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车载着我的执念,去寻消失的她
主角林奕辰凌雪小说火车载着我的执念,去寻消失的她是一本非常好看的都市日常文,它的作者是爱吃红薯的凤姐。“宝贝,这就对了!依了周姐,你什么都有!”周媚眉眼含笑,嗓音甜腻而笃定,仿佛已将命运的丝线牢牢攥在她手中。“你周姐有钱——钱多得花不完!我给你买最新款的名牌衣服、限量版球鞋;亲手炖一锅暖胃的滋补汤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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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这就对了!
依了周姐,你什么都有!”
周媚眉眼含笑,嗓音甜腻而笃定,仿佛已将命运的丝线牢牢攥在她手中。
“你周姐有钱——钱多得花不完!
我给你买最新款的名牌衣服、限量版球鞋;
亲手炖一锅暖胃的滋补汤羹;
你妈每周六百元的血透费用,我包了!
你傍上我周媚,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这有什么不好?
咱俩各取所需,彼此成全——
姐要的是你年轻鲜活的身子,你要的是姐兜里沉甸甸的钞票,岂非天作之合、两全其美?”
她指尖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红唇微扬。
“来,抱姐上床吧!
浩浩天黑前绝不会回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今晚,你甚至可以留宿——
咱俩彻夜缠绵,尽兴尽欢!”
她话音未落,便已利落地剥去我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温热的手臂倏然环住我的脖颈,纤细的玉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我后颈与脊背间游走、抓挠,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我耳畔。
我被她撩拨得心神恍惚,一股滚烫的自小腹腾起,直冲头顶,理智如薄冰般寸寸碎裂。
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狠狠掼向柔软的大床,随即覆身压下——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与女人相拥、肌肤相亲。
我心跳如擂鼓,血液奔涌似汐,整个人被一种原始而汹涌的亢奋彻底裹挟。
我笨拙地伏在她圆润微隆的小腹上,手足无措,只知用颤抖的双手捧住她的脸,一遍遍急切地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和嘴唇。
我气喘吁吁,近乎虔诚又近乎慌乱地吻向她脖子下面的……
“停!
别啃这儿!”
她猝然推开我,语气里掺着几分不耐与戏谑。
“动起来啊!
真笨!
你果真是个没开过荤的童子鸡,连这事都不会?”
话音未落,她已灵巧翻身,眼波流转,尽是掌控者的从容。
“啊?
——你这就……?”
她眉头一蹙,声音陡然拔高,满是失望与讥诮。
“怎么这么不中用?
跟浩浩他爸一个德行!”
我喉头一紧,羞耻与难堪如烈火灼烧——
可男人的自尊不容许在她面前坍塌。
“周姐,求您让我静静躺一会儿!”
我喘息未定,声音沙哑却强撑镇定。
“您又亲又摸,我哪受得住?
这……真是我头一回!
没经验,太激动……
给我五分钟,不,十分钟!
我一定让您满意!”
可真相冰冷而刺骨:
自始至终,并非我在“征服”她,而是她在步步为营、精心驯服我。
“等你十分钟?
你能等,我可等不及了!”
她嗤笑一声,俯身贴近,指尖如蛇般滑过我的膛,温软的唇随之落下——
从额角、眉心、唇瓣,一路蜿蜒至锁骨、口,再向下……
“啊——!”
我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身体骤然绷紧,血脉贲张。
我猛地将她掀翻,再度覆身而上,指尖刚触到她腰际……
“咚!
咚咚!
咚咚咚——!”
粗暴而急促的砸门声撕裂了满室旖旎。
“周媚!
开门!
你把门反锁啥?
莫不是真和野男人在床上滚着呢?!
浩浩跟我说,我起初也相信呢!
周媚,你快开门!
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
门外,一个苍老却尖利的声音劈开寂静,字字如刀。
“啊?!!!”
周媚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一把将我从她汗湿的身躯上掀开。
“糟了!
一定是浩浩那个小畜生告的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巴不得我身败名裂!”
我浑身一颤,像被抽去筋骨般从她身上滚落,瘫坐在冰凉地板上,大脑嗡嗡作响。
我手脚发软,目光仓皇四顾,只想寻回那点可怜的体面——
“她是谁?
捉奸的?”
我声音发虚,手忙脚乱扒拉着散落一地的衣物。
“我婆婆!
浩浩他!”
她语速快得几乎咬舌,一边飞速套上衬衫,一边把我往窗边推搡。
“这老太婆平时绝不会这个点儿来!
肯定是浩浩这个小畜生通风报信!
快!
立刻从窗户翻出去!
窗外就是阳台,你先躲那儿!
我得去开门——绝不能让她撞见咱俩赤条条躺在一张床上!
她要是拍下照片,发给她儿子——浩浩他爸,那我就彻底完了!
他正铆足劲儿要跟我离婚呢!
一旦证据确凿,我净身出户,房子、存款、孩子抚养权……全都没了!
小宝贝,听我的,死死贴在阳台角落,千万别出声!
不……最好直接翻过栏杆跳下去!
这老太婆鬼精鬼精的,准会去阳台查探!”
话音未落,她已狠力一推——
我猝不及防,半个身子悬在三楼窗外,冷风灌进单薄衣衫,寒意刺骨。
“啊?!!!
周姐,你家在三楼啊!
十米高!
跳下去不死也残!
我不跳!
我宁可被她当场抓住,也不跳!
反正——是你勾引我的!
我不怕!
你离不离婚,关我屁事!”
我扒着窗沿,双腿抖如筛糠,仰头望向脚下令人眩晕的虚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小祖宗!
不跳就不跳!”
她已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焦灼催促。
“那你顺着外墙的铸铁下水管爬下去!
三个月前,小王老师就是这么溜的!”
刹那间,我如遭雷击——
她方才脱口而出的“小王老师”,彻底戳穿了所有伪装。
什么“除了老公,你是我第二个男人”的甜言蜜语,不过是精心编织的罗网。
原来,她早已惯于以家教为名,诱骗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上门,再借机施以糖衣炮弹,勾引上床……
“把我的衣服和鞋扔出来!”
我咬紧后槽牙,声音冷硬如铁。
“好!
我爬!
周媚,我看不起你——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从此,我林奕辰,永不踏进你家半步!”
“周媚!
你是不是死屋里了?
还不开门?
这回,你偷汉子的事板上钉钉!
姓林的老师跑不了!
我打断他的腿!”
门外咆哮如惊雷炸响。
“妈!
来了来了!”
周媚强作镇定,一把抄起我的衬衫和球鞋,从窗口奋力抛出。
“哪有什么野汉子?
我在睡午觉,本没听见您在敲门!”
我手忙脚乱套上衣服,指尖冰凉,心脏狂跳如困兽。
攀住锈迹斑斑的下水管,双脚刚踩上第一级凸起,便觉双膝发软,掌心全是冷汗——
我从小胆小如鼠,此刻竟要悬于十米高空,命悬一线。
更狼狈的是:
我低头一看,上衣前后颠倒,纽扣错位;
低头再看,左脚趿着球鞋,右脚却光着,袜子也没穿……
风掠过凌乱的发梢,吹得单薄衣角猎猎作响。
我僵在半空,进退维谷,狼狈得无以复加——
这,是我二十二年生命里,最不堪、最荒诞、最刻骨铭心的一次溃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