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火车载着我的执念,去寻消失的她 · 爱吃红薯的凤姐 · 2026-07-09 22:38:17

“周姐,别……别这样!

请您松开我!”

我声音发紧,额角沁出细汗,双手徒劳地抵在她前,却不敢用力推搡。

我怕一旦触碰到她那对又大又挺的……受不了。

此刻我们姿态暧昧、肢体交缠,早已逾越了服务者与顾客之间应有的界限——

我再三对她强调,我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家教大学生,而她仅仅是我学生的家长。

我和她绝非可以做肆意逾矩的情侣。

“周姐,您请翻过身去,平躺好。”

我努力稳住呼吸,语气温和却坚定。

“按照行业规范与职业道德,我对女性顾客仅提供头部、背部及下肢的舒缓按摩和推拿,绝不涉及任何敏感部位。

这不仅是我做人的底线,更是对您尊严的尊重。”

我试图撑起身子,从她温热柔软的躯体上起身,可她双臂骤然收紧,像一道柔韧而执拗的藤蔓,将我牢牢箍住。

紧接着,两片微凉而湿润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我的脸颊,又急切地贴向我的唇角——

那不是温存的亲吻,而是近乎失控的啃噬,带着灼热的气息与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面颊绯红如霞,口剧烈起伏,呼吸短促而滚烫。

她眼神迷离涣散,仿佛被长久压抑的渴望彻底将我吞噬。

她整个人如同绷至极限的弓弦,一触即溃。

在我眼里,她此刻就像饿极了的母狼。

我越是挣扎,她越是癫狂,指甲几乎嵌进我的手臂,声音嘶哑破碎:

“林奕辰……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

我周媚现在最迫切需要的,你当真不明白吗?

你以为我又给你买衣服,又留你在家中吃饭,真是为了让你替我做一次普普通通的推拿按摩?”

她喉间溢出一声哽咽般的低笑。

“我丈夫——浩浩他爸,已整整半年未归家了;

即便偶尔回来,也形同陌路。

他常年奔波在外,身心俱疲,早已力不从心……

我们夫妻之间,近一年未曾有过肌肤亲密接触。

他那方面不行了,而我……却想……想得快不行了!”

她顿了顿,眼尾泛起一层薄薄水光,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却更显灼热:

“我才三十八岁,身体健康,情感丰沛,渴望被男人珍视、被拥抱、被真正地爱着……这有错吗?”

她凝视着我,目光炽烈如火:

“这半年来,我默默观察你——

你年轻帅气、忠厚老实,和你在一起时,我感到轻松、安心,甚至……心动。

小林老师,不,我的小宝贝……”

她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就这一次,好不好?

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忽然压低嗓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哀求:

“钱,我可以加倍给你——再加五百。

咱俩完事之后我立刻转账一千,不,是一千二!

你不是正缺钱吗?

医药费、妹妹的生活费……这些重担,我都能替你扛!”

她急促喘息着,一字一句砸在我耳畔:

“我们各取所需,彼此成全,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吗?

小宝贝,咱俩开始吧!

我……我……快不行了!”

话音未落,她那只涂着淡樱色甲油的手已悄然滑向我小腹之下——

我心头一凛,猛地双掌撑床,借力弹起,挣脱出她温软却令人窒息的怀抱。

“周姐!”

我站定在床边,脊背挺直如松,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我卖艺,不卖身。

请您尊重我,也尊重您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坦荡而坚定。

“是,我急需要钱,但我绝不会以尊严为代价去换取。

您先前借给我的五百元,我会尽快筹齐归还——一分不少,一分不欠。”

我快步走向衣架,迅速拾起衬衫与长裤,动作利落而克制。

“林奕辰!”

她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尖利如裂帛。

“你敢踏出这扇门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话音未落,她已翻身跃起,疾步冲向床头柜,拉开抽屉。

“唰”地抽出一把银光凛冽的水果刀——

刀锋寒芒一闪,稳稳抵在她纤细白皙的颈侧,皮肤瞬间泛起细微的红痕。

“周姐,别!

