来。

崭新的纸币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在油灯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他点得极慢,极仔细,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

一连点了三遍,分毫不差。

“嘿嘿,嘿嘿……”虎哥傻笑着,把点好的钱紧紧攥在手里,感受着那厚实的触感。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枕头底下,还用力按了按。

做完这些,他搓着手,身子几乎要凑到陈旭脸上。

脸上那点凶相早已被金主的金光冲刷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百分百的热络和百分之一千的劲。

“旭子,细节!说说细节!怎么唱?唱什么?词儿有现成的不?

没有哥哥我现在就召集兄弟们开编!

不是我吹,我这帮兄弟,别看一个个歪瓜裂枣,肚子里墨水不多。

但编这种埋汰人的词儿,那是祖师爷赏饭!保准字字如刀,句句见血,唱得他易中海祖坟冒黑烟!”

陈旭这才不慌不忙,又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递过去。

“词儿我写了个大概框架,骨架子有了。

您和兄弟们看看,血肉怎么填,腔调怎么走,您专业,您来。

总的要求就一个:押韵,易懂,好记,能传唱。

重点突出两条:第一,易中海贪污孤儿生活费八年,具体细节。

第二,撕下他伪君子的画皮,让大伙儿看看他多能装,多虚伪。”

虎哥双手接过那张纸,像接过圣旨。

就着油灯昏黄跳跃的光,眯起眼,仔细看了起来。

他识字确实不多,磕磕绊绊,但这行的,对词句的韵律和节奏有天生的敏感。

他一边看,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指在膝盖上敲着拍子,嘴唇无声地翕动。

看着看着,他眼睛越来越亮,像两盏小灯泡。

“哎——!”

“说个大爷本姓易诶,道貌岸然——藏奸计!”

“截了孤儿生活费哟,一截就是——八年期!”

他试着用莲花落那种特有的、带着拐弯和拖腔的调子哼了出来,虽然压着嗓子,但韵味十足。

“表面一副菩萨脸呐,背地是只——黑心鸡!”

“八级工,工资高诶,贪那点钱——不害臊?”

哼到这儿,他猛地一拍自己大腿,把炕沿都拍得颤了颤,油灯火苗一阵乱晃。

“绝了!‘道貌岸然藏奸计’!这词儿文绉绉又狠!

‘黑心鸡’!哈哈哈,贴切!太他妈贴切了!

表面吃斋念佛,背地里偷鸡摸狗,可不就是黑心鸡嘛!”

他继续往下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小雨水,瘦成柴哟,傻柱饭盒——送贾宅!”

“您要问这钱哪儿去?易中海他——搂进怀!”

“搂进怀!搂进怀!丧良心的老东西他搂进怀!”

他直接加了句合唱,还配上了竹板的拟声:“嗒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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