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午十点，魔都超算中心。
机房冷通道，常年恒温十七度。
上万台服务器同时运转，风扇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蓝色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光线冰冷。
林野穿着防静电服，手里拿着验收单，逐排检查硬件序列号。
赵玉玲跟在后面，她穿了一件及膝的卡其色风衣，踩着平底鞋。
走到通道尽头，最后一排机柜。
赵玉玲停下脚步，转身，握住厚重的隔音门把手。
用力拉上，按下反锁扣。
咔哒。
门锁死，外部视线被隔绝。
冷气从地板格栅源源不断吹出。
赵玉玲抱起双臂，身体微微发抖，她走向林野。
林野核对完最后一个数据，在验收单上签字，合上笔盖。
“签完了。”林野把单子递过去。
赵玉玲没接。
她伸手，解开风衣腰带，拉开拉链。
风衣滑落，掉在防静电地板上。
皮肤暴露在冷气中，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赵玉玲上前一步，贴住林野。
滚烫的体温穿透防静电服的布料。
“这里没监控。”赵玉玲仰起头，声音被机器轰鸣声淹没，只能看清口型。
她伸手拉开林野外套的拉链，手指探入。
林野抓住她的手腕。
机柜之间的缝隙不到半米，空间极其仄。
林野转身，将赵玉玲按在冰冷的金属机柜门上。
铁皮冰凉，赵玉玲后背接触机柜，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口剧烈起伏。
林野低头，咬住她的脖颈。
赵玉玲双手死死抓住林野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
极度的寒冷与极致的燥热碰撞。
指示灯的蓝光打在两人身上，明灭不定。
没有多余的对话。只有动作。
冷风持续吹拂，赵玉玲的理智被彻底冲垮，她放弃所有生意场上的精明算计，此刻只剩本能。
机房排风扇掩盖了一切声音。
中午十二点。
林野推开隔音门。走出冷通道。
赵玉玲走在后面，风衣裹得很紧，脸色微红，双腿冻的打颤。
她看着林野挺拔的背影，眼里满是臣服。
验收单留在了她的包里，报价单上的利润空间，她心甘情愿让出。
下午两点，林野回到公司。
交接完验收手续，他坐在工位上，揉肩膀。
连续搬运重型服务器，加上连高强度体力消耗，背部肌肉紧绷到极限。
下班时间。
林野离开大楼，没有回出租屋。
他导航到附近一家运动康复中心。
推门进入，店内弥漫淡淡的艾草和薄荷味。
前台没人。
最里面的理疗室门开着。
林野走过去。
一个短发女孩正在整理按摩床。
她叫楚音，二十四岁，高级运动康复师。
她穿紧身运动背心，外面套着白大褂，下身是黑色瑜伽裤，小麦色皮肤，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充满阳光健康的力量感。
听到脚步声，楚音回头。
目光落在林野身上，上下打量。
“预约了吗？”楚音问，声音清脆利落。
“没有，路过，背部肌肉痉挛。”林野说。
楚音指了指按摩床。
“衣服脱了，趴下。”
林野脱下冲锋衣和T恤，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走到床边趴下。
楚音拿理疗记录本走过来。
目光接触林野背部的瞬间，她愣住了。
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部轮廓，肌肉极其结实。
这和她平时接待的那些大腹便便或者瘦弱不堪的白领完全不同。
这是一具充满爆发力和野性力量的躯体。
更让她心跳漏拍的是，林野的背上和肩膀上布满抓痕。
有细长的，有圆润的，深浅不一，新旧交替。
楚音是成年人，她知道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
她的脸颊不可抑制地泛起微红，原本利落的动作变得迟疑。
“怎么伤的？”楚音强装镇定，掩饰异样。
“工作。”林野闭着眼睛，声音平稳。
楚音没有再问。
她倒出透明按摩精油在掌心，双手搓热。
覆上林野的背。
接触的瞬间，楚音的手指微微发抖。
林野的体温很高，肌肉坚硬如铁。
楚音深吸一口气，收起杂念，拿出专业态度。
拇指发力，顺着脊柱两侧竖脊肌向下推。
她手劲极大，这是常年给人做康复训练练出来的。
林野发出一声低沉闷哼，肌肉下意识紧绷。
硬度增加，楚音的手指几乎推不动。
“放松。”楚音轻声说。
她加大手上的精油量，掌心完全贴合林野的皮肤。
滑动，揉捏，按压。
精油在两人皮肤之间产生黏腻的摩擦声。
理疗室很安静。
楚音需要借助身体重量按压，她微微弯腰，口几乎贴上林野的后背。
呼吸打在林野颈侧，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淡淡汗香。
林野睁开眼，转头。
视线正好对上楚音。
楚音的脸很近，鼻尖沁出细汗，眼神有些慌乱。
“手劲不够。”林野说。
楚音性格里的好胜心被激起。
“嫌轻。”
她双手握拳，利用指关节抵住林野肩胛骨，整个身体重量压上去。
白大褂散开，紧身运动背心勾勒出饱满轮廓，因为用力而微微晃动。
林野肌肉瞬间爆发，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弹回。
楚音重心不稳，脚下一滑。
整个人向前扑倒，直接压在林野背上。
柔软与坚硬剧烈撞击。
楚音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抱住林野脖子。
大腿夹住林野的腰。
姿势极其暧昧。
林野没有动，感受背上的重量和惊人的弹力。
空气凝固。
楚音满脸通红，从小到大，她一直像个假小子和男人称兄道弟，从未和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她慌乱想要起身。
沾满精油的手却在林野光滑的背上打滑。
再次跌落，口死死压住林野。
林野反手，一把抓住楚音手腕。
掌心温热。
“别乱动。”林野声音沙哑。
楚音僵住，被他握住的手腕传来阵阵酥麻，一直蔓延到心底。
她低头，不敢看林野眼睛，呼吸彻底乱了。