快放下刀!”

我心头剧震,本能地向前跨出一步——

“站住!”

她瞳孔骤缩,刀刃微微下压,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

“回答我!

你愿不愿意上床和我做那事?

只要你说‘愿意’,我立刻收刀;

若说‘不’……”

她喉间滚动一下,眼底浮起一抹凄厉的决绝。

“我就当场割断喉咙——就死在你眼前!

到时警察怎么想?

他们会认定是你意图不轨、迫未遂,才致我绝望自尽!

你被判刑,病谁给她钱治?

她重病在床,等得起吗?

你那个辍学在家照顾妹妹,又该如何承受丧兄之痛?”

她喘息着,泪水终于滑落。

“林奕辰,告诉我——你,到底答不答应?”

她忽然仰起脸,目光灼灼如炬,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骄傲:

“我不够美吗?

我年纪大了吗?

可在我自己心里,三十八岁的女人,正是风韵最盛、情意最浓、肌肤最润、最让男人摄魄落魂的时候!”

她一把扯开睡袍系带,雪白的绸缎无声滑落于地,站在床中央,身形修长而丰盈,肩线柔美,腰肢纤韧,足踝精致如玉——

她不是在献媚,而是在用最后的尊严,发出一场沉默而震颤的诘问。

“周姐,我不是说您配不上我——

您端庄大方、气质出众,是位令人敬重的成熟女性;

我只是……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啊!

周姐,您不是常说自己过得不幸福、不快活吗?

那为何不考虑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呢?

以您的容貌、修养与风韵,完全有能力找到一个爱您的和您爱的男人啊!

求您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咱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离婚?

我又何尝没想过!”

她声音微颤,眼底掠过一丝苦涩与不甘。

“可浩浩他爸每月给我两万五千元生活费——

这笔钱,是我眼下安稳生活的全部依托。

我已年近四十,纵有几分风韵,可现实何其残酷?

离了婚,我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真能轻易觅得一位既身体健康、又让我动心的男人吗?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我不想离婚,只想在现有生活之外,寻一份隐秘而炽热的情感慰藉——

一个年轻、鲜活、充满生命力的情人。

而你林奕辰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人。”

她仍紧握着刀,锋刃在颈侧泛着冷光,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周姐,我敬重您,也真心把您当姐姐看待……

可您既渴望经济保障,又渴求情感欢愉,世间哪有这般两全其美的事呢?

周姐,恕我冒昧——您为何偏偏选中我?

我可是一个青涩、懵懂、连谈恋爱的经验也没有的大学生啊!

您对我也太看重了吧?”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脸颊滚烫,耳灼热,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绯红。

“小林老师,”她目光灼灼,语调低沉而笃定。

“你,才是我周媚心中最理想的情人人选。

你年轻俊朗、举止清正,半年前初见你站在我面前样子,我就记住了——

你这双眼睛净,笑容温和,像春初阳。

更难得的是,你尚未涉足情爱,身边没有女友,仍是未经世事的纯真少年。

我和你做情人,不会带来任何现实牵绊和社会影响……

和你共度亲密时光,于我而言,或许才是最安全、最纯粹、也最令人心动的幸福。”

她忽然近一步,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林奕辰,别再犹豫了——

我的耐心,真的快耗尽了。

我现在开始数数,数到五时,你若再不答应,那我就……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二……三……四……”

“我答应!”

话音未落,我喉头一哽,双腿骤然发软,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指尖冰凉,呼吸急促,仿佛刚从一场窒息的梦中惊醒。

周媚松开手,刀“当啷”一声坠入地板上。

她缓缓下床,俯身将我轻轻揽入怀中——

那怀抱温热而有力,却让我浑身僵冷,如坠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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