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午五点。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电梯口。苏晴坐在驾驶位。
林野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苏晴踩下油门，车内没开音乐，只有空调的出风声。
苏晴今天穿了黑色修身西装，内搭真丝衬衣，裙摆及膝。
黑色薄透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双腿。她单手打方向盘。
“赵玉玲定在黄浦江边的私密会所，一会少说话，看我眼色。”苏晴看着前方。
林野看着窗外。“知道。”
六点半，车停在会所门口，门童泊车。
林野和苏晴在侍应生带领下穿过走廊，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脚步无声。
推开包厢门。
赵玉玲已经坐在里面。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
一件酒红色的深V真丝吊带裙。
锁骨上挂着一条铂金项链。
裙摆开叉很高。
露出没有穿丝袜的右腿。
“苏总，林工。迟到了啊。”赵玉玲站起身。
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笑容热烈。
她走过来，和苏晴虚握了一下手。
目光直接转向林野，赵玉玲的手顺势搭在林野的手臂上。
手指有意无意地捏了一下他结实的小臂肌肉。
“林工今天很精神。”
赵玉玲喷了极浓的香水，一种带有侵略性的木质花香。
林野抽出手。
“赵经理客气。”
三人入座，圆桌。
苏晴坐主位，林野在左，赵玉玲在右。
菜品陆续上来，赵玉玲主动倒酒。
“苏总，这次硬件升级，林工帮公司省了大钱，也给我们指了条明路，这杯我敬两位。”
赵玉玲举杯。
苏晴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林野没动。
桌布很长，垂到地面，挡住了桌下的视线。
赵玉玲放下酒杯。
身体微微向左侧倾斜。
林野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是赵玉玲的脚，她脱了高跟鞋，赤着脚。
温热的脚趾隔着工装裤的布料，顺着林野的脚踝向上滑动。
林野面无表情，拿起筷子夹菜。
赵玉玲的脚趾灵活地挑开他工装裤的裤腿。
脚背贴上林野的小腿肚，皮肤直接接触，温度传递。
苏晴坐在旁边，冷眼看着赵玉玲。
“赵经理，明天的机房验机，是林野全权负责。备用电源和散热模组，必须达到新方案的标准。”
苏晴开口，声音透着寒意。
赵玉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桌底下的脚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脚趾顺着林野的膝盖内侧继续向上，探向大腿。
“苏总放心。林工的要求，我们绝对满足。”赵玉玲看着林野，眼神拉丝。
林野大腿肌肉绷紧。
他突然放下筷子，左手伸到桌下，一把抓住赵玉玲乱动的脚踝。
赵玉玲身体一僵，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林野的手指粗糙，指腹的茧子摩擦着她脚踝内侧细腻的皮肤。
用力收紧，拇指按压在她的跟腱上。
赵玉玲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苏晴察觉到异样，转头看向林野。
“怎么了？”
“没事。筷子掉了。”林野松开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双备用筷子。
他顺势看了一眼桌下。
苏晴的黑色高跟鞋就停在他的左脚边。
苏晴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没有看赵玉玲，而是将右腿伸直。
黑色高跟鞋的细长鞋跟，精准地踩在林野的脚背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这是警告，也是主权宣示。
饭局过半，苏晴起身去洗手间，包厢门关上。
只剩下林野和赵玉玲。
赵玉玲立刻放下酒杯，连人带椅子挪到林野身边。
距离极近。
酒红色的吊带裙领口大开，几乎贴在林野的胳膊上。
“林野，保时捷的钥匙你没收，嫌不够？”
赵玉玲压低声音，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的酒气。
林野转头，视线平视。“赵经理，按规矩办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赵玉玲伸出手，直接按在林野的大腿上。
隔着布料揉捏，她胆子极大。
“明天的机房验收，你在单子上签字。我在对面的柏悦酒店开好套房等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的手指极不安分，向内侧滑动。
林野抓住她的手腕。
“赵玉玲。”
林野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
赵玉玲不仅不恼，反而更兴奋。
她反手扣住林野的手指，将他的手拉向自己开叉的裙摆处，皮肤滚烫。
“别装了，苏晴那个冰山满足不了你，她只会高高在上。我不一样，我什么都能玩。”
赵玉玲贴近林野的耳朵，呼吸急促。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
林野猛地抽回手，站起身。
赵玉玲迅速整理好裙摆，坐回原位，端起酒杯。
门被推开，苏晴走进来。
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包厢里的空气有些燥热。
“赵经理，吃得差不多了，明天机房见。”苏晴拿起包。
林野跟在苏晴身后，走出包厢。
两人回到车上，地下车库昏暗。
苏晴启动车子，车门上锁，咔哒一声。
苏晴没有急着踩油门，她转过头，看着副驾驶上的林野。
眼神冰冷透骨。
“赵玉玲的手感好吗？”苏晴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林野看着她。“没摸。”
“她脱了鞋蹭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硬气？”苏晴冷笑。
她突然解开安全带，越过中控台。
直接跨坐在林野的大腿上，狭窄的副驾驶座瞬间拥挤。
苏晴的西装外套敞开，真丝衬衣紧贴着林野的冲锋衣。
黑色包臀裙被卷起，丝袜的触感顺滑。
林野双手扶住她的腰。
苏晴双手捧住林野的脸。
低头，一口咬在他的下唇上，用力极狠。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这不是接吻，这是撕咬和惩罚。
林野没有躲，双手骤然收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苏晴松开嘴，嘴唇上沾着血丝，呼吸乱了节奏。
“你是我的。”苏晴盯着林野的眼睛，一字一句。
“记清楚你的位置。除了我，谁也别碰。”
林野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迹。
“苏总，明天去验机，我需要一套防静电服。”林野声音嘶哑。
“买。”苏晴喘着气。
“还要你身上这件衬衣。”
林野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停在真丝衬衣的纽扣上。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剧烈跳动的心脏。
苏晴身体微僵，随后发出一声冷哼。
她没有推开林野的手，而是自己抬起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地下车库的监控死角，黑色的奔驰车身微微晃动，车窗玻璃上渐渐蒙上一层白色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