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周姐,别……别这样!
请您松开我!”
我声音发紧,额角沁出细汗,双手徒劳地抵在她前,却不敢用力推搡。
我怕一旦触碰到她那对又大又挺的……受不了。
此刻我们姿态暧昧、肢体交缠,早已逾越了服务者与顾客之间应有的界限——
我再三对她强调,我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家教大学生,而她仅仅是我学生的家长。
我和她绝非可以做肆意逾矩的情侣。
“周姐,您请翻过身去,平躺好。”
我努力稳住呼吸,语气温和却坚定。
“按照行业规范与职业道德,我对女性顾客仅提供头部、背部及下肢的舒缓按摩和推拿,绝不涉及任何敏感部位。
这不仅是我做人的底线,更是对您尊严的尊重。”
我试图撑起身子,从她温热柔软的躯体上起身,可她双臂骤然收紧,像一道柔韧而执拗的藤蔓,将我牢牢箍住。
紧接着,两片微凉而湿润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我的脸颊,又急切地贴向我的唇角——
那不是温存的亲吻,而是近乎失控的啃噬,带着灼热的气息与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面颊绯红如霞,口剧烈起伏,呼吸短促而滚烫。
她眼神迷离涣散,仿佛被长久压抑的渴望彻底将我吞噬。
她整个人如同绷至极限的弓弦,一触即溃。
在我眼里,她此刻就像饿极了的母狼。
我越是挣扎,她越是癫狂,指甲几乎嵌进我的手臂,声音嘶哑破碎:
“林奕辰……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
我周媚现在最迫切需要的,你当真不明白吗?
你以为我又给你买衣服,又留你在家中吃饭,真是为了让你替我做一次普普通通的推拿按摩?”
她喉间溢出一声哽咽般的低笑。
“我丈夫——浩浩他爸,已整整半年未归家了;
即便偶尔回来,也形同陌路。
他常年奔波在外,身心俱疲,早已力不从心……
我们夫妻之间,近一年未曾有过肌肤亲密接触。
他那方面不行了,而我……却想……想得快不行了!”
她顿了顿,眼尾泛起一层薄薄水光,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却更显灼热:
“我才三十八岁,身体健康,情感丰沛,渴望被男人珍视、被拥抱、被真正地爱着……这有错吗?”
她凝视着我,目光炽烈如火:
“这半年来,我默默观察你——
你年轻帅气、忠厚老实,和你在一起时,我感到轻松、安心,甚至……心动。
小林老师,不,我的小宝贝……”
她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就这一次,好不好?
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忽然压低嗓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哀求:
“钱,我可以加倍给你——再加五百。
咱俩完事之后我立刻转账一千,不,是一千二!
你不是正缺钱吗?
医药费、妹妹的生活费……这些重担,我都能替你扛!”
她急促喘息着,一字一句砸在我耳畔:
“我们各取所需,彼此成全,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吗?
小宝贝,咱俩开始吧!
我……我……快不行了!”
话音未落,她那只涂着淡樱色甲油的手已悄然滑向我小腹之下——
我心头一凛,猛地双掌撑床,借力弹起,挣脱出她温软却令人窒息的怀抱。
“周姐!”
我站定在床边,脊背挺直如松,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我卖艺,不卖身。
请您尊重我,也尊重您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坦荡而坚定。
“是,我急需要钱,但我绝不会以尊严为代价去换取。
您先前借给我的五百元,我会尽快筹齐归还——一分不少,一分不欠。”
我快步走向衣架,迅速拾起衬衫与长裤,动作利落而克制。
“林奕辰!”
她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尖利如裂帛。
“你敢踏出这扇门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话音未落,她已翻身跃起,疾步冲向床头柜,拉开抽屉。
“唰”地抽出一把银光凛冽的水果刀——
刀锋寒芒一闪,稳稳抵在她纤细白皙的颈侧,皮肤瞬间泛起细微的红痕。
“周姐,别!
快放下刀!”
我心头剧震,本能地向前跨出一步——
“站住!”
她瞳孔骤缩,刀刃微微下压,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
“回答我!
你愿不愿意上床和我做那事?
只要你说‘愿意’,我立刻收刀;
若说‘不’……”
她喉间滚动一下,眼底浮起一抹凄厉的决绝。
“我就当场割断喉咙——就死在你眼前!
到时警察怎么想?
他们会认定是你意图不轨、迫未遂,才致我绝望自尽!
你被判刑,病谁给她钱治?
她重病在床,等得起吗?
你那个辍学在家照顾妹妹,又该如何承受丧兄之痛?”
她喘息着,泪水终于滑落。
“林奕辰,告诉我——你,到底答不答应?”
她忽然仰起脸,目光灼灼如炬,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骄傲:
“我不够美吗?
我年纪大了吗?
可在我自己心里,三十八岁的女人,正是风韵最盛、情意最浓、肌肤最润、最让男人摄魄落魂的时候!”
她一把扯开睡袍系带,雪白的绸缎无声滑落于地,站在床中央,身形修长而丰盈,肩线柔美,腰肢纤韧,足踝精致如玉——
她不是在献媚,而是在用最后的尊严,发出一场沉默而震颤的诘问。
“周姐,我不是说您配不上我——
您端庄大方、气质出众,是位令人敬重的成熟女性;
我只是……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啊!
周姐,您不是常说自己过得不幸福、不快活吗?
那为何不考虑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呢?
以您的容貌、修养与风韵,完全有能力找到一个爱您的和您爱的男人啊!
求您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咱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离婚?
我又何尝没想过!”
她声音微颤,眼底掠过一丝苦涩与不甘。
“可浩浩他爸每月给我两万五千元生活费——
这笔钱,是我眼下安稳生活的全部依托。
我已年近四十,纵有几分风韵,可现实何其残酷?
离了婚,我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真能轻易觅得一位既身体健康、又让我动心的男人吗?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我不想离婚,只想在现有生活之外,寻一份隐秘而炽热的情感慰藉——
一个年轻、鲜活、充满生命力的情人。
而你林奕辰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人。”
她仍紧握着刀,锋刃在颈侧泛着冷光,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周姐,我敬重您,也真心把您当姐姐看待……
可您既渴望经济保障,又渴求情感欢愉,世间哪有这般两全其美的事呢?
周姐,恕我冒昧——您为何偏偏选中我?
我可是一个青涩、懵懂、连谈恋爱的经验也没有的大学生啊!
您对我也太看重了吧?”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脸颊滚烫,耳灼热,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绯红。
“小林老师,”她目光灼灼,语调低沉而笃定。
“你,才是我周媚心中最理想的情人人选。
你年轻俊朗、举止清正,半年前初见你站在我面前样子,我就记住了——
你这双眼睛净,笑容温和,像春初阳。
更难得的是,你尚未涉足情爱,身边没有女友,仍是未经世事的纯真少年。
我和你做情人,不会带来任何现实牵绊和社会影响……
和你共度亲密时光,于我而言,或许才是最安全、最纯粹、也最令人心动的幸福。”
她忽然近一步,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林奕辰,别再犹豫了——
我的耐心,真的快耗尽了。
我现在开始数数,数到五时,你若再不答应,那我就……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二……三……四……”
“我答应!”
话音未落,我喉头一哽,双腿骤然发软,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指尖冰凉,呼吸急促,仿佛刚从一场窒息的梦中惊醒。
周媚松开手,刀“当啷”一声坠入地板上。
她缓缓下床,俯身将我轻轻揽入怀中——
那怀抱温热而有力,却让我浑身僵冷,如坠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